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放学铃声在五点半准时响起，沈岁慢吞吞地收拾书包，刻意拖到教室里几乎没人。 自从那晚的课外辅导后，她每次看到校门口都会心跳加速——周临深这周开始亲自开车来接她。 夕阳把教学楼染成蜜糖色，她刚踏出校门，就被一大捧向日葵堵住了去路。 沈岁！篮球队的徐阳涨红了脸，运动服上还带着球场的热气，我、我喜欢你！能和我交往吗？ 向日葵的花粉在阳光下闪闪发亮，像撒了一捧碎金。 沈岁僵在原地，余光瞥见马路对面停着的黑色奔驰——车窗缓缓降下，露出周临深似笑非笑的脸。 他今天穿着考究的深灰色西装，领带松开半截，指间夹着的烟升起一缕青灰色的线。 对不起，我…她刚开口，突然看见周临深推开车门朝这边走来，皮鞋踏在沥青路面上的声音像某种倒计时。 徐阳顺着她惊恐的目光回头时，周临深已经站到他们身侧。他自然地接过那束向日葵，指尖在徐阳手腕上轻轻一按，男孩就吃痛地松了手。 同学，早恋影响学习。周临深微笑着把花塞回徐阳怀里，另一只手搭上沈岁肩膀，拇指状若无意地蹭着她颈侧动脉，我是她家教老师。 他彬彬有礼的语调下藏着某种冰冷的东西，沈岁感觉肩上的手指正在收紧。 当周临深转身揽着她走向车子时，她听见身后徐阳困惑的嘀咕：家教管这么宽？ 车门的关闭声像剪刀剪断绳索。沈岁刚系好安全带，周临深突然倾身过来，鼻尖几乎贴上她的。 向日葵？他轻笑一声，手指拨开她领口的校徽，他知不知道这里…带着薄茧的指腹重重碾过锁骨下方昨晚留下的吻痕，早就被盖章了？ 发动的引擎发出低吼，周临深单手打方向盘驶入主路，另一只手从她膝盖缓缓滑向大腿内侧。沈岁夹紧双腿，却被他用膝盖顶开。 躲什么？他突然加速超车，趁机将手完全复上她腿根，刚才不是笑得很开心？ 沈岁攥紧裙摆，透过挡风玻璃看见夕阳正在后视镜里燃烧。 周临深的手指像条毒蛇，隔着布料精准找到最敏感的位置轻轻打圈。 当车子驶入隧道时，他忽然按下她座椅的放倒按钮。 啊！沈岁在失重感中惊呼，下一秒就被周临深掐着下巴接吻。 隧道顶灯一道道划过他绷紧的下颌线，烟草与薄荷的气息灌满口腔。 这个吻带着惩罚意味，牙齿磕破了她下唇，血腥味在唇舌间蔓延。 周…临深…她在换气的间隙喘息，突然意识到这是他第一次允许她直呼其名。 再叫。他哑着嗓子命令，右手已经解开她衬衫第三颗纽扣。冰凉的指尖探入内衣边缘，在顶端重重一掐，叫给我听。 车身猛地颠簸，沈岁惊喘着抓住他手臂，指甲陷入西装面料。周临深突然并拢双指压住她唇瓣，上面还沾着亮晶晶的唾液。 舔干净。他盯着后视镜里她潮红的脸，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不然我就开回去，让他看看你是怎么… 沈岁闭眼含住那两根手指，舌尖尝到淡淡的咸涩。周临深喉结滚动，突然抽出手指解开皮带扣，金属声响在密闭车厢里格外清晰。 自己坐上来。他拽着她手腕按在某个灼热的隆起上，方向盘上的指节因用力而发白，趁我还能好好说话。 车窗外，暮色像打翻的墨水般晕染开来。 沈岁颤抖的手指刚碰到他皮带，突然被一阵刺耳的喇叭声惊醒——红灯转绿，后方车辆不耐烦地催促着。 周临深低咒一声坐直身体，扯松领带重新握紧方向盘。 但沈岁看见他太阳穴突突跳动，握方向盘的指节泛着青白，西装裤前端的褶皱比刚才更加明显。 回家继续。他降下车窗让夜风吹散车内灼热的空气，却用指腹抹过她湿润的唇角，现在，说说那个打篮球的小鬼… 当车子驶入别墅区林荫道时，周临深突然急刹停在监控盲区。他扳过沈岁的脸迫近她，路灯透过树叶在他脸上投下破碎的光影。 记住，他舔去她眼角渗出的泪珠，声音温柔得令人毛骨悚然，你的函数定义域…手掌突然掐住她后颈往下一按，在这里。 沈岁额头抵在他灼热的欲望上，闻着皮革与雄性荷尔蒙混合的气息，听见自己心跳声大得像是要震碎胸腔。 远处别墅的灯光在水汽中晕开，像被水洗过的水彩画。 当车库门缓缓升起时，周临深已经恢复成那个衣冠楚楚的绅士。 只有沈岁知道，他扶她下车时，食指正沿着她脊椎缓缓下滑，最后在尾椎骨处暧昧地一按。 今晚…他贴着她耳垂低语，呼吸喷在敏感的皮肤上，我们学习体液交换的化学方程式。 沈岁腿软得几乎站不稳，校服裙摆被风吹起一角，露出大腿内侧未消的指痕。 车库感应灯突然熄灭，黑暗中周临深的手像锁链般缠上来，将她拖向灯火通明的别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