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我们在天上的父，愿人都尊你的名为圣。。。” 暗室中，一个姿容秀丽的妇女双手合十跪在地上，口里念着主祷文。她紧皱着眉头，仿佛被什么东西压迫，急切地寻求解脱似的。 “因为国度，权柄，荣耀，全是你的，直到永远，阿们” 主祷文念完了，夏佳的心中并没有预想中的轻松，反而生出更多的怅惘。和祷文中神的巨大威能相比，她由衷感到自己作为人的渺小与无助。 几个月前，她的丈夫出差时遭遇了空难。遭此变故吗，她的精神奔崩溃了。整夜整夜的失眠，各种幻想折磨得她分不清虚假和现实。她只能辞去工作，在家静养。儿子黄言为了方便照顾她，也只能上了本地的大学。她从小信奉基督教，然而现在她却深深怀疑基督的存在。每次她念完圣经后，心中的痛苦和疑惑丝毫没有减轻。她也从未感受到圣灵的存在。看来神不过是人自欺欺人的幻想罢了。自己只能一个人熬过这难挨的余生。 祷告完毕，夏佳走回客厅，她坐在沙发上又想起丈夫生前的音容笑貌，心中倍感凄凉，潸然泪下。 这时儿子黄言回到了家，他推开家门，手里提着一个大箱子。箱子里是一尊白色的耶稣雕像，黄言将雕像放进用于祈祷念经的暗室。漆黑的暗室中雕像发出暗淡而温和的白光，有种难言的神圣，仿佛白鸽降落到人的肩膀上。 “妈，你看这个雕像，多么神圣”夏佳仿佛赞同儿子说的话似的，点了点头。看着雕像，她有种前所未有的感觉，愉悦和舒适在她的身躯里不知疲倦地流动着。她的脑海一片空白，只感觉意识被雕像发出的光笼罩，漂浮在若有若无的境界，在这个境界里一切都是那么模糊不清，虚无缥缈。她痴痴地望着雕像，不愿意移开目光。 雕像的底座是类似提词器的屏幕。闪过祷告词： “我已因圣灵耶稣重生为新造的人。我是他正在建造的杰作，我为他而活，我的身体是他所居住的圣殿。。。” “妈，你可以跟着念”黄言诱导道。 夏佳不自觉跪在地上，念诵屏幕上的词句。这些句子的词句和含义都是那么的崇高。。。。。。慢慢地，耶稣雕像神圣的形象渐渐模糊了，她只觉得自己被白天鹅绒似的神圣光芒包裹着。“我的身体是他居住的圣殿”当夏佳念到这句话的时候，她人生中第一次有了圣灵降临的感觉。她觉得一道白色闪电撕碎了自己的背脊，灵魂中什么东西破碎了。但从这裂缝中却生长出圣洁的神光，在自己的意识中如雪般飘舞。 自从丈夫死后，夏佳总感到莫名的疲倦。现在她却不知疲倦地看着雕像，跟着底座上的词句念诵。每一句话都充满了神圣的意义，也都被她深深刻在心里。她觉得渺小脆弱的自己被一个更高的存在接纳了，正被他重新塑造。“我既与耶稣同死，也就与他一起复活“。是的，复活，原本痛苦忧郁的自己死了，在圣灵中她将得到新的生命。 夏佳忘却了时间的流逝，沉浸在重生的喜悦中，不住地念诵，直到疲倦迫使她睡去。即使在睡梦中，她依然注视着发着光的雕像，露出了愉悦的笑容。 这一天起，夏佳的忧郁和焦虑慢慢消失了。她不再想起去世的丈夫，她的那些症状也渐渐没有了，但她并没有回去上班。对现在的她来说，看着雕像念诵就是人生中最幸福，也最有意义的事。黄言看到母亲的变化，衷心感到高兴。毕竟没有人比他更了解这个雕像的神奇作用了。 “我已经不受罪的辖制，谁也不能把我和他的爱隔绝“ 是啊，世俗的罪恶和戒律都是虚幻，只有对他的爱是重要的。只要那神圣的圣灵之光一直照耀着我。我的心中就没有恐惧。念完了新的祷文，夏佳尝试回想起雕像的面貌，却发觉它显得极为模糊。但这没有关系，只要想到包裹着雕像的光，她的心里就没有一丝惊恐混乱，只有平静与舒畅。 夏佳没有意识到，雕像带给她的不只有内心的平静，也有对她人格的抹杀，更有对于雕像无限的顺服，爱慕。而雕像的形象也不知不觉发生了变化。。。。。。 “我以他的心为心。。。” 夏佳跪在地上念着祷告词，没有注意到黄言走进了暗室，他看时机成熟，大胆地伸手摸向母亲的一对酥胸，同时他埋头在母亲披散的秀发间，呼吸着女性的浓郁馥香。 儿子的触碰给夏佳久旷的身躯带来了性的愉悦。她意识不清，微感不妥，跟着底座念道 “ 你若顺着圣灵而行，就不放纵肉体的情欲了“ 在祷告词的暗示下，她忽略了羞耻，放心地发出娇媚的哼声。在母亲的默许下，黄言更揉捏母亲的双臀，感受着那夜晚海岸般优美的曲线。黄言的动作越来越放肆，夏佳的体态声调也越加放浪，性的愉悦和圣灵的愉悦混合在一起，让她忘乎所以了，只是顺从着儿子的摆弄，满足身体的本能。淫水浸湿了她的内裤，她瘫软着半躺在地上，神情迷茫而娇媚，口中念着“我为他而活。。。”。 她望向发光的雕像，这时，她发现，雕像上赫然是儿子的形象！ 她感到困惑不安，脑海中雕像原本模糊的形象也隐约现出儿子的轮廓。原来，自己一直顺服，爱慕，给予自己新的生命的圣灵，竟是自己的儿子！ 夏佳看着儿子的脸，他的形象和雕像重合了，仿佛那里也有光发出，让她的身体都瘫软了。她的眼神里显露出顺服和爱慕，主动回应儿子的爱抚。黄言的肉棒终于进入那久违的甬道，他在母亲身上兴奋地扭摆着身躯。夏佳想到祷告词“我已与主结合”，一阵透心的喜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