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抱歉最近比较忙，空闲时间又全用来沉迷游戏了_(:з」∠)_ \r \r 关于上一章，sylvia姑娘说的没错，沈夜叫的其实是1.0，但是他们两个都不会意识到这一点，所以其实也并不算刀啦XD\r \r \r \r ————————————\r \r 无故旷工了整整一周之后，谢衣终于又回到了实验室。他本来已经准备好了迎接老板的怒火，但是师弟乐无异告诉了他一个好消息。\r “老头儿去国外开完会后直接留在那边度假了，现在还没回来。”\r “呃……好的，我知道了。”\r 谢衣有些无语，心想好歹算是这个领域的三大牛人之一，敢不敢靠谱一点，开会也就算了，还度假……\r 但他只是稍稍腹诽了一下，然后便向乐无异郑重道谢，问起昨天实验的情况。\r \r “实验很顺利，非常顺利！你在笔记中提到的几个预测都实现了，分毫不差！”乐无异兴高采烈道：“这下又可以发一篇Nature了，师兄你真是天才！”\r “过奖，我哪有那么厉害。”谢衣翻阅着实验记录，看到自己提出的假说被验证，心里也十分激动。“这次真的太感谢了，一定要请你吃饭。”\r “嗨，不用。”乐无异摇手道：“这不是应该的嘛。你那句‘师弟就是用来干活的’我可是一直记着呢。”\r 谢衣赧然道：“那是开玩笑的，怎么能当真。哎，别走……”他见乐无异转身要走，便不假思索地一把拉住。“我说真的！…………呃，怎么了？”\r \r 只见乐无异突然停下脚步，转过身盯着他看。\r 谢衣被看得心里发毛，忍不住伸手把自己的领子又往上拽了拽，心想今天特意穿了高领衣服，不至于被发现吧……\r \r 乐无异又盯了他几眼，突然说道：“师兄，你今天好像有点不一样。”\r 谢衣心里咯噔一声，总算想起自己和以前有了什么不一样的地方。\r 他连忙向后退了两步，轻咳一声，掩饰道：“差点忘了，我感冒还没好，你离我远点，小心别被传染。”\r 乐无异狐疑道：“哦……”\r \r 为了尽快把他支走，谢衣迫不得已，只得动用了师兄的特权。\r “虽然老板不在，我们今天还是照常开组会。那个……无异你准备一下，把实验结果整理整理，做个报告。”\r “哦，好吧……”乐无异瞬间苦了脸，只好答应下来，转身去准备了。\r \r 一直目送着他走回自己的座位，谢衣才松了口气，心道差一点就被发现，幸好无异是Beta，对气息并不敏感。\r 但是今后难道要和所有认识的人保持距离么？他不禁又头痛起来。\r \r \r 头痛归头痛，谢衣下午还是跑去隔壁的政管学院找夏夷则，问他是否能查到关于22年前的那件事的详细资料。\r 听了他的叙述，夏夷则沉吟片刻，最后摇了摇头，表示这次帮不上忙。\r “抱歉，那是军方的机密，我们家……不好插手。”\r 最后一条线索也到此为止了，但谢衣却发现自己并不像想象的那样遗憾，反而隐隐约约有了些如释重负的感觉。\r 他再次感谢了夏夷则的帮助，并且自告奋勇地承诺去帮他看看清和是不是还在生气。\r \r 谈话已毕，两人互相道别。谢衣正要转身离开，这时夏夷则却突然叫住了他。\r “等一下，师兄。”他欲言又止，“你……”\r \r “嗯？”\r 谢衣浑若无事地转头，心里却掀起了惊涛骇浪。\r ……他果然发现了。\r 也难怪，夷则身为Alpha，还是最优秀的那一类，自然对Omega气息更敏感一些。他和自己又熟悉，一眼就能看出不对。就说自己以前是用了抑制剂？那样就属于伪造个人信息，如果学校发现了，恐怕会被开除……不知他能不能看出自己已经被标记了？\t\r 各种纷乱念头在脑中转了一圈，谢衣脸上不动声色，故作疑惑道：“怎么了？”\r \r “…………”\r 夏夷则犹豫了两三秒，似乎是不知道应该怎么开口。\r “不……没什么。”他最后还是摇了摇头，露出一个好看的微笑。“上次忘了说，恭喜师兄。”\r 谢衣明白他真正的意思，于是同样发自内心地微笑了一下，郑重答道：“多谢。……你也保重。”\r \r \r \r 快到下班时间，谢衣偷偷早退，拐到超市去买了一只十多公斤的熏猪腿，然后扛着猪腿去医院看清和。\r 猪腿是给阿阮的，他最近一直忙着，竟然险些忘了答应过她的事。\r 还好阿阮不会在意这么多，她无论是看到谢衣还是看到猪腿都很高兴。\r \r “谢衣哥哥！啊，猪腿！”远远地就听到她清脆的声音响彻走廊，周围的人纷纷侧目，用怪异的眼光看着一个文质彬彬的眼镜男扛着一只硕大的猪腿——谢衣特意挑了超市里最大的那一只。\r \r 阿阮欢天喜地地奔过来，从谢衣手中抢过了猪腿，用纤细的双臂紧紧抱在怀里。 \r “谢衣哥哥！……咦？”\r 她突然睁大眼睛，吸了吸鼻子，露出有些疑惑的神情。“你身上香香的，真好闻。”\r \r “…………”\r 谢衣脸色一变，拔腿就走。\r \r “哎，怎么了？等等，别走啊!”阿阮追在他身后，一声接一声地问道：“你的朋友还好吗？他还住在你家吗？他想起来了吗？”\r “很好，是的，没有。”谢衣一边走一边回答，“……那什么，我还有事，先走了。”\r 然后他再不犹豫，一溜烟跑去了清和那里。\r \r \r 清和看起来倒没什么，只是和平常一样闲聊了几句，内容都是些例行的吐槽，比如堂堂太华医院居然这么穷，医生的工资都发不起，每天还这么累，与其在这里过劳死，不如早日退休去游山玩水，之类。\r 谢衣建议道：“其实您可以养只宠物，比如狗……什么的，可以帮助舒缓一下压力。”\r “狗太贵了，买不起。”清和不置可否。“说吧，你今天来我这里有什么事？”\r “这……”谢衣心知瞒不过他，“夷则……他很担心您。”\r “我就知道。”清和瞪了他一眼，然后叹了口气。\r “……算了，宿世孽缘，就由他去吧。告诉他，我不生气了，以后可以常来。”\r 谢衣不是很懂这“宿世孽缘”四个字的意思，不过还是很高兴地答应下来。“好的，我一定转告。”\r \r 最后两个人讨论了一下沈夜的病情，清和听说沈夜除了失去记忆以外一切正常，表示对此爱莫能助。\r “据您所知，失去过往的记忆，大概会有哪些可能的原因呢？”谢衣问道。\r “这在医学上称为逆行性失忆症。”清和沉吟一下，回答道：“一般是颞叶损伤所引起的，但我记得他的检查结果没有问题？那就是精神上受了什么刺激，也可能是用了什么药。”\r “……药？”\r “是的，据我所知，cannabinoid……不，某类药物就可以导致这种情况。” 清和犹豫了一下，继续道，“当然，并不像大多数人理解的那样，什么只要用‘洗脑药’对着你喷一下，你就会带着不认识的人去银行取钱……那些都是以讹传讹。”\r 他摇摇头， “第一这种药只能让人失忆，并不能控制人的精神；第二它并不是医用药，一般都有其他的……用途，所以管制很严格，普通人是没有机会接触到的。”\r \r \r 直到走出医院，谢衣还在思考着这个问题。\r \r 普通人接触不到……但如果是和22年前的那件事有关的话……\r 然而22年前的事，为什么现在才找上沈夜？难道是最近又发生了一件和当年有关的事，把他又卷了进去？\r ……话说回来，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呢？\r 谢衣一边走，一边漫无边际地猜测着当年的真相，以及沈夜本来的身份。\r 然而他却完全没有在意，如果这些猜测成真的话，那自己收留了沈夜这件事，到底意味着什么样的麻烦。\r \r 方才清和欲言又止，明显是对那种药物有些了解……毕竟是夷则的老师，必定也不是普通人，若是继续追问下去，说不定会有些线索。\r 然而谢衣却下意识地没有追问。\r 不知道为什么，他心里总有种模模糊糊的预感……如果沈夜真的恢复了记忆，便不会再属于自己。\r \r 如果能一直像现在这样就好了……\r \r 然而这只是潜意识里稍纵即逝的一个念头，在被察觉到之前便消失了。又或许他其实已经察觉到了，但是这个念头太过自私，所以并不愿意承认。\r 还是顺其自然吧……世间万物不过是缘来则聚，缘尽则散，还不如珍惜现在。\r 无论是一生一世，还是一个月，一天，在宇宙的漫长历史中都只是无穷小的瞬间，其实也并没有什么分别。\r \r \r 这时手机响了一下，是沈夜发来了短信。\r “什么时候回家吃饭？”\r 光是看见这几个字，就好像闻到了饭菜的温暖香味。谢衣不由自主地微笑起来，回复道：“马上。”\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