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那段热恋的时光，婕对爱情全身心的投入，是我人生的宝贵财富。 不管是在酒店早上起床发现挤好的牙膏，还有我出差期间她突然出现在我酒店房门只为给我一个惊喜，都让我久久回味。 她给我的许多体验，是我二三十岁时都未曾有。 而当我年届四十，少时的梦想都已破碎，为着不高不低的收入整日忙碌，住在从小长大的城市里却买不起哪怕一所蜗居，在这样的岁月里，婕带给我的幸福与快乐填补了我的人生。 有一次出差回来，临登机婕说会到虹桥来接我，我说不用了她却执意要来，让我觉得很是暖心。 出了闸口，不久就见婕身着一身深红色大衣挎了个小包等在等候区的栏杆处，大衣下露出黑色丝袜和高跟鞋。 她身量本来就高，又喜欢穿高跟，站在那里比身旁很多男人都高，于人群中如此耀眼。 我一见到她，笑容就会不由自主地浮现，由于人比较多，没好意思马上来个拥抱，只是搂了搂她叫了她一声，但心里是欢喜的。 当我拉着行李箱迈开步子时，婕在身侧低声道，“走慢点。” 我以为她穿高跟鞋走不快，却见她微笑得有点内容，身体的姿势略不自然。 “我里面没穿衣服”，她凑到我身边悄声道。 我一听就震惊了。 大家知道虹桥机场是个什么概念，灯火通明人来人往的。 婕的大衣前排还没有扣子，只有一根细细的带子在腰际，其上其下在走路时都有可能露出缝隙。 婕见我目瞪口呆的样子笑得更浓了，娇声道，“喜不喜欢我给你的惊喜？” 我难以抑制地贼笑道，“太喜欢了！” 走到网约车上车点的路上，我频频打量婕，希望看出点什么又怕被别人看出端倪。 上车的时候，我特地让婕先上车，我尽量在她身后挡住别人的视线。 上了车，我的笑容放肆起来，婕看看前排，解开了大衣前的腰带，将左侧领子略略抬起又快速放下，惊鸿一瞥间我瞧见她白嫩的乳房和嫣红的乳头，上身果然一丝不挂。 “我操”，我喃喃道，心里刺激得不行。 为了避免太安静让司机起疑，行车过程中我故意找些话题跟婕聊着，婕会意地配合，在故作镇定的对话间，婕将大衣下沿完全拉开，让我欣赏她的黑色吊袜带和丝袜，以及毫无遮掩的一丛芳草。 我不知道这位司机当天有没有看到什么，但我已经顾不了那么多，眼睛死死盯着婕，嘴里还编着些毫无营养的话题，这真是一场奇妙的体验。 看得片刻，我示意婕再让我好好看看她的胸部，婕有些紧张地看看司机，见他似乎专心在开车，遂将大衣向两旁一分，从锁骨至胸部完全袒露出来，在高架灯光下，我清晰地瞧着她的双峰随着路震抖动着，那样子撩人极了。 人说起来真是奇怪的动物，同样是女朋友的乳房，在家里看和在出租车上看，完全是两种感觉。 欣赏了几秒钟，还是我怕被司机看见，主动帮她掩起了衣襟。 “怕啦？”婕悄声笑道。 我心想女人骚起来真吃不消，当然我就是喜欢这样的，也低笑道，“你不怕吗？” “我也怕的，不过很刺激。”婕的表情像偷吃了糖果的小女孩。 “不知道司机看到没有。”我淫笑在她耳畔悄声道。 “其实真的看到也没什么”，婕浪浪地道，“司机什么没见过。” 这一路就在两人卿卿我我中度过，回到小区刚出电梯，我就忍不住把婕顶在墙上，解开她衣襟一阵狂吻乱摸，又掏出手机拍照，要不是当时天冷，我很可能在楼道里直接把她就地正法。 当然，这一晚又是春光无限。 后来我问她在出租车里做过的最疯狂的事是什么，并告诉她我曾在车里被女友口交，她竟然告诉我曾在出租车里被前男友插入。 我吃味之余没有问细节，又一次被她打败了…… 我有时觉得我是个很矛盾的人，我既对绿帽感到几乎本能的刺激，有时又会对婕与他人的接触感到嫉妒。 有一次我们在香港旅行，于中环一个餐厅吃饭，服务生是个相当帅的男生。 我明显感觉他对婕有意思，而婕看他的眼神也与旁人不同。 虽然是陌生人，两人交谈的时候有那种男女间朦胧的暧昧气氛。 当中还有个小插曲，当他把菜单收走的时候我注意到他的手长得有些奇怪，手指较粗短且骨节嶙峋，我抬头发现婕也朝他的手多看了一眼。 这个男服务生花了明显比其它桌更多的时间来问我们（主要是她）是否需要什么，我礼貌而冷淡地应对，婕则比我热情得多。 我相信如果不是我在他一定问她要电话了。 这一切都在我眼皮子底下进行着。 这天吃饭我心情不佳，我开始怀疑婕是否是个水性杨花的女子。恋人间的感觉是敏锐的，婕感应到了我的不快，我们饭后在酒店里谈到此事。 “不要这么小气嘛”，她撒娇地道，“他是挺帅的但在我心目中你的形象没有人能超越”，又补充道，“而且我不喜欢他的手。” 我们做爱并和好，毕竟什么也没发生，但这件事我几年后仍记得。 我有时问自己我究竟想不想被绿？ 毕竟幻想和现实是两回事。 但我一直没有答案。 人要知道自己真正想要什么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如果有一件事是我确定的，那就是婕在和我亲密时表现出的骚浪是让我痴迷的。 比如一次跪舔后婕要求我射在她脸上，然后眯着一只眼睛冲到镜子前很好奇地看自己满脸精液的样子，我当时觉得这个女孩骚得太动人了。 我是爱她还是只是着迷她的肉体和风骚？ 我相信我对她是有真实的爱情的，但这究竟是我的大脑在回答，还是我的生殖器在替我的大脑回答？ 想来想去，我觉得男女之爱必须建立在性的基础上，所以不必也不能分得那么清楚。 她是真的爱我吗？ 我刚对自己提了这个问题就哑然失笑。 她不是真的爱你还能图什么？ 你又不是有钱人，值得她为你演戏么？ 何况她各个细节散发出的爱是我真真实实感受到，骗不了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