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五章

门外没有人回答。 “谁啊？”杨羽又喊了一声，好奇，刚才的惊魂一梦还没完全反应过来，这突然有人敲门，又不吱声，让杨羽也不安起来。 杨羽起了身，准备去开门，心里有股不安。 门，吱的一声打开了。 门外，竟然没有人？ 杨羽邹了下眉头，不，门外有人。 就在门对面的楼梯上，分明站着一个女孩，那女孩背对着杨羽，穿着红色衣服，一头秀发挂到背上，很直，很美，而她似乎正准备往下走。 “同学，你是哪个班的？”杨羽问道：“你是来找我的吗？” 那女孩就站在楼梯上，一动不动，没有转身，也没有下楼梯，就那么站着。 杨羽觉得很奇怪：“同学，你能转身让老师看看你是谁吗？”这学校除了小学部外，初中部，三个班级，已经没有杨羽不认识的人了，可这个背影，以及穿着，杨羽似乎不太熟悉，难道不是我们学校的人？ 突然。 杨羽觉得背后凉凉的，传来了白雪的声音：“老师，你是要看我的脸吗？” 杨羽惊恐万分，白雪的声音怎么变了，慢慢得转过了身子，看见白雪笔直得站在那里，还背着吉他，头发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挂了下来，正要拨开黑发，露出那张脸。 啊～ 杨羽看见白雪的脸时，吓得捂住了自己的嘴，眼睛瞪大着充满了血丝。 一张没有脸皮的脸，满脸是红色，血肉模糊，正诡异得朝杨羽笑着。 啊～ 杨羽再一次惊叫，望望了四周，发现天已经亮了，而自己正躺在小姨家的阁楼床上，表姐正趴在自己的床边，睡意朦胧的看着杨羽。 “表弟，你醒了啊？”表姐见杨羽醒来，很是开心。 “难道又是梦？我怎么在这？发生了什么事？”杨羽感觉头很痛，极力去回想昨晚的事，昨晚自己明明是和白雪在一起，那张脸马上就浮现在杨羽的脑海里：“白雪呢？她在哪？” “表弟，你别激动。”表姐媛熙安抚着杨羽：“昨晚我们正在家里闲聊着，突然，白雪来了，说你晕过去了，我们就马上去找你了。” 媛熙停顿了下：“还叫了吴医生，吴医生说可能是你最近精神压力太大，或是受了什么惊吓而晕过去的，没什么问题。白雪她现在应该在上学啊，怎么了？昨晚发生什么事了？”媛熙总觉得事情没有那么简单。 真的是这样吗？昨晚见到的一切都是梦吗？到底什么是真什么是假？杨羽发现自己已经完全把现实和虚幻给混在一起了。 分不清真假，分不清现实还是虚幻？ 可谁又分得清？ 你分得清？ 你确认你记忆里有关昨天发生的事，是真实的？ 你从没有怀疑过，也许在你的大脑里，有关的所有记忆都可能是假的。 也许，有关过去的记忆真的就有个‘神’一样的人给你不断得创造有关昨天的记忆，你以为那是真的，而昨天你到底做了什么事？谁知道呢？ 我们能确认，能百分百确认的真实，唯有现在，醒着的现在，一旦睡过去了，一切就不知道虚假。 妈的，我想什么呢，这又不是《移魂都市》，更不是科幻片！杨羽心里想着，看来，昨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还得找白雪问清楚。 但是有一件事，杨羽却非常疑惑，没有脸皮的脸，而那个变态杀人恶魔就戴着一张人皮面具，这只是巧合吗？ 虽然杨羽没有亲眼见过那个变态狂魔，但是三妹和表姐都亲眼见过，可以确认，那个变态狂千真万确戴了一张少女的人皮脸。 杨羽二话没说，就直接起了床，脸都没顾得上洗，就往学校跑去，他要找白雪问清楚。 结果在办公室门口碰到了杨琳，杨羽见杨琳的颜色也很不好，顺口问道：“你又做噩梦了？” 杨琳自从误吃春药被杨羽狂干了一顿后，就想和杨羽撇清关系，实际上，那次后，两个人就一直没单独说过话，大部分都只是应付下李若水而已，以免她起了疑心。 杨琳不想理杨羽，想一走了之，可突然，杨羽一把抓住了杨琳的手，活生生给拉了过来：“你脸色那么差，是不是最近都在做噩梦？” 杨琳突然就哭了。 “我不知道怎么办？我要疯了，我以为事情结束了，可是没有，为什么它还缠着我？”杨琳的脸色抽蓄，她本来不信鬼的，可是现在呢？ 她不得不信。 “我已经决定了，以后跟着冷老师入基督教，希望能有所帮助。”说着，杨琳甩开了杨羽的手，往教室走去，那眼神分明是在告诉杨羽，你帮不了我，我不能指望你来救我。 杨羽看着杨琳的背影，就感觉杨琳也背上了一个十字架一般，被压得喘不过气来，而这个十字架，又能否救她一命呢？ 等下了课，杨羽就直奔教室找白雪了，将白雪带到了操场单独的地方。 “杨老师，你没事了吧？”白雪反而先开了口。 “昨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你完完整整的跟杨老师说一遍，不许有任何假话，明白吗？老师是很认真的。”杨羽一脸严肃，看得白雪也不敢乱笑了。 “昨晚我们在阁楼你教我弹吉他啊，后来，我就说弹首我自学的歌给你听，你那时在我背后，我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我回头时，发现……”白雪停顿了下，脸红了起来。 “发现什么？快说啊。”杨羽那个急啊。 “发现杨老师把裤子脱了，露出了那个东西，然后就做出那种动作。”白雪脸红得一塌糊涂，想起昨晚，看见杨老师的那个家伙，那么大，顿时就惊呆了。 “等等，我是对着谁做那个动作？是插着你吗？”杨羽惊恐的问道，难道那不是梦吗？ “杨老师乱说什么啊，才没有插着我呢，你是对着空气啊。”白雪倒是想昨晚杨老师是插着自己，可偏偏就是没有，被那么大的家伙插着，也许今天可能痛得连路都走不动了吧。 “空气？”杨羽即尴尬又无语：“继续说。” “后来，杨老师好像看到了什么可怕的东西，就晕过去了。我当时也很害怕，就出去找阿姨来了，她们把你抬回家去了，幸好吴医生说你没事，我才回家睡觉的。”白雪回想起，昨晚发生的一切，还是心有余悸，她也不知道杨老师突然鬼上身了一样。 “杨老师要不要去拜拜？”白雪建议道。 “拜你个头，好了，回去上课吧。没事了。”杨羽笑着摸了摸白雪的头，他不想吓着学生。 昨晚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呢？杨羽摸不着脑袋，自己为什么突然就发了疯，显然，白雪不应该对自己撒谎，因为她没有任何撒谎的理由。 “难道我真的中邪了？”杨羽自言自语着，突然，他想起了那只黑猫，那只黑猫对着自己大叫，还进攻自己，难道说黑猫在我身上看见了什么东西？ 杨羽觉得这村子真的是越来越邪门了。 杨羽又回到了办公室，准备去上课，李若水也还在。 “亲爱的，可能这周不能跟你一起去春游了。”李若水撅着嘴巴，很不开心的样子。 “怎么了？”杨羽本来还打算跟女朋友睡一个帐篷的呢，没想到，计划泡汤了？ “我大姐从上海回来，我要去山外头接她。”李若水说道。 “为啥偏偏是你去呢？你可以让你二姐去接啊。”杨羽疑惑着，大姐回个家而已，不接也没事吧，何况家里还有爸妈姐姐在呢，怎么就偏偏要李若水去接呢？ “我也想跟你去啊，可是大姐点名要我去接呢，不过你放心，我已经找了个人代替我去春游帮忙照顾学生了。”李若水说完又露出了迷人的笑容。 “谁？”杨羽好奇的问道，猜想，不会是她的闺蜜杨琳吧？ “我二姐啊。” 噗～ 杨羽顿时吐血，不是吧，那个骚货跟自己去野炊？还睡帐篷？那还不出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