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四章

“圣子，你老师来了。”深田太太引导北川秋进屋，便轻叩女儿房门，忽然爱上学习的女儿，听到老师来给她补课，一定非常开心吧。 “咔嚓。”房门打开，深田圣子站在门后，看到北川秋这只恶魔站在妈妈身后，像被抽干了浑身的血，脸色瞬间苍白无比。 “怎么了，圣子，你不舒服吗？”深田太太将长发捋在耳后，着急问道：“要不先去医院看看。” 深田太太开心女儿主动读书了，但并不想以健康为代价。 深田圣子眼前一亮，是啊，可以先去医院装病：“我肚子…” 她话才说出口，看到妈妈身后，北川秋目光阴冷，朝她母亲脖颈做出舔舐动作。 一股子寒气从她背后直冒到天灵盖。 不行，自己如果躲医院了，他一定不会放过自己母亲的。 深田圣子知道，敢用医用玻璃棍硬生生粗暴夺去她后门第一次的男人，对丰润的母亲绝对不会手下留情。 “肚子不舒服吗？”深田太太焦急问道。 “忽然好了。”深田圣子挤出笑容：“妈妈，我先和老师去学习了。” “嗯，好。”深田太太别过头，眼圈泛红，看到女儿长大，是做为母亲最欣慰的事情了。 “老师，请进。”深田圣子硬着头皮将北川秋请进房间。 她属于比较普通的中产家庭，房间不大，墙上贴满了明星海报。 床边是一张梳妆台，上面摆满了各种化妆品，各类时尚杂志随意丢在地上。 书桌上放着他今天拿给她的讲义，摊开放着，她在北川秋进来前，一直在学习。 “不错。”北川秋微笑给予学生赞许：“我很高兴你在认真学习。” “我…”深田圣子低着头，不敢和他对视。 北川秋没有理会她，独自走到书桌旁，将教案合上，微笑道：“开始吧，别让我失望。” 深田圣子喉咙“咕噜”一声，吞咽口唾液，小心翼翼开始背诵。 北川秋没有翻看，闭上眼倾听，另一只手拿着笔，在一张A4纸上写写画画。 今天主要是初中时期的国文课。 深田圣子每当卡住时，北川秋便出言提醒。 她表情从一开始的紧张，到逐渐放松，虽然读得磕磕碰碰，但在北川秋不时提点下，也算勉强背完了最后一句。 “呼…”深田圣子长吐出一口气，眼中闪过惊喜，她都没想到自己能做到这一步。 “很不错。”北川秋停下笔：“大概掌握了八成，今天我会将你没有掌握的部分，根据你知识短板进行整合，交给你新的教案。” “我算过了吗？”深田圣子紧张的情绪一扫而光，原来我这么厉害，念头在心中升起。 北川秋微笑看着她：“你在说什么啊，我记得我给你的要求是全部背诵下来吧。” “因为班上发生了突发状态，老师你也知道的吧。”深田圣子赶忙解释，她明显对此早有准备。 “美子被柚木梨央打进了医院，那种情况下根本不可能学习吧。” 北川秋微笑依旧，双眼微微眯起：“这是我最后一次重复，你需要思考的事情只有一个。完成我交给你的每日任务，哪怕你从楼梯上滚下去，摔断了腿，也要躺在急救担架上将当天的任务完成，只有这样的觉悟，才能考取京都大学。” 深田圣子咬紧牙关，鼓起勇气：“老师，我知道您想我进入名校，但人生并不只有考取名牌大学这一条路。” 她一边背诵，一边思索各种应答，无论北川秋说出什么学习的理由，她都能回答。 她觉得北川秋有些偏激，但从教案看，他是真心希望自己能考取名牌大学。 但这并不是她想要的人生。 她想用自己的真诚，打动这位老师。 并向他推荐更适合考取京都大学的人选，比如那个伪娘小园凛。 然而，预料中的说服句式并没有出现。 北川秋只是冷冷看着她，看到她表情逐渐凝固，乖乖闭上嘴，不敢和他对视。 “说完了吗？” “说…说完了。” “你搞错了一件事。”北川秋直视着她双眼：“你的人生和我没有一点关系，你愿意也好，不愿意也罢，你在我面前，只是一个工具，一个考取名牌大学的工具，就是一坨会动的肉块。” 深田圣子嘴唇微张，不敢置信看着北川秋，这是老师应该说出来的话吗。 “你是开心，或是难过，是否愿意都和我没有关系。”北川秋冷冷看着她：“我的目标从始至终只有一个，用你来考取京都大学，在此之后，你就没用了。如果在此过程中，你的自由意志做出阻碍我实施计划的行为，我将给予你深刻的教训，直到你像一团真正的烂肉，被我丢进东京湾里。” 他的眼神像恶魔的瞳孔，深田圣子感觉身体根本喘不过气来。 他说的是真的，他真会杀了自己。 恐惧在她身体中蔓延。 “呼…呼。”深田圣子捂住胸口，恐惧产生了呕吐感，开始出现呼吸不畅。 “看来你已经了解属于你的身份了。”北川秋笑笑：“那么开始今天的处罚环节吧。” 他从背包中拿出四根医用玻璃管依次放在床上。 长度从10公分到20公分。 最小的直径只有1公分，而最大的第四根足有6公分。 深田圣子看到玻璃棍，浑身一颤，显然这些道具触发了她的PTSD。 北川秋手指在上面一根根点过，停在最小一根上：“你有百分之二十没有完成，就接受百分之二十的处罚。” 深田圣子见到是最小那根后，心中没来由松了口气，上次已经用过一次了，虽然依旧会很疼，但相比总会轻松些。 她忽然鬼使神差问道：“如果百分之二十正好，那应该是五根吧。” 北川秋瞟她一眼，举起手，握成拳头：“你不会想试的。” “对…对不起。”深田圣子低下头。 “好，自己弄吧。”北川秋将其余三根收进包里，拿起桌上教案：“我需要针对你情况对教案进行修改。” “我明天一定完成，可以吗？”深田圣子尝试哀求。 北川秋目光冰冷：“不要让我说第二遍。” 深田圣子脸色瞬间一白，身体向后退了半步。 北川秋没有理会他，独自拿起教案，想要快速提高成绩，最好的方式，就是进行针对性训练。 对薄弱环节进行攻坚，还有很多知识是互相关联，只要方法正确，都有事半功倍的效果。 他自顾自开始忙碌。 深田圣子吞咽口唾液，看着床上那根玻璃管，咬牙伸出手，将其握在手里。 手心传来玻璃独有的冰冷感。 她想先用手心捂热，至少这样等会不用又冷又痛。 “你还有一分钟。”北川秋看着教案，冷声道：“今晚还有需要完成的学习，惩罚耽误时间，也算你的。” “你…”深田圣子感觉心里气血翻涌。 她脸色通红，咬住嘴唇，双手伸进自己短裙。 动作熟练，毕竟也不是第一次了。 用手心尽量捂热玻璃管。 手从身体右侧穿过，试了几次，找不到角度。 她羞红着脸，这种事情根本不敢向北川秋寻求帮助，只能用蛮力尝试。 事实却是狠狠扇了她耳光。 这种事情，也是需要技巧的，何况还只是第二次。 “你可以放在椅子上。”北川秋看着试卷提醒，他原本以为深田圣子会然后找到位置。 毕竟医用玻璃棍除了材质外，和一些玩具其实挺像。 显然，深田圣子并没有点出这门手艺。 “才不要！”深田圣子脑海中刚出现这幅画面，就拼命甩出脑袋，太羞耻了。 北川秋偷偷拿出手机，升级灵巧手艺后，他能像变魔术般，随手将手机从衣袖中拿出来。 为了确保搞定柚木梨央，三瓶感知药水和治疗药剂将羞耻值挥霍一空。 他原本还准备说辞，但柚木梨央对自己身体异样没有询问，他也懒得主动解释，别妨碍他给深田圣子补课就行。 “羞耻值：36。” “这么低？”北川秋皱眉，他是打算在深田圣子这里薅100分。 自己拿医用玻璃棍捅，应该是很羞耻的事情才对，为什么圣子在他面前，会只有36。 “真麻烦。”北川秋放下试卷，朝她道：“你过来趴下。” “噢。”深田圣子应了声，扭扭咧咧来到他面前，趴在书桌上，熟练翘起臀部，对着他。 她只是没脸主动求助，既然是被要求的，心里就能接受多了。 她双手捂住通红脸颊，一动不动。 北川秋看着眼前少女背部，瘪瘪嘴，忽然意识到深田圣子配合度其实很高。 没有犹豫，伸手拿起医用棒，从兜里掏出辣椒面小包装，撕开倒了一点点在棒头上。 深田圣子也听到身后奇怪的声音，心中升起一阵不祥预感。 “老…老师，可以了吗？” 她回过头，一眼就看到玻璃棍上的红色粉末。 “逃！” 北川秋手有灵巧手艺加成，速度比她更快，猛地用力。 快，准，狠。 下一秒，另一只手拿起她衣物，飞速塞进她嘴里，将她的惨叫硬生生给咽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