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

“对不起……”我不知道要说些什么，也只能道歉了。 “呜……不用你对不起……是我自己下贱，这是报应……呜……我活该……遇到你这种人，你上你妹就算了，我勉强接受……你连你妈都上，呜……贱人，贱人，贱人……一家子乱伦，我受不了了，呜……”小惠难过的谴责。 她神情恍惚的下床去拿自己的衣物，精液也由阴部流到腿上。 “小惠姐……你不要哭嘛，看你哭我也好想哭。”妹妹红着眼眶安慰小惠，手拿着卫生纸准备帮她擦拭。 小惠抢下卫生纸，推开妹妹崩溃的骂着说：“我自己擦，你哭什么……你跟你哥一样下贱，才几岁而已就这么淫荡，搞不清楚啊……你哥在性侵害你啊，被自己的哥哥干，还这么爽，作贱自己。” “小惠你骂我妹干嘛，是我自己事，跟我妹一点关系都没有，你不要在那叽叽歪歪。”我听不下去的骂道。 “小惠姐你很过分耶，你干嘛骂我，我贱？你比我还贱……”妹妹也气的反驳。 “好了……小姈不要吵了，你先回房间……听哥的话。”我命令着妹妹。 妹妹拿起自己的衣物，走到门外对小惠说：“你才贱，你滚出我家啦。” “你说什么！干……贱女人，谁愿意待在你家，去让你哥干死好了，干……贱人。”小惠气的飙出脏话。 此时我二话不说，一巴掌用力的掴在她脸上：“你不准这样骂我妹。”（我没打过女人，这一巴掌打下去，不只手抖着，心里更是愧疚不安。） “呜……你敢打我！你们男人都一样贱……呜……你去死啦你……呜……”小惠发狂似的猛捶打我。 “小惠……小惠……你静一静，你静一静……小惠。”我抱住她，把她压在床上，试着安抚她。 “呜……呜……你放开我……呜……你放开我……”小惠虽躺在床上摇着头哭泣，也没再挣扎。 “小惠……对不起，都是我的错，我知道我不该打你，但你这样，我只想让你冷静……对不起，还很疼吗？”我解释出手打她的原因。 过了一会儿，小惠很冷漠的轻声说着：“你放开我……放心，我不会闹了！我要穿衣服。” 我放开她，让她起身穿上衣服……也让自己穿上。 “小惠，对不起，原谅我好吗？我们和好，好不好？”我流下泪求她原谅。 “你怎么去拒绝你妈？你怎么跟她说？不用了……我的心已碎了，放心，你家的事我不会说，我没那么贱！”小惠穿好衣服拿起书包。 我心急的抓住小惠的手，“小惠……不要离开我好吗？小惠……” 小惠甩开我的手讽刺道：“去找个可以接受你上你妈和你妹的女孩吧，我没办法……” 小惠冷冷的走出我的房门。 就这样我们再也没联络了，而她也没有因此怀孕（或许没有吧。），虽几次在学校碰到她，她只要老远的看到我，便与同学闪开，后来她又恢复以前一样，用她可爱清纯的外表，骗取男人的金钱跟感情。 （据我所知，她毕业后没多久，就到酒店上班，还取了外号叫蕾蕾。） 我难过伤心的呆坐在床边，人相处久了都会有感情的，毕竟我很爱她。 这时候妹妹走进我房间，她看我痛苦的样子，便紧紧的抱着我说：“哥不要哭了嘛……小惠姐走了还有我啊，我会一直陪你的。” 我更忍不住的抱着妹妹嚎嚎大哭：“呜……呜……我知道，呜……呜……” 妹妹看我如此也流下泪来，她轻拍着我的背安慰的说：“好了……不哭了，看哥这样我好心疼……我不会像小惠姐一样，我会跟哥永远在一起，长大后我要嫁给你。” “呜，笨蛋，我们是兄妹耶，哪能结婚啊，等上国中的时候，你就会交男朋友，你就不会找哥了，就像小惠说的，我们这是乱伦，你知道什么是乱伦吗？”我慢慢的恢复了心情。 “我知道啊，只要是家人或亲戚都不能互相够做坏事啊。”妹妹解释说。 我告诉她：“你说的是没错，算了……你还小，不了解一些事情，等你大了自然就会懂，你知道我们这样是坏事，你还跟哥做。” “因为我爱哥啊，我喜欢和哥做，我才不管什么坏事。”妹妹一副不在乎的脸。 “算了，等你长大时就知道了。”我叹了一口气。 “我懂，你不相信我，我会做给你看的。”妹妹自信的像在承诺一样，“哥我有点饿。” “我们去吃饭吧，顺便陪哥逛逛街散散心。” 其实我难过的一点胃口也没有。 晚上九点多母亲回到家中，从妹妹口中得知我和小惠的事，便到楼上找我。 “小伟……”母亲在房门外叫我。 “我门没锁！”我回应她。 “你跟小惠吵架啊？怎么了？”母亲走到床边关心的问。 “妈……你回来了……我们分手了，是小姈告诉你的？”我难过的回答。 “我一回来，问小姈你在那里，她就说你们吵架了……怎么会分手呢？你们不是感情还不错？发生了什么事？”母亲有些惊异。 这事情哪能照实说呢，我编个谎解释分手的原因，“我认识一个新的女孩，被她发现，接下来的事，我不想多说了。” 母亲摇着头说：“你太花心了，这么容易喜新厌旧，我看连妈都要被你换人了。” “妈，这时候我心情已经不好了，你还跟我扯这些。”我有些生气。 “好……好，妈不说，你不要难过，你还年轻，长得又帅，女朋友再找就有了，反正我也不大喜欢小惠，你们这年纪啊，玩玩就算了。”母亲说得到轻松。 “妈……你怎么有这种想法，我是很认真的，我对每个人都是很认真的。”我惊异她说出来的话。 “好……对不起，妈不该这么说，妈只希望你不要再难过，希望你快乐……我不吵你了。” 母亲说完轻拍着我的背，感性的吻了一下我的嘴，便离开我的房间。 我望着天花板，第一次的恋爱，第一次失恋，却让我的第一次这么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