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哈哈哈哈，真的，我当时就吹了一口气他就射了，射了好多呢。”这天下班的路上，邓玉向自己的好闺蜜吹嘘她今天的光辉战绩。
付玲耳朵羞红，道：“你怎么这么无聊，整天想着怎样勾引自己的学生。”
邓玉不以为意，道：“我倒是想勾引老师，但看看我们身边都是些什么人，最年轻的老师也快五十了，还死保守，我穿成这样他们连正眼看的勇气都没有，你说我当初怎么会被分到这里来？不过你男朋友这下子是放心了，不怕有人采你。”
“你胡说什么。”付玲扭过头去，夕阳几乎将她的脸庞点燃，她想起了之前和余飞在实验室的事情，这些天她一直在纠结自己到底算不算背叛了男友呢。
邓玉完全没有察觉到闺蜜的内心变化，她用胳膊肘了好友一下，问：“不过你是怎么排解寂寞的？你跟男友要半年才能见一次面吧，这半年里你就不想要？”
“工作都忙死了，哪有时间想那些？”付玲加快脚步，不想谈论这个话题。
“是呀，你们是金童玉女，不像我们这些艺术生，从小就活的比较艺术，你说我要是把第一次留给他，他现在是不是也不至于一点心理负担都没有的出轨。”
付玲啐了她一口，道：“你自己骚，管艺术生什么事，人家贝多芬不是还终生未娶呢，谁说搞艺术的就多情？”
“他终生未娶？哎，你知道贝多芬怎么死的吗？”邓玉追上李梅，遇到自己熟悉的领域，她一定要辩的这位闺蜜心服口服。
周末李梅回到自己家里，她母亲躺在床上，背对着自己。
“我回来了。”
“……”
李梅走到厨房，发现锅里饭已经烧好，于是走到羊圈猪圈，将自己下学路上割的杂草放进去些，自从她母亲不能出门，她家便养了两头猪，五只羊，年底一卖，多少能有点收入。
至于这些猪羊吃什么，她周末回家会割草两天，堆满一大屋，足够吃半个月的，她母亲则在没人的时候喂猪喂羊，到了冬天就是收拾一些秸秆回家，猪羊也吃，虽然养不肥，但好歹也能养大。
她发现今天有一只猪不吃东西还扯着嗓子一直叫，这种情况她已经不是第一次遇见，这是发情了，该配种了，心里很高兴，因为只要配种成功母猪一怀孕她就可以等着卖小猪仔了，这又是一笔收入，当然如果能把这些小猪仔养大了再卖当然更好，但实在没那个精力。
“骚猪，别叫了，这就找人肏你。”李梅从屋里拿了些钱，打开栅栏把猪赶出来，接下来要把猪赶到村里的一户人家里，全村只有他家养着一头种猪，全村的母猪都怀它的崽，人家就是专门做这个生意的。
“我出去给猪配种，你要是饿了就自己吃饭。”李梅朝屋子里喊了一声，赶着猪出门了，骂道：“真是贱货，还要花钱找猪肏你。”
“哼！哼！齁齁齁……”母猪一路小跑，根本不用李梅抽自己就认路，猪实在是很聪明的一种动物，知道要去做什么，反倒是李梅在后面追赶。
“啪啪啪。”李梅带着猪来到一户人家前，拍门道：“有人在家吗？”
“嗷来了。”一个胡子拉碴的中年男人开门，一见是李梅带着母猪来了，立马知道是怎么回事，道：“是小梅啊。”
男人帮忙把母猪赶进院子里，他跟李梅虽然不是亲戚，但之前出了那件事全村谁不知道，大家也都挺可怜这个女娃的，同时也感叹这个小娃的坚强，村子里经常有人说：“那么小一个女娃，又是上学又是割草喂猪喂羊，还照顾她生病的妈，你说怎么就没人管管，她爹还是人吗？”
男人知道配种这件事对这么大一小姑娘也挺尴尬的，因此也不多说，只是做，他把母猪赶到后院，公猪窝就在这里，李梅已经不是第一次看到这头公猪，但还是惊讶于这头种猪的粗壮。
论个头这头种猪只比她家母猪大上一点，但屁股后面那两个硕大的阴囊，竟然跟女人的两个胸一样大，犹如两个大白馒头，挂在那里，着实壮观，再看它的阴茎，以前她肯定会再赞叹一番它的阴茎，但自从看了余飞的阴茎后这头种猪就有些不够看了，论长度两者差不多，都在二十多公分，但余飞的更粗，因此也更有视觉冲击力，她此时不禁想：“我家这头母猪是不是更愿意被余飞肏。”
男人并没有急着打开栅栏让两头猪相会，而是从一旁的棚里拿出两个铁盆，往里面加了些水，又取出一袋饲料一样的东西，往两个铁盆里各倒了一些。
李梅好奇道：“这是什么？”
男人有些尴尬，笑道：“这是催情剂，配种之前吃能提高配种几率。”
李梅脸色一红，心想两头猪都这样了还要什么催情剂。
男人又去棚子里翻来覆去的找，嘴里念叨着：“奇怪，麦麸怎么没有了。”
“小梅，你等一等，我去前面抗袋麦麸过来。”
李梅一个人在原地转啊转，好无聊，突然她目光落在那袋催情剂上，瞧见四周无人，偷偷抓了两把放进兜里，很快男人就扛着一大袋麦麸进来了，往两个盆里加了些麦麸，搅拌均匀，端给两头猪吃。
男人点起一支烟等着两头猪吃完，同李梅闲聊着。
“你妈的病怎么样了？”
“还是那样。”
“吃饭了吗？”
“还没有，我妈做好了饭，我回去就吃。”
“嗯……”
“嗷！嗷！”两头猪吃到一半都发疯一般的叫起来，母猪对着猪圈冲撞，种猪对着母猪冲撞，不要命一般，男人赶紧把烟掐灭，放在窗台，冲上前去打开猪窝的门，再不开门，门都要被它们撞烂了。
“急什么，干去吧！”
接下来两头猪犹如干柴烈火，公猪骑在母猪身上不停耸动，肏的母猪身子不停向前，“嗷嗷”直叫，也不知道是痛还是快乐，两头猪从猪圈门干到对角，又贴着墙干过来。
男人有些尴尬，拿起窗台的那支烟重新点燃，道：“小梅，你去前面看动画片吧，得半个小时。”
李梅叹了口气，她更想看母猪交配，但还是乖巧地点点头。
前院，李梅眼睛落在电视机上，但耳朵里却都是后院两头猪的叫声，心思更是飞到了天外，落在了实验室的办公桌上，“做爱有这么舒服吗……”
回到家后李梅把猪安置好，洗干净手去盛饭，她发现母亲并没有起来吃饭，叹了口气，也给她盛了一碗，端过去。
看到母亲还躺在床上，她心底里一股气一下子就起来了，“给你端过来了，真不知道你怎么那么能躺，饭都不会吃。”
女人畏畏缩缩爬起来，低着头，声音里满是委屈，道：“我想等你回来一起吃……”
李梅扭过头去，眼眶已经湿润了，声音沙哑道：“我去端我的饭。”
回到厨房，李梅抱着头痛哭了一顿，她嘴巴大张，努力不发出一丝声音，斗大的泪珠从眼里连成线滚落，她恨这个世界，她恨自己的父亲，她恨那个风骚的女人，本来她可以活的像个千金小姐，而不是现在这样，还要自己赶着母猪去配种！
为什么上天要这么折磨她，她聪明，漂亮，有智慧，她知道有不少男生对她有好感，但碍于现状，她不敢同人有更深入的交流，她在学习上如鱼得水，但缺少精力，否则怎么会考不了全校第一？
她本可以运用自己的智慧帮助同学解决困难，但现在她都做了些什么，威胁一个傻子和老师做爱！
难道她的内心一开始就是如此丑陋，如此令人厌恶？
不，曾经她亦和玩伴在夕阳下愉快的奔跑，嘻嘻打闹，那时她是如此纯真无邪，但是再看看现在，短短三年，她像是变了一个人，内心充满了憎恨，脸上抹满了冰爽，生活不应该如此，她本来应该是吃穿用度不愁，身边围满男生，其中定有她的心属的人，每次考试成绩都是全校第一，走在哪里都是崇拜羡慕的目光，而不是像现在，大地虽广，她却像走在独木桥上，没有同行者，亦不知晓前路通往何方，只有弥漫四周的寒气，提醒她小心为上。
“李玉凤！你这个骚货，总有一天我要报仇！”李梅攥紧拳头，牙齿咬的咯吱响，“今日我遭受的所有，他日必将加倍还上！”
晚上，李梅趴在桌子上写作业，但却突然停下了笔，她伸向口袋，捻出一些粉末出来，眉心聚拢，像是终于下定了决心，咬着牙道：“骚货，整天在课堂上发骚，下周先拿你练手。”
全校只有三名美术音乐老师，一人负责一个年级，除了邓玉外，其他两人皆是年过半百的老妇，不管是教学质量，还是卖弄风骚，都不如这个刚大学毕业没多久的专才生。
周二下午最后一节课是余飞他们班的音乐课，音乐课亦有专门教室，但不像美术课那样给每个学生配一台钢琴，实际上，全校只有一台老旧的黑色卡西欧电钢琴，上课就是老师在前面弹钢琴，学生连上手的机会都没有。
但是，邓玉就是喜欢玩些新的，她的音乐课让每个学生都上前体验弹奏钢琴，虽然是电钢琴，但已让教育资源匮乏的我们欣喜不已，但很快，不到三秒，大家的注意力就都从钢琴上转移到老师身上了。
我到现在都记得，邓玉让我坐在那条长长的黑色钢琴凳上，软软的，很舒服，她就坐在我旁边，我能闻到她身上一股浓郁的香水味，但很快我就忘了香水什么味，因为她的双手握住我的双手，十根手指同我的交叠在一起，“来，注意我的手指，跟着我的手指动作……”
她的手指是那样细腻丝滑，长长的，虽然只是搭在我的手指上，但却给我一种双方紧紧缠绕的感觉，令我我完全忘记是在弹些什么，更不必说从她肩胛上散发出来的幽香，深入我的脾肺，简直是要把我的心都勾出来。
我的下面早已坚硬如铁，但好在今天穿的新内裤，比较紧，否则早就搭起帐篷来了，邓玉还以为我没有反应呢，于是更进一步，道：“来，用心感受，我们再来一遍。”
说着她靠我这边挪了挪身子，我们两个人贴的更近了，而且更令我有些失措的是，她那两颗大雷竟然直接贴在我后背上，挤压，揉搓，全是她在动，用心感受，难道是用心感受老师你的大雷吗？
我的呼吸已经完全乱了，十根手指都在抽搐，节拍早就乱了，但邓玉却对此很满意，对我微笑道：“弹得很好哦，来，下一个同学。”
我意犹未尽回到座位上，下一个是女生，对于女生邓玉明显就收敛很多了，只是正常教习，但只要是男生都免不了被她调戏一番，更有自制力差的直接都被她搞射了，当年那个年纪，精液又稠又腥，又是夏天，只要射了离这么近肯定能闻到，每当这时邓玉就会深吸一口气说一句“嗯真不错。”
全班三十多人，每个人弹一遍轮到余飞李梅两人时也差不多该下课了，果然，刚刚教完余飞下课铃就响起了，余飞跨间阴湿一片，引得班里不少男生偷笑，他红着脸回到座位上，李梅眼睛直勾勾瞪着邓玉。
“好了，同学们，今天的课就到这儿了，你们放学回家要小心哦。”
我跟大家陆续走出教室，邓玉则还要整理钢琴，最后教室里就只剩下邓玉，余飞，和李梅三人，余飞是被李梅拉住不让走。
邓玉有些好奇，教学这么久还是第一次遇到有人在她课上留下来，问道：“怎么了同学，你们还有什么问题吗？”
“老师，我们两个还有些地方不是很明白，能不能请您再教我们十分钟，就十分钟，绝不耽搁您时间。”
“好啊。”邓玉见这孩子这么有礼貌也就答应了，毕竟年轻，态度好。
李梅来到邓玉身边做好，发现邓玉的杯子空了，于是对余飞道：“余飞，老师的杯子空了，你去给老师倒些水来啊。”
“啊，哦……”余飞双拳紧握，看起来有些紧张，他看了李梅一眼，李梅则趁机狠狠瞪了他一眼，余飞立马拿起杯子跑办公室去了。
“哎呀，你们两个真是有眼神，我都没注意到呢。”邓玉笑的很开心，现在是大夏天，人体是容易缺水，尤其是她讲课，张口开口，不一会儿就口干舌燥，她那500ml的保温杯，一下午要喝好几杯呢。
邓玉便要教李梅弹琴，没想到李梅不是来请教弹琴的，她指着课本一连问出一大串问题，让邓玉好一番回答，邓玉只觉得口干舌燥，心想那学生怎么还不回来，说曹操曹操到，余飞接满一大杯水过来了，他站在门口，看向李梅，一脸犹豫。
“你怎么这么慢。”李梅十分高兴，也不顾邓玉正在为她讲解问题，起身将水杯从余飞手中夺过，回来道：“老师您口渴了吧，您先喝水。”
“你真贴心呵。”邓玉心想这小女生可比她那时候懂事多了，也没怀疑，端起水杯咕咚咕咚喝了个底朝天，喝完才感觉怎么今天这水似乎味道有些不对……
“老师，我的问题都弄明白了，您来教余飞来弹钢琴吧。”李梅一把将余飞拉过来，按在邓玉身边，她则是退到门口。
邓玉见余飞长得这么粗壮，心神竟然荡漾起来，乐意教他，双手按在他十指上，一边弹一边问道：“同学你叫什么名字啊，今年多少岁？”
余飞一边弹一边低着头回答。
“哟这么小就长这么大身子啊，你是不是校篮球队的？”
“不是，我笨，玩不明白篮球。”
邓玉笑笑，她怎么感觉身子越来越热，呼出的气越来越烫，“是什么味这么好闻，啊对了这小男神刚才被我搞射了，还射了很多呢，说起来上周好像也是他被我吹射的，年轻真好，精液永远用不完。”
“老师，你的手……”
“嗯？”邓玉回过神来，发现她的手不知何时已经移开了余飞的手指，顺着他那粗壮的小臂不断往上，如今正在抚摸那肱二头肌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