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九十章
获得自由身后，凌笙光明正大的走出了White Horse会所。、
他一直对这个身份卡上给的牛郎身份耿耿于怀，如今终于摆脱，也算是松了口气。
可偏偏在这时，一直陪同他的高月突然拉住凌笙的衣摆，怯生生的问：“那个……之前 ，我们的约定，还算数吗？”
是了，这还有一个收了钱没接的客呢。
“当然，你可是我的最后一单客人。”
其实也是第一个客人，只是这话不好说就是了。
就这样，凌笙在夜晚上了高月的车，并且一起驱车离开了White Horse，去了一家很正常的西餐厅。
无人的包厢中，鲜花，烛火，小提琴。
怎么看都是约会的场面。
某种意义上来说，这还是凌笙第一次和女孩子这样约会呢。
烛光的映照下，让凌笙那本就英俊的容颜显得越发让人痴迷，高月一改之前的跋扈，面露少女般的羞涩：“我，我临时让人准备的，也不知道你习惯不习惯。”
凌笙微笑，端的那叫一个温文尔雅：“没什么习惯不习惯，我也是第一次和女孩子……来这样的地方吃饭。”
凌笙其实没有说谎，他终日徘徊在逃生游戏里。
遇到的一个比一个疯，场景一个比一个癫，哪里有机会像普通男女那般约会呢？
但高月明显是理解错了，整个人兴奋翻倍：“第一次和女孩子吗，我还以为你这样，会有很多女朋友来着。”
“……”
凌笙沉默，因为他好像确实是有很多女朋友。
但这个时候说出来，总觉得不合时宜。
而高月见凌笙不说话，就以为自己是不是说错了什么，让凌笙不高兴了。
高月立即主动转移了话题：“其实我今天约你吃饭，是想和你道歉……之前我有几个玩的不错的小姐妹，一直背后说你的坏话……再加上说只要为难你就可以得到凌家家主的青睐，日后谈生意更加方便，我才会在昨日对你做过分的事情，说过分的话。”
凌笙了然：“那看来，论坛上发帖的人，也是想要通过侮辱我，去讨好凌忆如了？”
高月瞬间就发现了凌笙刻意想要让她知道的讯息：“论坛？什么论坛？”
“就是昨天晚上和你一起的小姐妹偷拍了我， 把我在会所打工的事儿，发到学校论坛了。”凌笙轻描淡写的，就把白日里发生的事情说给了高月听。
但高月却直接爆炸了她凶狠的一拍桌子：“谁敢借着老娘的场子搞这种小手段！”
随后，像是想起什么一样，连忙焦急的解释：“凌笙你相信我，绝对不是我授意的。”
“我相信你。”凌笙柔声安抚了差点爆炸的高月：“毕竟高家的女孩，都不会做这种当面一套背后一套的事儿，你既然肯和我说对不起，我就相信你不会使这样的小手段。”
果然，听到高家女孩几个字，高月就再次警觉起来：“高家的女孩，你还认识别的高家的女人？”
其实刚刚她们谈话的时候，凌笙就听出高月对高墨非常不满的事情。
而下副本之前的三言两语也知道高家关系复杂，高墨也看不顺眼其他几个人。
只是为了搞清一些细节，或者说是为了逼高月说真话。
凌笙就干脆装什么都没听出敌对关系的样子，开始装傻白甜：“我之前听你们提及高墨，那是我的……故人。”
一提及高墨，高月都不知道开始第几次炸毛了：“什么，你说你认识高墨？”
凌笙点头，把【日月学院】的遭遇删删改改说给高月听：“我曾经在日月学院读过书，有被高墨照顾过……”
“高墨？照顾你！”高月一脸的不可置信，她甚至不雅的挖了挖耳朵，怀疑自己是不是听力出了问题：“就那个恶劣的女人，从来都不把苏晴晴之外的人当人看会照顾你？”
凌笙轻笑，眼中是不加掩饰的对高墨的怀念和好感：“虽然她对待其他人也许有些恶劣，但的确是真的帮助过我。”
凌笙的本意，是想要通过高墨刺激高月说点有用的。
但没想到这刺激大了，直接导致本想在凌笙面前留下个好印象的高月黑化了。
她先是示意拉小提琴的退下并关好门后，才放下才喝了一口的酒杯。
她站起身，越过餐桌，用一直奇异的目光盯着凌笙看：“我知道了，她会帮你，是因为你的脸吧。”
她伸出手，虚抚着凌笙英俊的侧颜：“你长得这么好看，背景清白干净，高墨会喜欢你，也是情理之中呢。”
凌笙避开了高月的触碰：“……你喝醉了。”
两个人见面至今，高月也就喝了一口酒，凌笙可是滴酒未沾，有没有喝醉谁都清楚，不过是凌笙给高月失控的行为找了个台阶罢了。
但很不巧，高月不想接下这个台阶。
她虚抚在凌笙脸颊的手，猛然捏住了凌笙的下巴，强迫他直视自己：“那你呢，你喜欢她吗？”
“……”
该说喜欢还是不喜欢呢？
突然发现自己刺激的有些狠了的凌笙在犹豫。
可就是这一犹豫，直接被高月当成凌笙也是喜欢高墨的，只是因为阴阳两隔，才不得不压下这份好感。
如今对待自己的那些宽容，也不过是因为自己和高墨都姓高而已。
高月被自己的脑补气个够呛，她直接走到凌笙的身边，俯身把凌笙压制在长椅上：“你忘不了她，你把我当替身？你因为忘不了高墨把我当替身？”
“……我没有……”
凌笙是真的没那么想，他只是想要通关多套一些信息而已。
可这样的否定过于苍白，让高月觉得凌笙就是默认了她的猜测。
在高墨没有出事儿之前，她高月一直都被高墨欺负，活在高墨的阴影下，如今好不容易看上一个人，心里居然也念着高墨这让高月如何能忍受？
她脸上呈现出一丝癫狂的笑容：“你和高墨做过吗？把我当替身的话……让你看看死人无法为你做到的事情，活人永远都可以做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