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二章
转变
「诶？」
凯菲安的反应让古利安感到意外。
「就是这么回事。新时代理想的男性会侍奉艾尔希夫殿下，这表明神的意志注视着殿下！」
凯菲安似乎非常兴奋。
「嗯，我想也可以这么解释。」
瓦内斯勉强赞同了。
「如果有人嘲笑古利安大人是山羊之子的话，那就是跟不上新时代的人。艾尔希夫殿下，不，是艾尔希夫陛下开创的新时代不需要的人。碧丽蒂斯阁下会讨伐她们的！」
「我也是这种心情。」
碧丽蒂斯也明显有所让步。
「那么，像古利安殿下这样的男性今后会陆续诞生吗？」
瓦内斯回答了凯菲安的问题。
「可能已经出生了。实际上，被诽谤为山羊之子的青年和主君有着同样的体质。就算还有同样的男人，也会因为害怕被杀而隐瞒体质吧。」
「那么，如果把这样的男人聚集起来庇护的话，就能向人们宣告新时代的到来了吧。」
「或者……」
「那么，干脆现在马上公布怎么样？」
凯菲安说。
「那还为时过早吧。」
古利安说。
「是吗？」
「主君应该是新时代的象征，时代不是还没有改变吗？」
瓦内斯也说。
「是啊。你是打算宣传西格伊陛下的治世是新时代吗？」
碧丽蒂斯也接着说道。
凯菲安摇了摇头。
「不，这是在告诉世界，新的时代已经在这个克拉克林开始了。我要告诉迷茫的人们，神的旨意与艾尔希夫殿下同在，让她们聚集到殿下的旗帜下！」
「无论什么时候，都有不能接受新时代的顽固分子。很遗憾，现在已经没有时间去管这些愚蠢的顽固分子了。」
碧丽蒂斯这么一说，瓦内斯也表示赞同。
「维护正义需要剑。遗憾的是，我们的剑还不够锋利。现在是该磨剑的时候了。」
「那么，什么时候公开呢？还是打算今后一直隐瞒下去？」
「在艾尔希夫殿下加冕之前应该隐瞒。因为，如果在那之前公诸于众，可能会被误解为西格伊陛下才是新时代的推动者。」
碧丽蒂斯瞪着凯菲安说。
她开始对凯菲安施压。如果把古利安的体质随便说出来，对艾尔希夫也没有好处。
凯菲安歪着头，一脸茫然。不知道她有没有意识到压力。
「这倒也是。艾尔希夫陛下的治世开始后，无法贤眠的男人陆续出现的话，才能让人感受到新时代的到来。」
「是的。至于何时公开我的体质，就等艾尔希夫殿下即位后再考虑吧。应该等到瓦内斯所说的『守护正义之剑』变得足够锋利的时候。现在还有很多需要考虑的事情。」
古利安说。
「会以什么样的形式出现呢？」
古利安不太明白凯菲安的问题。
「什么形式？」
「是根据神的意志在各个地方出生呢？还是作为古利安大人的孩子出生呢？」
古利安不知该如何回答，只能和瓦内斯眼神交流。
「那就要看神的旨意了。」
瓦内斯回答。
「古利安大人有千金吗？」
被凯菲安这么一问，古利安摇了摇头。
「只有女儿。」
「我知道官方上您只有女儿。但是，您没有其他孩子吗？」
「我没有儿子。」
古利安再次说道。
没有说谎。
确实，和妮可之间有一个叫托尔的私生女。
但是，没有理由告诉凯菲安。而且，她想知道的是古利安有没有儿子。托尔也是个女孩。
「是吗？那么，今后请多生几个男孩。以此来庆祝艾尔希夫陛下的治世。」
「即使是我的孩子，也不一定会继承体质。」
「也不一定不会继承吧。」
「话虽如此……」
正当烦恼该如何回答时，听到了艾尔希夫开心的声音。
「那么，古利安不会剪那个吗？」
「我本来就没打算剪。」
古利安说。
「凯菲安，怎么样？你已经放弃了应该阉割古利安的想法了吧？」
被艾尔希夫质问，凯菲安低下了头。
「当然。我明白这是大错特错的想法。古利安大人的那个应该保留，不仅如此，还应该保护。必须要充分利用，而且，还应该成为新时代的象征！」
听到她情绪高涨的话语，古利安想象着画有自己性器的旗帜迎风飘扬，不禁感到厌烦。
「太好了。不过凯菲安大人，我不能相信你。」
古利安微笑着明确说明。
「不可信是指？」
凯菲安皱着眉头。
「就是说不知道您什么时候会再次改变想法，想要阉割我。」
实际上，古利安也不知道凯菲安是否真的改变了主意。
虽然她的转变非常热烈，但不由地让人怀疑这是为了让古利安等人放松警惕而做的表演。
「我不会做那种事的。再说一遍，我才一开始就没有强逼的打算。」
「那个想法会不会因为什么而改变？」
古利安说完，碧丽蒂斯也点了点头。
「那么，你说怎么办？」
面对不知所措的凯菲安，古利安说。
「一想到凯菲安大人什么时候会来，我就睡不着觉。不过，这里是殿下的城堡，我不能束缚凯菲安大人的行动。」
「是吗？我记得别说是古利安大人的骑士了，就连随从也会把我赶回去。」
凯菲安反驳道。
「那时候真是失礼了。不过，我的随从应该是很客气地拜托您的。如果您要硬闯，那就没办法了。」
「是吗？」
凯菲安耸了耸肩。
「是啊。所以，我还是和妻子一起回弗雷涅亚比较好。」
「古利安要离开吗？」
艾尔希夫悲伤地说。
「这也是一个方案。」
听古利安这么说，凯菲安皱起了眉头。
「一个方案？你是说还有其他方案吗？什么方案？你不会是想把我赶出去吧！？」
其实那个也讨论过了。
让凯菲安搬到达尔等别的城堡去，对古利安他们来说比较方便。
但是，古利安又害怕不管怎么说对方都不会答应。而且突然提出建议，反而会让对方坚持顽固的态度。
「哪里的话。你不会接受那种事吧？」
古利安吃惊地说。
「那是当然！殿下需要我。」
「是啊。」
艾尔希夫带着不安的表情点头。
「那么，殿下。您能命令凯菲安大人不要靠近我的房间吗？」
古利安拜托艾尔希夫。
「这样的话，古利安就会待在这个城堡里吗？」
「这里是殿下的城堡，如果殿下允许的话。」
「余允许了。余可以去你的房间吗？」
「因为是殿下的城堡，所以无论去哪里都是您的自由。如果您来我的房间，我随时欢迎。」
「你会欢迎余吗？」
艾尔希夫探出身子。
「全心全意地欢迎。但是，请千万不要带凯菲安大人来。如果带她来，我只能离开了。」
古利安目不转睛地盯着艾尔希夫。
艾尔希夫终于向凯菲安宣布。
「你不要靠近古利安的房间。」
凯菲安耸了耸肩。
「您长大了，殿下。我明白了。可是，即使叫我不要靠近，那到哪里为止才是……」
瓦内斯说。
「交给我吧。我会在走廊等地画一条红线，凯菲安大人只要不越过红线就可以了。」
凯菲安叹了口气。
「一切都准备好了呢。」
「因为我不想被阉割。」
古利安这么说，凯菲安露出落寞的微笑。
「我明白了。如果没有特别的允许，今后我不会再靠近古利安大人。但是，古利安大人。在告别之前，我有一个请求。」
「什么事？」
「再见一次面，把子种交给我吧。」
「啊！？」
「我觉得我还能生育。我一定要生下新时代的男人！」
「之前不是做过吗？」
「那个时候子宫是闭合的。」
「但是，不一定会突然怀孕，生下来的也不一定是男孩。就算生下男孩，也不一定能继承我的体质。」
「不用你说我也知道。我想多拜托你几次，直到生下孩子，但那样也太厚颜无耻了。所以，请至少给我一次机会。」
凯菲安似乎打算让步。
碧丽蒂斯清了清嗓子。
「在这里的我，是那个男人的妻子。」
「失礼了，阁下，我也要拜托阁下。请给我您丈夫的子种。」
古利安看着瓦内斯。
瓦内斯缓缓摇了摇头。
「拜托了，关于这件事，请不要征求我的意见。」
接着他看了看碧丽蒂斯。
妻子耸了耸肩。
「我可以放过你的不贞，就像以前那样。但是，要注意安全。还有，今晚不行。因为我打算住下。」
古利安下定了决心。
给凯菲安恩惠也不是什么坏事。
「我知道了。但是，我有个条件。」
古利安对凯菲安说。
「什么？」
「殿下说想见我的时候，请不要留下她。」
古利安想把艾尔希夫从凯菲安中分离出来。
幸运的是，初次尝到性的喜悦的少女，掉进了古利安的肉剑里。
艾尔希夫会来找自己的吧。
但是，凯菲安的影响力很大。在乳母的禁止下，艾尔希夫能否坚持意志还是个疑问。
「可以让莎比奈同行吗？」
「除了凯菲安大人以外，其他人都可以来。」
「真让人讨厌啊。好吧，我不会去束缚殿下的行动。这样可以吗？」
还是不太好。
古利安不信任凯菲安。
「还有一件事。我要把凯菲安大人绑起来。」
「不能行动？」
「从物理上用绳索捆住，使其无法动弹。」
当古利安说出条件时，凯菲安的脸扭曲了。
「真是屈辱啊。不用那么警惕。」
「不做到那种程度，我就不能安心。」
虽然这么说，但如果凯菲安拒绝的话，这个条件也可以撤回。
比起那个，艾尔希夫能自由地往来更重要。
但是凯菲安点了点头。
「好吧，因为我并不是想着和古利安大人享乐。我知道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