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

“哇，爸爸好厉害！” “快来快来，刚做好。” 雪融一边呵欠着一边从楼上下来，趿拉着拖鞋要去厨房倒杯水喝，正见父亲林隶楚端着一盘她最爱的乳鸽放到餐桌上。 雪融旋即坐到一旁，父亲准备了一桌丰盛的饭菜，这让喧闹了一整夜又睡到正午的雪融立刻饥肠辘辘。 林隶楚向宝贝女儿打了声招呼，继续回厨房忙活起来。 他今天一早就起床了，把家里里里外外打扫一遍，将昨晚和妻子弄得狼藉一片的客厅收拾妥当，才出门买好食材回家准备起午饭。 昨天和女儿在学校更衣室偷偷云雨，回家又与妻子一夜温存，现在两位美娇娘都还在休息，林隶楚自然而然地承担起了这些家务。 “融融，去看看妈妈起床没啊。”林隶楚朝厨房外的女儿喊道。 “好……”雪融懒洋洋答应着。 没等雪融起身，母亲却已经走了过来。“哟，小懒猪已经起来了啊。”看到女儿竟然没有再赖床，郑琬茗笑道。 “本来睡得好好的，问道香味就下来了。”雪融伸一伸懒腰，惹得母亲噗嗤一笑。 林隶楚也从厨房过来，一家三口坐到餐桌旁。 “你可是好久没下过厨了吧。” 郑琬茗边吃边说道。 林隶楚盛了一碗鱼汤端给妻子，接着拿起女儿的汤碗，“你们俩都很累了，就像让你们多睡一会。” 听到林隶楚口中的“累”，郑琬茗脸色倏的微红，雪融也低头羞赧一笑，母女二人彼此还不知道，她们想到的是同一件开心事。 下午，雪融本想回去睡个回笼觉，没成想杨乐乐一通电话打消了她这个念头。雪融头也不洗，妆也不化，随便穿了套衣服戴上帽子出门了。 “我好无聊啊。”杨乐乐百无聊赖地坐着，看到雪融走过来，眼睛突然放光。 “你男朋友没陪你吗？”雪融坐定，向走过来的服务生先要了一杯红茶。 “和他哥们打游戏去了呗。”杨乐乐端起咖啡抿了一口，无奈道。 “唉，我和你也差不了多少啊。”雪融意指徐东这会儿也在呼呼大睡，没有陪她过元旦。 “你不是回家了吗。” “我回家就睡了啊，要不是你的电话今天下午可能还在睡。” “您好，请问您还需要点什么吗？”服务生再次走了过来，将一页菜单递到雪融面前。雪融偏过头看了几眼，便又点了几道甜点。 “啧啧啧，纵欲过度。”杨乐乐嬉笑着。 “哪有，一整晚真的什么都没干。”雪融哭笑不得的说道，跨年夜她只顾吃喝玩乐，连自己几点回家都记不清了。 “唉，早知道我也和你们一块去了。” “为什么啊？” “我男朋友说想要我来一发跨年炮，兴冲冲的，结果五分钟就完事了，差点没过去十二点。” “嗯噗……哈哈哈哈……”雪融刚喝了一口茶，差点笑喷出来，她赶忙擦擦嘴，“这也太惨了吧。” “可不是嘛，让我郁闷死了。”杨乐乐不住埋怨。 “他……是不是累着了啊。”雪融随口说道。 “没，一直这么快。”杨乐乐没好气地说，“真的，人不可貌相啊。看起来蛮强壮的，也长得帅，怎么一到了床上就不行。” 雪融一方面心疼闺蜜的窘境，另一方面想到自己还有男朋友和父亲两个伴侣，便安慰起杨乐乐来：“哎呀，这种事慢慢来啦，互相配合好才更重要嘛。” “哼，算了，大不了以后不要他了。”杨乐乐感叹一句，随即话题一转，“哎，我觉得我的脚好像变大了。” “啊？”两人的鞋码本来一直是相同的36码，所以雪融搬来杨乐乐这个救兵代替自己上台跳舞的时候就理所当然的把自己的鞋给了杨乐乐穿。 “本来昨天也没觉得什么，今天起来觉得脚上不舒服，鞋子有点小。” “别是你跳舞太卖力磨伤了吧。”雪融关切道。 “没有吧。”说着，杨乐乐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双脚。 “多亏了你才没让我们的节目搞砸呀。” 雪融说道。 杨乐乐从小就喜欢舞台，喜欢表现自己，舞蹈功底比一般人都强，对此，周围的人都赞赏有加。 “反正我也闲嘛，就一个节目。”杨乐乐倒是满不在乎，帮闺蜜的忙当然是举手之劳。 “哈哈哈，对啊。我可是站了一整场，谢幕的时候腿都酸了。”回想起昨晚晚会上的种种，雪融不禁叹息。 “哎对了，你知道吗，我还遇到一件特有趣的事。”杨乐乐像是突然想起什么一样，突然神秘兮兮地说道。 “什么啊？”雪融不解。 “我不是跳完舞就回休息室了嘛，呆了一会准备去上厕所，结果一进女洗手间，就听到里面有声音一阵一阵的。” “什么声音？”雪融聚精会神地听起来。 “我一看，整个洗手间就只有最里面那个隔间关着，我就悄悄走到那边凑过去听，很明显是女人在娇喘，虽然很小声，但真的是娇喘哎！” 杨乐乐说起劲来，眉飞色舞地描述着她的见闻。 “啊？在洗手间……真刺激……”虽然立刻就联想到自己和父亲在休息室的春情，但是听到别人的八卦时，还是会觉得新奇。 “反正什么也看不到，我就想吓吓他们，所以我拉着旁边隔间的门用力甩了一下，‘砰’的一声，接着里面什么动静也没有了，我赶紧跑了出去，躲进旁边对面的杂物间里面。” “你可真胡闹哎。”雪融也咯咯直笑，表示很想听下去。 “我开了一道门缝朝洗手间那边瞅，过了好几分钟，才看见两个人从里面出来。”杨乐乐顿了顿，凑近雪融，悄声地说，“你猜我看见了谁？” “谁？”雪融一头雾水，她一时也想不到什么与这事有关的八卦。 “就是你那个师哥，和他妹妹。” “……”雪融听到这是这两人，惊得一时说不出话来。“真……真的假的？” “当然是真的，你师哥我认识，他牵着的那个女孩穿了一身黑礼服，提着双高跟鞋，晚会前她还来跟我们打招呼了，不会看错的。而且等他们走了我回到洗手间一看，那真是一团乱糟糟的……” 雪融微张着嘴巴，瞪大了双眼，一时难以消化这突如其来的冲击性消息。 “这么说，他们兄妹俩是不是，是不是也……”杨乐乐若有所指，这一点雪融自然也心知肚明。 “您好，您要的甜品来了。”这时服务生端着餐盘过来，两人立刻噤声。 待到服务生走远，两人才又重新凑近。 “不敢想象。” 雪融许久才吐出四个字，她反复回想着平日里对这位十分信任的师哥，以及他和他亲生妹妹的种种日常，虽然两人的确看上去很是亲昵，但此前从未曾怀疑过两人会有超越兄妹亲情的关系。 杨乐乐却没有雪融那么惊讶，反倒好奇为什么雪融反应这么大。 毕竟，她第一次听闻雪融说起她和父亲的事情的时候，自己已经震惊过了，到了今天，心里把这种血亲乱伦关系已经几乎完全接受。 当然了，杨乐乐虽然大大咧咧，喜好打听八卦，但是对于涉及到闺蜜这件极为私密的故事时，她是发自内心的尊重，并且不会告诉任何人的。 她把自己偶然撞见这对兄妹乱伦的事情告诉了雪融，只是与规模分享一件趣事，并不会四处传播，更不会乱加评价，雪融作为有同样经历的人，她怕哪一句话说多了都有可能触动到敏感的地方。 定了定神，雪融神色有些凝重地说道：“我就感觉两人关系不一般嘛，原来是真的不一般。” “不一般？”杨乐乐好奇着，“看上去他们兄妹关系的确很好很好。” “师哥他是单亲家庭，父亲早年就意外去世了。” 雪融思索着关于蒋轶文和蒋亦琳兄妹的事情，“所以他这个当哥哥的一直很照顾妹妹，他就是这样跟我说的。” 说到这里，雪融突然若有所思。 联想起父亲的形象，虽然她没有蒋轶文那样坎坷的家世，但是自己自小就被父亲爱护至今，和蒋轶文这个哥哥的形象颇有几分相似。 这么想，雪融就明白了。 “自然而然的感情啊，那我觉得也不是什么坏事。” “相依为命嘛。”听雪融这么一说，杨乐乐感觉略微严肃的气氛立刻轻松下来。 “哪有那么严重啦。”雪融笑道，顺手吃起了甜品。 “你说，他们是什么时候开始的？”杨乐乐的好奇心这才抑制不住了。 “不知道啊。我才认识他们不到两年。”雪融说道。 “啊，也是哦。”杨乐乐禁不住笑出声。 “哎对了，你为什么还偷偷回洗手间看啊，莫不是有什么恶趣味。”雪融打趣道。 “我还没去上厕所啊。”杨乐乐哭笑不得地说道。 下午茶喝完，两人一起去逛街。今天元旦，到处都在做活动，杨乐乐拉着雪融逛来逛去，不错过任何一家店。 趁杨乐乐试衣服的时候，雪融拿着手机给她拍照，杨乐乐自然而然的摆造型，这让雪融也不禁感慨：“你这样不去当个模特真是可惜了。” “我当然也想呀。”杨乐乐把换下来的衣服拿在手里，坐到外面的沙发上，“可是我也没有什么门道。” “有了，可以问问徐东。他做摄影，说不定就认识这方面的机构之类的。”想起自己的男朋友，雪融意识到这可能是个帮助闺蜜的“门道”。 “好主意哎。改天你帮我问问。” “那当然。” 晚上回到家，雪融洗漱完回到床上，雪融才给徐东打去了电话。 徐东睡了一天，正无所事事，也没有问雪融今天一天都做了什么。 雪融在电话里提到杨乐乐想要的关于模特的事情，徐东果然说他认识几个在时尚杂志社工作的人，负责模特经纪，可以去介绍一下。 雪融立刻有了兴趣，等挂断电话立刻就把这个消息告诉了杨乐乐，杨乐乐大喜过望。 元旦过后，就是今年最后的一段日子了。 今年的冬天格外温暖，毫无萧瑟的痕迹，虽然没有春天那么繁花似锦，但行道树依旧枝繁叶茂，杜鹃和天竺葵随处可见，点缀着形色各异的风景。 学期末也是最为忙碌的一段时间，学生会的各种活动不断，又有期末考试不断临近，这段时期雪融常常直接在学校留宿，回家的时间变得少之又少，而且和男朋友相处的时间也没有往常那么多。 终于放了寒假，雪融才有时间好好放松。 这次寒假比较早，一家人准备去计划了好久的北海道。 因为父母早就做好了准备工作，所以雪融回家休息了几天后，就和父母一起踏上了前往北海道的旅行。 一家三口到达札幌已经是傍晚时分了，一下飞机，凛冽的寒风瞬间侵袭全身，这让从小就在南国长大的雪融打了个寒颤。 还好临行前穿上了特意买的羽绒服，不然这一下非得冻感冒不可。 三人到达度假酒店，因为是提前就预定好的，所以酒店的侍从已经早早在大堂等候他们，帮一家人运完行李，再迎接他们进入房间，父母和雪融各住一间。 因为姨妈期还没过去，又做了数个小时的飞机，此刻雪融特别疲惫，躺在床上没有动弹。 父母进来关心她，见她也没什么情况只是需要休息，便叫酒店将晚餐送上来，二人一同下楼到酒店的米其林餐厅享用晚餐去了。 雪融一直躺在床上玩手机，直到送餐的服务生敲门，她才起身。 没什么胃口，雪融吃了一点东西便又坐回床上了。 她索性拉开了窗帘，从高层的大落地窗往外看去，世界依旧灯火通明，高楼林立，在每一个角落都布满皑皑白雪，却又没有让人感到一丝寒冷。 晚上十一点多，外面下起了雪，林隶楚和郑琬茗才回来，他们先到雪融的房间，敲敲门走进来，雪融早已在被窝里玩手机了，旁边的桌子上还有没吃完的晚餐和饮料。 “还难受吗？”郑琬茗走到床边坐下，摸了摸雪融的额头，关切地问道，身为母亲，她十分清楚女儿的生理期，以及身体情况。 “没事啦。”雪融点点头，扑到目前怀里撒娇。 郑琬茗搂住雪融，“这几天就该走了，要是还疼的话我带了布洛芬，待会给你拿过来。” “不用啦妈妈。”雪融懒懒地说。 就在母女二人说着身体情况的时候，林隶楚已经把刚刚他们在外面买的各色小食和热饮放到了桌子上，并且拿起一盒巧克力递给雪融。 “吃点巧克力吧，这样能舒服很多。” “不要嘛，晚上吃巧克力会胖的。”雪融嘴上这么说，还是伸出手接过来。 “你以前不舒服的时候不都是让我给你买巧克力吗。”林隶楚笑道。 “哼……”雪融娇嗔道。 闲聊几番，父母回到了他们的房间，这下雪融又成了自己一人在床上无聊玩手机。 雪融只留了床头灯，拿起巧克力，一边吃一边不时看看窗外飘落的雪花。 大约一小时后，门外再次响起敲门声。“谁啊？”雪融嘀咕着，下去开门，却是林隶楚站在外面。 “爸爸？”雪融又惊又喜。 “你妈让我给你送药过来。”林隶楚不紧不慢的说着，他已经洗漱完，换了一身睡衣。说罢，林隶楚走进房间，父女二人一同在床边坐下。 房间里只有暖黄色微弱灯光，洒落在人的身上，温馨又有一点暧昧。 雪融把止痛药放到一旁，又拿起巧克力和父亲分食。 “怎么样，是不是还是巧克力管用一些？”林隶楚温柔地说着。 “没什么事啊，我现在只是还有一点点肚子胀。” 林隶楚伸手放到雪融肚子上来回抚摸，“那就好，我还担心你这次又很疼呢。过几天我们去泡温泉，这样对你身体也好。” “嗯啊，我姨妈过去才能去泡。”雪融点点头。 “要不要我给你揉揉肚子。”林隶楚看着雪融的双眼，轻声说道。 “好呀。”雪融立刻答应。很早以前，每当雪融痛经，林隶楚都会用一双大手帮她揉肚子。 雪融乖乖躺好，林隶楚往雪融身边挪了挪身子，双手快速摩擦了一阵，才放到雪融肚子上轻柔地抚摸起来。 由于雪融穿的是系带的睡袍，林隶楚在肚子上揉了几下就把衣服弄乱了，雪融干脆直接拉开衣服露出了整个腹部和下身。 林隶楚也没停下，继续在雪融光滑的小腹上来回按摩。 雪融纯白的蕾丝内裤引得林隶楚的视线直往下飘，她内裤里一根白色的棉条线此时格外引人注意。 这一些小细节躲不过雪融敏锐的双眼。“爸爸，你又在看哪儿呢？”雪融坏笑。 林隶楚也不掩饰，“哈哈，想你现在的下面是什么样子。”说着，用指头隔着内裤在雪融外阴上摩擦了几下。 “红红肿肿的，不好看。”雪融羞赧起来，“上面还好看一些。”雪融一边说，一边把睡袍完全解开，两颗小白兔蹦了出来。 握住这两颗让他魂牵梦绕的椒乳把玩几下，便把雪融的睡袍又拉好，抚摸着她的脸说：“乖，不要着凉。” 雪融乖巧地点点头，经过父亲的一番按摩，她的肚子已经没有难受的感觉了。林隶楚低头吻了雪融的唇，才回到他们的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