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对于阳光不仅仅明媚，时常还会灼热烤人的夏日来说，游泳是非常适宜此时进行的，没那么容易让人中暑的运动。在进行这项运动的场所中，人们大部分时间都身处水中，所以，如果有救生员以外的人成为了例外，就很容易被无所事事的目光抓取。 简而言之，我注意到了一个和我现在的外形年纪相仿，大概初中阶段的短发黑底边沿辅以几许绿条纹修饰泳裤的男孩。他先前表现一切正常，在不到半个小时前停止游泳站至泳池边，时不时望向岸上不知何处，后来又爬出泳池站在地上，像是等待着什么。 反正我今日的“运动”也结束了——其实也就是闲暇时体验下各种普通人类生活方式的，有点可以说是浪费时间的行为。我也离开泳池，悠哉地走到男孩旁边，然后向他提问：“看你上来好一会了，在这干嘛，咋不下来游了？” 估计是没想到有人“搭讪”，男孩惊了一下，快速转过头来看我一眼。应该是因为看起来年纪相仿，明显整个人又放松了些：“没。过会我就下来。”得到了一个几乎不算是回答的答复，我显得很没兴致地应了声好就走了。等我去到一个偏僻的角落找到座椅坐下，就马上开始分析起刚才得到的信息：从语言上我得到的信息确实很少，但是他潜意识的动作却向我暴露了许多——男孩的站姿较为内敛而与之前的动作习惯不符，且回答我问题时不经意地将自己身子和目光侧向了一个方向。在泳池中时距离较远，我没法得出他当时在看什么。但这次我注意到那个方向最有存在感的只有男用女用各一的两间，不需要穿衣到外面走廊去就能使用的面向这个泳池服务人员提供的厕所。 旁边女用隔间的门在接下来的几分钟内进进出出，男用这边却毫无动静。又过了一会，男孩迈动稍显艰涩的步伐走至门前敲了敲门，似乎与里面的人沟通了几句，便又懊恼地走了回来。很快，我就注意到他开始不自觉地微微晃动身体，这个样子但凡让一个人留心观察，都能得出他似乎在焦急地等待着什么的结论。 我觉得此情此景很有意思，便扩展了我的视角。 男孩一边犹豫要不干脆回更衣室换上衣服去用外面走廊的厕所，一边思忖男子向他保证的“很快出来”到底可以有多长。虽然外形上不明显，但体感上他觉得自己的膀胱一定膨胀成了一个大鼓包。他时不时产生一丝想要把手伸进泳裤里攥住自己龟头的冲动，但显然他在这大庭广众之中不能这么做。 自己还能坚持多久？大概5分钟左右不会尿出来，或许最多能再撑个10分钟。强烈的尿意分化出一部分，产生了一股一股来袭的新节奏。每当一波似乎夹裹着尿液喷涌而出的尿意窜出头来，男孩就勃动起自己的阴茎来对抗它。 里面的人还没有出来，男孩慌张而飘忽不定的视线四扫，过了一会，他最终又重新看向了泳池。 快憋不住了，这个时候再换衣服去外面的厕所可能要来不及了。男孩心理挣扎了一下，便以极不自然的走姿来到泳池边。 “你是哪里不舒服吗？你这样最好不要下水喔～”我早已重新进入泳池，在他准备下来的梯子下方关切地望着他。 “好吧。”语调极为沮丧的男孩放弃了下水偷偷在泳池里排尿的念头。而我也悄悄离开了泳池。 应该要出来了吧，应该要出来了吧？！男孩情不自禁地跺着脚，光着的脚板踩在泳池边上的水滩中发出小小的啪啪声。突然他浑身一个激灵就把一只手伸入泳裤中，没来得及被捏住的龟头里的尿道漏出来一小串尿液，让还未彻底变干的泳裤重新沾润上液体。 男孩一边攥住阴茎一边使劲勃动，快要决堤而出的尿潮稍微被遏止住了一点，终于没有继续试图一股股地溢涌出。我随意地站在他几步外看得到的地方，随便从什么地方掏出来一个水瓶开始大口吨吨吨地喝水。同时，一个路人从他身旁经过，吓得他赶紧把原本握住自己阴茎的手抽了出来。 双重刺激加上突然失去了限制的力量。要憋不住了！男孩终于还是控制不住自己的下身，尿液一下前涌，一股尿流喷了出来，射在了泳裤里面的裆部处。随时间有所蒸干的泳裤裆部立刻重又肉眼可见变得湿漉漉的。男孩立马又将一只手伸进泳裤里面，把已经在喷尿的阴茎紧紧攥在手中，尿了自己一手温热湿黄的液体，但总算是很快憋住了没再继续撒尿出来。 因为没能继续涌出，剧烈的尿意再次一波波地袭来，但因为已经不禁在裤子里尿出来了一点，压力有所减轻的男孩没有马上又在泳裤里把尿液再次射出来，而是立即迈腿奔跑起来。 已经顾不上自己的穿着，男孩放弃泳池几步外的厕所奔向外面的走廊。猛烈的奔跑动作给本就破溃的防线带来了巨大的压力，在走廊上赤裸上下身只穿着条泳裤的男孩很快就要坚持不住了。为了憋尿而正在反复勃动着的阴茎随着每次落下，尿道里都有一小股尿液不受控制地涌出，星星点点地随着跑动洒在泳裤里，双腿上或是落到经过的瓷砖地上。 很快，一阵巨大的压力在男孩离厕所门口仅有几步之遥处突然凝聚。男孩慌忙停下脚步靠边面向着雪白墙壁不想让人看到，随后一手扯下泳裤一手捏住阴茎——已经来不及了，随着裤子褪去阴茎露出马上而来的，就是一道淡黄尿流划过弧线喷出射淋在墙壁上。男孩一边攥着自己的阴茎一边把它摁向下方，对着自己的大腿又射淋出三四秒后尿流终于再次停歇。 男孩立马又要跑起冲进厕所里面，可刚才尿在腿上的温热尿液已经顺着流到了脚掌四周，原本就光滑的瓷砖地和没穿好的泳裤一下让慌张的男孩滑倒在地。扑倒在地的男孩急忙就要爬起，好不容易站起身来再次准备进到厕所里面，才发现自己下身已经随着意外滑倒进行起不受任何限制的排尿。前面所有憋尿手段都不管用了，男孩的阴茎在自己重又握住的手中持续失禁着粗粗喷射尿流，尿了一手后在接下来的几十秒内撒得一地漫开，淡黄的尿液流得到处都是。空气中很快升腾弥漫起浓郁的尿臭味。 最终在厕所门外还是彻底尿失禁的男孩并没有放任自己的膀胱把存货排空，他在尿剩一些但已经很好控制时主动止住了尿流。在这期间一直幸运地没有路人经过，男孩悄悄溜走回到泳池边的男厕门前，然后褪下泳裤又在门前地面上报复性地撒了泡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