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

“咚咚……”门外传来一声轻微地敲门声，跟着就听到青楠的笑声。 “叔叔，可别把小妹……”门轻轻地推开，青楠探进头来，我看着坐在床上的小妹，一脸尴尬地看着床上的罪证，安全套像灌满了果冻似地微缩着。 幼薇和青楠逛街回来，恰是我们父女刚刚结束，到底还是青楠大方，这女孩子在国外受的教育自然比不得国内，凡事大大咧咧，听到里面没了动静，就一推而入。 “啊呀……”她睁大眼睛看到我们俩人的形态，吐了一下舌头，“偃旗息鼓了？”说着嘻嘻哈哈地掩上门，就听到幼薇和她打着手势追问，跟着两个小女生嘁嘁喳喳地描绘着，幼薇在那里喊道，“老爸，小妹，出来吃宵夜了。” 我赶紧套上衣服，却发现幼芳还停在那里，小冤家，这个时候还愣在那里干什么，扭头想劝说，却发现幼芳张着嘴不出声，用手指着安全套。 原来我这三小姐从没经历过，看着那灌满精液的东西不知如何处理。 嗨，这本应该弄进你身体里的，却――我暗暗嗔怪着女儿的无知，随手柃起来，小妹皱着眉头，一副害羞的模样。 恶作剧似地故意拿到小妹的眼前，“这可是你的姐妹吆。” 幼芳一时没听明白我的意思，看着我坏坏地笑，忽然就明白了，脸一下子红到脖子根，低下头擦拭着流到肚脐里的精液，“坏爸，你赔我……”说着扭捏之态溢于言表。 “赔你……赔你什么？”我讶异小妹的半截话，却不知小妹猛地抬起头来，“你赔我贝贝。” 赌气地眼神和一脸的怨恨，刚想说点什么，就听到青楠在外面，“幼芳，是不是叔叔起不来了？” 听着她们的调笑，就匆匆地将装满了子孙浆的安全袋扔进卫生间。 ＊＊＊＊＊＊＊＊＊＊＊＊＊＊＊＊＊＊＊＊ “爸爸，小妹呢？”幼薇看着我，笑盈盈地抬起头。 青楠却推着我，“叔叔叔叔，今晚是你新婚的日子，我和幼薇给你祝贺。” 看着那满桌喜庆的东西，心里一阵温暖，上面点满了蜡烛，将整个房间映红了，像极了我当初和妻子的新婚之夜。 幼薇拿着盖头给小妹盖上，推拉到我的身边，我们四人就围坐着，看着两人买来的各种菜点。 “小妹，今天也算是你的洞房了，你和叔叔刚刚有了床笫之欢。”她贴在幼芳的耳边悄悄地说。 幼薇则挨个地斟满了红酒，小心翼翼地摆放着。 “姐为你……初夜干杯。” 听到初夜，我抬头看看幼芳，却见她用余光正偷偷地看我。 所谓初夜权也叫“破瓜”，就是男人享用女性的第一次性交的权利，俗语又叫“开苞”，起源于原始社会，大多由僧侣、酋长或是部族长老执行，有的甚至是由父兄代替。 “阿爸……”幼薇脸红红地偎依着我，“你今夜可是小妹的新郎吆。” 肌肤之亲，我总算有了，可幼芳的瓜，我哪得破了？ 想想刚才在幼芳的花蕊间穿行，时而埋在草丛里，时而从肉瓣中穿过，幼芳两眼泛白，颤着声叫，爸，快呀……可她们哪里又知道我做父亲的一点良知。 汗颜之下，就由着她们闹了，做父亲的总不能说得太直白。 青楠兴致勃勃地拉着红盖头的一角，“幼薇，要不要叔叔为她揭下来？” “不行，那得小妹告诉我们……”她数着指头，笑吟吟地，这小丫头临到别人，也多了份刁钻。 “老爸，你要把小妹的元红拿给我们看。” 愣愣地看着幼薇，心里又恨又气，即使我能说，可在青楠的面前，我怎又能说出口，我做父亲的还要拿出和女儿做爱的证明在她面前炫耀吗？ 青楠自然不依不饶，一定要博个彩头，向我眨着一双眼睛，我看到她的单眼皮内满是坏主意，怪不得人家说小眼睛性感，青楠虽不如我家几个小姐，但却是别有风骚。 “叔叔，是不是幼薇……你们男人特别喜欢为心爱的女人开苞的。” “青楠。”我乞求的目光，让她有点心动，其实我还是怕小妹回味过来，怨恨我这个父亲。 “怎么？”她转头看看幼薇，却见幼芳低下头，似有抽噎之声。 幼薇向青楠使了个眼色，青楠禁声看着我。 小妹的声音越来越大，终于连着盖头将头靠在幼薇的肩上哭泣。 “小妹，老爸欺负你了？”责备的眼神从她美丽的眼睛传出来，让我这个做父亲的无地自容。 “他……他哪有爱人家，就是隔靴搔痒。”她停住哭，语气里却充满了辛酸的味道。 “你是说……”青楠半是疑惑地看着我。 “他哪稀罕开人家的苞。”猛地掀开盖头，毒毒的目光看向我，我内心里不禁有了愧意。 幼薇扶住小妹的肩膀，“你是说老爸没有和你……” 谁知幼芳听到幼薇的问话，嘴角憋了一憋，哇地一声又哭出来，“他能和你好，和青楠姐好，可根本就是敷衍人家。” “那你们关在屋里……”青楠一双小眼睛里发出疑惑地光，况且她清楚地看到床上那灌满了果冻似地安全袋。 猛地她跳起来，在我们三人的目光中飞快地窜上屋内。 “叔叔，你真的没有，还是小妹……”察看了现场的青楠不知道问题到底出在哪里，是我嫌弃幼薇的失贞，还是我们根本没有性交？ 我嗫嚅着不说话，委屈的赌气不想里我的女儿。 幼薇探询的目光看着青楠，青楠向她摇了摇头，两个都沉默着不说话。 “小妹……”幼薇低低地，尽量不刺伤幼芳，“你是第一……” 还没等幼薇说完，就见幼芳一下子脱下来，“就算人家是个破鞋好不好。” 说完两手垂在身旁，面色如水，也赌气不再理我。 一撮黑黑的幼毛柔顺地贴在白白净净的阴阜上，白嫩的阴户由于坐着，呈现处半截美丽的圆弧。 幼薇和青楠被幼芳的举动弄的不禁想笑，可又敢笑出来，看着我们两人像一对冤家似地，还是青楠想到了解决的办法，她半跪在幼芳的身旁，欣赏着小妹处女的香气，“小妹，姐知道你单纯，想把第一次献给心爱的男人……”转眼看看我，声音变得低低的说着什么，就听小妹忽然高声道，“根本不是，他就是在人家上面蹭。” 说的我一阵火辣辣的，想起和小妹低声细气地，心里暗暗恨着小妹，要是知道你这么不理解父亲，当初，当初我就抛却了做父亲的良知，狠狠地干了你。 就在我暗恨着的时候，青楠跳起来，拽着我的耳朵，把我拉到小妹的身边，“说，为什么负却了美人心思。” 看着小妹又恨又爱的眼神，我的心理不禁垮了，与其让小妹怨恨我，和我赌气，哪如讨得她的欢心，跪在小妹跟前，轻轻地握住了她的手，满腹的话，突然变成一句，“爸不是怕伤害了你。” 傻，你那是伤害呀，坐在一边的幼薇狠狠地掐了我一下，“老爸，女人都喜欢心爱男人那种的伤害。” 原本想原谅我的幼芳听了，突然转过身不去看我。 我暗暗地恨着二小姐火上浇油，攥住小妹的手生怕她离我而去。 那个时候，我这做父亲的跪在女儿的身前，肯定很滑稽，很窘迫。 看着小妹不肯原谅我，听着幼薇刚才的话，我才知道，在女人的心理，其实很希望自己的男人和自己欢好，世界上哪有男女之间的伤害，若有，肯定是在两相不情愿的情况下，我和幼芳的确是两情相悦，只是多了一层父女之间的隔阂。 这是幼薇在一边拉着我的衣角催促我，两个小女生焦急地看着我，希望我们和解，说真心话，我从内心里不希望这个局面，可幼芳毕竟是我的女儿，就在小妹期待不着，暗暗从我的手里抽出手的时候，我什么也不顾了。 “小妹，如果你愿意，今晚，爸就做你的新郎。” “哇……好感动呀。”两个小女生拍着手，在一旁祝威。 幼芳的手也不再抽出，我就那样紧紧握着她，传递着父女之间彼此的情谊。 幼薇这时却在下面踢着我，看我木头似地呆着不动，她焦急地，“老爸……”面对两个小女生的期待，我知道，如果今晚我不有所行动，也许我和幼芳还会存在着隔阂。 手拉住了幼芳的衣裤，就在我想一脱而下的时候，幼芳却坐起身。 “不，我不想强人所难！” “幼芳！”青楠生气地瞪着她，“你还要叔叔怎样？” 幼芳释怀地灿烂地一笑，攥住了我的手，“老爸，我知道你喜欢二姐，喜欢青楠姐，一个男人如果喜欢一个女人，他就会义无反顾地和她结合。”她站起来似乎成熟了很多。 我们三个面面相觑地，幼芳却在众目睽睽之下亲了我一口，“我会留到那一天。” 我尴尬地用手擦了一下幼芳的唇印，却意外地发现青楠眼角的一丝清泪，是嫉妒，还是感动？ 只是一闪念，就见青楠低下头偷偷地抹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