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
艾伦的下颌被迫高高昂起，以迎合卡在喉口，紧贴着优美线条的手掌。
温蒂夫人的手指修长、关节分明，力度也掌握得极好，不会令怀中的秘书感到不适，却时刻都在强调一个无可否认的事实：
身为乳胶人偶，B16号的命运就掌握在她的手中。
“…”
发不出声音的艾伦无法回应，但她的沉默本就代表了她的态度。
她很清楚，自己没得选。
秘书的员工手册上，对于成为私人秘书这一项有着专门的标注，表示她们没有拒绝高级员工发出的此类请求的权力。
“很好。”温蒂夫人的眼眸微微眯起，唇角勾勒的弧度愈加明显：“虽然是新人，但你很明白自己的身份地位，这是成为秘书必须的品德，但不代表她不值得称赞。”
说到这里时，她终于松开了搂住人腰肢的臂弯，托着两瓣挺翘紧实的臀瓣，示意自己的私人秘书起身。
“做我的私人秘书实在是很轻松的事情。”
温蒂并未急于跟着离开沙发，而是从艾伦的身后欣赏了一番腰肢与臀胯之间惊心动魄的曲线变化。
“我不会要求你做什么，你的存在对于我来说更像是宠物，只要满足我的拘束欲望，你想怎么做我都不会拦着你。”
她的嗓间带着戏谑的笑意：“当然，前提是到了那个时候你还能做得了什么的话。”
“……”
办公室内的空气不知何时变得浓稠，宛若泥泞一般，令人不由心跳加速，难以思考，甚至就连佩戴着鼻塞，本该只能闻见乳胶气味的艾伦都仿佛嗅到了莫名的甜腻。
为了让自己保持清醒，她只能摇晃脑袋，可爱地调整呼吸节奏，试图强行遏制内心逐渐膨胀的欲望。
“让我看看你现在正在经历什么……嗯，腿部的电击？呵，这对你来说太轻松了不是么？”
温蒂取出手机，随意翻看着公司安装的秘书管控软件，指尖迅速掠过几个不同的选项，调整了界面上的数值。
“……？！”
艾伦的腰肢忽地向后仰起，两只手也不知所措的举在身侧半空，片刻过后又迅速蜷起腰线，紧搂住自己的身体，好像正在忍受着什么。
在三层乳胶的封锁之下，一股电流忽地冒出，于诸如足底、膝盖窝、大腿内侧、腰侧之类的敏感部位四处乱窜，撩拨着她的心弦。
这电流本身的强度不高，制造出的痛感也几乎可以忽视，却胜在电流的频率强大，微弱的酥麻感忽然从身体某一处传出的感觉足以使艾伦惊慌失措。
更加糟糕的是，她眼前的画面也忽然被无垠的黑暗所替代，将她仅有的视觉尽数封闭起来。
触觉模糊、无法发出声音、手指失去作用，视线也被遮蔽……踏着纤长高跟的艾伦几乎瞬间就失去了方向感，继而是一阵微弱的失衡，让她的身体摇摇欲坠，仿佛随时都会瘫坐在地。
“嘘……”
关键时刻，终于从沙发上站起的温蒂从身后搂住了艾伦的腰肢，支撑住对方险些摔倒的身子，低声安抚道：
“不要抗拒，不要慌张，静静去享受这份绝望和无助……”
她的手指在人身上四处游走，正如那股电流一般：
“你应该很喜欢这种感觉吧？我刚才已经看过你的简历了，你并没有什么资金上的问题，却主动应聘了秘书一职，既然如此，那就安心享受，至少这电流能够给你带来实质的快乐，不是么？”
“……”
这群高级员工的必修课是不是有一门心理学……？
艾伦不满地在内心嘟哝着，身体却表现得格外顺从，依循着腰间传来的力道，配合对方的手掌，缓慢蹲下身体，坐到地上，等待之后的将要发生的事情。
“今天是第一天，等下我还要工作，所以我们用一些简单的道具，好么？”
对于表现乖巧的秘书，温蒂夫人也极尽耐心，语调温和地安抚着对方的情绪。
她打开衣柜，从中挑选了白色的乳胶拘束衣套装，接着走到艾伦的身后，蹲着身子，替对方解开碍事的秘书装——由于那件拟态胶皮已经彻底变成了黑色的胶衣，所以这样不会导致人偶有任何的暴露。
“不要乱动，配合我的手。”
温蒂一边引导着艾伦高举双手，褪下内里的乳胶衬衣，一边则“不经意”地触碰柔软的胸脯，惹得敏感不已的乳胶人偶一阵轻颤。
她没有过多留恋指尖的触感，转而攥住秘书的手臂，将手中的乳胶拘束衣套上双手，进一步限制活动能力。
“这一件拘束衣不是公司的产品呢，算是我的私藏，不过我想你会喜欢它的。”
温蒂夫人的动作娴熟，很快便将两条纤细的手臂套入拘束衣的袖管之中，并迅速拉拢背部的开口，合上拉链，扣紧一根根宽大厚重的拘束带。
固定这些拘束带的并非是传统的锁扣，而是极度小型化的棘轮装置，将束带穿过棘轮后，握住圆形旋钮，即可不断收缩束带，比起常见结构更加紧致。
“……？！”
好难受……好紧！
连续的咔哒咔哒声每响起一次，包裹着艾伦躯干的乳胶拘束衣便会收紧一分，直到这些乳胶再也无法收缩，延展性被发挥到近乎极限的程度时，温蒂夫人才停下动作。
她的双手捧住秘书的身体，沿着蜿蜒起伏的线条向下抚去，最终停留在胯部，仔细感受着绷紧的乳胶，这才露出满意的笑容：
“很好，你的身材很适合这件拘束衣……我是说，虽然棘轮装置很紧，但不是所有人都能够在收到最紧的同时，乳胶表面还不会出现褶皱的。”
温蒂夫人的双手没有停下，顺着之前的动作，流畅地攥住了拘束衣袖管的末端，扯着艾伦的手臂彼此交错，紧贴躯干，摆出拥抱自我的姿势。
她的操作和刚才相同，把延伸出束带的那一侧绕过一组棘轮装置，接着不断收紧，眼看秘书的手臂与身体之间的缝隙缓慢消弭，却还是没有停下。
咔哒、咔哒。
棘轮的声音继续响起，牵引着艾伦的两只手向上挪去，甚至于那对沉重硕大的乳鸽也没能完全阻止，被这股力道捧着聚拢些许，才让她的手臂堪堪停止挪动。
到了这个时候，温蒂夫人终于停下扳动棘轮扳手的动作，戏谑地向人下达命令：
“挣扎给我看吧，可爱的秘书。”
“……”
艾伦依旧乖巧地执行了命令，但这一次她不全是因为公司的规则，更多还是出于内心的焦急。
被如此紧致的拘束，虽然有三层乳胶的缓冲，却也依旧不是什么好受的事情，那种浑身僵硬，明明有力气却很难使出的感觉足以令人崩溃。
“……！”
这也…太紧了…！艾伦努力调动肌肉，不断扭动着肩膀，试图让棘轮机构松开束带，却发现自己就连摇晃手臂都无法做到。
在这件拘束衣的桎梏中，她的双手、腰肢，乃至肩膀都如同成为了一个僵硬的整体，彼此相互牵连，想要活动某个部位就必然会波及另一个部位，从而受到更多的限制。
“感觉很好吧，一点也动不了？”
对于秘书的即兴表演，温蒂夫人显然非常满意。
“你现在身处黑暗，铺天盖地的压力从四面八方传来，浑身上下，每一片肌肤都被乳胶覆盖，所以除了这些类似于拘束、弹性、压力的，模糊的概念以外，你就什么也感受不到了，对吧？”
她的语调有些慵懒，似乎刚才穿戴拘束衣的过程已经耗尽了她的热情，但艾伦确却能从中听出某种潜藏的危险。
那就像是一条向猎物注入了毒液的毒蛇，悠哉地看着自己的猎物在那里徒劳挣扎，虽然不急于动手，却在暗自酝酿着下一次的进攻。
“嗯，我忘了，你没有办法回答我……不，你还可以摇头点头，我是不是应该连这点权力都夺走？我可怜的私人秘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