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夏沐回到宿舍，门才关上，整个人就瘫在床边，像从火里逃回来。
呼吸还没平，手掌还在发烫，小腹烧得像着火。
她闭上眼，徐涵骑在林深身上的画面还在脑子里滚。
声音、姿势、节奏……每一下都像直接撞在她的神经上。
她咬着牙，把手伸进裤子里，还是湿的。
那不是汗，是看着徐涵做爱的时候，自己流出来的。
她想弄出来，把那股扰人的热感弄走。
但手指一进去，才碰到敏感点，整个人就一阵发颤。
不是那种快乐的颤，是——太痒了，痒得无法处理。
她越弄越急，但就是不够，像有什么堵住了。
“可恶……”她低骂一声，把手抽出来，整个人摔回床上。
裤底湿得像刚从水里捞出来，但她什么都没得到。
只有欲望，还在发烧。
她喘了几口气，爬起来拿水喝，刚拎起水瓶，手机就震了两下。
江芷传来语音：“回来没？我房间有酒，要不要过来？”
夏沐点开语音回传：“给我五分钟。”
洗了把脸、换了件宽松T恤，她出门前还特地换了一条干净的内裤。
因为那件，湿透了。
她打开门，往隔壁走去，敲了两下。
江芷立刻开门，已经倒好两杯酒，闻起来是她上周提过、没喝到的那款梅酒。
“脸色不太对，是不是刚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
夏沐接过酒没答话，一口气灌下半杯。
喉咙被酒精烫过之后，她才开口：“我看到徐涵做爱了。”
江芷一口酒差点喷出来：“你看到谁做什么？”
“徐涵学姊，跟林深，在器材室。”
夏沐低声说：“我从头看到尾。”
江芷看着她，眼睛睁得比平常大两倍：“你怎么看到的？偷窥喔？”
“她让我看的。”夏沐顿了顿，才补了一句：“算是……交接工作的一部分吧。”
“什么交接工作需要你旁观学姊上床？”江芷超级兴奋：“说清楚一点。”
夏沐又喝了一口酒，轻摇酒杯，视线沿着杯缘滑过去。
“你要保证不能说出去。”
“废话。”江芷放下酒杯，一本正经：“你有哪件事跟我说了，传出去的？”
夏沐眯起眼看她：“你要是泄漏，我就把你高中的黑历史全都抖给阿姨。你应该很快就会被剃光头、送去当尼姑。”
江芷：“……说吧，我的嘴巴比保险箱还难开。”
夏沐压低声音：“篮球队有个传统，赢钱的当晚，经理要选一个球员上床。”
江芷睁大眼看着她，整整三秒没眨眼：“你说什么？”
“你没听错，就是你想的那个意思。”
夏沐继续低声说：“今天林深拿了第二，徐涵挑中了他。”
江芷咕咽一口酒，脸颊瞬间泛红：“你是亲眼看到的？”
夏沐点点头。
江芷再喝一大口压压惊：“这么夸张的事，球队其他人知道吗？”
“应该只有学姊和那晚被挑中的球员知道。”
她瞪着江芷：“现在多了你，所以你要是说出去，就等死吧。”
江芷咬着唇忍笑，举手比了个拉链封口：“我嘴巴比你下面还紧，放心啦。”
夏沐翻了个白眼：“这种时候讲这种话，你是欠打？”
江芷凑过去，眼睛亮得像打了灯：“那你呢？你也要接这个传统吗？”
夏沐喝干杯中最后一口酒，放下酒杯：“我还没决定。”
“没决定？”江芷挑眉：“我看你现在的样子，很有感觉吧？”
夏沐瞪她：“你到底是哪一边的？”
江芷露出坏笑：“我啊，当然站你这边。你要是真的接了，能不能分我一次？”
夏沐没回答，只是轻推了她肩膀一下：“你真的很变态。”
“你敢说你不想？”江芷笑得更开：“刚刚湿到快滴出来了吧？”
夏沐抓起桌上的抱枕砸她：“闭嘴。”
江芷躲开，笑得整个人要倒下去：“好了好了，我不乱讲了。那你现在，到底是怎么想的？”
夏沐抿唇，慢慢抬起眼，脸上的红潮未退，眼神却是认真的。
“我刚刚看学姊做爱的时候，整个人都快炸了。她的技巧，她的眼神、姿态……都让我疯狂。”
江芷看着她，轻轻点头：“所以，你是想做，但还没决定要不要开始？”
夏沐摇头：“你也知道，我刚被劈腿，现在完全不想碰男人……”
江芷把她的空杯补满：“但……？”
夏沐又喝了一口：“但我性欲很强，以前跟那个混帐交往时就一直欲求不满，更别说现在……”
江芷搂住她：“那我建议你接。”
夏沐没说话，只是一口气把酒喝光。
江芷也跟着抿一口，补上一句：“你们球队颜值是全国第一，每个正选都是帅哥。能跟他们上床，根本是赚烂。”
夏沐缓缓说：“我现在唯一确定的是——我想知道，如果换成是我，能不能做到那个程度。”
“什么程度？”
夏沐看着她，眼里闪着光：“成为主导的人。让他们全都求着我，哀求我——选他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