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密谋
在等待吃饭的时间里，古利安被哈拉女伯碧丽蒂斯带到了卧室。
古利安用来贤眠的房间在卧室的最里面。
「那边的门连着休息室，平时都有警卫人员把守，但现在已经把人叫走了。不经过那个房间就出不了走廊。也就是说，从你睡的房间出发，必须经过两个房间才能到走廊。」
「很严格啊。」
卧室很宽敞，中央放着一张带顶棚的床。还有桌子、椅子等家具。
一共有三扇门。贤眠用房间和休息室之间还有另一扇门，是厕所的门。
「贤眠的时候就用这个房间吧。」
碧丽蒂斯说。贤眠房间里没有厕所。
「我松了一口气，碧丽蒂斯。我还怕把尿布弄脏呢。」
「你穿尿布的样子很合适。」
「太过分了。」
古利安只在肌肤上披了一件浴袍。
「这么说来，这里没有我的衣服吗？」
问了问奶妈玛丽丝。
「如果女伯阁下允许的话，我马上去拿。」
「当然没关系。」
碧丽蒂斯回答的时候，亲卫队队长妮可回来了。
「饭菜来了。这里交给我来安排吧，请古利安大人先藏在房间里贤眠。」
「好的。」
慎重起见，我躺在床上假装出贤眠的样子。
我闻到了很香的味道。
肚子咕咕叫着，我担心隔壁房间会不会听见。
不久，乳姐妹塞西尔来叫我。
「好啊，古利安大人。吃饭之前让我们先来换衣服吧。」
塞西尔想让古利安穿上内裤。
「塞西尔，我自己可以穿。」
「好了，把脚抬起来。所以，刚才你跟女伯阁下做了吗？」
「嗯，做了三次。本来想做第四次的，结果被拒绝了。好痛……既然要帮我穿，动作就要更轻柔一点吧。」
「哎呀，对不起。那么，阁下还好吗？」
「嗯，是啊。长得又漂亮，身材又好……痛啊，好痛啊，塞西尔！」
「哎呀哎呀，又疼了？所以，她比我还好吗？」
古利安慌忙否认。
「没那回事！只是觉得新鲜而已。」
「怎么样？」
「别系那么紧，感觉太拘束了。说真的，塞西尔！你是第一，玛丽丝是第二，碧丽蒂斯则在那之后。」
「哎呀，古利安大人，你这样说你深爱的夫人可不好。」
「你的笑容太可怕了，塞西尔。」
「好的，结束了。走吧，古利安大人。」
古利安胆怯地走出卧室。
桌子上摆满了菜。
「请吃吧，亲爱的。」
碧丽蒂斯说。
「谢谢。」
古利安坐了下来，一口气喝了一杯牛奶。
把面包撕碎，浸泡在浓汤里吃。
碧丽蒂斯见状，也开始用餐了。
「你们也坐下来吃吧。」
碧丽蒂斯对女骑士们说。
「那么，我不客气了。」
妮可毫不介意地坐了下来，大口大口地吃着熏制鲱鱼。
玛丽丝和塞西尔显得非常客气。
「很好吃哦。」
听到古利安这么说，才终于坐了下来。
「刚才说的，首先是从蒂姆特来的侍女们，她们不知道这些吧？」
为了不让碧丽蒂斯和古利安以外的人生孩子，蒂姆特派遣了监视的人。玛丽丝是队长，除了她以外都由侍女轮流担任。
玛丽丝点了点头。
「是的，侍女们什么都不知道，所以我会调整顺序，确保阁下在卧室的时候，我一定会跟着。」
「为什么不给古利安大人设置一间单独的卧室，而是让他呆在贤眠的房间里。蒂姆特的侍女监视的始终是碧丽蒂斯大人吧。」
妮可提议。
「那倒也是。不过，等这次的贤眠结束后再说吧。太着急的话会招来他人的揣测的。」
碧丽蒂斯说。
「另外，正如我之前所说，我想挑选侍女来照顾古利安大人。如果可以的话，我想今天办好。」
妮可问。
所谓侍女，就是能够侍奉在贵族身边的少女。
哈拉女伯家的侍女全部穿着深蓝色领结和白色丝巾领结的礼服。
之前的婚礼现场上也有几十人站着工作，在古利安看来，大家都是美少女。
「你觉得谁好？」
「莉德尔怎么样？」
「好啊，那姑娘很机灵，而且对这座城堡了如指掌。最重要的是口风很紧。」
就这样，守护古利安秘密的体制就形成了。
大致谈妥后，妮可说道。
「话说回来，要守住古利安大人的秘密好像很辛苦，为什么一定要这样做呢？是在意教会吗？」
「当然也有这个原因。不过，如果只是这样的话，总会有办法解决的。但是，这里不是有像五月苍蝇一样的人吗？如果知道了古利安的体质，就会趁机大闹一场。」
对于碧丽蒂斯的话，妮可点头赞同。
「原来如此，五月苍蝇指的是特鲁菲女卿吧。」
「是这样吗？」
玛丽丝担心地问。
「特鲁菲女卿讨厌蒂姆特，也反对我们的联姻。如果被她知道了秘密，就会说我被蒂姆特强迫娶了野兽般的女婿，从而要求废除婚姻吧。我现在对和古利安的婚姻很满意。」
「有赞同联姻的势力吗？」
听到玛丽丝的问题，碧丽蒂斯和妮可面面相觑。
「碧丽蒂斯大人，是不是在蒂姆特的女骑士殿下面前说得太多了？」
妮可这么一说，玛丽丝脸红了。
「对不起，我不打算向主君报告哈拉的内情，只是担心古利安大人的安危……」
碧丽蒂斯点了点头。
「你们的忠心比起蒂姆特女侯阁下，似乎更倾向于她的儿子，虽然我还不能完全相信。总之，在古利安的肉棒完成第一件任务之前，我会一直保守秘密。」
「第一次任务？」
古利安歪着头，碧丽蒂斯指着自己的肚子。
「当然是要把继承人带到这里来。」
「这么说来，关于古利安大人说的利用价值，您想要怎么做呢？」
妮可说。
「我得到了一个相当惊人的提案。蒂姆特的女骑士殿下，你们知道吗？」
这次轮到玛丽丝和塞西尔面面相觑了。
回答的是塞西尔。
「古利安大人是希望晚上去侍寝吧？」
「你果然知道。是啊，听说古利安想成为高级男娼。你觉得呢？古利安是你们的主人吧？」
「这是古利安大人的想法。他也说明过了，我和母亲都表示理解。」
「你能接受吗？那么，回到刚才的话题，你打算和古利安睡觉吗？对了，你说如果我允许的话就干。但如果原谅你们的不贞，对我能有什么好处呢？」
「这是练习。」
「练习？」
碧丽蒂斯挑了挑蜂蜜色的细眉。
「我会成为古利安大人磨炼性接待技巧的对象。」
「古利安的舌技确实很厉害。但是，陪练的对象不是像你这样年轻可爱的恋人，而是皮肤松弛的老女人比较好吧？男娼没有选择对象的权利。」
「如果您不原谅我的话，我就不会碰古利安大人一根手指。」
碧丽蒂斯凝视着塞西尔。
「如果我说不能信任你呢？」
「我以骑士的骄傲为赌注发誓。」
「如果你能回到蒂姆特，就太完美了。」
「那样的事！」
塞西尔睁大了眼睛，随即又低下了头。
「如果你拒绝我，我也没办法。因为这里是女伯爵阁下的城堡。但是，请你在蒂姆特派遣新的护卫骑士来之前，让我在这里再待一段时间。」
「放心吧，塞西尔。我不打算把你从我们身边排除。今后你也要保护我的丈夫，成为他的练习对象。」
「好的，谢谢。那个，那个……」
塞西尔语无伦次地说。
「是啊，意思是你可以和古利安做爱。」
塞西尔一下子容光焕发起来，但马上就恭恭敬敬地行了一礼。
「谢谢阁下。」
「不过，代价是必须的。」
「是的，您想要什么？」
「你很可爱。」
塞西尔惊讶地皱起了眉头。
「……谢谢。」
「既然想和丈夫睡觉，就应该对妻子以身相许。你不这么认为吗？」
「没，没那回事……」
「过来，塞西尔。」
塞西尔脸色苍白地站了起来。
「女伯爵阁下，我对女儿的傲慢态度表示歉意。付出的代价就由我来承担。」
玛丽丝说。
「对不起，女骑士玛丽丝。我对年长的女人不感兴趣。」
「碧丽蒂斯，你打算让塞西尔做什么？」
古利安的内心并不平静。
「我的阴道里还余下了很多种子。我想让你把它吸出来。」
碧丽蒂斯张开双腿，指着中间的三角地带。
她只披了一件衬衫，下面什么也没穿。
「……如果你想要的话。」
塞西尔点了点头，钻进了桌子下面。
「妮可小姐，碧丽蒂斯不是你的恋人吗？你没事吧？」
古利安追问，但妮可却若无其事地继续吃饭。
「我从来没有想过要独占碧丽蒂斯大人，当然，现在也是。」
碧丽蒂斯笑了。
「好了，塞西尔，我只是试一下而已，你出来吧。」
塞西尔很快就出来了。脸上明显是松了一口气的表情。
「可是，听你刚才说的，在这里没有和古利安大人发生肉体关系的好像只有我一个人。」
妮可说。
「不喜欢被孤立吗？那么我们不如来交换恋人吧。但是，我现在太累了，等到晚上吧。」
说完，碧丽蒂斯捏住塞西尔的下巴。
「啊？阁下，我只是试了一下……」
「现在只是试了一下。但是，我会让你明白。」
碧丽蒂斯给了不知所措的塞西尔一个深深的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