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华灯初上，夜晚的城市喧嚣中透露着寂寞。上班族们可能刚刚吃完晚饭，中学的学生们大都在上晚自习。星星眨巴着眼睛，似乎在困惑人们为什么生活得这么辛苦似的。 冯颜把车开到校门前。门关着。她按了声喇叭 。秃头的门卫转过头看了她一眼，开始慢悠悠的走过来。他眼珠浑浊，眼神呆滞，脸上全是皱纹。门卫按下开关，闸门慢慢地开启。车终于开出来了。 此时不是高峰期，一路上没怎么堵车。后来冯颜甚至摇下车窗，让风吹进来。她脸上微微有些寒意，不过更多的是舒适和清爽。大街上人很少，偶尔有青年人一起压马路。一对男女在街头旁若无人地亲吻。路灯把路照得橘黄。 终于到家了，她家是一栋在湖边小区的别墅，距离学校有点远。停车位就在湖旁边，夜晚湿气很重，冯颜发现今晚月亮特别低，像是挂在了湖对岸楼房顶。 她从车后座拿出学生送给自己的礼物。一直到现在她还没拆开看。她双手提着袋子，有点沉，向家的方向走去。小区里很多路灯坏了，一路上黑漆漆的，偶尔有些怪异的动物声，让她有些不安，不过很快她就远远望见了家里露出的灯光，心安定下来。 “哇！妈妈来了！”果然是女儿来开门。 “源源，你爸呢？” “他在书房里”女儿努了努嘴。她虽然已经是高三生了，举止却像小孩子，这或许是因为她从小到大一直受到溺爱的缘故。 冯颜提着袋子走过客厅，望见丈夫吴能在书房里打游戏。 “妈，我帮你”女儿主动帮自己拿了左手的袋子，让她负担一下子减轻了，心情也愉悦不少。 卧室在二楼，”放床上就行了“女儿把包装袋放在床上，回房去了。 冯颜特意放在现在集中查看，是因为学生的礼物对她有着特殊的意义。即使已经执教接近二十年了，学生的礼物依然是她最珍重的，冯颜笑了起来。出校门到现在她一直面无表情，现在终于有了笑意。 她迫不及待地从包装袋中翻出礼物。第一个袋子里是本厚厚的画册和几张DVD，画册里是各种照片和学生的寄语，冯颜看着那些令人暖心的话语，眼眶有些湿了。“谢谢冯老师，你是我一生的老师”“祝冯老师永葆青春，你永远是我们班的第一美女”。。。。。。她对学生的用心付出，得到了学生的真心感激。 “只是这DVD,我家里没有播放DVD的设备啊“ 冯颜想着，打开了第二个袋子，里面是光驱和VR眼镜。她尝试着插入DVD,戴上VR眼镜。果然两者间的数据可以互通。开头的嘶嘶声和雪花过后，出现了自己上课的形象。那是刚出大学校门的自己。在台上的自己充满了魅力，镜头转向同学时，他们一个个眼中都透露出对 知识的渴求，对老师的信任。那时自己当老师没几年，虽然只是名普通班主任，但是每天都过的很有成就感。 “哎，时间过的真快啊，究竟是老了”冯颜想道，心中苦涩而甜蜜。 第三个袋子里是一份化妆套装。冯颜把化妆盒放在梳妆台上，望着镜中的自己。脸部的肌肉有些松弛，眼角有些细纹。只有琥珀似的瞳孔依然显得迷人，然而，这也不再是年轻时秋水般灵动的眼睛了。她拿起口红，涂抹了嘴唇，艳丽的红色在暗淡的脸上显得有些怪异。她笑一下，又把口红抹掉了。 冯颜望着镜中的自己，自己现在还有些残存的风韵。不过这几年老得很快，再等几年自己又和街边的老太婆有何区别？自己年轻时候可是个大美人，如果有人见过年轻时候的自己，也许能辨认出现在这张脸上残存的痕迹，不过对于陌生人，这痕迹也许近于消失了吧。 最后一个袋子打开了，里面是副肖像和一件绸衣。肖像的对象是自己，只是显得年轻。画中的女人侧着身露出神秘的微笑，仿佛蒙娜丽莎。冯颜注意到绸衣的颜色和款式和画中自己的上衣一模一样，都是深紫色，带着蕾丝花边。绸衣的料子很好，给手指带来滑腻的触感。 冯颜换上绸衣，稍微有些紧，托住了胸部。深紫色的丝绸紧贴着皮肤，带来丝滑柔软的触感。她望着镜中的自己，学着肖像坐在镜前，微微侧身，笑了一笑，镜中的自己容光焕发，喜悦而兴奋。绸衣的花边图案繁复而优美，增添了神秘高贵的气质。 “穿上”脑海中的自己低语道。她舍不得脱下这件上衣了。灯光在蕾丝花边上摇曳，冯颜注视着镜中的自己，头脑有些恍惚了。 “咚咚咚”手机的震动声传来，是毕业的学生邀请自己去他家吃饭的消息。 “冯老师，我是吴昕，我想明天中午请你去我家吃顿饭可以吗？” 想起来这次毕业活动主要是他操办的。冯颜觉得有点暖心。 “可以呀【俏皮】” “【笑】老师你是一个人来吗？我家里人手艺是大厨级别的，一定让你饱餐一顿“ 冯颜趴在桌上笑，回复道 ”【乖巧】就我有空啊。我可放心地把一切交给你了，不要让我失望喔“ ‘好的，一定圆满完成任务【立正】” 看到对方发来的表情，冯颜又笑了起来。她四肢百骸都像被灌了蜜汁似的，整个人甜滋滋的。 她放下手机，又走到镜子前面。把盘起的头发完全散开。这让她和肖像更加相似了。 冯颜的一双美目贪婪地注视着镜中的自己。光泽流淌在丝绸上，变幻不定。绸衣边缘繁复的花纹显得纤巧而神秘，像是花，绳索，缠绕的蛇。冯颜笑着，她的脸上一直挂着笑容，因为她的心里一直有股快乐的激流。 “哈哈，哈哈”冯颜仿佛也听见了自己的笑声。 冯颜不知厌倦地看着肖像，恍惚间她看到肖像女人光滑的脖颈上挂了一条银白的的项链，吊坠垂在胸脯上方。等她再看的时候她又恍惚意识到这是种幻觉。不过一股失落感从内心深处生发，无法排遣。 “要是有条项链就好了”她想道 她更注意到，女人的耳朵上没有耳坠。深紫色的绸衣也遮盖住了胸罩。 “这幅画像是没有画完似的，如果能画完的话就更完美了。“她喃喃道，说着自己都不太懂的话。 她洗澡的时候丈夫还在书房。 ”老公，你什么时候结束“ ”老婆你先睡，不用管我“ 冯颜洗完澡，回到卧室，关了灯。还是睡不着，又起来看学生录的几张DVD。里面是各种珍贵的瞬间，配上动人的音乐，看得她时笑时哭。看完学生中考前和自己合影的场景后，屏幕黑了下来。冯颜估计DVD结束了，准备拿下VR眼镜。此时耳机却又响起了一阵刺耳的尖鸣。紧接着是动感的音乐。画面也变亮了。 画面里出现了一位性感的美女。她化着艳丽的妆容，眼影魅惑，穿着那件深紫色的绸衣。下身是一件黑色包臀裙，完全显露出饱满的臀部。音乐开始后，她将绸衣褪下，更脱下包臀裙，全身上下只剩下镂空黑色胸罩和一件丁字裤，她修长的双腿包裹着黑色丝袜。随着音乐，她开始扭动自己的身体。 冯颜注意到，这位 美女就是自己。 “这视频怎么做的？”冯颜想着。不过她的注意力里很快就被屏幕里的女人深深吸引了。 “哈哈“冯颜放松开心地笑了起来。 丈夫回卧室的时候都凌晨3点了，冯颜已经睡着了。她口中喃喃说些什么。丈夫皱了皱眉头，拽了拽被子，和衣躺下。一下子就睡着了。 第二天上午，她交代女儿午饭的事。 ”这是你们两个的便当，放在冰箱里，热热就可以了“ ”妈，你今天好漂亮，你怕不是出去见情人去吧，不要，可不要 抛下我和爸爸“女儿笑道。说到后面，又闭眼在眼睑刮了几下作哭状。 ”是吗？“冯颜笑道。”是见以前的学生啦“ 她上身穿着深紫色绸衣，下身穿着黑色包臀裙。配上丝袜包裹住的一对美腿，的确是颇具性感，抓人眼球。 ”我走了，你爸真懒“冯颜即将出门了，丈夫还没有起床。她不禁抱怨道。 ”哈哈，是啊，爸太懒了，幸亏妈你勤快啊”女儿笑道。 走在大街上，冯颜引来了不少惊异的目光。这让她心中暗喜。身为女人的虚荣心得到了满足，看来年龄没有完全夺去自己的女性魅力。 走进学生的时候，冯颜发现他父母都不在家。 “吴昕，你父母呢？” “他们没过来，是我一个人请老师”吴昕像是理所当然地答道。 冯颜坐在沙发上，微觉不安。茶几上的加湿器不断冒着烟雾。 ”老师，不要觉得闷，当自己家就好“吴昕端上一杯茶。用遥控器打开电视。播放DVD里的内容。 这和礼物里DVD内容是一样的。 轻松的音乐响起，冯颜放心地喝起茶来。之前的不安不扫而空了。她躺在沙发上。沙发非常柔软，她的身躯很快就大半被包裹住了。冯颜觉得很安心。 “菜都弄好了，就等饭熟了“吴昕坐在冯颜的旁边，两人开始聊了起来。 吴昕讲起自己的高中老师怎么严格，高考多么紧张，而大学怎么放养，讲起京都的冬天很冷，夜晚风呜呜地吹。冯颜讲到自己怎么从班主任变成年级主任，又如何当上副校长。吴昕讲起自己毕业后怎么辛苦地找工作，怎么回到这个城市，可是也只是个机关的科员。他想到民企做，可父母不同意。。。。冯颜讲到自己的副校长总是得听从校长的安排，校长是个六十出头的老头，他思想顽固，总是不同意自己的主张。她也讲起自己怎么和现在的丈夫结婚，虽然是土著，可是不上进。。。。。 饭熟了，两人坐在饭桌对面。 “感谢冯老师，为冯老师的付出干杯“吴昕举起酒杯，深色的液体散发出醉人的酒香。 冯颜推脱不得，只得含笑接了，一饮而尽。 一杯酒下肚，冯颜觉得有些迷糊了。电视机播放着悠扬的音乐，加湿器不断吐着烟雾，周围的一切都似乎被层朦胧的面纱笼罩着。 “为冯老师的青春干杯“吴昕再次举起酒杯。冯颜又跟着喝了。 就这样，冯颜跟着喝了一杯又一杯，越来越眼跳心热，之前的拘谨端庄一扫而空。她双腿交叠，一只手支着腮，对着吴昕媚笑。吴昕注意到她脸颊发红，胸前雪脯在深色绸衣的映衬下极为丰润诱人。 吃饭的时候，吴昕又感谢起老师对自己的帮助。中学时他成绩不好，家里也闹矛盾，但冯老师用各种方法激励自己，经常家访，自己也度过了人生中最危险的阶段。冯颜听着他的话，极为满足。当初他还是个懵懂的少年啊，总是向自己投来仰慕的目光，可是现在两人竟能在一起对谈，仿佛朋友一样。。。。。 吴昕也注意到了氛围的变化，笑道“时间过得真快啊，我当初怎么也不能想到自己能和老师这么心平气和地交谈” “是啊”冯颜点头微笑道。 ”老师，跟我来，我有礼物要送你“吴昕说着，牵着老师的手，向主卧走去。冯颜跟着他后面，心情忐忑不安。 ”老师你看”在床的上面挂着一副肖像画。和自己的礼物画像是同一个人所绘。画的主角还是自己。不同的事。画里的女人戴着项链和耳坠。绸衣下胸罩的花纹隐约可见。更是可以发觉乳头的凸起。画中的女人笑容中带着献媚和欲望。 看到画的一刹那，冯颜只觉得像是一盆雪水灌顶泼下。她对着画，呆立在床前。眼神里一开始满是迷惑，但后来迷恋越来越深，像是被漩涡吸引住了一样。 吴昕从抽屉里取出两个紫色的盒子。 “老师，这是我送给你的礼物，希望你戴上它们” 打开盒子，里面是一条项链和一对耳坠。款式和画中的女人一样。 冯颜不停抚摸着项链和耳坠，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 “吴昕，你的礼物，我很喜欢” 她戴上耳坠。吴昕则将项链挂在她的脖子上。他的手触摸到她细腻的脖颈，她能清晰感受到他的呼吸。 “喔～～”冯颜的脑内传来自己的娇吟。她的乳头不自觉地竖立了起来。这让她很兴奋，很满足。 项链戴好了，吴昕大胆起来，隔着绸衣，放肆地用双手揉起她的一对冰峰。细腻的丝绸给她的皮肤带来丝丝快感，这快感又钻进更深的身躯里，让她全身都酥麻起来。 “老师，你是老师，更是女人”吴昕的声音在冯颜的耳边响起。 是啊，我是女人，冯颜想道。吴昕的声音似乎有种魔力，她的思路只能追随他的话语。 ”作为女人，你想要我。你渴望我。没有什么比我的身体更契合你的身体“冯颜似乎进入了前所未有的境界，吴昕的话仿佛就是她灵魂最深处的想法。这一刻，她等了好久。 冯颜觉得自己从未如此幸福，作为一个女人，也从未如此渴望一个男人过。她眼神迷离，侧着身同自己的学生湿吻。两人尽情地交换唾液。亲吻的时候，冯颜的手又攀上了学生的后背。褪去他的上衣。 两人的嘴唇终于离开彼此。吴昕将冯颜的绸衣褪下，又解开她的包臀裙。衣物散落在地上。他将老师一推，冯颜就倒在了床上。吴昕也跪坐在老师上方，老师笑着看他。眼睑优美，睫毛浓密。她的秀发散落在胸前，床上。吴昕开始用双手抚摸老师的丝足，尽情把玩老师的一对修长的玉腿。他同时俯下身去，亲吻老师丰满酥胸间的白嫩肌肤。更一路往下，亲吻起小腹。 “啊～嗯～”老师不自觉闭上眼睛，开始发出魅惑的哼声。一股热流在她体内四处乱窜，她只觉得周身燥热，欲火难耐。阴道开始分泌淫水。 “老师，你想要了啊”吴昕笑道。 床上的老师皮肤上已经是一层细密的水珠。她睁开眼睛，望着吴昕，眼神灼热，哼道”是的，我想要”。 “再说一遍，你想要什么？”把玩已足，吴昕的手离开老师的双腿，解开她的胸罩。一对雪白的玉兔突破束缚喷涌而出。 “我想要你，你的鸡吧“老师喘着气，此时的吴昕一手揉捏老师的饱满丰乳，一手玩弄她的翘臀，同时不断亲吻老师的脸颊，耳垂，脖子侧面。。。。她的下面源源不断流出淫水，内裤都湿了，同时她的双手紧紧搂住吴昕后背，双腿则在他大腿上刮蹭。吴昕的阴茎早已挺立，此时甚至有些胀痛。 老师起身，扒下吴昕内裤。坚硬的肉棒被释放出来。龟头狰狞可怖。 吴昕也褪下老师的内裤，最后一道防线消失了。老师的胴体，终于毫无保留地展现在他眼前。 两人互换位置，老师将龟头引导到自己的肉缝前，向前娇躯一挺，吴昕的肉棒便挺进了老师的密道。老师忘情地在吴昕身上扭摆娇躯，潮水般地快感让她忘乎所以了。吴昕感受着老师阴道内壁的挤压，听着老师发情的娇吟和两人肉体的撞击声，只觉得说不出得舒服。然而一直坚挺的肉棒却让他感觉像是被人掐住了脖子。 冯颜看向床上的肖像，发现里面的自已已经一丝不挂了，脸上带着兴奋的潮红，和现在的自己毫无二致。 ”老师，我爱你“吴昕忽然大喊道。全身肌肉紧绷。精华终于如脱缰野马射出来了。一股强烈的快感直冲他脑后。 ”我也是“冯颜感动地回应。俯身准备亲吻学生的胸膛。浑浊的精液却刺激了她的子宫颈，让她全身都颤抖起来。她迎来了从未经历过的强烈高潮，身子瘫软，倒在了吴昕身上。 吴昕抚摸着老师的秀发。。。。。。 这一天，山城下起了雪。丈夫出差了，女儿在学校里。冯颜开车到学生的家，跟他一起做午饭。随后两人一起看电影，冯颜趴在吴昕身上。吴昕搂着她。电影很快结束了。 “喔～喔～“吴昕兴奋地喘着气。老师正跪着为自己口交。他抚摸着老师的头发，发现乌丝中多了一根白发。心中略有苦涩。 ”怎么了“老师听到他的声音没了，起身问他。 ”没什么“他摆摆头。老师又俯下身去。 吴昕则望向窗外，雪还在纷纷扬扬地下着。吴昕想着，从初中起，他就一直有个隐秘的愿望，就是能完全拥有自己的老师。在机缘巧合下，他终于用催眠术让老师爱上了自己，自己终于彻底占有了她的身心。世间有几人像自己这般幸运呢？然而时间依然在流逝，老师老了，自己也并不年轻了。也许他能用各种方法能延缓他们的衰老，然而在时光面前，他们的爱依然显得那么地短暂。。。。。。 吴昕有些茫然了。 “你哭了”老师抬头道。 吴昕摆摆头，又点头道“我爱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