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九章
不合理的提案
「古利安，你还醒着吗？」
深夜，被艾尔希夫的声音吵醒了。
「虽然睡着了，但现在醒了。」
古利安实话实说。
转头一看，艾尔希夫认真的目光注视着这边。
房间很暗，一盏油灯勉强照亮了房间。
莎比奈坐着睡着了。她巧妙地将下巴搭在剑柄上熟睡着。看样子是不可能看守了。
「余不太了解女皇的身份。」
艾尔希夫小声说。
可能是睡了一觉清醒了吧，语气很明确。
「毕竟还没有成为女皇，没办法啊。」
古利安也小声回应。
「余只知道修道院的生活。」
「我也一样。因为妻子十分宽容，所以我在男人中算是经常外出的人，但我也只知道城堡里的生活。」
「别撒谎了。一个男人，不是也上过战场吗？」
「您知道得真清楚。」
「你还认识斯里兰卡女伯和格伦纳维尔女伯吗？」
「尤其是斯里兰卡女伯玛格丽特大人，我和她很熟。」
古利安含蓄地说。
「你应该还认识很多其他的贵族吧？」
「嗯，因为是侯爵家出生。」
「余是在贵族和骑士的包围下长大的。」
「是啊。」
「余身边的骑士只有凯菲安。」
「现在西格伦大人还有很多人都在侍奉殿下。」
「嗯。所以，余问了各种各样的问题。学问和各国的事情都会好好告诉我。但是，关键的问题总是被回避。站在别人之上是什么意思，应该以什么样的心态坐在王座上才好呢？对于这样重要的问题，大家只会说『请去问凯菲安大人』。」
「凯菲安是殿下的乳母。」
「余已经不是小孩子了！只要听乳母的话就好的年纪已经过去了。」
古利安露出了微笑。
「您才十三岁吧。」
「和年龄无关。余刚才已经长大了，余不会让你说不知道的。」
「是啊，非常抱歉。」
古利安微笑着道歉。
「你能回答余重要的问题吗？」
「不管是什么问题，只要是我知道的，我都会回答。」
「那么，尊重别人是什么意思？余做得还不够吗？」
「没有那样的事。殿下不是好好地记得女仆玛尔的名字吗？她一定很高兴吧？」
「只要记住名字，就算是尊重了吗？」
「玛尔的情况是这样。尊重的方式因人而异。但是，今后会有很多家臣侍奉殿下。她们会像玛尔一样，只要记住名字，时不时地叫叫她们的话，她们会很高兴的。这是第一步。再进一步，如果能了解她们想要什么，讨厌什么，就能更加尊重她们。」
「听起来很难。」
「是啊。而且，这也不是正确答案。」
「你说什么？」
艾尔希夫的语气有些生气了。
「每个人都不一样，没有什么固定的公式。但是，殿下，如果您想尊重别人，我想大多数人都能感觉到的。」
「只要想想就行了吗？」
「虽然只是个开始。」
「凯菲安呢？在你看来，她尊重别人吗？」
古利安窥视着莎比奈的情况。
还在睡觉。
「凯菲安大人和我对待人的方式似乎不一样。那个人也很清楚地记得别人的名字，但这似乎与尊重对方没有关系。只是为了占据优势而储存着各种各样的信息和情报。」
古利安慎重地选择了措辞。
「果然如此啊。」
艾尔希夫陷入沉思。
「如果没有人告诉您与凯菲安大人不同的接触方式，那么我就冒昧地告诉您。」
「正确的接触方式？」
「不，是不同的接触方式。哪一种是正确的，请殿下自己考虑。」
「好难啊。」
「我想，正因为很难，所以能做到这一点的女皇陛下才会受到大家的敬爱并献上自己的忠诚。」
「你会为余献上忠诚吗？」
「现在，我就能献给你。」
「现在？你真是坏心眼！」
「对不起。」
「如果打算道歉的话，就用这里献上自己的忠诚吧。」
艾尔希夫的手温柔地抓住了肉剑。
「您还想让我做吗！？」
「不行吗？」
艾尔希夫揉了揉萎缩的肉剑。
「您是在挑衅吗，殿下？」
古利安拉过艾尔希夫的头亲吻着。
然后，用手指探索秘裂，爱抚着。
两人仰躺在床上，舌头交缠，互相爱抚彼此的私密部位。
肉剑硬了起来。指尖也传来湿润的感触。
「啊！哈！哈啊！」
艾尔希夫娇喘着。
然后，那双眼睛在呼吁着「快点插入」。
古利安压在艾尔希夫身上。
艾尔希夫的眼睛而期待而湿润，她抬头看着古利安的脸，双腿张开。
古利安用肉剑的顶端描绘着秘裂。
慢慢地插了进去。
「啊！啊！」
艾尔希夫仰起头，发出喜悦的叫声。
与此同时，听到了咯嗒咯嗒的声音。
「又在做吗！？」
莎比奈醒了。
艾尔希夫在古利安的身下说。
「莎比奈，古利安是忠臣。你不用护卫了。」
莎比奈摇了摇头。
「那怎么可能！」
「如果不想回房的话，借用客厅的沙发怎么样？」
古利安提议后，艾尔希夫也表示赞同。
「就这么办吧。」
莎比奈默默地摇了摇头。
「算了，这样看着也行。我已经习惯了一边被人注视着一边做爱。」
古利安说。
「余有点不好意思。但是，莎比奈真的没问题吗？」
说着，艾尔希夫用修长的双腿缠住了古利安的腰。
古利安把莎比奈的事搁在一边，开始活塞运动。
「啊啊、啊啊、啊啊！」
艾尔希夫有节奏地喘息着。
古利安吻了吻她的额头。
在连接的状态下更换体位，这次是古利安在下面。
「这次余能动吗？」
「请随便。」
艾尔希夫坐了起来，准备骑乘在古利安的腰上。
古利安按住她的小腿肚，向上顶着腰部。
「嗯，啊啊。」
艾尔希夫闭着眼睛，咬着手指关节，享受着被推送的乐趣。
突然看向床边，莎比奈的身影消失了。
卧室和客厅之间虽然没有门，但从床上看到沙发是不可能的。所以，古利安也不知道她是在沙发上睡觉，还是自己回房间了。虽然没有听到关门的声音，但也有可能只是没注意到而已。
虽然无所谓，但古利安的注意力被莎比奈吸引住，一瞬间，动作停住了。
「什么呀，累了吗？」
艾尔希夫不满地说着，压在古利安身上。
「嗯，有点事。」
古利安抱住艾尔希夫，轻轻地吻了她一下。
就在这时，注意到了一个奇怪的声音。
侧耳倾听。
「啊……啊～～」
客厅传来了悲切的声音。看来，莎比奈躺在沙发上。
艾尔希夫似乎也注意到了莎比奈的声音。
咯咯地笑了起来。
然后，两人继续做爱。
变换了几次体位后，古利安把忠诚的精液献给了艾尔希夫的阴道。
「啊，哈啊……」
接受了忠诚的证明，艾尔希夫满意地叹了口气。
「满足了吧。那么，休息吧。要不要把灯灭了。」
艾尔希夫撅起了嘴。
「你说什么？再来一次。」
「什么！？」
古利安大吃一惊。
*
「快起床，已经中午了。」
在塞西尔愤怒的声音下，古利安醒了过来。
没有睡过头的感觉。
古利安刚要睡觉，艾尔希夫就央求着「再来一次，再来一次」，所以在性交的过程中，天空开始泛白。
直到艾尔希夫终于睡着了，古利安才得以休息。睡眠时间比平时少了很多。
莫名地觉得热，原来是艾尔希夫紧紧抱着自己睡着了。古利安坐起来，艾尔希夫也醒了。
「呜呜呜，不痛快……给余清醒的忠诚。」
「要说出来的话，多少都没问题。不过，这样就能让你头脑清醒吗？」
「余不喜欢用语言表达，用你的肉剑来说明吧。」
见艾尔希夫撒娇，古利安劝告她。
「殿下会醉的吧？一大早就开始可不行。」
不行的理由还有一个。
房间里不只有塞西尔。玛丽丝和凯菲安也在。当然，还有莎比奈。
虽然不是很严重，但也不是沉溺于性的欢愉的氛围。
「殿下，我带来了食物，请您享用。」
莎比奈说。
「没办法……」
艾尔希夫不顾旁人的目光，一丝不挂地下了床，让莎比奈帮她穿上衣服。不是昨天那种带袖子的披风，而是整齐的连裤袜和裤裙。
艾尔希夫打扮好后，凯菲安进行了检查。
「头发乱蓬蓬的，眼睛肿得厉害。实在不是能在人前露面的样子。」
坦率地评价道。
「莎比奈，马上带殿下去浴室。就说殿下和随从在做晨间锻炼。途中如果遇到谁，就说同样的话。」
「我明白了。来，殿下，这边请。」
拉着睡眼惺忪的艾尔希夫的手，莎比奈准备离开。
「等一下。」
凯菲安制止了莎比奈，确认了艾尔希夫身上的气味。
皱起眉头，用手帕捂住鼻子。
「男人的气味太重了。在洗澡之前，不要让任何人靠近。」
「随从也是？」
莎比奈问。
「当然了。」
「我知道了。虽然我感觉很难。来吧，殿下。」
艾尔希夫歪着头，看了看凯菲安。
「凯菲安不来吗？」
「我有话跟古利安大人说。」
「是吗？」
艾尔希夫和莎比奈出去了。
「古利安大人也赶紧下床吧。」
塞西尔催促道。
「我也光着身子，把衣服拿来。」
「我怎么也没注意到。话说回来，事到如今还觉得不好意思吗？」
塞西尔绷着脸。
「我也需要威严。然后，在客厅准备好早餐。肚子饿了。」
「好的好的。」
穿上衣服，来到客厅，梅格、利兹和帕姆三人组正在布置桌子。
一看到古利安，三个人都低下了头，梅格的眼神里充满了怨恨，一动不动。
「凯菲安大人，你也来吃点吧？」
古利安一边劝她坐下，一边坐到了座位上。
「不用了，先把人赶走吧。」
凯菲安坐在古利安的对面。
「玛丽丝和塞西尔也是吗？我想她们应该不乐意让我和凯菲安大人独处。」
凯菲安停顿了一下，说道。
「真是没办法啊。她们待着也行，但我不想让随从们听到。」
「明白了。」
古利安让梅格三人退下。
「那么，你有话跟我说吗？」
「嗯，看来你教了殿下很多关于男人的事情，非常感谢。」
「不，没什么大不了的。」
肚子饿得厉害是真的。
古利安在面包上撒了大量的火腿和奶酪，大口咬着。
「所以，我有一个建议。」
吞下嘴里的东西，拿起牛奶杯。
「什么事？」
这样问着，喝了一口牛奶。
「能请您去势吗？」
古利安把牛奶喷了出来。
塞西尔慌忙擦掉溅出来的牛奶。
「现在，怎么回事？」
「我请求您阉割自己。」
「是要阉割我吗？不是马或狗吗？」
「是的。我认识一个很厉害的医生，她会漂亮地把那个东西取干净的。」
「可是，很痛吧！？」
「为了帝国请忍耐。」
「我的那个和帝国有什么关系！？」
「如果人们都知道古利安大人是山羊之子的话，那对我们阵营来说将会是一个沉重的打击。也会跟让正统的女皇即位的崇高计划产生分歧，甚至可能会使帝国的未来变得昏暗。如果阉割了的话，就不是山羊之子了吧？」
「话虽如此，但我至今为止没有贤眠过的事实是无法消除的。」
「过去的事情完全可以含糊其辞。即使以后被调查，真相也会隐没在黑暗之中吧？」
「不，可是，妻子也不会原谅的！谁愿意和被阉割的丈夫一起生活？」
「必须得到哈拉女伯阁下的许可。不过，继承人也已经有两个了，我想应该能说服她。」
碧丽蒂斯不可能接受。
她非常喜欢古利安的肉剑。
「不，别开玩笑了。」
「而且，我也很担心殿下。大业在即，沉湎于男人的话是不行的。」
「希望教导什么是男人的不是凯菲安大人吗？」
「我估计错了。我本来以为每个月能陪殿下做一次就好了。可是，听女儿说，你们整晚都在做爱。」
「那是因为殿下想要。」
「我知道。她一睁开眼睛就想跟古利安大人做爱。如果放任不管的话，可能会连续好几天享受性交。」
「不，我的体力无法保持那么长时间。」
「不用谦虚了。我没想到古利安大人竟然有野兽般的、失礼的、超乎人类的精力。我坦率地承认我的估计有误。所以，阉割掉吧。」
「不，我不理解什么是『所以』。总之，我拒绝这件事。再怎么说，我也不会听的！」
凯菲安站了起来。
「我本来就不期待您能马上同意。不过，请您考虑一下。我会努力争取哈拉女伯阁下的原谅。」
凯菲安离开后，空气中弥漫着难以言喻的气氛。
古利安毅然决然地宣布。
「没关系。我想绝对不会有这种事，但就算碧丽蒂斯赞成，我也会坚决抵抗。」
「就算古利安大人同意，我也不会允许的。」
玛丽丝断然地宣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