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我叫小轩。 故事是从2016年开始的，那年我16岁，上高二。 我从小学习成绩很好，经常年级前几名。 但从高中开始，可能是要学的东西太多，也可能是青春期叛逆和压力太大造成的精力不集中，我成绩出现了一些下滑。 我个人觉得没什么，但我的妈妈非要给我找家教补课。 如果不是因为我的成绩下滑，也许就没有后来那么多事情了。我对不起妈妈。 我的妈妈名叫王晓瑜，人如其名，是一个长在书香门第，既端庄大方又美丽温柔的女人。 从我记事起，妈妈一直都是留着乌黑的直长发，映着白皙红润的鹅蛋脸，最漂亮的是她的桃花眼，笑起来会散发特别的女性魅力。 不止一个人说过妈妈长得像女星俞飞鸿，但实话实说，比起“惊鸿仙子”，妈妈还是差了一些的。 我一直觉得妈妈更像《不要和陌生人跳舞》里的演员温峥嵘，但眉眼没有那么凶，脸型比她稍圆了一点儿。 后来随着我“阅历”的增加，感觉妈妈像一个日本的AV演员——白木优子，但妈妈比她更白一些、更有气质一些，总之就是她们几人的结合体啦。 那一年妈妈38岁，但因为心态年轻加上保养的好，看起来也就30岁附近的样子。 而我的爸爸40岁，看起来像40多岁，长得很普通，因为工作需要经常要出差甚至出国，两人聚少离多。 我一直不理解他们当初是怎样在一起的。 言归正传，不顾我的反对，妈妈还是在求职网站上找了一个履历还算优秀的大学准毕业生，当我的家教老师。 家教老师名叫李浩，22岁，我习惯叫他浩哥。 这位浩哥看起来很朴实、很和善，对我挺好的，对妈妈也从不多看一眼，所以我不敢相信他后来对妈妈做的事情。 他也想不到，看起来一脸无辜的我将来会对他做什么。 当然这是后话。 2016年5月的，高二的一次摸底考试，我的成绩有了明显的进步。 我不以为意，觉得这只是自己的正常发挥。 但妈妈比我开心得多，觉得都是家教的效果，执意要请家教老师李浩吃饭以表示感谢。 浩哥说他最近都很忙，在忙毕业的一些事情，只有10号晚上8点以后才有时间，并且告诉妈妈不必请客，这是他的职责。 但妈妈还是坚持要感谢他，并找他商量续约给我做家教的事情。 那几天，爸爸又是一如既往的出差不在家，而我因为要做的习题太多不愿一起去，妈妈拗不过我，只得一个人前去。 （我真的好傻！） 高中的模拟题多到似乎永远都做不完，我看了看表，晚上11点半，妈妈却还没有回来。 我打了电话，但她没有接。 我开始有一些担心，又打了过去，却是浩哥接的。 他说妈妈喝太多睡着了，他马上就送她回来，让我先睡觉，不用担心。 我心里的石头落了地。好不容易写完了作业，头脑发昏，我很快就上床睡着了。 夜里，我突然被刺耳的手机铃声吵醒，气得我想要骂人。 一看是浩哥打来的，他让我快点儿开门。 我看了看时间，凌晨3点多。 我半睡半醒地开门，只见他架着睡得不省人事的妈妈，送到了妈妈的卧室。 我懵懵地跟在后面，看到他给妈妈整理了一下衣服，盖好了被子。 我突然清醒了许多！ 我现在十分好奇，为什么现在才送妈妈回来？ 浩哥气喘吁吁地解释道，他也喝醉了，醒来才想起要送妈妈回来。 我半信半疑。 浩哥对我说，等妈妈醒了千万要告诉她，她是昨晚11点被送回的家，是我亲自把她扶到床上的，一定要这样作证，否则会引起一些不必要的误会，瓜田李下的，可能会很麻烦。 我点了点头，浩哥便匆匆忙忙地走了。 开始，我真的信了浩哥的话，也按他的要求去做了。第二天醒来妈妈就随便问了问，没有任何怀疑。事情似乎就这样告一段落。 但是，之后浩哥问我爸爸哪天出差，我虽然不知道问这个干嘛，但还是告诉了他。 他只是说，“你爸爸工作真忙，赚钱一定很多吧”。 结果到了爸爸出差的那几天，他联系妈妈，说妈妈给他的家教工资太多了，他一定要请回妈妈，而且难得有几天空闲的时间。 妈妈架不住对方的热情，便同意了。 妈妈这次出门后，我却一直看不进书、也睡不着，满满的都是担心。 我不想把事情想得太复杂，但也不是没脑子。 我开始脑补妈妈喝醉后，被浩哥大胆地吃着豆腐的场景，想像着他的手摸在妈妈的腿上…… 果然，天已经很晚了，妈妈还是没有回来。 我深吸一口气，再次给妈妈打了电话，竟然又是浩哥接的！ 理由也是和上次一样，妈妈喝多了不能接电话。 我有些生气，告诉他现在已经快半夜12点了，再不回来我就去吃饭的地方把妈妈接回来，还会告诉爸爸！ 浩哥央求我千万别这样。 然后，只半个小时的工夫，妈妈便被送了回来，还是醉得不省人事，跟上次一样。 同样，浩哥又嬉笑着让我替他说谎，替他作证妈妈是早早就被送回来的。 但是，这次我再也不相信他的话了，我叫嚣着让他告诉我真相，到底做了什么，否则我第二天一定告诉妈妈。 浩哥突然脸色一沉，变得很恐怖。我吓得不敢说话。 他说：“好吧。你先不要嚷嚷。过两天，我会发给你一个东西。你看过之后，再决定自己怎样做吧。” 临走他还警告我，“一定要想清楚可能造成的后果。” 我很确定，他一定是“欺负”妈妈了。 我很生气，但也记住了他恐怖的样子，以及他的警告，所以我没有声张。 但心里充满了煎熬，就等着他要给我发的东西。 因为高二这个学期结束了，接下来浩哥不需要来跟我补课。 两天后，一个周末下午，我收到这个李浩这个混蛋的消息，让我在确认旁边没人的时候看一下自己的邮箱。 “一定不要让别人看到！” 在确定附近没有人之后，我打开了邮箱，看到了两个压缩的视频文件，便立即点击下载。 看文件名字，VID＿20160511＿0258、VID＿20160603＿2340，也就是说，这两个视频一个是5月11号录制的，另一个是6月3号，也就是前天，妈妈第二次被浩哥深夜送回家的那天！ 我仔细想了想，5月11号，不就是妈妈第一次被送回来的那天吗？ 我按耐不住自己不断加快的心跳，看着正在下载中的文件。 第一个视频竟然有3个G，第二个有600多M。 我耐心地等待两个文件下载完，用了15分钟。 这15分钟，对我来说像一辈子那么漫长。 我确认电脑耳机音量足够低，然后紧张地点开了第一个视频。 视频第一幕就是一个穿着白色上衣和蓝色裙子的女人斜躺在沙发上，沉睡着。 她的裙子已经被掀起来，黑色蕾丝的内裤暴露无遗…… 镜头随着拍摄者的脚步，在晃动中慢慢拉进，靠近了女人的脸，真的是妈妈，我已经没有任何侥幸心理。 镜头停留了几秒钟，让我看清了妈妈洁白的脸庞，微闭的无神双眼，还有稍显凌乱的长发…… 妈妈就这样毫不知情地沉睡着，屏幕前的我，却感觉自己的血都要凉了。 突然，镜头里一双手分开了妈妈的眼睛，就是很无礼地用双指分开上下眼皮。 妈妈“醒”了，但是眼神空洞，像“死”过去一样，不禁让我感到有些恐怖。 随着手指松开，妈妈的眼睛又闭上了。 几乎无声的画面，只能听到妈妈沉重的呼吸声。 突然镜头外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放心吧，醒不过来的。”正是这个可恶的混蛋李浩的声音。 可是，他在跟谁说话？！ 想到这里，我突然一身冷汗，呼吸颤抖。 紧接着，镜头里竟然出现了几只手！ 它们有的在轻轻拍打妈妈的脸，有的在摸妈妈的衣服，隔着衣服揉着妈妈的胸…… 又有人分开了妈妈的眼睛，不知道是为了确认她真的不会醒来，还是单纯的觉得这样很好玩。 视频里至少有3个男人，他们说话声音很小，而且声音里带着一些紧张，有人问了几次“不会出事吧？” “这也太大胆了吧？” 他们八成是这个李浩的合租室友。 我虽然有一些心理准备，但真没想到，“欺负”妈妈的竟然不是一个人…… 我的意识有些模糊。 视频里，妈妈的白色上衣被掀起，胸罩也很快被拉了下来…… 任凭男人们抚摸、揉弄、捏乳头、把手伸进内裤中，妈妈都没有任何反应。 视频里一个男人说到，“受不了了，咱们上吧？”“着什么急，放到床上去慢慢玩。” 镜头后退，妈妈胸罩被扯下，暴露着身子，被两个男人抬起来，慢慢抬到了卧室。妈妈依旧沉睡着，就像一只任人宰割的羔羊！ 我已经知道妈妈接下来会遭遇什么，不禁握紧了拳头。 妈妈被放在了床上。 这时候，突然电话响了，声音显得特别大。 几个男人都吓了一跳，然后电话很快被挂掉了。 男人们继续抚摸着妈妈的大腿，内裤被几只手扯到膝盖处。 不一会儿，电话又打来了，“喂，”听声音，是浩哥接了电话。 没错，这就是我打的电话！ “小轩，你妈妈她喝醉了……”挂断电话后，浩哥告诉大家“没事，继续。” 原来如此！ 那时候如果我赶紧拼命来救妈妈，是不是就能避免后面的事？ 我很后悔。 我以为这些男人会迫不及待地做那件事。 但是我错了。 这些人不知从哪儿拿出了一堆乱七八糟的工具。 先是乳夹，下面挂着铃铛的那种。 几只手毫不留情地夹在了妈妈两个乳头上，看着很疼，可是妈妈依旧没有任何反应。 镜头移动，妈妈褪到小腿处的内裤被几下扯掉，镜头慢慢对着她的黑森林，男人对这里充满了兴趣，七手八脚地分开着、抠弄着森林深处的洞穴…… 点开视频前，我想最坏的情况无非是浩哥一个人做了什么，甚至希望他只是肢体上的一些“占便宜”。 可是没想到，妈妈竟然要面对三个人，在毫无意识的睡梦里，只能任凭男人们随意“游戏”。 “你干嘛呢？” 视频里一个声音问到，镜头也从妈妈的腿间移开。 只见一个男人分开了妈妈的嘴巴，用手指捏出了妈妈的舌头，玩弄了一会儿舌头后，突然把鸡巴粗鲁地放进了妈妈的嘴巴里…… 镜头下移，妈妈下面的穴也已经开始被另一个人扶着鸡巴磨蹭着…… 镜头就这样一会儿拍上面，一会儿摄下面。 直到一个人把身体压在了妈妈身上，发出一身低吼，我知道，他插进去了。 妈妈就这样被侵犯了。 随着妈妈身体的晃动，乳夹上的铃铛不时“呤呤”作响…… 拍摄的人要求压在妈妈身上的人慢一点儿，方便他拍个特写。 很快，镜头对准了男人鸡巴和妈妈穴的交合处，在男人乱糟糟的阴毛和恶心的阴囊之下，妈妈湿漉漉的小穴一下下被阴茎顶入、拔出、再顶入，两人的屁眼也暴露无遗。 镜头外可以听到男人快活的“啊啊”声和恶心的喘息声…… 大约5分钟后，这个男人低吼一声，说自己要射了，几个人讨论着射在哪儿合适，最后男人扶着鸡巴，选择对着妈妈的肚皮一阵乱射。 很快，压在妈妈身上的换成了另一个男人，又是同样的进进出出…… 每人都在妈妈的穴中发泄过一轮之后，时间已经过去了接近两个小时，其中不少时间是这些人在戏弄睡着的妈妈，然后是无耻的迷奸、轮番迷奸，我拖动着进度条没有细看。 但我发现，视频进度条只走完了一半的时间，也就是说，妈妈的遭遇，还有两个小时才能结束………… 视频里，三个年轻的男人每人至少射了一次，下面变得软塌塌的。 现在四个人都已经一丝不挂，男人们发泄完兽欲，又饶有兴致地玩弄起了妈妈的眼睛、乳头。 “真是极品啊！长得跟女明星一样！”一个男人发出感慨，好像这会儿才有心思去看清妈妈的长相，并饶有兴致地把玩起妈妈的嘴巴、鼻子。 “你小子天天去她家看这个大美女，真有眼福！”这个人对李浩说到。 “能操这女人一次，我觉得死都值了！” 另一个男人说着，把妈妈的头托起、放在自己腿上，一只手抚摸妈妈的秀发，另一只手又迫不及待地抓紧了妈妈洁白的乳房。 “你们别那么怂，以后有的是机会。”说这句话的人明显是浩哥，他边说边再一次分开了妈妈的一只眼睛。 妈妈的头突然动了一下，喉咙里发出一声哼叫，吓了众人一跳。 一个男人慌忙拿出了一片纸巾，放在妈妈的鼻子上。 然后，拿着一个小瓶子，用滴管在纸巾上滴了几滴不知名的液体。 另一个人忙说够了够了，够她睡4、5个小时了。 原来妈妈不是喝醉了，而是被迷晕了。 后来我才知道，这应该是乙醚，是能让人昏睡过去的有害物质。 妈妈很快再次失去了任何反应…… 三个男人商量着接下来怎样做。 “要不送回去吧？就说她喝醉了。” 一人建议到。 王八蛋李浩却说，“这么难得的机会，就操这么一会儿怎么行？我可是一点儿都不尽兴。快看看还有什么工具可以用。” 我忍不住在屏幕前骂出了声，这小子竟然这么变态！ 不一会儿，镜头里的李浩，竟然拿出一个银色的金属鸭嘴器。 另外一人帮忙分开妈妈的双腿，再继续用手指分开她的穴，鸭嘴器抹上润滑液后，很容易便塞进了妈妈的穴里面。 李浩慢慢调节着器具一侧的螺丝，穴深处的“鸭嘴”便张开了。 镜头很快对准了穴里面的肉，一片深红色，但看不清楚。 一人将手机手电筒光照进里面，瞬间妈妈的阴道深处就一览无余了！ 屏幕里，我能清楚地看见在妈妈里面红彤彤、湿漉漉的肉，在灯光的照射反着光，阴道深处有一个明显的凸起，我想那应该就是子宫口…… “这是我出生的地方啊！现在竟然这样肆意展示给别人看！”我气的全身发抖。 一个男人说到，“妈的，太刺激太变态了！没想到还能这么玩！”“有没有什么细点儿的小棍？我想插进去看看。” 听到这里，我差点儿站起来，你们是要玩死我妈妈吗？！不过好在他们没有工具，而且怕出事，便只好作罢。 视频里的男人七嘴八舌地聊着。 “下次咱们多准备点儿工具，把她能玩的地方都玩个遍！” “早晚咱们在她醒着的时候玩她，听她疼得叫，不比现在更刺激？” “这女人醒着不让咱们碰啊！” 李浩，“放心，咱们这都录下来了，等时机成熟了就那这个威胁她的。不过也别着急，免得她直接跟咱们鱼死网破。” “想想都刺激！我又硬了！” “我也是！” 一个男人拿来了一管药，捏进了妈妈穴里。 用完的药管，索性塞进了妈妈屁眼里。 他说这个药可以避孕，所以接下来就可以放心内射了，不需要担心。 其他两人怪他不早拿出来。 这下可以放开操了！ 昏睡中的妈妈，又被三人轮流内射了一次或者两次…… 最后，镜头给到她沾满白花花精液的穴上，里面的精液还在慢慢涌出。 男人们这下玩够了，把拍摄用的手机放在了一旁。 镜头里还能看到他们拿着纸巾，七手八脚地擦拭着妈妈的腿间，但恐怕擦不干净，便又把妈妈抬到了厕所冲洗…… 不一会儿妈妈再次被他们抬到床上，一番擦拭后，妈妈被重新穿好了衣服。 拍摄时间已经是凌晨2点多，视频也播到了最后。 我知道，妈妈这一天的遭遇终于结束了…… ～后记： 长时间的观看和心跳加速让我感到头晕。 我点开第二个视频，只有不到一个小时。 主角依然是沉睡的妈妈，或者说，被迷晕的妈妈。 在那些男人合租的房间里，再次被抚摸着。 几个男人说着，这次准备了很多工具，而且已经忍了好多天，这次一定要玩个过瘾。 但没10分钟，突然来了电话，也就是我打来的那一通。 很快，男人们慌慌张张帮妈妈整理好衣服，抱了出去。 我知道是我的警告让李浩害怕了，他正要送妈妈回来。 镜头一转，在车里，后座上的妈妈被李浩和他的另一个室友夹在中间，两人的手不停肆意摸着…… 最后是李浩自己的录像，他对着镜头威胁我，千万要保密，否则妈妈的视频和照片都会他们传到网上，大不了鱼死网破，但是你妈妈和你也都彻底完了。 “想清楚说出去的后果，还是当做什么都没发生，只有你知我知。” 李浩笑着。 我知道，我只能选择后者，希望这件可怕的事就此过去。 但没想到，这只是故事的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