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一次，王二屌又把峰仔拉到两腿间，鬼鬼祟祟问，“屌二哥，我们有个活动，要不要参加？” 自从有了上次游泳课的经历，峰仔本能地想——操！你他妈不就是想玩老子鸡巴吗！老子这次就是穷死饿死从学校天台跳下去也不…… “能摸到好多小妹妹奶子哦，香不香？” “香。” 峰仔点了点头，眨巴着眼答。 本来峰仔以为王二屌要带自己参加那种大人玩的多人运动，可结果却让他失望了。 王二屌是要忽悠学生参加区里举办的健美操比赛，峰仔这样的体育特长生自然是他心里的最佳人选。 不过好在整天训练不用上课，对峰仔这种四肢发达的浑小子来说倒也乐得自在，而且是男女生混练，训练时女生都打扮的花枝招展，穿的是那种连体泳衣式的练功服和白色连裤袜，要知道参加这种比赛不论男女生都有颜值和身材准入制，看到一码齐的小翘臀和大长腿，峰仔总算是明白老师的用心良苦了。 一开始，男生这边穿的也是小背心和连裤袜，但男生都嫌这身衣服勒得太紧，诺大的体育馆里又闷又热，时间一长，偷懒和请假的学生越来越多，王二屌眼见任务要玩不成，终于坐不住了，教棍一挥，吼道，“小逼崽子们都给老子脱光，穿小三角裤头练！” 别说，这招还真有效，一是凉快，二是脱光了，就再没男生敢偷偷开溜了。 于是就看到这样的场面，一群浑身光溜溜的小男生，个个只穿条巴掌大的小三角裤，齐刷刷从更衣室里出来站成一排，外边站着的女生们则发出一阵“噫～”，先是嫌弃地扭过头闭上眼，接着又饶有兴致地偷偷瞟上几眼——本来就是怀春的年纪，谁都会馋异性的身子，女孩子也是一样，何况是面对一群要颜值有颜值，要身板有身板，还有胯下那一大包东西的体育小子们。 起初男生们还老大不愿意，各个站那儿捂着裆，这个时候王二屌就会上来，看见谁捂着就给谁裆里来上一脚，“捂个屌啊！又没人强奸你！” 然后又教鞭一挥，让男生女生各围一圈躺下，练端腹热身，就是用屁股撑地，上半身和两腿抬高到同一水平线上，“都给老子撑住了，撑不住的老子挨个强奸你们！” 王二屌的规矩是必须坚持一首《江南Style》的时间，在“欧巴肛门塞～”的歌声中，这老色批先装模作样跑到女生堆里，借着纠正姿势摸摸这个大腿，捏捏那个屁股，然后气势汹汹走到男生这边，看哪个支撑不住，就一脚踩在他小内裤中央高高隆起的地方，还用脚心拼命攥几下，问，“马勒戈壁的！腿抬不起来，鸡巴翘这么老高干啥，跟老子说想哪个小姑娘呢？” 小男生们一个个被他踩的又酸又疼又痒，还有一丝羞耻的快感，就这么不知不觉硬了，挨个求饶不说，还必须答在想哪个女生，答班上女生、老师名字的有，答刘亦菲、蔡依林的也有，王二屌一圈儿转下来，非得把所有小男生胯下踩得硬邦邦，才心满意足地走开。 我想说，你特么没脚气吧？ 男女搭对儿排练是这些小子们的福利时间，这种健美操里边有些动作尺度不是一般的大，比如有个动作就是女生在前边挺胸翘臀，像被后入那样伏在地上，男生在后边扶住女生的腰，顶住女生的屁股做压胯动作，这尼玛活脱脱的性爱姿势也不知是哪个老色批设计出来的，其他搂搂抱抱，牵牵小手的动作更是不计其数…… 你叫一群刚进入青春期的肉体这样激情地摩擦，还禁止人家早恋，要我说能不早孕就不错了。 不少时候，练着练着小男生身上就起了反应，峰仔和几个胆大皮厚不要脸的男生，有时故意弄硬了下面，挺着胯下那鼓鼓囊囊的一大包东西跑到女生堆里，一面做着奇怪的动作，一面唱着“大象～大象～你的鼻子为何这样长～”，然后欣赏小女生们吓得花容失色，哇哇乱叫的模样。 到后来大家都混熟了，男生女生在一起打情骂俏，互相揩油也司空见惯起来，王二屌对这些现象倒是喜闻乐见，估计在他们那野鸡体校属于正常操作。 也有个把女生胆大的，不但不怕，还敢和峰仔他们互撩，这里就要说到之前峰仔军训结业晚会上认识的那两个邻班小妞儿，那个乖巧的眼镜妹叫小雯，这时候是峰仔的官配女友，说是女友，但是个好学生乖乖女类型，交往一个月俩人连手都没牵过，每次约会还必把她那闺蜜拉着出来，可把峰仔给急的，敢情在我这儿疯了一个暑假，进了中学到现在啥垒都没上到，刚开始猛烈发育的大鸡巴不是给了自己的手，就是给了王二屌的手，峰仔心里那个恨呐，于是开始冷落起小雯来，反倒跟小雯那个闺蜜，就是那个叫小明的胆大女孩儿打得火热。 本来也是，青春期的小男生，你说他谈恋爱不图鸡巴快活图个啥？ 再说这小明，那真是个骚到骨子里的小骚屄，平时扎着俏皮的双马尾，跟男生之间开起车来那叫一个手到擒来无师自通融会贯通青出于蓝而胜于蓝，如果说论尺寸，峰仔在班里算“屌二哥”的话，这小明的发育程度就可以配得上“奶大姐”的称号，那前凸后翘的小炮架子，活脱脱就是个青春期版的红姐。 以致于峰仔他们这群小男生另一个乐此不疲的游戏就是远远望见小明走过来，就故意互相推搡，然后假装无意把一个男生面对面，胸对胸推到小明身上，感觉那一对青春的肉球在身体碰撞中的颤动，用峰仔的话说，那一颤，整个人都得酥上一整天。 每次峰仔挺着胯下那一大包东西到女生堆里唱大象之歌的时候，只有小明会一脸轻蔑地直视着他那引以为傲的一大包东西，说，“切！有本事掏出来给我们看啊，不敢就是面条！” 这小骚屄一面说，私下里还会故意在峰仔面前翘起屁股扭上几下，还把包着臀的练功服夹进屁股沟里，要不就是叉开两条雪白裤袜包裹着的大长腿露出胯间窄窄的练功服系带，隐隐约约露出里边紧绷绷的“骆驼趾”，要不就是学着黄片里女优的样儿哼哼几声… 每次都撩得峰仔火急火燎，大喊着，“你个骚屄，过来给老子日一下！” “来呀！有本事你来呀！” 可每等峰仔急吼吼去弄她时，这小骚屄又会灵巧地跑开，或是钻进人堆里，冲峰仔扭着屁股做着鬼脸，可把峰仔裤裆里的大家伙给憋的怕是要硬爆掉。 直到有一回，机会来了。 有次训练午休时，大伙儿就着体育馆里的体操垫休息，峰仔穿个小内裤，四仰八叉躺着，半睡半醒间忽然被人一脚踹在腰眼上，痛得好一阵龇牙咧嘴，一睁眼，正望见小明坐在一旁的垫子上，晃荡着两条大长腿，笑嘻嘻地望着自己。 原来是这个小骚屄，特么还以为王二屌又来踩老子鸡巴了！ 峰仔心里一恼，伸手隔着裤袜在她脚上狠狠捏了一把。 “哎哟！” 小骚屄装作楚楚可怜的模样，夸张地叫出声，可脚也不缩回来，反倒冲着峰仔小腹又是一脚，峰仔也不甘示弱，冲她小腿上又是一捏。 “真是贱屄！” “哎哟！好疼！” 这回叫的更骚，叫人觉得她压根儿不是疼，而是痒，俩人就这样你一脚我一捏，眼看着小明的脚越踩越低，峰仔的手越摸越高，就见峰仔这会儿在她大腿内侧又捏一把，小骚屄干脆也学着王二屌的样儿，一脚踩在峰仔两腿间高高凸起的地方，也用脚心用力地攥了几下。 “嘻嘻，你不是要掏给我看吗？敢吗？你脱，我也给你看！” 小骚屄一面说，一面把练功服的小吊带儿拨到肩膀上，露出半个白花花的奶子。 少女的纤纤玉足，加上这种香艳场面，可把峰仔给爽的，一个劲挺着胯把鸡巴往上凑，可小骚屄却偏偏这时候把脚缩了回去。 “哈哈，果然是面条！” “你个骚屄就是欠干！脱就脱，老子怕个屌啊！” 峰仔终于忍不住一骨碌爬起来，眼瞧着四周大家都在睡着，便一把扯掉内裤，秀出他胯下的大杀器。 “不看不看，面条面条面条面条面条面条面条面条！” 可小骚屄却扭头就跑，一路跑还一路嚷嚷，把所有人都吵醒，围观峰仔的窘态。 结果这小骚屄喊着喊着，没看路，一头撞上个高大身影，你说是谁？ 竟是王二屌，这回这老色批估计也该酥上一整天了。 “马勒戈壁的！午休时间还当老子面打情骂俏！” 见俩人衣衫不整的模样，一个翘着鸡巴一个露着肩，王二屌啥都懂，于是一声吼，哨子一吹，所有人都乖乖爬起来集合。 “把他俩关器材室，让他俩耍个够！” 大伙儿正想看热闹，早有几个男生上来连拉带拽，把峰仔和小明俩人一路推到拐角的小黑屋里，过程当中个个趁乱在小明胸前摸了一把又一把。 小黑屋门是那种插销式门栓，里外都能锁，俩小狗男女一被推进去门就被从外边一把锁上。 “操你妈王二屌！给老子开门！” 小黑屋里黑的伸手不见五指，峰仔起初还急的拍门乱叫乱嚷，直到黑暗中有只脚又冲他胯间蹬了一下，“哎呀！你好烦啊！” 就听到小骚屄在黑暗中娇嗔，还伸着只脚一个劲儿在峰仔两腿间蹭着。 那意思再明白不过了，这时候身为男人再不做点儿啥那就真的禽兽不如了，于是峰仔默不作声，摸黑一把扯着对方的马尾辫，哼哼唧唧着抵到墙角，俩小狗男女就如同干柴烈火一般没羞没臊地抱在一起亲起嘴来…… 这一亲也不知亲了多久，就听着小骚屄发出的声音越来越骚，峰仔寻思差不多该上本垒了，于是扯下小内裤，掏出大杀器…… 就在这时，只听“砰”的一声，门被人踹开了，连带里头的插栓都被踹了个半飞。 就见王二屌，领着所有人，包括峰仔的官配女友小雯，一齐站在外边，看着屋里傻愣在原地的俩人，俩人满脸湿答答的口水，男孩胯下挺着根粗黑的棍儿，顶在女孩的小腹上，女孩两条肩带挂在手肘上，一条雪白的丝袜腿还勾着男孩的腰…… “你们看！老子就说这俩小狗男女在里头不干好事！” 于是一时间，男生笑，女生叫，体育馆里充满了快活的气氛。 峰仔这个小渣男的名声也算做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