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三章
帝都骚乱
帝都索尔分为贵族们居住的上都和平民居住的下都。
布鲁内之乱以后，即使帝国的势力有所下降，下都也依然繁荣。
来自帝国全境的商人聚集在这里，进行着繁荣的贸易。
商人们的宅邸，旅行者们停留的宾馆。这样的建筑在下都随处可见。无论多么贫穷，只要能钻进建筑工地，就能维持生计。
因此，无法继承土地的农家次女和三女为了寻找工作流入帝都。
以在建筑现场工作的女性为目标，男娼和小贩也聚集在了一起。
做买卖的小贩中也有人成功建造了宅邸。
为了也能拥有自己的宅邸，又会有穷追不舍的女人前来。
就这样，下都聚集了庞大的人口。
与此相反，上都一片萧条。
以前，为了方便领主们在帝都停留的公馆鳞次栉比，打扮华贵的贵族们在大街上阔步而行。
虽然现在也有领主的宅邸，但其主人停留的情况明显减少了。宅邸已经被了几十年，成为流浪汉居住场所的宅邸也不少。
石板路上到处都是垃圾和动物的尸体。
上都的中心是女皇居住的索尔大宫殿。
虽然外观仍保持着昔日的壮丽，但七成的房间都没有好好打扫过，形同废墟。
不过，女皇居住的那一带被打理得很干净。
在这一隅最深处的一个房间里，响起了娇声。
「啊！啊！就是这样！」
身材高大，有着波浪般金发的美艳熟女全裸地扭动着腰肢。
白皙的皮肤微微泛红，汗水四溅。
「陛下，太棒了！」
美女的身下，美艳青年诉说着。
「现在还不行，艾尔蒙德。」
美女的名字是海薇莱。米蒂亚帝国第五十四代女皇。
然后，在她身下喘息的青年是艾尔蒙德。女皇配偶，也就是海薇莱的正式丈夫。
仆人们围在床边，看着这对帝国最高贵的夫妇结合。
这些人都是尚未到精通年纪的美少年。只在腰间围了一块布，拿着毛巾和水瓶等候着。
「啊，陛下，饶了我吧！」
艾尔蒙德发出悲鸣的声音。
「啊，我的脉搏跳动起来了！去了，要去了，艾尔蒙德！？」
「已经无法忍耐了！！」
「好啊！到子宫里来！射到子宫里！」
噗嗤！
咕噜咕噜……
海薇莱的阴道内喷出了像熔岩一样的液体。
「对不起……」
艾尔蒙德陷入了贤眠。
海薇莱仰望着天花板，用阴道品尝着精液。
慢慢地从青年身上离开。
「陛下。」
两个美少年仆人一起为海薇莱擦汗。
另一个人递来了冰镇的柠檬水。
海薇莱一口气喝干了。
「我来为您清理。」
里面年纪最大的，但其实还不到十二岁的少年跪坐在床上。
「嗯。」
海薇莱坐着，张开了双腿。
点缀着金色密林的秘唇上漏出了白浊体液。
少年仆人匍匐着，舔去精液。然后，用丝绸手帕擦去上面自己的唾液。
结束工作的少年仆人腰间的布料隆起了。
「已经可以射精了吗？」
女皇凝视着少年的胯下问。
少年脸红了。
「不，陛下，还没有。」
「哦，只是勃起吗？让我看看。」
海薇莱命令道。
「是、是的。」
少年虽然很害羞，但还是解开了腰间的布料。
女皇白皙的手触摸着被包皮包裹的肉剑。
「呜，呜啊！」
少年发出了轻微的悲鸣。
「呵呵。虽然还小，但是又硬又热。」
海薇莱抚摸着他幼小的肉剑。
「请原谅，陛下。」
「抱歉，恶作剧已经结束了，退下吧。」
少年抓住布料，从床上下来了。
另一个仆人献上了银托盘。托盘上放着丝绸手帕。
为贤眠的丈夫换尿布是妻子的职责。不管是平民还是女皇，这一点都没有变化。
海薇莱用丝绸手帕擦拭艾尔蒙德肉剑上的白浊液体，换上了尿布。
那只手停了下来。
海薇莱露出了诧异的表情。
外面好像很吵。
「谁去外面看看。」
女皇话音刚落，门就被猛烈地敲着。
「陛下！情况紧急！请允许我进入！」
「进来吧。」
海薇莱立即同意了。
门开了，一个脸色大变的女骑士冲了进来。是近卫骑士西格伦。
西格伦跪在床边，报告说。
「陛下！宫廷女伯菲约尔率领军队前来！」
仆人们发出悲鸣。
但女皇却镇定自若。
「在这样的深夜？」
海薇莱从床上下来。
西格伦继续报告。
「菲约尔要求谒见陛下。」
「哼。如果是谒见的话，像往常一样白天来就好了。不要开门，让她在外面等着。」
「是的。」
「陛下，您要吃些什么吗？」
少年仆人们急切地想为女皇穿上衣服。
「谢谢，不必了，你们快逃吧。」
海薇莱微笑着。
「要开战吗，陛下！？」
「不，大概什么都不会发生。只是为了慎重起见，因为我不知道菲约尔会做什么。所以，先暂时避难吧。对了，在逃跑之前，把大人的仆人叫来，艾尔蒙德也要避难。」
海薇莱看着像尸体一样躺着的丈夫。
「我去叫仆从长。」
少年仆人们离开后，海薇莱向西格伦确认。
「因为是你，所以我想不会有什么疏忽，但你应该给婆婆大人派遣使者了吧？」
「当然，她很快就会赶到。」
西格伦说。
*
海薇莱即位是在十八年前，二十一岁的时候。
在宫廷里，从上一代宫廷女伯斯卡蒂开始就极其专横。
帝都周边仅存的帝室领全部由斯卡蒂管理，向帝室支付必要的经费。
女皇一族简直就像寄居在宫廷女伯家里一样。
海薇莱即位时情况也没有改变。
斯卡蒂对海薇莱的一举一动都加以限制，束缚她的自由。
即位的同时被迫结婚。
对方是与皇室有血缘关系的家族。但是，这个时候她已经完全没落，实际上就像是宫廷女伯的家臣一样。
虽然对象并不称心如意，但继承家业也是女皇的职责，便生下了皇女西格伊。
但是，西格伊是在斯卡蒂的宅邸里长大的，她出生后不久就被带走了。
海薇莱提出抗议，但被无视。
唯一值得庆幸的是，由于西格伊的出生，对海薇莱的束缚减弱了。
为了排遣郁闷，她全身心地投入到马术和剑术中。
也学会了玩弄男人。
结果，生下了一个女儿。
在一个醉酒的夜晚，她与某近卫骑士的丈夫发生了性关系，不知不觉就在子宫里受种了。
海薇莱将这个孩子取名为艾尔希夫，虽然非常疼爱她，但还是在她很小的时候就不得不将她抛弃。
一个仆人想要杀了艾尔希夫。
担任乳母的近卫骑士凯菲安在危险关头阻止刺杀，抓住了仆人。
凯菲安对仆人严刑拷打，让他供出斯卡蒂的指示。
但是，海薇莱却无能为力。
也根本没想过要质问宫廷女伯。
最终，海薇莱能做到的最好的手段是把艾尔希夫托付给凯菲安，让她离开帝都。
在意识到连自己的孩子都无法保护的无力之后，海薇莱奋起反抗。
幸运的是，除了凯菲安，还有几个忠实的近卫骑士。
利用她们与领主们取得联系，找出值得信赖的对象。
转机发生在去年。
宫廷女伯斯卡蒂摔下了马，突然死去。
斯卡蒂没有确立继承人。而且她没有孩子。
亲属和有势力的家臣们为了继承人的宝座开始争斗。
海薇莱没有放过这个机会。
首先与斯卡蒂强加给自己的丈夫离婚。
然后，迎娶了最信赖的领主，弗利兹尔女伯杜艾尔的儿子艾尔蒙德为新的皇室配偶。
杜艾尔率领五千士兵参加了儿子的婚礼，就这样和军队一起留在了帝都。
以杜艾尔的军事力量为背景，夺回了帝室领的管理权，谋求近卫骑士团的重建，努力与各地领主重新建立关系。
目的是恢复帝权和女皇亲政。
在斯卡蒂的继承人之争中，她的侄女菲约尔脱颖而出。
菲约尔进宫，请求海薇莱的支持。
海薇莱为了怀柔，将菲约尔封为宫廷女伯爵。
多亏了爵位，菲约尔击败了对立的继承人候选，清理了家族。
但是，菲约尔不但没有感恩，反而每天都来向海薇莱提出各种要求。
海薇莱时而拒绝，时而逃避，时而装出接受的样子拖延时间。
另一方面，她秘密地与领主们取得联系，要求她们派兵除掉菲约尔。数个实力强劲的领主答应了，承诺派出援军。
那个动作也传进了菲约尔的耳朵里。
女皇和宫廷伯爵的矛盾越来越严重。
终于，今晚，菲约尔闯进了宫殿。
*
身穿华丽的盔甲，身披紫色斗篷，海薇莱走到阳台上。
宫殿前的广场上燃烧着无数的火把。
火把的光照亮了武器和盔甲。
「士兵的部署结束了吗？」
海薇莱问站在旁边的西格伦。
「是的，安排在大厅里。」
「好啊。等婆婆大人的军队赶到，就可以两面夹击了。」
「最好不要开战，因为宫殿的维修费用也无法承担。」
「明明是贵族，却这么穷。」
「对不起。」
「不过，我也有同感。宫殿姑且不论，我不想看到忠实的女骑士们受伤。」
「不好意思。」
即使要开战，也必须争取援军到达的时间。
海薇莱深吸一口气，提高了声音。
「宫廷女伯菲约尔，我问你，这是什么意思？在深夜与军队一起闯进宫殿，未免太无礼了。还是和军队一起离开吧。如果有什么想说的，天亮后我会在谒见厅慢慢听的。」
女皇的声音响彻夜晚的广场。
「禀告海薇莱陛下。」
火把群中有了响应，果然是经常听到的嘹亮女声。
是宫廷女伯菲约尔的声音。
「臣菲约尔多次进谏，但您始终不听。我愚钝地想，或许在白天，臣的话语无法入耳，所以才在晚上来拜见。请尽快让臣进入宫殿。」
说得真漂亮，海薇莱想。
但是，当然不能让她进宫殿。
「现在这样不是也可以对话吗？如果有什么想说的，就在那里说吧。」
「那么，请恕我直言。如果谏言全部都被驳回的话，我作为宫廷女伯的颜面就尽失了。既然如此，臣的愿望只有一个。海薇莱陛下，请让位给西格伊殿下吧！」
「突然要求退位吗……」
海薇莱喃喃自语。
「菲约尔也很着急吧，因为有传闻说伊菲尔德女大公即将出发。」
西格伦说。
伊菲尔德女大公不仅是一位高洁的女骑士，对皇室也非常忠诚。而且她所率领的伊菲尔德处女骑士团被认为是帝国最强的力量。
的确，伊菲尔德离帝都很远，女大公因其高洁的性格而与周边领主摩擦不断，无法轻易行动。
但是，海薇莱等人期待着，一旦离开领邦，她就会一泻千里地奔向帝都。
海薇莱再次大声说道。
「听说西格伊还活着，我很高兴。我已经很久没有听到她的消息了。在让位之前，我一定要见到她。否则，我就不能承认西格伊是我的女儿。」
西格伊应该十六岁了。
但是，能让我见到她的人屈指可数。
斯卡蒂死后，海薇莱试图夺回女儿。
但是，进展并不顺利。连她的住处都没有打听到。
海薇莱怀疑，真正的西格伊早就死了，菲约尔或许打算让替身登上王座。
当然，即使是真的，她也丝毫没有让位的打算。
「西格伊殿下住在臣的别墅里。如果想见面的话，我想请您移步。我现在就带您去。」
海薇莱认为，她是在要求自己交出宫殿。
「不，我要求把西格伊带到这里来。除了宫殿以外，我不认为还有什么地方适合让女皇和皇女见面。」
海薇莱说。
「那么，我来给您提个建议吧。」
说这话的不是菲约尔。
海薇莱大吃一惊。因为那个声音自己也很熟悉。
她不由得回头看着西格伦。
她此刻脸色苍白。
「这、这个声音……」
那个声音继续说着。
「请您抓紧时间，在我的城堡里会面。虽然在困境中不甚惶恐，但我们会竭尽全力款待您的，请您务必和我的儿子艾尔蒙德一起莅临。」
那是艾尔蒙德的母亲，也就是婆婆弗利兹尔女伯杜艾尔的声音。
女皇所信赖的领主不知为何和敌人在一起。
「原来是这样啊……」
海薇莱露出了凄惨的笑容。
不知道杜艾尔是什么时候背叛的。
或许她从一开始就不是女皇的伙伴，而是利用儿子的肉体作为祭品，骗取了女皇的信任。
已经无所谓了。
海薇莱确信，一旦去了杜艾尔的城堡，就再也回不来了。
不仅如此，在去城堡的途中被谋杀的可能性也很高。
「陛下，请您冷静下来！」
西格伦进言道。
「米蒂亚帝国的女皇不会像菲约尔那样的女人一样浮躁。」
海薇莱摇头，西格伦叹了口气。
「我就知道你会这么说，我明白了。我会奉陪到底，直到被神召唤的。」
「不，西格伦，我会给你更艰巨的任务。」
海薇莱摘下戒指，递了过去。
这是皇室世代相传的印章戒指，是米蒂亚帝国最重要的信物。
西格伦露出困惑的表情。
「陛下？」
「交给艾尔希夫。即使你失败了，也千万不要让菲约尔抢走。」
「那样的……或许还是在这里战死比较轻松呢。」
「我一直在给你添麻烦，但这是最后一次了。」
「虽说是最后一次，但是责任太大了。」
「对不起。不过，你会帮我的吧。」
「当然。可是，陛下……」
西格伦的眼里浮现出泪水。
海薇莱用手指抵住西格伦的嘴唇。
「真不巧，没有时间依依不舍地告别了。」
「您说得对，我答应了。祝您武运昌隆。」
「只有你才需要武运，把我的那份也带上就好了。」
西格伦无言地向她行最高级的礼，然后跑走了。
海薇莱走下大厅。
做好觉悟的近卫骑士及其仆从们集合在那里。
海薇莱自己的仆从也在待命。
她吩咐她们分发酒杯，让她们从地下仓库拿出上等的葡萄酒。
不论身份高低，女皇都亲自为每个人倒上葡萄酒。人数少到这样做也不会耽误时间。
外面喧闹起来。
喊叫声响起，窗户破碎，大门嘎吱作响。
海薇莱举起了葡萄酒瓶。
「各位姐妹，你们才是帝国的光荣和骄傲！让卑鄙的叛逆者们去死！干杯！」
「干杯！」
勇敢忠义的女人们举起酒杯，一饮而尽。
海薇莱也一口气喝干了瓶子里剩下一半左右的葡萄酒。
把空瓶子摔在地上。
以此为信号，所有的玻璃杯都被砸得粉碎。
门终于被打破，敌兵蜂拥而入。
「跟着我！」
海薇莱拔出剑，率先冲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