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林雾近来食不知味，竟是逐日消瘦。那本就巴掌大的一张小脸，现下看来越发小巧可怜，尖尖的下颚也显了出来，勾的玉公子总用指尖摩挲。
“公子，阿雾真的吃不下了。”一支檀香香头暗光忽亮忽隐，两人戏玩的床帐中，林雾舔干净伯玉肉棒上的蜜糖，哀哀求着。
“可雾儿总这般瘦。”伯玉捏着那不盈一握的纤腰，“恐还是雾儿吃得太少。”
林雾眉心颦着，我见犹怜，双眸含泪，眸光流转之时，哀求之意让人不忍拒绝。
“罢了，今夜需得多吃点。”伯玉披衣起身，不再看她，几步走至那檀香前灭了火，便独自离开，留下林雾一人。
林雾呆立良久，才招仆妇送水洗漱。对着那清透水面，倒影中自个形容悲切，眼角眉梢却由带桃花之色。
待脱衣后那如玉肌骨之上却满是红痕，一看便知与男子欢好过。她泡在桶里，手下用力，直将那肌肤擦出片片骇人红印，如同沁出血来。
“这样……便看不出了罢……”她喃喃，一串泪珠不知不觉跌落水中，水面漾起一圈圈波纹。
晚膳伯玉也未曾来，林雾勉强吃了半碗就叫仆妇撤了席，在窗边托腮发呆。
眼波一转，她看到伯玉走时灭了的香，想到那好闻的味道，自个去点了上，凑近嗅嗅。
暧昧又诱惑，仿佛春宵后床帐内的味道。
她想至这儿，绯红了脸，忙将香又灭了。正想将这香撤掉，但转念想到，玉公子倒是很喜欢这香，每次来都要燃着，那日马车里也是用了这香。
想到玉公子，她不敢再动。这些个时日，玉公子最初那些个温柔小意真真仿佛镜中花，再摸不到影子，她也愈发害怕他，丝毫不敢忤逆。
再一想到自己愈发淫荡的举止，她不由咬着下唇，心中烦躁。
见玉公子还不曾来，她踱出房门，站于那亭台水榭之中，想着兄长，不由望月呆怔，眼圈又是红了。
便于此时，林雾依稀听到几声痛苦的呻吟声，将她从对兄长的思念中拖出。
莫不是有人受伤？
林雾有些担心，便循声过去，然未发现有人，反倒看见树下有条手掌大的小蛇，不断于地上翻滚，鲜血淋漓，嘶嘶声不绝。
林雾恐蛇有毒不敢靠近，又听有人唤自己名儿，慌忙离去。但思及小蛇挣扎可怜，也未曾找仆妇去处理。
回到房中，伯玉果然已至。香已燃起，林雾虽心中痛苦，对面前玉公子又多有畏惧。但不知为何，小穴又开始瘙痒难忍，自是一夜承欢。
第二日，林雾念起昨日受伤小蛇，出门探看。只见花丛之中，片片血污竟将青草染成黑色。
而小蛇一动不动，不知生死。
蛇竟能流这么多血？林雾心中惊愕，到底同情之意大起，将膳食拿了些许，不知蛇吃些甚么，便统统掷去。
小蛇颤了颤，抬起蛇头，似在看她。
竟活着？
林雾心中喜悦，展颜一笑，容有倾城色，恍如日月之辉。
接下来数日，林雾每日便去喂蛇，伯玉也听闻了，于床榻间调笑：“你倒胆大，不同于一般妇人。”
“阿雾小时无人管教，性子有些像男儿。”林雾承着那一下下撞击，神色迷离，便是这般销魂，思绪仍是经不住飞至那稚儿之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