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

空气凝固了几秒。 江婉晴忽然收起了平日那副乖巧模样，坐姿一变，左腿叠上右腿，背脊微微后仰，眼神像刀子一样锁定林诗涵。 她开口的声音，低而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去，把教室所有的窗户、门，还有窗帘，全都拉上。” 林诗涵微微一愣，下意识皱眉：“江婉晴，你——” 话还没出口，江婉晴抬起右手，干脆利落地一巴掌扇在她的右脸颊上。 清脆的声音在空荡的教室里炸开，连粉笔灰似乎都被震得飘了一下。 林诗涵猛地后退半步，眼里全是错愕——这是她的学生，怎么可能… 怎么敢打老师？！ 她刚吸一口气，准备喝斥回去，另一只巴掌已经毫不留情地落在左脸颊。 热度瞬间窜上皮肤，耳边嗡的一声。 “贱奴！”江婉晴的声音压得低而狠，“你不是等着领本公主的处罚吗？ 这两下，就是给你的！” 林诗涵怔怔看着她，呼吸有点乱，脑中乱成一团—— “公主”？ 处罚？ 这种口吻、这种眼神…… 太熟悉了。 江婉晴微微前倾，语气森冷：“我刚刚命令了你什么？ 你还不去执行？ 还是你想赌一把，看走廊上会不会刚好有人经过，听到我们的对话？” 她唇角轻勾，“五秒后回到本公主面前跪下。 听懂了吗？” 林诗涵的心口猛地一紧，脑中那个不敢承认的猜测正疯狂膨胀——不、不可能…… 可她的声音、她的神态…… 跟那个人一模一样！ “五……” 江婉晴的倒数声像紧箍咒一样压在耳膜上。 林诗涵猛地转身，脚步急促地在教室里穿梭。 “砰”——最后一扇窗被关上。 “唰”——窗帘被一把拉下，阳光瞬间被隔绝，教室里只剩昏黄的日光灯光晕，气息压得更沉。 “剩一秒。” 林诗涵几乎是用跑的冲回去，刚要站定，因为紧张过度，脚下一滑，整个人失去重心——“扑通”一声，双手撑地，脸几乎贴到江婉晴的鞋边。 那双褐色罗马凉鞋的细带在跌倒时断了几根，零乱地垂在地面。 江婉晴低头，脚步微移，把穿着帆布鞋的右脚踩上了林诗涵的脸颊。 她的声音轻柔却带着绝对的掌控感—— “老师啊老师……没想到吧？我，就是公主本人。” 林诗涵浑身一震，呼吸急促起来，脑子里无数片段疯狂闪回——那些深夜的视讯、那些羞辱的话、那些不容拒绝的命令……全都跟眼前这个笑得像猫的女孩重叠在一起。 “不是你没想到而已——”江婉晴俯身，眼神像是要看穿她的灵魂，“连我自己，也是刚刚你去厕所的时候，才确定这件事呢。” 林诗涵张了张口，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那种从骨子里爬上来的羞耻感，让她的手指都在颤。 江婉晴俯视着她，语气像捏住猎物喉咙般缓慢又带着讥讽： “本公主刚开始让你去关的时候，你怎么不听话呢？” 她的视线移向那扇半掩的教室门，门板因弹簧又轻轻回开了一条缝。 “你看你——教室唯一的门，急得都没关好，又弹回来了。” 林诗涵咬着牙，脸上还留着方才的红痕，呼吸却有些乱。 她的脑海里不停闪着“如果有人走进来该怎么办”的恐惧，可双腿却像灌了铅般动不了。 江婉晴弯下腰，像忽然想起什么一样，笑意更深：“喔对了——你这贱奴，今天一整天怎么忤逆本公主来着？嗯？” 她的声音忽然压低，“准备受罚了吗？” 林诗涵的喉咙动了动，还没来得及回答，江婉晴已经数到—— “三。” 下一秒，江婉晴猛地伸手扯住她的长发，把她整个人拉直，逼得她双膝跪在自己面前。 那一瞬间，林诗涵低着头，额前的碎发凌乱垂落，视线死死贴着地面，不敢抬眼。 江婉晴慢慢踱步，调戏般地俯视着她：“怎么？ 见到公主本人，都不会叫了吗？” “啪！” 又是一记干脆的耳光，打得林诗涵整个人晃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