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长话短说，这俩人找人冒充周海青的家人，讹了黑心的开发商80万，俩人分了，这下黄志刚就有钱养曹艳红了。 为了安全，黄志刚和麻五换了个工地干活，等曹艳红大肚子六个多月的时候，黄志刚才辞了工，带着曹艳红回家准备生孩子。 黄志刚和曹艳红思量再三，还是决定回家跟曹艳红把证领了，然后让杨惠帮曹艳红带孩子，自己好再来乐城打工挣钱。 曹艳红有了孩子也认了命，不过她觉得不一定要跟快五十岁的黄志刚过一辈子，等孩子大一点了，不用黄志刚养了，就跟他离婚。至于她妈杨惠那里，孩子都有了，她能怎么办，纸里包不住火，早晚也得跟她妈说。 两人一路纠结地回到家，准备好了一切说辞想说服杨惠接受黄志刚这个女婿，接受肚子里这个外孙，可是一推开门却看到了让他们措手不及的场景。 屋里炕上，黄志刚的儿子黄宁在给大着肚子的杨惠喂粥喝，两人亲密得才更像一对夫妻。 时间回到9个月前，刚满17岁的黄宁已经在家里游手好闲一年多了，大伯家的堂哥堂姐都大他许多，包揽了家里的所有活，再加上一年前父亲和大伯因为钱的事吵了一架，大伯也不管黄宁。 黄宁住在大伯家里，总觉得不舒服，堂姐黄娟快30了，还没嫁出去，每天干粗活弄得自己又黑又老，更没人要。这个姐姐简直是个男人婆根本不疼弟弟，看黄宁在家里白吃白喝，觉得不高兴，总是挤兑黄宁。 堂哥黄雷也不是好东西，今年25岁的黄雷竟然已经离过婚了，家里重男轻女，花了家里所有的钱让不成器的黄雷娶了媳妇，可是家里日子却没好起来。黄雷倒不是懒，只是贪玩，稍微有点钱就出去耍，媳妇跟他不到一年就离婚了。 大伯黄志祥老实巴交，所有事都听大娘刘爱的，刘爱自然是不喜欢这个大侄子，也不给黄宁好脸色看。 爷爷奶奶岁数大了，不怎么出屋，以前很喜欢黄宁，可是黄志刚出去打工几年不回家，后来也不怎么宠黄宁了。 黄家一家都长得好大魁梧，就连姐姐黄娟都有一米七，又黑又壮，长得也不好看，倒是黄宁，又白又瘦又小，看他干重活费劲，家里人都看不上他。 黄宁没事干，除了吃饭和谁聊的时候回来，白天就在村里浪着，他没钱，哪也去不了，村里也没有其他的消遣娱乐活动，每天就只能瞎晃。 黄宁最喜欢做的就是回到自己家房子来，他不用开门进屋，只要在后院坐一会，就很舒服。 黄雷对黄宁还算是不错。家里种田，黄雷要下地干活，不忙了就跑到曲安县去打工，基本上也是扛大包的活，所以经常有点小钱。 黄雷有了钱基本上都自己耍了，喝酒，耍牌，但是他偶尔会给弟弟几十块钱让他帮忙买零食啤酒啥的，剩的钱就赏给黄宁。这几乎是黄宁唯一的零花钱来源。 这几块几块的零钱黄宁可都没花，存起来，想着自己18岁了，就去办身份证，然后出去打工，给自己存点盘缠钱。 这一天又是黄雷让黄宁去跑腿。今年家里不种粮食，改扣大棚种菜，不忙，黄志祥和黄娟够应付，黄雷便跑到县里打了一个月工，这次回来他可富了。 黄宁跑一趟腿可是很辛苦，黄志祥家在村西头，小卖部在村东头，有点距离。 两瓶啤酒一包花生，给了黄宁五十块。这点酒也就是黄雷溜溜缝，家里其他人都下地了，他自己过过瘾。 黄宁来到小卖部，买了东西，刚要往回走，却看到小卖部的老板蔡大年拎了一袋子垃圾出来，蔡大年的老婆还在里屋扫地。 “哎，小宁啊，来，过来帮我把这给袋扔了，我给你两块钱。” 蔡大年是好意，他知道黄宁很可怜，经常替黄雷跑腿，所以经常让黄宁帮忙丢垃圾，施舍他一两块钱跑腿费。 “哎，谢谢蔡叔。” 黄宁接过钱和垃圾，就往外走。 蔡大年每次给黄宁的垃圾都是小卖部要处理的东西，小卖部啥都卖，处理的垃圾一般是破塑料凳子、发霉的水果什么的，这些不可回收的垃圾都要扔到村中心的垃圾堆，蔡大年是懒得动。 黄宁这次接过口袋一拎，觉得不对劲，虽然这袋子比往常还大，但是很轻，应该不是烂水果啥的。 出来以后，黄宁找了个没人的地方，把袋子打开，想看看有啥能用的东西没有，打开一看，还真有些好东西。 蔡大年的小卖部开了二十多年了，这村里就这么大的消费能力，小卖部做不大，不过蔡大年做的好，什么都卖，吃的用的，五金建材，毛巾地毯，日用百货啥都有，而且在十几年前ｄｖｄ火爆的年代，他这里还出租光盘。 这些垃圾收在蔡大年的后屋库房，已经十几年没人动过了，全是灰尘，今天蔡大年大扫除把库房的东西都收拾出来了，能卖钱的瓶子纸箱都收好了，这袋子里全是不值钱的东西，除了旧光盘还有很多不能用的文具。 黄宁挑了挑，有大半光盘都折断了，省下还有三十多张完整的，应该还能看，那时候的光盘都是盗版的，封面的片名也是改过的，比如刘德华的天若有情改为浪子深情什么的，还有货不对板的，封面上是周润发，内容是不知名的演员演的垃圾片子。 这三十多张盘有几张特别让黄宁脸红心跳，自然是封面上身着暴露的女人，还有惹火挑逗的片名。 淫娃荡妇，丰满浪妹大战僵尸，菲律宾裸体选美大赛…… 可惜的还有几张更惹火的盘已经损毁看不了了。 黄宁收起了还完整的三十多张盘，心里想的就是找地方看那几张特别惹火的。 回去给黄雷交了差，自己偷偷进了里屋，拿了自己家的钥匙，然后偷偷回家。 他自己家有台ｄｖｄ，那是他爸妈结婚时候的大件，可是没怎么用，后来他妈又跑了，再没用过，印象中没坏，不知道还能不能用。 黄宁开了电视和ｄｖｄ，好在还能用，于是一张一张地放光盘。越看越寒心，几张惹火的封面，内容却是粗制滥造的三级片，剧情无聊不说，漏点戏也不多，而且盗版光盘的画质很差，看得断断续续的。 想想也对，好的光盘不是被当年租盘的人偷偷留下，就是被蔡大年收起来了，怎么还会白白扔掉。 黄宁看了两个小时，一直在快进，都快睡着了，直到他不抱希望的打开最后一张名叫古惑仔之爆乳十三妹的光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