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潮湿的水汽顺着木板缝隙缓缓滑落，滴落的声响在寂静的地下室里格外清晰。
室内点着几盏油灯，将不大的空间照得昏黄，处处都透着一股子的阴暗气息。
两个蒙面人坐在角落的木箱上，一边说着闲话，一边用余光时不时地瞥过被吊在空中的女人，眼中划过隐晦的淫邪神色。
女人面容清冷昳丽，冰肌玉骨，明明是不染凡尘的绝色，此刻却昏迷着被扒光了衣衫，以一种极其耻辱的姿势被吊在了晦暗的地下室中。
她的长发凌乱地披散在肩头，双手被拷在脑后，双腿被迫大张着，手腕与脚腕都戴有镣铐，镣铐与锁链相连，将她的身体私处完全展露——
无论是饱满浑圆的胸部、完美的腹肌与马甲线，还是那隐秘的、从未在外人面前展露的白虎花穴儿，都完完整整地暴露在了充满了腐朽气味的空气中。
没人能见了这副裸体还能镇定，两个蒙面人看似在聊着天，其实心思早已落在了女人那副漂亮勾人的娇躯上。
听着断断续续地传入耳中的声音，柳如霜的意识逐渐回笼，太阳穴处传来阵阵钝痛，她试着动了动手腕，却发现双手传来紧致的桎梏感。
手腕上的铁链随着她的动作发出沉闷的碰撞声，原本迷糊的思绪瞬间清醒，柳如霜猛地睁开双眸，只花了片刻便明白过来自己现在的处境。
她的双手如今被缚于脑后，掌心相对着被单独缠住，没有丝毫活动的空间，双腿亦是被拷着无处用力。
“嗬呃……”柳如霜面色通红地咬紧牙关，扫视了四周后瞬间看向隐匿在阴影中的那两人，神情戒备，“你们是谁？又是何人指使你们将我绑来？”
“呵。”角落中传来一声轻嗤，随后一道低沉的嗓音缓缓响起，“醒得还真快，我在这里守着，你速去禀报主人。”
“好。”
短暂的交流过后，柳如霜便看到不远处的墙壁升起，一段狭窄的楼梯暴露在她的视线中，楼梯延伸至地面之上，隐约能看到地下室的入口。
这里是…地下室……？柳如霜瞳孔骤缩，不等她细想，入口再次传来响动，紧接着，一个个身着黑衣的蒙面人便顺着楼梯来到了地下室。
为首的人身着一身黑衣，戴有完全覆盖住脸庞的面具，即便瞧不出面容，却也能从身形辨别出来是个男人。
几人到达屋内之后，那原本坐在角落的蒙面人便立马起身，恭恭敬敬地将木箱搬到了那为首男人的身后。
那人并未坐下，反倒是停在柳如霜的面前，带着笑意地开了口：“柳长老不愧是名震天下的美人，如今一见，可当真是让在下大饱眼福啊……”
他的手中握着一柄长剑，剑鞘上镶嵌着精致的纹路，隐隐泛着寒光。
随着他这句话落下，剑鞘的顶端也缓缓抚上了柳如霜的大腿内侧，冰凉的尖端在滑嫩白皙的肌肤上游走，带着不可言说的调戏与戏弄意味。
那剑鞘贴在身上，冰凉刺骨，轻柔的力道更是令人恶心反胃，柳如霜抬眸，目光冷冽地看向男人，刚要开口，男人却又忽地转身，坐回到了中央的木箱上。
除了主位的那个面具男之外，其余几人俱是用黑色面巾遮住了面容，只露出一双眼睛，从方才的步伐来看，都是练家子，但武功路数各不相同。
柳如霜镇定地在心中暗自盘算，不动声色地扫视过众人，她虽被束缚，但多年的江湖经验却让她迅速冷静下来，开始分析起了眼前的局势。
那面具男坐在木箱上，见柳如霜沉默不语，他轻笑一声，语气中带着几分戏谑：“柳长老果然沉得住气，不愧是名震江湖的人物，不过，如今你手脚被缚，内力被封，就算有天大的本事，也翻不出我的手掌心，不如乖乖配合，或许我还能给你一个生还的机会。”
柳如霜自是早已发现自己的内力被一股诡异的力量压制，“我没什么可配合的，尽早将我放开，否则——”
她话还没说完，面具男便轻笑着摇了摇头，不再多费口舌地抬起胳膊，对着身后的几人挥手示意。
顿时便有三人上前一步，径直地走向了柳如霜。
他们来到柳如霜的面前，没有说话，而是突然出手，一记重拳直击她的腹部！
“嗬呃！”柳如霜闷哼一声，呼吸瞬间停滞，身体因为冲击力而晃动，锁链也因此发出了杂乱的声响。
随后她便感觉腹部传来一阵剧烈的绞痛，仿佛五脏六腑都被这一拳搅得翻江倒海，额头上更是渗出细密的冷汗，脸色苍白如纸，竟是被这一拳打得几乎要晕厥过去。
哪怕她的体质过人，可在蒙面人的用力打击下，那白皙漂亮的腹肌上依然产生了可怖的青紫拳印。
“说，你潜入宅邸的目的是什么？”面具人端坐在后方，腔调温和，却透着森然的杀机。
柳如霜抬起头，嘴角溢出一丝血迹，神情讥讽：“不过是偶然来此，何来目的？”
“呵，我倒要看看你能坚持到几时。”
话音未落，不等柳如霜恢复缓和，另外两人也一同加入了殴打——
仿佛能将人撕裂的拳脚如雨点般落下，每一拳、每一脚都带着沉重的力道，击打在柳如霜的身体各处。
“嗬呃——！”柳如霜死死咬住下唇，竭力压下痛呼和闷哼，身体在锁链的束缚下无法躲避，只能硬生生承受这些攻击。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屋内不断回荡着拳脚撞击肉体的沉闷声响和蒙面人粗重的呼吸声。
没一会儿，女人那具光洁无暇的玉体便布满了各种青紫交加的伤痕，白嫩的小腹、肩膀锁骨、甚至于大腿上都满是拳印，虽说破坏了那完美漂亮的雕琢感，却又使人无法自控地产生凌虐的心思。
“好了。”一道沙哑低沉的嗓音缓缓响起，揍得几乎红了眼的三人这才压下暴虐的欲望，呼吸急促地粗喘着退到了一旁。
面具人站起身，走到满是伤痕的柳如霜面前，用手中的长剑轻轻挑起她的下巴，迫使她抬起头来——
女人的嘴角已经渗出一丝血迹，配着那张清冷苍白的脸庞，莫名显出几分楚楚可怜的意味。
“还挺能扛。”男子嗤笑一声，语气中充满了意味不明的笑意，“现在柳长老可有如实相告的想法了？”
“我说过，不过是偶然来此……”女人因为吃痛而哑了声音，脸上却依旧挂着那轻缓的、仿佛不将任何事情放在心上的淡漠神色。
闻言面具人挑了挑眉，不怒反笑：“有骨气。”
他收回长剑，右手朝一旁伸出，掌心向上，“将药膏拿来。”
听到命令，蒙面人连忙从袖中取出一个瓷瓶，躬身将其放到了男人的掌心中。
遮挡得严严实实的面具令人无法探查男人的神色，可那双手却是平稳地将瓶盖拧开，随后手指轻沾药膏——
淡绿色的膏体随着温热的指腹黏糊糊地涂抹在狰狞的伤口上。
冰凉的感觉逐渐缓解了火辣辣的疼痛，柳如霜咬紧下唇，忍受着这猥亵一般的上药手段，眸中满是不堪受辱的隐忍神色。
不过好在，这种屈辱感并没有持续很长时间，男人很快收回手，将药瓶随意丢给一旁的蒙面人，而后居高临下地注视着她。
带着药膏的右手轻拍在女人娇嫩清冷的脸庞上，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戏谑，“既然柳长老不肯配合，那我也便没有理由怜香惜玉了。”
感受着从左脸上传来的冰凉和瘙痒，柳如霜皱着眉撇过头，面上的神情依然淡定平静。
瞧着女人依旧从容的姿态，面具人也不恼，只是发出一声轻笑，而后便施施然地坐回到了门前的木箱上。
一时间，令人心慌的寂静在屋内蔓延，而后不知过了多久，柳如霜才听到前方的阴影中传来一道略显慵懒的沙哑嗓音——
“开始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