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在日向国曾出现的呓语的疯子已被击败，尽管她有许多疑点仍需发掘，但南北军的忠诚克服了这些物质上的诱惑，区区乡女或有特异却不配与菊花王座本尊争锋，当这场痴人作乱终结的时候，武士的军队冲入了日向国，却不见半个乡民，就连那疯女人都下落不明，想必已是在天照神威面前落荒而逃。 ……距日向国之异变已有两个月之久，战事仍无变化，乡野村夫正在低语一个幽邃可怕的故事，他们说头戴金星的红袖鬼婆将与那日的日向众重回人间，但他们回来只为杀尽世间不公，把造就乱世的天皇与武士们拔舌、砍头、下油锅，再让田地还给农民。 荒谬！把那些诗人杀了！ 距日向国之事已过五个月，一伙身份不明的一揆出现在日向国，他们以先进的游击战术摧毁了哨卡，重新占领了日向国，在日向国中组织某种不曾见过的政府形态，有足轻汇报称那日下落不明的疯女人与他们同在日向国，这伙疯子要做什么？ 一揆众广发消息，要东国全境饱受战乱所害的百姓“发动一次史无前例的一揆”，打出“造反有理，革命无罪”的疯狂旗号，因为百姓常在道场、寺庙内回避战火，时常同乡者便在同处，这形成了某种联系极为强大的乡民同盟，多次乡民诉苦也反过来影响了道场和神职人员在政治上的态度，使他们笃信民粹主义，如今在这“国兴一揆”号召之下，一向宗为首的受乡民污染最深的组织多有回应，各处孤立的神社纷纷因乡民的意愿公开宣称“南北之战已是亵渎八百万神、践踏国津神所护之国、与高天原众神之愿背道而驰的不义之事，乃凡人以天照名义肆意宣泄贪念嗔念的罪恶行径”，那个疯女人…不，一揆众的“主席”（他们这么叫她？）间宫咲组织了一场招待会，和记者还有四处前去的乡民声称她会继承什么高卢的事业，需要各地“同志”前来支援？她还有很多军队没来？！ 这疯婆子到底给他们说了什么鬼话！自打招待会结束，不但许多记者学她那样别上了红袖，那帮乡民越来越狂热的摧毁着菊纹和任何昂贵的装饰，就连一向宗的僧人和神社信徒也参与其中，这帮凡人是入魔了不成！？ ——一次没打赢，那就再来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