第十二章

很快到了星期三，明天就是月考了，伊然却大脑一片空白。 这几天的数学作业，她都是抄的答案，更别说整理错题了。 杨桑不再出现在课堂上，伊然知道是怎么回事，有了钱，他自然要去挥霍，炫耀。 那拿的是她的钱，他的手里有她的照片，上面有那个人，和她。 上课的时候，脑子都是神游天外，就连最喜欢的语文课都是迷糊过去的。 周三晚自习放学时，她又被杨桑截住了。 对方这次直截了当的多：“大小姐，再来一千吧，没想到那酒吧里的东西真够贵嘞！” “我不是银行！哪有那么多钱！”她气急败坏。 “你老爹可比银行有钱。”他古怪的笑着，“宝贝女儿找他要，他不会不给吧。” “我给不了！” 而对方只是一笑，甚至懒得戳穿她的谎话：“既然明天考试，我就宽限你一天，很好心吧？” “后天我见不到钱话，你懂得。” “你——！”伊然骂他的话都没来及出口，杨桑就转身离去，不再理会她，她扶住墙壁，泪水无助的流下脸颊。 浑浑噩噩的回到家，已经十一点钟，妈妈的絮叨没有进她的耳朵，女孩直接进了自己卧室。 她本来想认真复习会儿的，可是看看自己仅剩1200的余额，哪里还够给他？ 给了他自己这个月就别吃饭了。 无奈，她只能给爸爸发微信，这是她第一次主动开口要钱…… 伊然的心好痛，可她装的很好。 她装的像个可爱的女儿，缠着爸爸撒娇，她说自己要买学习资料。 伊然爸爸见女儿第一次朝自己要钱，根本没有多想，他只觉得女儿是愿意把自己当成亲近的人了，以前给她生活费她都冷着脸觉得不想要呢。好不容易有个机会关心一下女儿，伊然爸爸高兴还来不及！ “宝贝，要多少？” “嗯……五百可以吗？” 她试探着问。 不要给，求求你不要给！ 她心里默默祈祷着。 然而转账来的数目让她大惊失色，爸爸给她转了两千！ “宝贝儿，多吃点好的，食堂不好吃就去外面吃啊” “想买什么你就买，别心疼，爸挣钱就是给你花的。” 爸爸……你不要给我这么多啊…… 她想哭，好想好想哭。 你越是痛快的给我，他就越能理直气壮地要挟我啊！ “嗯嗯！爸爸放心！” 放下手机，伊然无声的大哭出来，泪水在脸侧肆意流淌。 为什么啊……如果爸爸在身边，是不是就可以问他拿主意了啊…… 如果自己有个哥哥，是不是可以让他帮忙了啊…… 如果……如果自己再强壮一些，是不是就可以把那个惹人厌的杨桑痛揍一顿了啊…… 可惜没有如果，她是伊然，是个瘦瘦小小，碰见事情会束手无措的可怜虫…… 怎么办……明天要考试，化学没有复习，数学更别说，忘完了一样…… 怎么办……有了这一次，杨桑一定还会继续要的。 怎么办……考不好，母亲会骂自己，老师会骂自己……她想要抱抱，她不想被骂…… 那个人也会打自己的吧…… 伊然边哭，边一头栽倒了床上。 手颤抖的伸向小盒子，她摸出了那个跳蛋。 有弹性的粉色小东西是那么有诱惑力，母亲的屋子已经关了灯。 她也关了灯。 不去想了，都不想了，女孩咬咬牙，不再顾自己对瑞恩的许诺，把跳蛋就往腿心里放。 狠狠心，向内一推，她直接开了最大档。 一瞬间，天旋地转起来，体内的震源飞快的颤动，顶着敏感点突突的跳，竟能听见叽咕的水声。 刚刚那些烦恼一瞬间消散了，世界开始扭曲，她睁大了通红的双眼，竭力忍住哼出声的冲动，腰部一波波虚无感舒畅又可怕。 女孩缩紧身子，在薄薄的空调被里，脚趾都绷直了。 啊……啊……嗯啊…… 让讨厌的杨桑，讨厌的数学，讨厌的考试都去死吧……她大口大口喘着气，小脸上染上了红晕，憋住不喊使泪水更快的向下淌。 手机亮了，她知道是瑞恩在责问她为何不信守约定，而愧疚感顷刻被快感摧枯拉朽的冲散。 探出的柔软小嘴吸住了硬如石卵的小花核，像舌尖一样舔弄起来，她绝了顶，四肢抽搐着，身子如虾米般扭动，高潮的酥麻感一波波袭来，窜入四肢百骸将她淹没。 “啊……呜呜……”她头埋进枕头里，小腹一下剧烈痉挛，欲仙欲死却心如死灰。 事毕，她将水淋淋的东西拿出来，悄无声的换了内裤。 睡吧……她劝自己，身上滚烫，像发烧。 睡吧…… 烦恼的事情，明天再面对吧…… 该来的总会来的，第二天醒，伊然就意识到了这一点。 她没有回瑞恩的消息，是因为不敢。 她考数学时睡觉了，是因为不会，而且前一天没睡好。 伊然已经不知道怎样面对瑞恩了，难道，还有面对他的机会吗？ 放了学，杨桑意味深长的看了她一眼，那意思很明显。 明天是最后一天。 伊然知道入了他的套，可是她没法。 慢慢拖着步子出了学校，抬头，她看见男人正冷着脸在不远处看着她。 伊然张口结舌，一时间千语万言都涌上心头，她想向他倾诉，却不知怎么讲。 那冷漠的目光逼的她低下了头。 手中的手机来了消息，她一看，是瑞恩：“跟上。” 他已经不想和我说话了么……伊然没时间哀伤，只好任凭双腿把自己带走，带向瑞恩的方向，她进了停车场，一辆辆轿车并排停放着，她走近那辆宝马。 瑞恩出现了，进了车，伊然也坐进了副驾驶，没有系安全带。 旁边没人，抬头，她才见瑞恩在后面坐着，他本就没有想开车。 “没考好？”平静的声音下竟然没有怒火。 “嗯……”她点头。 “昨天看到我消息故意不回？” “嗯……”她承认。 “昨天晚上用跳蛋了？” “嗯……”声音颤抖了些。 两人无言。 伊然小声问：“你为什么不把车子停到学校门口。” 瑞恩的回答很直接：“怕给你添麻烦。” 她突然想哭。 你为什么要替我想这么多……这样真的值得吗？ “过来。”瑞恩深吸一口气，伊然看向后视镜，这一次，瑞恩手里多了发刷。 “不……”她要崩溃了。 “什么？”这次的声音多了怒气。 “不……”女孩声音带了哭腔。 “1。” “求求你……” “2.” 她不想被打，她想要抱抱。 “3.” 瑞恩下车，将小小的她不费吹灰之力的拖下来，又拖到了后面，砰的关上了门，伊然流了泪，无言的望着他哀求。 求求你……求求你……可是声音却卡在嗓子眼里出不来，她知道自己错了，可是，可是弱小的她又有什么办法啊！！ 小皮靴被扯了下来，啪嗒一声落在车中，然后是校服裙，内裤，车窗车门都被关死，她横趴在瑞恩膝头，占满了车的整个空间。 这里连踢蹬都做不到，别说逃跑了。 发刷夹杂着风声揍了下来，瑞恩故意用了力气，第一下就打出了板花。 “啊啊呜，呜哇，哇……”伊然几乎是同时就嚎啕大哭了。 “现在知道疼了？！”瑞恩平静的斥责，但是压抑不住的流露怒气。 “我知道你压力大，压力大就可以自己用跳蛋吗？！” “我们那天怎么说的！？” 他好凶，力气好大……在他膝头，伊然彻底变成一个小姑娘，可怜的小屁股迅速的变成玫瑰红色，厚重的发刷染色均匀，很快就打的通红一层，烫的吓人。 啪！啪！ 力气没有变，伊然疼的撕心裂肺，那深层的钝痛震的她整个小臀都在颤抖，呜咽的声音都被揍的支离破碎。 “呜哇，好痛……” “忍着。” 瑞恩说着继续行罚。 “我还没有检查你这几天的错题本，希望你不要给我惊喜。” 完了……伊然哭的更凶了。 他一定会不要我吧……我这么不知好歹，什么都做不好，什么都做不成…… 噼啪的发刷声带来难以忍受的剧痛，似乎也一下下敲击在她心中，又羞又痛，毫不留情，她觉出来哥哥是真生气了，她连喘气的时间都没用，下一板便紧跟着揍下来，让那疼痛蔓延的更深一层。 “呜哇……哇……”她哭的更凄厉了，屁股上痛，心中憋闷，脑子乱的像麻，女孩要被逼疯了，“呜呜……然然，然然真没出息！然然真笨……然然什么都干不成！呜呜……” “哥哥……然然不知道该怎么办了！你揍然然吧……呜……” 不知道怎么做了，又难以启齿将真相告诉他，她只好大声哭喊着，这样……至少能让自己好受些吧…… 瑞恩是个精通心理学的人，从伊然一出校门，他就觉得女孩情绪不对。 其实，从昨天晚上开始他就有种隐隐的预感了。 刚刚他还觉得女孩是因为没考好难过，可是现在……现在好像有更严重的事情在发生。 以伊然的性格，考不好也不至于说出这种自我贬低的话来。 他清楚地感觉到，女孩是在委屈。 可是，昨晚她用跳蛋，确实是犯错了，以他对小丫头的了解，只要是她的错，她一定会认，挨这么几下发刷，虽然痛是肯定的，可也不至于哭成这样。 那就说明，有什么事情让她必须用跳蛋…… 也就是说，有什么事情快要把她弄崩溃了。 而且，奇怪的是，她竟然还不肯坦白是什么事。 唔……不对劲。 他及时停了拍打。 肿痛不再加深，伊然终于有机会缓口气，她浑身一颤，瘫软在瑞恩膝头，低声呜呜的哭。 他皱皱眉，既然她不肯说，就要问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