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林奇今年17岁，是上海一所重点高中高一的学生，他妈妈名叫李玉琴，43岁，是一名家庭主妇，林琦的爸爸常年在外经商，一年只有一半的时间在家里。 林奇妈妈是典型的教育型母亲，性格非常的雷厉风行，典型的强势女人，之前在公司就是做高管的，跟老公结婚以后特地辞职来负责教育孩子。 身高167，皮肤挺白，身材比较丰满，虽然说没有特别漂亮，但也别有一番熟女的韵味，平时穿着也不怎么赶时髦，常年的发型就是把头发盘起来到头顶，典型的中年妇女的打扮。 他妈妈的性格是那种特别谨小慎微，特别保守的女人，也不怎么赶时髦，一年到头就是穿普通的西装裤或者牛仔裤。 夏天上身就是t恤，冬天嘛就是毛衣加羽绒服，顶多出门的时候化一下淡妆，除了比一般中年妇女更加严肃的表情之外就是最普通的大街上都能看到的邻居家妈妈的形象，没有什么特别突出。 林奇家在上海有几套房子，家境也算殷实。 他爸爸常年在外做生意，他妈在家全身心的就是敦促林奇的学习，然后打理家务。 儿子林奇学习成绩非常好，性格乖巧内向，是典型的父母口中的别人家的孩子。 每天放学回家就是写作业，朋友也很少，唯一一个从小玩到大的号朋友叫王明，也因为中考以后王铭学习成绩特别差，连阻挡线都不够，就考去了职高。 两个人也分道扬镳了。 好在王铭所读的职高离他的重点高中很近，就隔着一条街，所以两个人偶尔还能见面聊聊天。 林奇家的家教比较严，所以林奇妈妈一直反对他跟王铭来往，说他那个学校是垃圾学校，流氓学校，将来出来都是社会残渣。 今天晚上是儿子林奇学校的家长会，林奇作为副班长早早就去了学校负责招待家长。 他妈妈晚上吃了晚饭，稍微化了一下淡妆，穿了一件紧身的白色t恤，下身穿了件普通的西装裤配黑色皮鞋。 还是照样把头发盘在头顶。 戴了一副金丝眼镜。 就往儿子的学校去了。 林奇妈妈虽然有一米六几的身高，身材也相当的丰满凹凸有致，但因为穿着实在太过朴素又是43岁的一个大妈。 所以到了学校，马上融入到一众家长当中，并没有特别显眼，家长会开始了，老师只是例行公事地讲了一些班级最近的情况，批评了学习差的同学，表扬了学习好的同学，学习好的同学，林奇当然也在内，重点高中的家长会往往就是这么朴实无华且枯燥。 一个半小时以后家长会就结束了，“阿奇啊，妈妈就先回家做饭了，晚上你想吃点什么夜宵？”妈妈问道。 “不用了妈，我今天肚子不饿，你先回去吧。我把地扫一下也回家了。” 儿子回答道：“行，结束了马上回家，别在外面瞎转。” 几句再普通不过的母子间对话，他们做梦也想不到这将是他们作为正常家庭最后的几次对话之一。 妈妈没有马上回家，出了教室们林奇妈妈在走廊上遇见了班主任，两个人攀谈了十几分钟。 当然是有关于林奇学习方面的事情。 大致上没有什么坏消息。 寒暄完以后，林奇妈妈离开了学校往家的方向走去，离家很近步行就能回家，林奇的值日也结束了。 背起书包回家，母子俩前后脚出了校门。 回家路上，林奇妈妈路过那所职业高中，也就是林奇的好朋友王明读的那所职业高中。 也就是他妈口中的那个流氓学校。 林奇就跟在他妈妈后面大概50米的位置，因为马上就要到家了，林奇也懒得上前跟他妈打招呼。 但是林奇却看到妈妈的脚步停在那所职高门口，跟几个敞开这校服，染着黄头发，叼着烟的学生在聊天。 其中一个连校服裤都没穿就穿个破洞的牛仔裤，期间，妈妈好像还拿出了手机跟他们互相扫了一下什么。 也许是加了微信吧。 那些学生一看就是不良少年的样子。 其中一个身高大概都有一米八几，长相倒是挺英俊的。 像这种职高的不良少年，向来是妈妈最看不起的人。 他怎么会跟他在那边聊天呢。 林奇觉得非常奇怪。 但也没有想太多，就跟着妈妈的脚步回家了。 回家以后，林奇就问：“妈妈，刚才经过王明的学校，我看你跟几个坏学生在聊天。聊的什么呀？我看你你还加了微信。” “没什么，好像是他们那个学校有学生得了重病，家里条件又不好，班级就募集捐款，看我是学生家长就问我要捐点钱，也不知道真的假的，反正也没多少，我就给他打了100块。” “这样啊，王明的学校好像都是有钱人在读的，想不到也有困难户。妈妈你心地真好，我还以为你很讨厌那个学校的人。” “家里真要有困难捐点钱也没什么，毕竟都是小孩子，就怕他们拿了钱不干正经事，不过话说回来，你可别跟王铭他们走太近。毕竟读的是职高学生都乱得很，像门口那几个孩子个个染着发还有纹身，你跟他们玩会把你带坏的，你现在是关键时期，人生是走错一步一辈子可就毁了。” “知道了妈妈，我现在跟王明也很少见面。他们学校有些人人是挺坏的，不过王铭这人还是挺老实巴交的，就是脑子笨点读书不好没办法才进了那个学校。” 林奇回答道。 “你心里有数就好，早点睡吧。” 一周后的一个晚上妈妈做好了晚饭让林奇先吃，自己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看报纸，突然来了一个电话，妈妈拿起手机一看突然满脸通红额头冒出了丝丝白毛汗，表情也变得异常温柔没有了平时冷冰冰严肃的面孔。 一向说话简洁不喜欢拖泥带水的妈妈这次聊了很久，林奇坐在客餐厅听不清具体聊的是什么。 只见妈妈翘着二郎腿一边手摸着大腿，言语温柔，聊到后面妈妈呼吸加重汗水沿着妈妈的脖子流到了胸口表情紧张中带着一丝兴奋隐约听到：“为什么要我穿那种东西……真奇怪……行……到时候再说吧……阿姨可是第一次这样。” 林奇心想也许又是跟哪个阿姨在聊别人八卦吧。 妈妈毕竟也是个女人，妈妈挂断电话的时候双眼放光，转过头大声朝林奇说了一句：“阿奇饭吃完了吗？吃完了赶紧去写作业，你今天还没背单词吧，不要偷懒哦。” “知道了妈妈我一会儿就背。”林奇大声回答道。 几天后的一个晚上，林奇像平时一样坐在餐桌上，妈妈把晚饭做好了，母子二人坐下一起吃着，就像平常一样，不同的是今天妈妈一直默默地扒着碗里的米饭没有抬头看林奇，思索了一会儿妈妈突然开口道：“阿奇呀，等会儿吃完了饭去超市帮妈妈买一双丝袜，丝袜你知道吧，要肉色的，买最薄的那种。” 说着妈妈从钱包里取出100块钱递给林奇。 “就是女人穿的那种薄薄的袜子吧，妈妈你买那个东西干嘛？我记得你不喜欢穿呀。” 林奇不解地问道。 “妈妈……妈妈过几天有一个同学会……说是所有同学都会来，不能穿的太随便，你去买就是了，去大超市买那种最贵的，不要去楼下的小卖部。” “哦。肉色是吧，知道了。” “买完后赶紧回家写作业，不要在外面瞎逛。” “知道了妈妈，今天的红烧肉真好吃。”林奇一边吃着饭一边应道。 吃完饭后听话的林奇就照妈妈说的出门去超市买丝袜了。不一会儿的功夫就买来回家交给了妈妈。然后就老老实实的去背英语单词了。 晚上大概12点左右，林奇复习完所有功课准备上床睡觉了，突然觉得口渴想去倒杯水，到了客厅竟然发现一贯早睡早起的妈妈此时竟在沙发上拿着手机在打字。 妈妈见林奇说要喝水，就起身去厨房倒水了随手把手机放在茶几上。 林奇困倦的坐在沙发上。 眼睛突然扫了一眼妈妈的手机，还亮着，看到妈妈正天微信聊天，林奇好奇的伸手往上拉了一下，之前的聊天记录已经被删除了，只有妈妈发的信息。 信息是一张照片，照片拍的是一双摊在床上的肉色丝袜，刚刚拆封，还没被穿过，不就是晚上我去超市买来的那双丝袜吗，林奇想着，然后后面有一行文字跟着问道“你说的是这种吗？” 林奇心里不解，为什么妈妈买一双丝袜还要问别人是不是这种，也许是问朋友到时候去参加同学会穿哪种丝袜比较合适吧。 林奇不再多想，喝了水以后就回房间睡觉了。 往后一个月，什么事情也没有发生，日子还是跟平常一样过，只是这个周五向来不重视打扮的林奇妈妈突然开始精心打扮起来，从下午四点就开始打扮一直到5点来钟，今天妈妈的穿着跟平时大不一样，让林奇非常奇怪，平时一贯不喜欢穿裙子的妈妈今天居然穿起了到膝盖的长裙，还配上了上回买的双肉色丝袜，虽然裙子和丝袜也只是普通中年妇女的日常打扮，但是对于非常讨厌裙子和丝袜的妈妈来说她今天突然这么穿也着实让人奇怪，而且还化了非常浓的妆，妈妈平时一贯是不化妆，最多是化淡妆，今天化起了这么浓的妆也让林奇眼前一亮不经心里面发颤，想不到平时朴素的妈妈打扮后居然有这么大的魅力。 “妈妈，你今天穿的衣服跟平时不大一样啊，怎么穿起裙子来了？你不是不喜欢穿裙子吗？晚上上要去哪里呀？” “几个多年不见的朋友约妈妈出去吃饭。这么久没见了，我穿的太随便也不好，稍微打扮一下。妈妈这么穿好看吗？” “挺好看的，看起来特别端庄。” “行，那我走了。你吃了饭就复习功课不许玩电脑，早点睡觉，妈妈可能回来比较晚。” “行行，我知道了，你快点去吧，别迟到了。”一心想着玩网络游戏的林奇催促道。 妈妈一出门林奇就开始玩游戏，玩得不亦乐乎，一直到了晚上12点也不见妈妈回家，林奇就有些许担心，当然更多的是奇怪，毕竟这么些年妈妈很少这么晚不回家。 于是，林奇就拿出手机给妈妈打了一个电话。 嘟嘟好几声没有人接。 电话挂断以后，又到了12点半，林奇又打了一个电话过去那一头终于有人接了。 那一头的声音非常嘈杂，还伴随了很多笑声，估计是妈妈跟朋友们玩得开心了，吃饭喝酒聊到很晚。 “喂，妈妈，你怎么还没回家呀？” “阿奇啊……你还没睡呀……几个朋友拉着我非要多聊会儿……你早点睡吧……啊……好舒服……啊……你不要等我早点睡……” “妈妈，你在说什么呀？什么好舒服啊？你在哪里呀？” “妈妈和几个阿姨在洗脚城洗脚呢……那师傅按得挺好挺舒服……你别问了快去睡觉……嗡嗡嗡……” 林奇妈妈仿佛是在吃什么东西嘴巴塞得满满的，直嗡嗡作响…… “好的妈妈，我马上就睡了，你在吃什么东西呀？嘴巴塞得这么满？” “嗯……刚刚喝了酒……阿姨给我买了根冰棍来吃……你睡吧……我挂了……谁呀……傻逼儿子吗……哈哈哈……” 林奇妈妈说完就挂断了电话。 也真是难得，平时这么内向保守的妈妈今天玩得这么开心还玩的这么晚。 不过以妈妈的这个性格有外遇应该是不可能的。 可能是几个阿姨好久没见了，所以格外开心吧。 妈妈也难得出来开心一下林奇心想就不要打扰她了去，只是刚才挂断电话的时候林奇隐约仿佛听到有人在说“谁呀，傻儿子”之类的话，可能是自己听错了吧，林奇一直玩电脑到晚上两三点钟才去睡觉，妈妈居然还是没有回家。 第二天清早林奇被妈妈巨大的呵斥声惊醒：“阿奇！你昨天晚上怎么回事啊！我就一个晚上没盯着你，你就整晚的玩电脑？你学习成绩还要不要了？别以为爸爸不在家你就能随便胡来！你期末考试要是敢考一个不及格，你看我不打断你的腿！” 林奇睡眼惺忪的。 原来是昨天玩了通宵的电脑，不知不觉睡在电脑桌上了，看着妈妈还是穿着昨天的那身衣服，一脸严厉地在斥责自己。 想必妈妈也是刚刚到家。 “不是啊妈妈，现在老师都是网上布置作业，我昨天晚上是在网上写作业。写的太晚了，后面又玩儿一会儿游戏，就睡着了。我再也不敢了，你别生气！” 林奇慌忙搪塞道，他向来是好孩子，很少受妈妈如此严厉的责骂。 看着妈妈那张脸不知道是因为生气还是什么脸蛋通红，眼神中还有些许疲惫。 “你今天一整天都不许出门，好好给我在家复习功课！” 妈妈厉声呵斥道：“知道了妈妈，我今天和明不出去玩了，就在家写作业，不过妈妈你怎么现在才回家呀？” “昨天晚上和你张姨他们吃了饭洗了脚，然后又打了一宿麻将。我就一天晚上没回家你就不让我省心，这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以后你再敢通宵玩电脑。我就告诉你爸，让他回来好好收拾你，好了，快去刷牙洗脸，我给你去做早饭。” 妈妈说完转过身朝厨房走去，这个时候，林奇注意到了一件非常奇怪的事情。 昨天晚上妈妈出门的时候，明明穿的是肉色丝袜，可现在她腿上穿的却是一双黑色丝袜。 妈妈出门难道还中途换了丝袜吗？ 而且这双丝袜上还有好几个破洞，就算是挂到什么也不至于破成这样呀，妈妈昨天晚上到底是经历了什么呢？ 太奇怪了。 林奇本想去问，想想刚被妈妈骂过就不要多嘴找骂了，于是去刷牙洗脸准备吃早饭…… 林奇坐在餐桌上，看着妈妈踩着破烂的黑色丝袜全神贯注的在做着早饭，心想妈妈虽然平时严厉不苟言笑，但对自己还是非常好的。 心里满是幸福感。 只是这双破烂的黑色丝袜让他心头萦绕着不尽的疑惑。 为什么妈妈跟几个阿姨出去玩，中途要换丝袜呢？ 林奇心中有种不祥的预感，虽然说不出来具体是什么感觉。 总之是一种让人不敢一探究竟的秘密，妈妈丝袜上的破洞就仿佛是一个个黑洞，让人不敢深入窥探，仿佛一旦接近就会被吸入无底的深渊。 这种感觉让林奇很难受，他终于忍不住鼓足勇气问道：“妈妈，你今天回来怎么穿着黑色的丝袜呀？我记得你出门的时候穿的是肉色丝袜呀，而且怎么还破成这样呢？” 妈妈的眉宇间有些许惊诧，眼神仿佛震了一下。 貌似稳定了一下情绪，才不慌不忙地答道：“就你废话多，学习怎么不见你这么上心呢？妈妈我昨天晚上在你张姨家睡着了，早上起来可能屋子里太黑拿错了，把你张姨地上的破丝袜穿回家了，估计走在路上让人笑死了。” 原来如此，林奇悬着的心终于放下了。 都怪自己熬夜玩电脑，把脑子弄的迷迷糊糊，一大早就胡思乱想。 这么端庄稳重的妈妈怎么可能会发生什么奇怪的事儿。 再说妈妈都这么大年纪了。 “做好了，你赶紧吃吧。吃完了去把上次没背完的单词全都背下来。” 妈妈一边说着一边当着他的面就要脱丝袜准备扔垃圾桶，因为是母子。 所以妈妈从来都是把她当小孩看，平常换衣服换裤子从来都不避讳。 就在妈妈脱下丝袜的时候，林奇惊奇地发现，妈妈穿的黑丝袜并不是连裤袜，而是一双戴着蕾丝边的长筒袜，上面还连着吊袜带。 妈妈从腰上开始连着吊袜带把袜子脱下来，林奇刚刚放下的心又提上来一半，妈妈说这丝袜是拿错张阿姨的，可是一般家庭妇女穿的都是连裤袜呀，怎么可能穿这种长筒袜，还到处乱丢，这种吊带袜只在岛国的小视频里才能看到，张阿姨平常怎么会穿这样的袜子呢。 林奇不禁又陷入无尽的遐想。 吃完了早饭，林奇就埋头学习了。 原本的疑惑也随这英语单词被冲到了脑后，本来就是学霸的他成绩本来不差。 即便如此妈妈在教育上还是非常的严厉，不由他有半点松懈。 每当他感觉累的时候，就会浮现出妈妈一副严厉的表情在批评自己，不一样的是，今天脑海里一边骂自己一边站着的妈妈腿上穿的居然是那双破洞丝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