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每天晚饭，淑欣为了躲人，都会专门找一个不那么显眼的位子偷偷用餐，“怎么就吃素啊？这盘鸡翅给你，我再去买一份。”小梅就差在餐桌上点个蜡烛，寓意烛光晚餐。 小梅一边站在窗口前打着红烧肉，一边回忆着下午小琪的叮嘱，“我以前到她家去过，她爸妈根本就不待见她这个女儿，相比之下她弟弟反而更受她爸爸喜欢。所以你尽量别在她面前问她家里怎么怎么样，像她这样的女生要么特别自卑，要么内向。” “哦对了，她和王莉莉最大的不同就是，王莉莉有个比较富裕的堂姐，虽然王莉莉爸妈也是给人打工的失地农民，但至少还有些存款。经常被堂姐带出去玩，所以王莉莉虽然不怎么富裕，但毕竟还是开朗阳光的。” 脑海里闪过小琪的影子，小梅坐了下来，见淑欣想夹又不敢夹，“就是给你吃的。来，我给你夹。”一开始淑欣还想着矜持一点，但不常点荤菜的她实在难以拒绝这美味，吃相明显比刚才饕餮了一点。 小琪在远处看了看，不想去打扰，和王莉莉凑了一桌，也许是今天运气比较好，王筱囡跑了一会步之后来到食堂吃饭，“姐姐，介绍一下，这是我女，啊不是，是我最要好的同学。”小囡打断了妹妹，“你不用说我也知道她是谁，连拿两次你们年级第一的方琪嘛！”方琪含蓄得看了看这位学姐，“哪里哪里，跟学姐比我还有很多不足的地方。”两个人的商业互吹让王莉莉插不上话，只能埋头干饭。 淑欣的矜持逐渐被红烧肉的美味所打破。 渐渐的露出了笑容，“如果没吃饱我再去打一份？”小梅刚要起身，“不用了，我吃饱了。”这还是淑欣来这个学校以来头一回利索地说了一句话。 路过的几个同班的女生窃窃私语着，“原来她会说话啊？” “我本来以为她是高冷，原来就是装的。” “就是，你看她啃鸡翅的样子就跟几天没吃过东西一样。” “算了算了我们不要搭理她了，她对面那个女生可好惹。”原本开朗了一些的淑欣听着这些闲言碎语，头又低了下来，小梅吃完最后一口饭，“亲爱的，我吃完了，一起去操场散步吗？”几个女生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我靠，这货色都有人喜欢？”淑欣抬起头，看着梅雨丝真诚的眼神，索性也就站了起来，“好！” 不远处的方琪差点被呛到，心想，“这就快进到搂搂抱抱了？” “小琪，你怎么了？”王莉莉对着小琪的眼睛挥了挥手，“啊，我刚刚有点噎到了，现在才咽下去。”方琪觉得心不甘，报仇雪恨般干饭。 牵着淑欣的手，漫步在操场上看着天边仅存的一缕夕阳，“我可没洗澡啊，你粘我这么紧干嘛？”淑欣才反应过来好像太亲密了，“对不起。”小梅终于明白了为什么连小琪都没法叩开淑欣的心门。 但由于好胜心的驱使，小梅还是一把搂住了淑欣，“我不是反感的意思，只是怕你说我身上有汗臭味…”淑欣笑着说道，“我没闻到啊，只是觉得你和其他同学不一样，从小到大你还是第一个主动接近我的…”小梅想了想，还是先忍住了，“天黑了，晚自习也快上课了，我们回教室吧！”淑欣点点头，继续依偎在梅雨丝的肩膀上。 林糯来到教室，叹了叹气，老班上午的时候说晚上要打屁股，每每想到这，林糯就不自觉偷偷将手伸进裤子摸着自己温暖的屁股。 随着铃声响起，班主任准时来到教室，打开电脑捣鼓着学校杂七杂八的日程计划安排。 但即使是如此日理万机，“林糯，到讲台上来。”韩小钰看了看正在东张西望的林糯，“小琪，去办公室把我那把戒尺拿来，学校的板子用着不太顺手。”看着方琪离开教室的背影，林糯不禁倒吸一口凉气。 “苏筱涵呢？”班主任看着方琪的位子上两个人都不在，问了问坐在方琪后面的女生。“好像是被化学老师叫走了。”林糯扯了一嘴。 二楼的办公室内，小琪翻箱倒柜，总算在老班的抽屉里找到了那把戒尺，看着戒尺上的刻字，小琪感觉到一股异样的气味仿佛附着于尺子上。 把玩着戒尺回到教室，“林糯，你应该知道怎么做吧？”作为班长林糯自然知道老班的意思，“谁再吵一句挨个上来打屁股。”韩小钰板着脸看着台下交头接耳的女生们。 林糯解开裤带，先将校裤脱到脚踝，由于刚洗过澡所以没穿秋裤，“老师，内裤也要？”林糯不好意思地看着班主任，“你是班长，当然得打光屁股了。”韩小钰推开椅子站了起来，拿着戒尺来到林糯身旁，顺势将林糯上身按了下去，虽然两瓣屁股不如方琪的有弹性，但依然脂肪饱满，“30下，自己数着。” 林糯不安地看了看面前的粉笔盒，啪～！ “1！”啪啪～！ 啪～！ 啪～！ 啪～！ “2！3！呼～4！嘶～5！”内裤挂在膝盖上，戒尺一下接一下敲击着臀峰，鸦雀无声的教室内只有班长的报数声和戒尺沉闷的敲击声清晰可闻，啪～！ “30！”也许是因为双腿乱踢，校裤早就不见了踪影，一个女生捡起班长的校裤放在讲台上，一时间林糯的脸蛋红红的，也不知是因为疼痛，还是因为害羞。 “屁股朝着大家罚站一节课。”韩小钰将林糯刚穿上的内裤拉了下来，指了指面朝黑板的左侧过道，林糯虽然心有不满，但毕竟也是将手机这页翻过去了。 可是，苏筱涵就不太好受了。 方玥特意让苏筱涵等自己改完作业，好像眼前这本就是苏筱涵的。 苏筱涵的内心十分紧张，“手伸出来。”方玥抄起一旁的弟子规戒尺，“摩尔的符号是m？”苏筱涵主打一个听话，但绝不改。 “老师，打手板太疼了，还是打我屁股吧！”苏筱涵嬉皮笑脸的样子让方玥刚酝酿起来的火气顿时消了大半，“那把裤子脱了，我呢也不是什么心狠手辣的女人，打你100下意思意思。”苏筱涵顿时脸绿的跟苦瓜一样，“老师，您这叫意思意思的吗？想打我屁股就直说嘛！”方玥揪了揪苏筱涵的耳朵，“你要是我妹妹我肯定让你尝尝什么叫冰火两重天！”看着苏筱涵趴在办公桌上，方玥扬起戒尺对着苏筱涵的屁股就是一下，“被打屁股还嬉皮笑脸是不是？那你确实也有点缺少爱的鞭策。” 窗外的树枝拍打着窗户，马雨涵将窗户关上，“不会吧，这天怕不是又要下雨？”方琪翻着小说，替同桌祈祷不会过于悲惨。 日光灯下，苏筱涵趴在办公桌上，屁股上的绯红一片昭示着刚刚所经历的痛苦。 “要是教鞭从你屁股上滚下来，我可不介意再打你一顿。”方玥虽然眼睛盯着作业本，但眼角的余光始终看着苏筱涵。 苏筱涵不禁佩服着方琪，能在这样高压的姐姐下活的那么阳光开朗，那也确实需要一些没心没肺的处世哲学，用人话说就是记吃不记打。 “老师你这么凶，难怪到现在还没有男朋友！”与方琪对姐姐天生的畏惧不同，苏筱涵从小就是死鸭子嘴硬，所以即便现在光着屁股听候发落，苏筱涵依然嘲讽着化学老师。 “苏筱涵，要是还想挨揍不用这么拐弯抹角。”方玥一副心平气和的样子，毕竟这话方琪和方瑜也经常说。 “其实我哥哥现在也是单身，要不老师你们俩发展一下？”苏筱涵不顾光着屁股的羞耻嬉皮笑脸。“我说你们这些青春期的女孩子能不能把心思用在正经地方。”方玥合上最后一本作业本，语气柔和了一些，“你跟我说说你哥多大，身高怎么样？” 苏筱涵提上裤子，“那老师，周末我把我哥的微信推给你？”方玥故作严肃，“别让我失望。” 收拾了一下办公桌，方玥来到校门口，老爸早就在等女儿下班，“瞧你，自己的生日也不对自己好一点吗？”大概也只有在老爸面前，方玥才会卸下伪装做回那个乖乖女，“我就记得今天是什么日子…原来是我生日吗？” 回到家，方瑜躲在门后面，“亲爱的姐姐，今天是你25岁生日！祝老姐生日快乐！”方玥被方瑜突然跳出来吓了一跳，但看着桌子上的蛋糕，“谢谢老爸的蛋糕！还有老妈的一桌生日晚宴！”方瑜不乐意了，扯了扯姐姐的裤腿，“怎么没有我！”方玥故意用严肃的语气，“谢你什么？谢你天天气我？” “爸妈你们看，大姐就会欺负我！”方瑜嘟着嘴躲到了爸爸的身后。 只不过学校的方琪就没这个口福了，“我姐现在估计在吃山珍海味吧。可怜我只能啃面包充饥。”苏筱涵一脸疑惑，“你没吃晚饭吗？” “晚饭倒是吃了就是没吃饱。小梅那家伙说晚上吃火锅，泡面都已经买好了，我得留着肚子啊。”方琪站在教室门口，看着外面熙熙攘攘的人群。 “那我查完寝就去你们寝！别想吃独食！”苏筱涵不会放过任何一次可以吃夜宵的机会。 洗完澡，方玥来到弟弟房间，“哇，姐姐你怎么不敲门就进来了！”方瑜刚洗完澡连衣服都没穿。 “怎么了？你小时候哪次不是我给你洗澡？”虽然姐姐说的是实话，但方瑜还是用毯子盖住了身体，“可是姐姐我已经长大了！” “确实长大了，也越来越气人了，能不能学学你二姐，让我少操点心？”方玥从衣柜里拿出弟弟的胖次扔到床上，又拿出一件短袖。 方瑜一把夺过短袖穿好，“姐姐是不是找我有事？”方玥将一个包裹放在床上，“这是你要的cos服，我给你买了。”方瑜突然觉得太阳打西边出来了，“按理说这事不都是二姐才会干的吗？”拆开袋子，“我记得这是一个女角色吧？”方瑜连忙咳嗽，“你看穿的是裤子！怎么会是女角色！”方瑜心虚的把cos服整理好放进衣柜，心想，“要是我cos女角色被姐姐发现可就惨了。” …… “怎么那么空的床你不坐，非得坐我腿上？”苏筱涵没好气的挠着方琪的痒痒肉，穆芸在一旁趁着两人互相挠痒痒大口嗦着面条，“你屁股怎么了？”方琪一不小心拽下了苏筱涵的睡裤，两瓣红臀映入眼帘。 “你猜晚自习我怎么过的？”苏筱涵提上睡裤白了方琪一眼，“100戒尺！”方琪笑了笑，“看你太可怜了让你摸摸我的屁股～”苏筱涵蹂躏着两瓣果冻一样的屁股蛋，“小芸，你现在明白什么叫做秀色可餐了吧？”小梅表示已经习惯了，但是穆芸却默默伸手摸了摸自己还有点疼的屁股，“那确实。” 而在另一个寝室，林糯趴在床上，“不是你就不会轻一点？”马雨涵尽管已经很小心地擦药，“班长你就忍忍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