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经过一天的学习，傍晚时分，放学回家。 “呼……” 我将书包随意扔在沙发上，整个人也跟着陷了进去，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屋里很安静，静得能听见墙上挂钟那细微的“咔哒”声。 这种寂静总让我感到一丝莫名的压抑，却也让我对即将响起的那个声音，充满了期待。 果然，没过多久，玄关传来一阵指纹解锁的电子音。 随着一声轻响，门应声而开。 紧接着，那个我无比熟悉的声音响了起来—— “嗒、嗒、嗒、嗒……” 高跟鞋踩在地砖上的清脆回响，由远及近，不疾不徐，带着一种独特的优雅韵律—— 我知道，是妈妈回来了。 “小志——” 妈妈的声音略带一丝疲惫，但她的呼唤，却依旧温柔。 “过来帮妈妈一下，今天买的东西有点多。” “来啦！” 我几乎是立刻从沙发上弹了起来，三步并作两步冲到玄关。 霎时间，一股熟悉的好闻味道扑面而来。 那是医院里特有的消毒水气息，混合着妈妈身上淡雅的香水味，两种看似矛盾的味道融合在一起，却构成了我对我母亲最深刻的嗅觉记忆。 与此同时，映入我眼帘的，是那道无论看多少次，都让我看不够的靓丽身影。 乌黑柔顺的长发被她随意地拢到一侧肩上，露出了白皙修长的脖颈。 一副金丝边眼镜架在高挺的鼻梁上，镜片后的那双美目，此刻正因为疲惫而微微眯着，却依旧难掩那份成熟知性的风韵。 妈妈身材高挑，前凸后翘，被一身剪裁得体的衣物完美地勾勒出来。 任何一个男人，视线都无法不被她身上那两个最引人注目的焦点所吸引—— 一个是她胸前那伟岸澎湃的酥胸，另一个，便是她裙摆之下，那被肉色丝袜包裹着的修长美腿。 妈妈今天穿着一身米色的风衣，此刻正敞着怀。 风衣下，是一件纯白色的羊绒连衣裙，柔软贴身的布料，将她那沙漏般的身材曲线展现得淋漓尽致，尤其是胸前那惊心动魄的弧度，仿佛随时要撑破衣料的束缚。 裙摆的长度恰到好处，堪堪及膝，往下便是被薄如蝉翼的肉色丝袜包裹着的光洁小腿。 妈妈的腿修长、笔直，线条匀称优美，在丝袜的柔光效果下，看不到一丝一毫的瑕疵，宛如出自艺术大师之手的完美雕塑。 她一手撑着门边的鞋柜，另一只手则提着好几个大大小小的购物袋，里面装着今晚的食材。 或许是站得有些累了，她微微蹙着眉，抬起右边那条修长美腿，脚腕在空中轻轻一扭。 “咔哒”一声。 精致的浅口高跟鞋应声落下，掉在地砖上，发出一声清脆的声响。 瞬间，一只被肉色丝袜包裹得严严实实的绝美小脚，就这样毫无防备地暴露在了我的眼前。 妈妈的脚型是如此的优美，足弓的弧线窈窕而性感，五根脚趾在丝袜的束缚下，圆润可爱地并拢在一起，连指甲的形状都清晰可见，仿佛隔着一层磨砂玻璃看水中玉石，有一种朦胧而极致的诱惑。 而那丝袜的尖端，有着一圈防止磨损而加固的设计，更添了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精致。 我的喉咙不自觉地“咕咚”一声，咽下一口唾沫，感觉脸颊有些发烫。 “傻站着干嘛呢？不动手。” 妈妈嗔怪的声音将我的神思拉了回来。 她见我愣着，便将提着购物袋的手臂往我这边伸了伸，示意我快点接过去。 “哦……哦！” 我这才如梦初醒，连忙上前，有些慌乱地从她手中接过那几个沉甸甸的口袋，转身就往厨房走。 然而，就在我转身的那一瞥间，我的眼角余光敏锐地捕捉到了一个细节。 妈妈胸前那件白色羊绒衫的轮廓……似乎比今天早上她出门的时候，还要更加紧绷、更加饱满了一些。 那是一种沉甸甸的鼓胀感，极具视觉冲击力，仿佛里面蕴藏着某种即将满溢出来的澎湃能量。 我不敢多想，提着菜快步走进厨房，将袋子里的蔬菜、肉类一一拿出，分门别类地放进冰箱。 身后很快也传来了妈妈的脚步声，只是这次，变成了肉丝小脚踩在拖鞋里，柔和的“沙沙”声。 一股独属于妈妈的体香，随着她的靠近而将我包围。 “作业做得怎么样了？” 她站在我身后，声音温柔道，“晚饭想吃什么菜呀？” 我能感觉到妈妈的胸口几乎就要贴上我的后背，那柔软的触感和惊人的热量，让我整个人都僵住了。 我闻着她身上醉人的味道，脑海里不受控制地浮现出刚才看到的画面，脸颊“腾”地一下就红了。 “呃……那个……糖醋里脊……” 我不敢回头，含糊地说出了一个菜名。 “好，知道了。” 妈妈轻笑了一声，似乎并没有察觉到我的异样，“那你把剩下的东西都放好吧，我先回房间换身衣服。” 说完，她便转身往她的卧室方向去了。 我听到妈妈的房门被轻轻关上的声音，心中那只被强行按捺下去的小鹿，又开始疯狂地冲撞起来。 我机械地把最后几样东西塞进冰箱，随后，便做出了一个连自己都觉得羞耻的举动。 我蹑手蹑脚，一步一步，像个小偷一样，悄无声息地挪到了妈妈的房门口。 随即，我屏住呼吸，将耳朵小心翼翼地贴在了冰凉的门板上。 里面先是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衣物摩擦声，我能想象出，那是妈妈正在脱下她那件优雅的羊绒连衣裙。 紧接着，是胸罩搭扣被解开时，那一声细微的金属脆响。 然后，一阵低沉的机器嗡鸣声，便在房间里响了起来。 “嗡……嗡……嗡……” 那声音很有规律，像是某种小型仪器的马达在运转。 而伴随着这阵嗡鸣的，是一声从妈妈喉咙深处溢出的诱人呻吟。 “嗯……啊……” 那声音不大，却像一道电流，瞬间击穿了我的耳膜，直达我的灵魂深处。 妈妈的呻吟，带着一丝压抑的痛楚，但更多的，却是一种卸下重担后的舒爽与惬意。 我的脸颊瞬间红得发烫，双腿却像灌了铅一样，沉重得根本无法移动分毫。 于是我又艰难地咽了一口唾沫，身体不受控制地靠得更近了一些，几乎将半边脸庞都压在了门板上，贪婪地听着那持续不断的机器嗡鸣，和妈妈那一声声诱人魂魄的叹息。 “嗯……啊……” “啊……哦哦……” “嗯……” 我就这样听得入了迷，完全忘记了时间，也忘记了自己正身处险境。 突然！ “咔哒。” 门锁转动的声音毫无预兆地响起，我心中猛地一惊，身体下意识地往后退。 然而因为之前一直靠着门，这一下失去了支撑，我整个人顿时一个趔趄，眼看就要摔倒！ “啊！” 我惊呼一声，幸好在最后一刻，双手胡乱地抓住了门框，才勉强稳住了身形。 门被完全打开了。 我惊魂未定地抬起头，正对上妈妈那双写满了疑惑和惊讶的美丽眼眸。 此刻的她，已经换下了之前那身优雅的通勤装，取而代之的，是一件柔软舒适的淡蓝色居家睡裙。 裙子的款式很宽松，但依旧无法掩盖她那傲人的身材曲线。 而我的视线，则不受控制地，落在了她胸前的那对乳房上。 此时此刻，妈妈胸前那对大奶，虽然它们依旧挺拔诱人，但那仿佛要裂衣而出的轮廓，却比刚进屋时，要稍微……小了一圈。 那种紧绷到极致的压迫感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柔软、更自然的丰盈。 “妈……妈妈……” 我的大脑一片空白，舌头打了结，紧张地叫了一声。 “小志？你在这儿干嘛呢？” 妈妈蹙起好看的眉头，眼神里带着一丝审视，“鬼鬼祟祟的，吓我一跳。” “我……我那个……” 我急得满头大汗，大脑飞速运转，总算在最后一秒想到了一个蹩脚的借口，连忙道，“我……我突然又想吃可乐鸡翅了！我刚想敲门跟你说……” 妈妈听完，疑惑的表情渐渐散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哭笑不得的无奈。 她风情万种地白了我一眼，那眼神里的嗔怪，看得我心头又是一跳。 “行行行，两个菜都给你做。” 她伸出纤白的玉指，轻轻戳了戳我的额头，语气里满是宠溺，“只要你肯好好学习，把成绩搞上去，别说这两个菜了，就是天上的龙肉，老妈也想法子给你搞下来！” 劫后余生的庆幸让我不由自主地咧嘴笑了起来，有些傻乎乎的。 “傻笑什么呢？” 妈妈被我的样子逗乐了，也跟着笑了起来，“行了行了，我去做饭了，你赶紧回房间做作业去，饭好了我叫你。” “嗯嗯！” 我像小鸡啄米一样用力点头，逃也似地转身，奔回了自己的房间。 房门在身后“砰”的一声关上，隔绝了妈妈的视线。 我背靠着门板，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心脏还在不争气地狂跳。 刚才那一幕实在是太惊险了，只差一点，只差一点点，我的秘密就要被妈妈发现了！ 可越是这样，我的脑子就越是不受控制。 我无力地走到书桌前坐下，摊开的数学练习册上，那些密密麻麻的函数和几何图形，此刻在我眼里全都变成了一团模糊的乱码。 我的脑海里，一遍又一遍地，回放着关于妈妈的一切…… 我的妈妈苏沐云，是市里三甲医院的内分泌科主治医师。 无论从哪个角度看，妈妈都是一个堪称完美的女人。 她有着172cm的模特身高，长着一张成熟妩媚的俏脸，皮肤保养得极好，白皙细腻，带着自然的桃红，几乎看不到任何毛孔。 因为常年戴着一副金丝边眼镜，妈妈整个人的气质显得沉静而知性，而在那层薄薄的镜片后面，则藏着一双略带弧度的桃花眼。 平日里，那双眼睛总是温柔而沉静，可偶尔在不经意间，会流露出一丝勾魂夺魄的妩媚，足以让任何男人都为之失神。 妈妈鼻梁高挺，嘴唇饱满而红润，是那种最标准的爱神之弓的形状，平时她总喜欢涂着淡粉色的口红，说话的时候，唇瓣一张一合，散发着无尽的诱惑。 当然，最让人无法忽视的，还是她那副得天独厚、如同被神明精心雕琢过的火爆身材。 172cm的身高，骨架匀称，四肢修长，尤其是那双引以为傲的逆天长腿，笔直、匀称，多一分则肥，少一分则瘦。 而那D到E罩杯的丰满酥胸，和挺翘圆润的臀部，则共同勾勒出了一道完美的S型曲线，让她成为了最典型不过的沙漏身材。 澎湃的酥胸，配上妈妈那不堪一握的杨柳腰肢，更是将她上下身的丰腴衬托得淋漓尽致，充满了成熟女性独有的致命韵味。 我出神地盯着桌上的数学题，脑子里却全都是妈妈的一颦一笑。 是她刚刚回来时，那被米色风衣包裹着的玲珑身段；是她弯腰换鞋时，裙摆下那被肉色丝袜紧紧束缚着的修长美腿；是那只脱下高跟鞋后，被丝袜包裹着的小巧丝脚；更是刚才在房间门外，我偷听到的那阵机器嗡鸣，和她从喉咙深处溢出的诱人呻吟…… 那些画面，那些声音，如同魔咒一般在我脑中循环播放，弄得我全身不住发热，喉咙干渴难耐。 “小志——吃饭了！” 也不知过了多久，房间外，妈妈清脆悦耳的呼唤，终于像一盆冷水，将我从那令人沉沦的幻想中猛地拉回了现实。 “哎！来啦！” 我连忙高声回应了一句，下意识地便要站起身来。 可就在起身的瞬间，我低头一看，顿时尴尬得无地自容。 因为刚才那番不受控制的幻想，我的裤裆，此刻早已高高顶起了一个夸张的帐篷！ 就这样出去，被妈妈看到，那简直比死还要难受！ 我急得满头是汗，连忙又坐了回去，闭上眼睛做了好几个深呼吸，努力在脑海里想象着那些枯燥的数学公式，接着又调整了一下坐姿，用尽力气，强行将那不听话的肉棒死死按了下去，接着又仔仔细细检查了好几遍，确保从外面看，已经完全看不出任何异样之后，这才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打开门，走出了房间。 一出房间，一股浓郁诱人的饭菜香气便争先恐后地钻进了我的鼻腔。 餐桌上已经摆好了两菜一汤，正冒着腾腾的热气。一盘是色泽诱人的糖醋里脊，另一盘则是酱香浓郁的可乐鸡翅，全都是我最喜欢吃的菜。 而妈妈就坐在餐桌旁，见我出来，她温柔一笑，已经为我盛好了一碗热气腾腾的白米饭。 “快吃吧，都快凉了。” 说着，妈妈顺手扶了扶鼻梁上那副性感的金丝边眼镜，柔顺的秀发随着她的动作微微甩动了一下，散发出一阵洗发水的清香。 “刚才在房间里，作业做得怎么样了？” 她一边夹了一块最大的鸡翅放进我碗里，一边状似随意地问道。 “还……还行……” 我心虚地应着，埋着头，大口大口往嘴里扒饭，根本不敢抬头看她。 妈妈是何等的聪明，一听我这毫无底气的声音，便知道是个什么情况了。 于是她无奈地叹了口气，却也并没有责备我，只是柔声说道：“待会儿吃完了饭，我好好给你看看。期中考试就快到了，可不能再这么松懈下去了。” 我低着头，一边大口咀嚼着碗里的饭菜，一边“嗯嗯”回应着。 然而，就在我伸手去夹那盘糖醋里脊的时候，我的目光，还是不可避免地，与对面妈妈那澎湃的胸口，撞了个正着。 只一眼，我的心脏便是猛地一震，差点把我整个人都震得蹦起来！ 妈妈胸前那对澎湃的酥胸，在居家睡裙柔软布料的包裹下，似乎……似乎比刚才她从房间里出来的时候，又要更鼓、更饱满一些了！ 明明才过了不到一个小时，那两团软糯Q弹的雪白嫩肉，就又重新堆积在了妈妈的胸口，将睡裙的布料撑起一个骇人听闻的饱满弧度！ 仿佛在妈妈那薄薄的衣料之下，正有无穷无尽的澎湃能量在不断积蓄发酵，下一秒，就要彻底挣脱束缚，喷薄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