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二章

我坐在29楼空荡荡的办公室，电脑屏幕的光映在脸上，冰冷刺眼。 深吸一口气后，我用手指颤抖着点开了那个长达一个多小时的视频。 视频的时间戳跳转到了小颖偷听父亲和张姨做爱后的第五天。 她和浩浩已经在小岛上住了一周多了。 视频里，她偶尔和出差的我通电话，语气温柔如常，当时的我没有感觉到任何不同。 主要是当时我满心以为小颖真的会遵守她日记里的承诺，完全不知道她内心的欲火早已悄悄复燃。 长达一年多的禁欲，让她的灵魂都被隐藏的欲火灼烧成了另一个人。 而且，这五天时间，她已经偷听了三次父亲和张姨做爱。 我也是不由得扶额苦涩的一笑，父亲和张姨的欲望比我们这些年轻人还强烈。 小颖每一次听到他们做爱，都会回到客房自慰一次。 她内心中的那层封印，正在不断的被冲击，继而松动！ 这一天，小院的监控视角里，小岛外天色忽然变化，狂风大作，阴云笼罩。 海岛上这种天气并不罕见，尤其是在这个季节，暴风雨总是来得毫无征兆。 小颖担心浩浩会被雷声吓到，所以就把他送回了城里的岳父岳母家。 不过父亲和张姨倒是对这种天气已经习以为常了。 父亲甚至还跑去港口的工作站和朋友喝酒去。 小颖则是白天去上班，傍晚回到了小岛。 小颖回来没多久，父亲也喝得醉醺醺的摇摇晃晃地被朋友送到家里。 “又喝这么多，你真的是。”张姨扶着父亲责怪了一句。 小颖在一旁搭手，听到张姨的话不由得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她笑问：“张姨，爸经常喝这么多酒吗？” “没有，就是每次碰到这种鬼天气都要持续好几天，你爸也不用去巡岛了，所以就跑去港口喝酒。” 张姨也摇头解释。 我看到张姨和小颖进了房间后，本来张姨应该照顾父亲的。 可就在这时，我看到视频里张姨接了一个电话，眉头微皱，语气带着几分焦急：“什么？现在？好，我马上过去。” 挂断电话后，她看向小颖，语气有点抱歉：“小颖，姨有事要回老家一下，可能晚点回来，你帮我看一下你爸，他喝多了，估计睡一觉就没事了。” 小颖愣了一下，点点头，脸上带着一丝犹豫：“好的张姨，你放心去吧。” 可我却从小颖的眼神中看到了一抹不易察觉的急切，那是一种夹杂着饥渴的光芒，像是在黑暗中亮起的幽火。 张姨说完就匆匆离开了，屋子里只剩下小颖和醉倒的父亲。 视频视角切换到主卧，小颖站在门口，静静地看着床上的父亲。 父亲倒在主卧的床上，粗重的鼾声回荡在房间里，衬衫敞开，露出黝黑的胸膛，裤子半褪到膝盖。 她没有立刻走开，而是迟疑了几秒，目光扫过父亲敞开的衬衫和半褪的裤子。 她的呼吸似乎变得重了一些，胸脯微微起伏，指尖不自觉地攥紧了衣角。 我的心猛地一沉——我知道，小颖体内的欲望正在蠢蠢欲动。 不过最后小颖还是转身回了客房，没有去碰父亲。 我下意识松了口气。 但是我一看到漫长的进度条，立刻又紧张起来，我知道事情不会这么简单结束。 小颖坐在床边，拿起手机漫不经心地滑动，屏幕的光映在她脸上，照出她紧抿的嘴唇和微微闪烁的眼神。 她试图让自己平静，可她的手指却在屏幕上停顿了许久，但我看得出来，她根本没心思去看手机。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屋外的狂风依旧呼啸，雨点打在窗户上，发出急促的“啪啪”声。 就这样到了晚上八点左右，小颖手机铃声再次打破寂静。 是张姨打来的。 视频里小颖接起电话打开免提，张姨的声音从我耳机传来，带着些许无奈：“小颖，港口因为海浪太大已经封了，今晚我回不来。你不用管你爸，让他睡就行，我明天一早就回来。” 小颖点头轻声应道：“……哦好的姨，你放心……” 挂断电话的瞬间，视频清晰地捕捉到她的眼神变了。 那一刻，她的瞳孔里仿佛燃起了一团青光，像是饿了几天的野狼盯上了一头肥美的羊羔，饥渴、迫切，甚至带着一丝疯狂。 小颖在床上又躺了四十多分钟。 这期间她是背对着监控摄像头，我看不到她到底是什么眼神和表情。 这时，我看到她忽然放下手机，缓缓起身，动作很谨慎的离开了客房。 视频的视角切换到客厅，小颖站在主卧门口，背对监控，身体微微前倾，好像像在倾听屋内的动静。 父亲的鼾声依旧沉重，间或夹杂着翻身的声音。 小颖的手扶在门框上，无意识的紧紧抓住，像是在犹豫，又好像是在下定决心。 她的背影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孤单而脆弱，可那股压抑的欲望却像暗流般在她的身体里涌动。 “不要…小颖…不要开门……” 我看着视频里的小颖，内心痛苦的呐喊、乞求。 当初，是我推动小颖进入深渊，当时我是希望她和父亲做爱。 然而现在我后悔了，我想要挽回。 但似乎，一切都已经太晚。 终于，小颖推开了主卧的门。 父亲依旧仰面躺在床上，衬衫彻底敞开，裤子应该是被他自己给滑到脚踝，露出粗壮的大腿和内裤的轮廓。 小颖缓缓走到床边，这几步路，她走了整整七八分钟。 然后她低头凝视着父亲，眼神复杂，夹杂着愧疚、渴望和挣扎。 随后，她上前帮父亲脱掉了裤子和衬衫，然后把他双腿抬到床上，呈现出一个‘大’字的状态。 父亲的巨大阳具在内裤的包裹下，甚至还没有勃起就已经拱起一个大包。 小颖坐在床边，她的目光从父亲的脸上一路往下，最终停留在了父亲的裤裆处。 “呼～” 小颖的呼吸都开始变得粗重，她的脸颊也开始变得潮红，不禁按住了自己的胸口。 在长达三分钟的沉默后，小颖的手，终于忍不住往父亲的内裤探了过去。 我的眼睛目眦欲裂，死死盯着屏幕，到了这时候我还在乞求奇迹的发生。 下一刻，小颖将手像是触电般给缩了回来。 她低着头，不知道是在想些什么。 就在我以为可能小颖回心转意的时候，让我绝望一幕出现了。 小颖的手猛然伸出，抓住了父亲内裤中的巨大阴茎！ “哈！” 抓住阴茎的瞬间，小颖口中发出像是憋气许久之后的呼吸。 我痛苦的瘫在椅子上，我很清楚，小颖此刻手掌已经感受到了父亲熟悉的尺寸和温度。 她又一次打开了潘多拉魔盒。 而这一切，已经没有办法再挽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