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载邵琪到教友开的健身房后，我也换上了运动用的短裤跟慢跑鞋。 我自己明白邵琪之所以上健身房开设给孕妇的有氧运动课程，一方面是为了培养生产时所需的体力，另一方面其实是要消耗她过剩的精力，让自己转移注意力不会每天晚上都像要把我榨干似的需索无度。 仔细想想，我还算年轻却已经有了夜夜春宵就会体力透支的感觉，似乎也应该好好锻炼一下，以避免自己十年、二十年后只剩下一张嘴－就这点来说，邵琪的爸爸就作得挺好的，跟我家那个挺着大肚子的老爸完全不同。 在邵琪作产妇运动的时候我就在跑步机用能够大量出汗但不会让双腿太过吃力的速度慢跑着，一边看着这间规模不小的健身房。 跟几年前快速增加的连锁健身房不同，这几年出现的健身房多半都是个人经营，是以特殊需求为主的类型：有的健身房主打锻炼出如同教练班夸张身材，有的健身房则找来网美代言如何锻炼出欧美人士的圆润翘臀；这间教有个人经营的健身房也是如此，完全主打健康课程，有适合中高龄人士的、适合孕妇的、适合慢性病的、适合受伤复健的…… 跟其他健身房内摆满大量重量训练器材不同，这间健身房内除了跑步机、飞轮以外，一般常见的器材都非常缺乏，扣掉四间大小不等的教室（为了保护在里面运动的学员的隐私，不只那一整面朝外的玻璃墙，就连进出的玻璃门都贴上不透明玻璃贴纸，只能隐约地看到里面的人影） ，所剩的空间不多，反倒是放了医院常见用来协助下肢受伤的人复健的，有两条栏杆的走道之类的设施，十分特殊。 也确实看到一些年纪大的人，或是戴着护膝的人，在教练的协助下使用那些器材，不得不说开设健身房的教友确实嗅到一个新的商机，去医院复健什么得令人反感，可是若是去人声鼎沸、热闹的健身房作运动可就不一样了。 跑了大概二十分钟后出了一身汗，跟其他的健身房不同，这间的冷气并没有调得太冷，因此坐在一旁的板凳上纳凉还挺舒服的，没有那种运动过后在冷气房里待着头就会痛的问题，而且休息区拨放的是轻音乐，不像多数健身房总是要播震耳欲聋的音乐来吵热气氛，这时又更加佩服健身房老板了－就是这种环境，才能让这些来运动养生的人喜欢。 离邵琪的课程结束还有半个小时多，我一边听着音乐坐着放松休息时，有个很眼熟的女孩子走了过来，对我点了点头致意后，非常有礼貌地问我身旁的位子有没有人后坐下－我想了起来，这个女孩子是之前参加聚会时，常常坐在我跟邵琪对面的那对父女。 我记得她好像还是个中学生的样子，看她穿着的短袖运动服跟运动短裤，似乎就是附近的中学的运动服。 “你是校队还是运动社团的吗？看你刚刚在那边练脚的肌肉作得挺重的。” 为了打发打发剩下的时间，我便试着跟她攀谈看看，不知道是不是认得我，她也不怕生地回答我。 “顺便动一动而已，主要是陪我爸来，不做什么也是无聊。” 她说话的声音偏小声，像是自己说给自己听似的，我得要很专注点听才不会听漏了。 “多动动很好啊，你大腿挺有力的，作的份量比很多常常跑健身房的女孩子还要重了，有这么有力的大腿不论是打球还是骑脚踏车都很有帮助，可以参加看看校队，大家一定会对你刮目相看。” “我喜欢篮球，可是长太矮了，有参加篮球社，可是都上不了场，不过光是练球就很开心了。” “你还小，还会长高的，不用担心啦。”我话才说完，她突然就把短裤左边的裤管卷了起来，露出底下白皙地露出蓝色血管的大腿内侧肌肤。 “你看，”她使劲地把裤管卷到底，我才看到大腿根部有一条长长的疤，几乎水平地贴齐卷到底的裤管，疤痕的形状非常直而完整，像是被什么利器切过一样。 “我背后也有，医生说我已经长不高了啦。” 看到她身上的疤痕我一时语塞，只好吞吞吐吐地说了声抱歉，但她倒是不太在意的样子，笑着说没关系，那道疤痕一般人看了都会觉得冷汗直流，她却像是在炫耀什么奖章、还是身上的刺青似地，不像一般人因此感到自卑或是想要隐藏，特别是像她这种年纪的青春期少女，连多一点赘肉都怕人看到了，更何况是妨碍美观的疤痕。 她还要我摸摸看她下背部那道划过背脊的疤痕看看，我不好意思地说自己不敢乱摸女孩子的背，她就吃吃地笑了起来念了一句“白痴喔”，说这句话的时候总算比较有中学生的样子。 不久后她父亲走了过来，她便一样有教养地跟我道别，随着父亲离开健身房了。 看着她父亲走路时右腿一拐一拐的，我猜想或许她们父女曾经遭遇过什么事故，像是车祸之类的意外，才会在那样年轻的女孩子身上留下如此恐怖的伤痕－而且这几次聚会都没有看过她母亲，或许…… 我想着想着突然被拍了一下肩膀－邵琪一身是汗地站在我旁边，还穿着那套极为曝露的韵律服。 “怎么穿这样就出来了？不太好吧。” 我看着她被汗湿透的韵律服，跟冒着一颗颗斗大的汗珠的大腿，赶紧把运动毛巾帮在她腰际，稍微遮一下那高衩泳装款式的布料曝露出来的部分，跟过度强调的臀部曲线。 “啊？不好？还好吧，冷气不会很冷，蛮舒服的啊，刚动完好热，汗都停不下来。” 她一边说话，一边拿披在自己肩膀上那条毛巾擦着汗，我才发现因为运动后血液循环加速，她的乳头因为刺激而充血，在韵律服下浮现出两个大大的激凸的形状。 “不是啦，这套……有点露太多了，你的裤子呢？”我帮她拉了拉她肩膀上披着的毛巾，刚好遮住胸前明显凸起的两点。 “唉唷，没有人会看大肚婆的，没关系啦，这这样活动很方便，而且也比较不热，那件裤子不知道是不是尺寸不合，穿起来太憋了，动了几下都快要撑破了，我就脱掉了。” “好好，我知道了，我们赶快回去吧，我一身汗想赶快回去洗澡。” 我一边说一边拉着邵琪要离开健身房，生怕被人看到她大腿根部几根从韵律服底下探出头来的阴毛。 没想到要离开健身房的路上短短的距离一直有人靠过来问候“几个月啦？” “肚子尖尖的是男生喔”地说着，除了婆婆妈妈以外还有几个看过的教友，邵琪也大剌剌地抓着毛巾擦汗，还让人摸摸她的大肚子，害我紧张了起来。 不过让我惊讶的是，这几个男性教友倒都是神色正常地跟邵琪问候，或许我真的太过担心会有人用奇怪的眼光看邵琪穿着的这套韵律服了。 而且后来回到家以后要帮邵琪脱下时才明白，孕妇不只是肚子大，而且因为孕期造成的水肿，导致邵琪运动之后两条大腿明显浮肿变粗，要是一般的贴身韵律服恐怕会绷得非常紧，要是真的穿着那件贴身的韵律裤动上一个小时，现在大概紧到脱不下来吧！ 而这件韵律服那种套在颈子上拉住上半身布料的设计，脱的时候只要解开交叉在颈后固定的扣子，就可以直接往下毫不费力地脱掉。 邵琪在冲澡时我帮她用手洗韵律服，把那件韵律裤内外翻转过来要洗的时候，发现这件韵律裤真的被撑破了，裤裆正中央刚刚好在会阴的位置的缝线崩掉了，开了一个大概可以让三根手指通过的洞。 不让孕妇动针线的话，我就得帮邵琪缝好这个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