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方瑜！第16题你上来解！”也许是昨天晚上熬夜玩手机，今天上午的方瑜显然有些不在状态，而数学老师似乎心情也不是很好。 方瑜打着哈欠，一路挠着头发打着哈欠走上讲台，“我的数学课代表上课居然也睡起觉了，你把这题过程在黑板上写出来，不然中午的时候让你家长来一趟学校。”其实按理来说，在星河敢叫方瑜家长来学校挨训的老师凤毛麟角，可无奈数学老师夏小米是方玥几个关系最好的闺蜜之一，方瑜顿时回过神来，洋洋洒洒地在黑板上写了第16题的2种解法。 引的台下窃窃私语，“不愧是数学课代表，睡觉都能数学拿满分，这就是命啊。” “你们说夏老师是不是喜欢方瑜啊，我经常看到放学以后方瑜在办公室吃水果写作业。” “我听说夏老师是方瑜的表姐，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一声咳嗽，台下恢复了一开始的寂静，“方瑜，虽然老师知道你数学很好，但是无论怎么说上课睡觉是不对的，下不为例。”只见方瑜松了口气，朝老师微微笑了笑就回到了座位上。 而与此同时，在德慧女中的一个个考场内，随着铃声想起，语文考试总算是落下了帷幕，方琪伸着懒腰，从她自信的脸上可以看出这次考试准备充分，“方琪，为什么这次的课外文言文这么难啊，我根本看不懂啊喂！”由于几次大型考试的座位排序基本不变，虽然不是同个班的同学，却也多多少少都知道方琪一直以来年级第一的神话，而在一堆愁眉苦脸的女生中，方琪止不住的微笑也就更加脱颖而出。 当然相同情况的还有安琪，小婉等几个语文好的女生。 回到教室，安琪趁着苏筱涵没回来一把扑到了方琪身上，只不过开心之余，安琪嘴角的微笑就随着即将到来的第二场的化学渐渐消失，“方琪，听咱姐姐说这次是她出卷，不会很难吧？”是的，自从方玥接管高一化学组组长以后，化学试卷的命题权就自然而然到了方玥的手中，多少女生都不会忘记那次月考试卷难度几何级上升的悲惨回忆。 不过对方琪来说自己已经习惯了，毕竟从小到大自己都把姐姐当做追赶的对象，要不是当时高考发挥有点失误，凭姐姐的能力进星河大学绰绰有余，不过在上海四年，也让方玥结识了不少圈里的朋友，这大概是另一种因祸得福吧。 安琪不会知道，这个把自己宠上天的大琪琪在私底下的时候巴不得像考拉一样当姐姐的小挂件，就像现在自己心甘情愿当她的小挂件一样。 …… 记得那是中考之前的最后一个星期，那几天并没有往年的酷暑，有的只是斜风细雨与清凉。 因为高考已经结束，方玥难得有那么几天的休息时间，“还是姐姐好，我都快饿死了，学校的饭菜根本就吃不饱。”又有谁知道，方琪有一个很多女生都嫉妒的技能，那就是尽管体重增长，但形体上却一直呈现出合适的比例。 方玥将甜点放下，“不是姐姐说你，那老妈让你学舞蹈也是为你好，你干嘛非得给老妈上眼药啊。”由于一些原因，方琪对舞蹈有一种无语的感觉，“那姐姐你呢，你当时不也是把舞蹈老师气个半死，你说老妈也真是的，明知道咱们姐妹两个不是这块料还非不死心。”听妹妹这么说，方玥也是笑了笑，“老妈这个人你还不知道吗，因为自己小时候想学跳舞没条件，可不就嚯嚯我们俩吗。你等着吧，到时候方瑜也难逃厄运啊～”打开窗户，方琪松了口气，“不过还好老妈没当上舞蹈家，不然怎么可能把老爸迷的死死的。” …… “咳咳，我说你们两个过分了啊，光天化日之下女女授受不亲懂不懂啊！”安琪刚回过头，就看见苏筱涵一脸嫌弃地看着自己，“略略略，方琪都没嫌弃我，一定是你嫉妒！”苏筱涵掩面苦笑，“我嫉妒你们俩干嘛，我是想说你内裤露出来了！不信你问小婉是不是这样。”一时间，安琪羞的立马站起来，“副班长是个老色批！啊啊啊啊！”周围的几个女生见状也是微微地笑了起来，浑然没有注意到教室后门站着的方玥老师，“都觉得自己能考满分了是吧？刚才笑的最开心的那几个，这回谁要是再忘写加热符号，你们知道的哈。”就在众人都以为方老师准备离开的时候，“安琪出来一下。” …… 由于最近气温反复无常，方玥背对着风向，一脸宠溺地看着安琪，“这次有点难，按照你的真实水平，要是错了不该错的，姐姐可不会饶了你哦～”也就是方琪是六边形战神，不然高低得吐槽姐姐胳膊肘往外拐……而在一墙之隔的教室内，苏筱涵显然对这次的化学考试有点没底，就在刚才从考场离开的时候，刚好撞到了嫂子，“中午来一趟办公室，昨天作业错那么多，我想听你狡辩。” “小涵？小涵！你没事吧，下节考化学你拿数学书干嘛？”见苏筱涵有些魂不守舍，方琪扯了扯袖子，“啊？没事，就是我想起抽那维莱特大保底，有些气不过。” “笑死，我连歪小保底的机会都没有，抽恰斯卡加专武掏空了我的原石。我都不知道大魔术给谁用。”一听到方琪也是如此凄惨，苏筱涵也就长舒了一口气，正当她准备将手伸向抽屉拿化学书的时候。 “小涵，周末有时间能陪我去公园吗？”只见一张字条像封条一样贴在一包薯片上，愣了一会后，苏筱涵看了不远处正在复习的紫婷一眼，心想，“这丫头不会还在吃安琪的醋吧。” 趁着一起去考场的时间，苏筱涵拉着周紫婷细腻的手掌，“不好意思啊紫婷，周六我要去看我奶奶，星期天陪你去公园可以吗。”周紫婷有些不解，“什么公园啊？你这话说的好像我们第一天认识一样。”走进考场教室，苏筱涵一脸认真地看着紫婷，“不是你给我留字条说周末去公园吗？那除了你和方琪，还有谁会叫我小涵啊。”二人的闲聊吸引了路过的舒萌的注意力，说来惭愧，由于之前舒萌根本没有去过高一三班，一次下课看到马雨涵坐在靠窗的位置，就错把苏筱涵的位子当成了马雨涵的，导致早自习的的时候把给马雨涵的东西放错了抽屉。 “不好意思啊苏筱涵同学，那张字条是我留给马雨涵的。”这才把一团乱麻理清，“舒萌你吓我一跳，我差点以为紫婷是同性恋。”还好紫婷去了自己的座位上，不然肯定得把苏筱涵的头发弄的乱七八糟。 而在楼上的相同座位上，王莉莉几乎是在刻意回避着大家，其实就分手这件事来说，王莉莉并不想这么做，但看着方琪一次又一次帮自己打跑那几个黄毛，虽然方琪事后总是那么的阳光，可出身的卑微让王莉莉清楚，方琪和自己终归是两个世界的人。 “诶？以前那个王莉莉不是和方琪形影不离的吗？怎么最近两个人一句话也没有啊。” “我可听说之前王莉莉给方琪戴了绿帽，嘴上说自己是同，其实还有四五个男朋友呢。” “真的假的，不会吧，什么男生会看得上她啊。” “要我说方琪是什么人啊，什么样的那个没有啊，把她甩了也不是不可能。” 就在王莉莉假装镇定的时候，啪～！ “你们几个嘴放干净点，背后议论别人很好玩吗？” 随着几人八卦的越来越刺耳，一向有修养的梅雨丝也忍不住拍了拍桌子，直到此时，王莉莉才明白自己的强行分别让方琪承担了多大的心理压力，眼看考试时间还有七八分钟，当着众人的面，梅雨丝拉着王莉莉的手走出了考场，“你也不是不知道方琪对你有多上心，她担心你物理学考过不了给你准备了最详细的知识点总结，可是你呢，突然的分手让方琪郁闷了整整半个月，甚至她都以为是她对你不够好！” 也许是被小梅的问责吓哭了，王莉莉抱着双腿蹲在地上暗自落泪，以至于监考老师有些不解，“同学你还好吗？是不是身体不舒服？”王莉莉抬头看了看，带着哭腔说道，“老师我能哭一会再进去考试吗。”大概是以为学习压力有点大，监考老师点了点头。 …… “方瑜，夏老师让你下课去一趟办公室。”果然，今天中午方瑜又能蹭吃蹭喝了，“方瑜，要是我姐姐要对你动手动脚我会替你分担的！”大概这就是命运之神的安排吧，方玥和夏小米从小学到高中做了十二年同学，而如今方瑜和夏小米的妹妹夏小鱼也是一个班的同学，撩了撩小鱼的头发，“好了，你姐姐跟我姐姐比简直是天使好吧，我不会怎么样的，倒是你初一理科就这么差，到时候可别指望我帮你补习。”一时间，一股酸臭味弥漫在教室的空气中，“我说你们两个就不要撒狗粮了好不好，不知道的还以为是生离死别呢。”班长的调侃让小鱼脸红了起来，只见方瑜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亲了小鱼的脸颊一下，随后就离开了教室，而这突如其来的一吻，夏小鱼人生第一次有了一种难言的感觉，虽然说方瑜是学校芭蕾舞小王子，但这并不代表方瑜就没有两个姐姐的体育血脉，学校篮球队甚至也是主力。 推开办公室的大门，方瑜就像回到家一样轻松，由于中午其他老师不在，夏小米也没有了在教室里的严肃，随手打开了一份盒饭，“那个，今天食堂的工作餐有点油腻，你帮老师吃了吧。”方瑜咽了咽口水，看了看老师，“你想什么呢，老师还不至于跟你这样的小屁孩搞师生恋好吧，老师下午要参加同学聚会，得留着肚子吃好的。”听老师这么说，方瑜总算松了口气，毫无顾忌地吃了起来，“我说你慢点，你平时在家是吃不饱饭吗？”看了方瑜的吃相以后，夏小米确定了这是方玥的亲弟弟，“一会吃完以后，帮老师把办公室收拾一下。”方瑜叹了口气，“老师你这样玩就没意思了，真就没有免费的午餐啊。”夏小米笑了笑，改起了作业。 …… “不是吧，这雨说下就下啊，我衣服还没收呢！这下只能再洗一遍烘干了。” “略略略，谁让你不相信天气预报啊～” “你就知道幸灾乐祸！”初春的大雨夹杂着略微刺骨的寒风，古往今来，不同时节的雨水在文人墨客的笔下也寄托着不同的情感，盛唐的文人看着守时而来的春雨大概会感慨“稼穑之农人得此春时恩泽，边关无忧于夷戎矣。”迎着湿寒的凉意，王莉莉没有古人那样的雅兴，就这样离开考场所在的实验楼，如果在以前方琪肯定会撑着雨伞朝自己这个方向走来……“小涵你看，那个淋雨的女生一个肯为她打伞的都没有，人缘一定很差。”也许是因为当时王莉莉从自己手中抢走了方琪，站在四楼走廊上看着王莉莉沦为孤家寡人，心中总有一种难以言表的快意，挤眉弄眼中仿佛在说，“你也有今天。”由于考场就在自己教室，相比于那些考场高高在上的同学来说，无法亲眼目睹王莉莉淋雨漫步的心酸，直到林糯回到教室，“方琪方琪，我刚刚下楼的时候听说王莉莉没带伞，在实验楼考场。” 与此同时，李诗媛搬着一堆复习资料回到教室，还没来得及把复习资料放好，“班长！我刚去高二教学楼拿东西，好像看见莉莉没带伞在淋雨。” “班长，王莉莉在淋雨！这个时候的雨淋了会生病的！”就像方琪一样，小囡和顾小雨几乎在听到消息的第一时间拿着雨伞快步离开教室，朝着实验楼方向飞奔过去。 原本就有些发烧，淋着雨，王莉莉感到眼前有些重影了起来，“方琪？我好难，受。” 浅蓝色的雨伞被丢弃在一边，没有方琪及时出现在王莉莉的身后，王莉莉失去意识要是摔倒头磕到花坛上的话，后果也许会一发不可收拾…捡起方琪的雨伞，顾小雨喘着粗气，来到方琪身后，“小雨，你帮我撑伞，王莉莉发烧了，得赶快送医务室！”此情此景，王筱囡站在一旁，这一刻，她才明白为什么当时学校羽毛球赛方琪崴到脚一大群女生围上前去关心，这其中就有自己的妹妹…也就在这一刻，她才彻底释怀，与兼济天下的方琪相比，自己被开除学生会主席团委员是真的不冤枉。 愣了几秒过后，叶雨瑶也撑着雨伞路过，“小囡，你曾经问我什么叫毫不利己专门利人，看到了吗，方琪就是一个活生生的例子。”而这一幕，也就更加打脸了之前有个别刺耳的声音造谣方琪是通过威逼利诱让高一的女生无条件对她好，有这样的年级第一，平等的对每一个同学温柔，那些造谣方琪虚伪作秀的女生又有什么资格呢？ …… 看着王莉莉躺在病床上，方琪稍稍松了口气，“方琪，我在这守着吧，你衣服都湿了，而且，我是她班长，有义务陪护。”方琪的心头有些发酸，拍了拍顾小雨的肩膀，“那我待会给你带饭吧。”顾小雨点了点头，离开医务室大楼，方琪今天算是头一回光临二楼的体罚室，与其说是体罚室，给方琪的感觉更多是特殊病房，病床，办公桌，探视的沙发等基本都有，也难怪会拿来当体罚室。 “安琪，你怎么来了？”还没走出多远，校服被打湿了大半的方琪就撞到了安琪拿着从食堂打来的病号餐，“昨天晚上补课的时候王莉莉就有些心不在焉的，我递给她的零食她也没吃，刚才听班长说她淋了雨，就打了病号餐。” 回到寝室，方琪有些欣慰，原本还怕小家伙知道自己之前的故事就发小脾气，但目前看来方琪似乎是真的把自己当成男孩子了，“方琪！听说你感冒了？怎么样啊发烧没有！”看着小梅担惊受怕的模样，“我说小梅同学，你又不是不知道王莉莉她什么性格，你干嘛非得浇冷水啊？”生气之余，方琪也有些感慨这谣言与实际相差了太多，“那我说的是事实啊，那天你把物理笔记给她的时候她好心当驴肝肺，还不如给我呢！不对，你怎么知道我跟她说了什么！”看着小梅吃惊的眼神，方琪叉了叉腰，“小梅你扪心自问，咱俩什么关系？” “那当然是闺蜜关系了！”没想到方琪绷不住了，“你还知道咱俩是闺蜜啊，那你去打听打听，谁家闺蜜像你这样心眼小，我跟王莉莉一直是普通朋友，那当然她怎么看我是她的事，所以你赶紧让你的那些狐朋狗友少造谣行不行，整天聒聒噪噪地我没揍她们可是看你面子上的。”说完，方琪将小梅当成衣架，把待会要换的内衣放在小梅的手上，走进卫生间准备洗澡。 就在小梅云里雾里的时候，苏筱涵带着三份盒饭回到了寝室，“我tm就知道你们两个没吃饭。”敲了敲玻璃门，“小琪，我带了饭啊，待会出来吃就行。”正在洗澡的方琪笑了笑，心想，“还得是自家人，这才是真·闺蜜，好歹这是真的第一时间想着我有没有吃饭。”小梅叹了口气，“我说苏筱涵，你表姐挤兑我，你也挤兑我是吧。” …… “班长，对不起啊，其实你不用陪我的…”由于正在输液，王莉莉撑起十分虚弱的身体靠在枕头上，顾小雨摸了摸王莉莉的额头，正巧此时安琪也拎着病号饭推门而入，一种探病的感觉油然而生，“小莉姐姐，张嘴，吃东西病才会好啊！”因为比王莉莉小整整一岁，从小就知书达礼的安琪自然而然就称其为姐姐，“谢谢啊小琪，对了，方琪还好吧，我听说她为了我也淋了一会雨…”出于一些特别的成长经历，王莉莉对朋友有一种很强的占有欲，而这份不愿分享朋友的自私又使得她一开始十分厌恶和自己分享方琪的安琪，但自从一起补习物理之后，王莉莉发现安琪的身上有一种落落大方的气质，心中的憎恶逐渐被浓郁的交友之心取代，“姐姐之前还说我呢，那为什么今天姐姐自己不吃早饭。”本就百感交集的王莉莉不免地想起了寒假的时候，和方琪一起出去玩，也是因为没吃早饭，“你以后要是再不好好吃早饭我就不和你好了，今天还好没出什么大事，不然别人还以为我方琪对朋友很小气呢，连饭都不给吃…” 看着安琪，王莉莉眼角泛起一丝泪花，“小琪，以后也要和姐姐一起好好吃饭。”安琪笑了笑，“嗯，一起好好吃饭！”尽管不想打破这温馨的一幕，“现在身体感觉怎么样？要是不舒服的话还是先养病，考试可以补考，无非就是晚几天改卷嘛。”一阵熟悉的声音从门口传来，顾小雨差点没坐稳摔倒，“嫂，咳咳，雯姐？假休完了？！”只见久别学校的陈雯穿着一袭白大褂走进201体罚室，“在家待着都快发霉了已经，行了，我来喂吧，你们该干嘛干嘛，没吃午饭的去食堂吃午饭，吃完午饭的回宿舍休息。” 来到食堂，顾小雨摸了摸肚子，“诶？你们两个怎么从医务室出来了，不是说我给你们带饭吗？”还好方琪有先见之明昨天晚上把衣服收了，不然都没干的校服换了，“我们倒是想待在那陪护，可是我嫂子休完产假提前回来上班了，这不把我和安琪发配到食堂吃饭了吗。”方琪打了份饭，“你嫂子…噗！你是说雯姐回来了？！”顾小雨点了点头，“安琪，你这是打给我吃的吗？”要不说安琪最大的优点就是听劝呢，“我答应姐姐要好好吃饭的…”正当方琪打算深入交流的时候，“方琪，你听说了吗，雯姐提前回学校了！”林糯显然以为自己是第一个知道的，“林糯你才知道啊，你这班长干的可有点拉胯，这么重要的情报滞后了这么久。”方琪给安琪夹了块排骨，又给林糯夹了块红烧肉，“赶紧吃，吃完还得复习，当然我和小雨肯定不用担心被打屁股。”林糯白了方琪一眼，“我说方琪你不凡尔赛能死啊，从入学到今天你告诉我你哪次不是装的最害怕，然后面无表情坐上年级第一的宝座！”顾小雨差点噎着，“方琪，有个事我想问问你，为什么小梅初中的时候学习那么好，但到了高中就有点力不从心呢？” 方琪扒了一口饭，“对了，你不提我还忘了，小梅老跟我说初中的时候她隔三差五进年级前十，是真的吗，毕竟你俩是一个初中的同学。”顾小雨笑了笑，“这倒是真的，就因为这个，只要我成绩没她好，那当晚我哥就会对我进行物理再教育。” 雨势渐息，安琪今天难得食量大增了一回，“真佩服你们，不像我，我爸妈很少管我学习。”三人放下筷子看着安琪，“没事哈，姐姐们管你学习。”方琪的语气中透着一丝杀气。 “哎呀，你们就会欺负我！不理你们了！”一般的女生炸毛也许会难以收场，但安琪也就只敢假装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