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

说好的福利，钢琴play (๑•̀ㅂ•́)و✧\r \r ————————————————————\r \r 谢衣推开大会议室的门，室内没有开灯，清冷月光透过上方狭窄的窗户倾泻而下，将黑色的三角钢琴镀上了一层银边。他注视着钢琴前那个熟悉的挺拔背影，恍然间仿佛回到了十七岁那年的某个夜晚，那是他第一次明明白白地意识到自己对这个人动了心。\r \r 他不由得微笑起来，一步步向着那个人走了过去。\r \r “好久没有听过老师弹琴了，没想到今天竟然有如此耳福。”\r \r “嗯。”沈夜侧过头来，月光下他的轮廓朦胧而温柔，美好得近乎虚幻。\r \r “这是我为你写的曲子。”\r \r 修长手指轻轻抚过一排黑白琴键，像是眷恋一般不舍离去。下一刻，低沉悦耳的琴声便从指间流淌出来，如流水般溶入了深沉夜色。\r \r 谢衣静静地听着，只觉得这首曲子异常的温柔，异常的甜蜜，然而却又有一点忧伤，宛转低沉的旋律一次次地重复，仿佛是在一遍遍地轻声倾诉着什么……在安静而清冷的夜里，这样的琴声竟然让他无来由地生出一丝伤感和寂寞的情绪。\r \r 手指在琴键上跃动，琴曲的节奏渐渐变得激烈，一串上行的长音阶犹如压抑已久终于爆发的情感，然而这激烈的情感就像转瞬即逝的烟火，又很快地趋于平静。只听那熟悉的旋律再一次响起，却比开头时更多了一丝忧郁，就好像一切都已逝去，虽然往事仍历历在目，却已经再也无处追寻……\r \r 也许是久未练习的缘故，谢衣注意到沈夜的指法似乎有些生涩，但丝毫不影响他被深深地打动。一曲终了，他还久久未能回神，不知不觉已经眼眶湿润。\r \r “老师……这实在太棒了。”过了好久，谢衣才反应过来，激动道：“这真的是送给我的吗……我好高兴。”\r \r 沈夜微笑一下，指了指曲谱开头的一行空白，“你可以为它起个名字。”\r \r “不用了，反正它是只属于我们两个的。”谢衣心满意足地看着曲谱，手指在钢琴上摸索着按下几个琴键，又凑过去道：“老师，你来教我弹好不好。”\r \r 沈夜摇了摇头，“……改天吧。”\r \r “咦，为什么……”谢衣疑惑地转头，一句话尚未说完，沈夜已经吻住了他的唇。\r \r \r 三角钢琴的上盖被放下，谢衣仰躺在上面，赤裸肌肤在月色下仿佛笼着一层柔和的光晕。沈夜刚才在琴键上跳动的灵活手指，如今在他身上轻柔地拨弄着，让他发出比琴声更为动听的呻吟。\r \r 沈夜一只手握住他腿间的欲望捋动，另一只手伸到他唇边。谢衣心领神会，抬起头含住那两根手指，湿热软滑的舌缠上去细细舔舐，吸吮出啧啧的水声。欲望顶端被指尖不轻不重地刮了一下，谢衣哼了一声，不自觉地咬了一下口中的手指，又马上反应过来，用舌头细细舔着自己留下的齿痕，含糊道：“这么珍贵的手，可不要被我咬坏了。”\r \r 沈夜微微勾起唇角，将泛着水光的手指从他口中抽出，在密合的穴口揉了几圈，便缓缓挤了进去。谢衣小口小口地喘息着，努力将腿张得更开，以容纳身下的侵入。沈夜手指稍微一动，他就不自觉地挣扎一下，在琴键上踩出一串混乱的音符。\r \r 空气中渐渐响起湿濡的摩擦声，谢衣低下头，只见自己下身器官直直挺立在空气中，正在被一只形状优美的手来回捋弄，顶端渗出的滑腻液体被修长手指涂开，在月光下泛着浅淡的光泽。他不禁有些难为情，侧过头去不好意思再看。\r \r 然而这样一来，旁边的讲台和下方一排排的座椅却又映入眼帘。谢衣又想起自己白天还在上面衣冠楚楚地讲演，晚上却赤身裸体、双腿大开地躺在这里任人亵玩，这强烈的对比令他觉得更加羞耻，全身似乎都要烧了起来。\r \r 正在这时沈夜弯曲手指按上了那一点，同时另一只手也从上到下重重地捋了一下挺立的欲望。只听钢琴发出一声尖锐的噪音，谢衣全身重重一颤，差点就射了出来，连忙叫道：“够了，老师，再继续就要把钢琴弄脏了。”\r \r 沈夜轻笑一声，便停下了手，把琴键上方的盖子也放了下去，然后将谢衣抱起来，让他坐在那上面。谢衣不舒服地在那狭窄的边缘上挪动了一下身体，觉得后背有点硌得难受，却顺从地张开双腿环上沈夜腰际，看见他只解开了长裤的扣子，不禁抗议道：“老师把我脱得一干二净，自己却一件都不脱……”\r \r “怎么？”沈夜抵住微微瑟缩的软滑穴口，慢慢地推了进去，让他的抗议变成了一声长长的呻吟。相处八年，两人的身体已经十分契合，对彼此的反应也熟稔于心。见谢衣眯起了眼睛，脸上泛出一点红晕，沈夜就知道他是觉得舒服了，于是直接一挺身送到最深处，享受了片刻火热肉穴将自己完全包裹的感觉，随后便开始不疾不徐地律动起来。\r \r “嗯……”谢衣闭着眼睛，从鼻子里发出软软的轻哼，双手搭在沈夜肩上，感受着体内和缓的律动。本来是与平时没什么不同的温柔情事，但由于此时身处公共场所，再加上两人一个衣着完好一个赤身裸体，便平添了些许羞耻的刺激之感。他偷偷往门口看了一眼，明知道不会有人，却仍然忍不住想象着，若是有人此时推门进来，看到的将是如何一副景象……\r \r 沈夜感觉到他原本柔软顺从的内里突然如推拒一般地收缩挤压，于是故意用力一顶，低声笑道：“想什么呢？怎么突然……这么紧。”\r \r 谢衣脸上腾的一下红了。“没，没有……唔！”火热凶器又一次长驱直入，他再也无暇胡思乱想，便被接下来的激烈冲撞夺去了所有的思考。\r \r 空旷的会议室里回荡起急促的喘息和呻吟，偶尔响起滚轮和地板的尖锐摩擦声，是沉重的三角钢琴被撞得微微挪动。谢衣搂着沈夜，嘴里胡乱叫着：“嗯……阿夜……”\r \r 沈夜握着他的腰，刻意往敏感的那一处不住顶撞。谢衣整个臀部几乎悬空，后背在钢琴上硌得疼痛不已，但是下身快感如潮水般涌上，让疼痛也变得格外刺激。他刚才本来已经濒临绝顶，被这一阵猛攻直接插得射了出来，滚烫液体喷溅在自己胸前，还有一部分溅在钢琴上，在光亮的黑色烤漆上留下点点白痕。\r \r 高潮后的身体彻底软了下来，只有甬道还在无力地一下下收缩含吮。沈夜指尖沾了一点琴板上流淌的白液，伸到谢衣眼前，戏谑道：“这么快？你今天好像特别有感觉。”\r \r 谢衣伸出舌尖舔去了那点白液，感觉到体内的肉刃跳动一下，又涨大了一点。“老师不也是一样有感觉。”他动了动身子，“我要下去……年纪大了，腰疼。”\r \r “什么年纪大了……胡说八道。”沈夜不屑地评论道，但还是从他体内撤出，后退一步坐在了琴凳上。谢衣伸直双腿从钢琴上下来，落地的瞬间腿一软差点没站住。他看了看沈夜仍然精神奕奕的下身，叹了口气，自觉地背转身，然后一只手撑着钢琴，另一只手扶住了那贲张欲望，对准自己身后慢慢坐了下去。\r \r 嫩红湿润的穴口刚刚遭受了一番蹂躏，尚未完全合拢，又被硕大头部重新撑开，颤抖着被迫一寸寸吞没粗长的茎身。终于完全进去之后，谢衣仰起头吸了口气，似乎是觉得这个姿势插得太过深入。\r \r 沈夜看见他肩背上有刚才蹭出的红痕，低头在上面亲吻一下，又用舌尖去描绘那痕迹的形状。谢衣后背不由得绷紧了几分，低声道：“别闹，痒……”为了躲避身后的骚扰，他开始摆动着腰身上下起伏。\r \r 刚刚高潮的身体仍然没有力气，谢衣动了几下就觉得两腿发软，干脆一屁股坐在沈夜腿上，再也不肯动弹。“我不想做了，累。”\r \r “那就休息一下。”沈夜欣然同意了他的要求，伸手到前面去打开了琴盖，又把乐谱摆好。“你不是想要学这首曲子？来，老师教你。”\r \r “呃……”身体里面杵着一个火热的硬物，耳边是潮湿温热的吐息，谢衣现在哪里有心思弹琴？可是沈夜已经不由分说地抓住他的右手按在钢琴上，见他无动于衷，下身用力顶了一下，催促道：“快。”\r \r 谢衣实在无法，只好跟随着沈夜的手指，开始断断续续地弹奏。然而从手腕到指尖都软得要命，在琴键上跌跌撞撞地挪动，连短短几个小节的前奏都弹不下来。沈夜细细咬着他的耳朵，低声道：“怎么这么不专心，嗯？想什么呢？”\r \r 其实谢衣什么都没想。他全部的注意力都放在那灼热的物事之上，清晰地感觉着它在自己身体里的形状，甚至上面微小的搏动……直到那难以抗拒的低沉声音再一次响起在耳畔，“连老师的问话都不回答……可是要罚站的。”\r \r 谢衣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沈夜往前一推，整个人伏在了钢琴上。那巨大物事甚至没有完全抽离，就再次直直地闯了进来，开始了又一轮激烈的进攻。\r \r “啊！轻点……”谢衣挣扎着想要逃脱，但是沈夜俯下身来，将他双手牢牢按在琴板上，整个身体困在自己双臂和钢琴之间，下身狠狠地向前顶撞，每一下都连根没入。只听谢衣的呻吟渐渐被撞得支离破碎，身体被撞得一下一下前倾，腿间欲望再次苏醒过来，压在身前的琴键上，随着每一次的撞击发出断断续续的响声。\r \r 又是一记大力撞击，只听钢琴发出了一声尖锐的单音。沈夜评价道：“弹得不错，比刚才好多了。”\r \r 谢衣满脸通红，无地自容，心想自己大概是第一个用那里弹琴的人……\r \r 欲望头部在琴键上来回磨蹭，渗出的体液将相邻的几个白键涂得一片湿滑，间或几下极深的撞击使得顶端蹭过上段突出的黑键，带来格外强烈的刺激快感。身后肉体相撞的声音也越来越重，其中夹杂着明显的摩擦水声，谢衣难以承受地向后仰起头喘息着，感觉到又一次高潮即将到来。这时他却突然想起一件事，连忙叫道：“等等，停一下，不能在这……呃！慢点……不行，啊……不行了……啊啊啊！”\r \r 眼前一道白光闪过，他别无选择地被激烈的抽插带上了第二次高潮。沈夜死死按住了他的双手，下身重重顶了几下，也射在了不断收缩着的火热肉穴深处。\r \r 一时间，室内只余下剧烈的喘息声。沈夜低下头亲吻谢衣有些汗湿的白皙后颈，谢衣脸颊潮红，侧过头来索吻，沈夜便把那个吻覆在了他的唇上。\r \r 两人保持着紧紧相贴的姿态，长久地、不知餍足地接吻。唇舌交缠的湿濡声中，谢衣喃喃地说道：“我爱你，阿夜。”\r \r 沈夜轻声回答道：“我也爱你。”\r \r 这一吻缠绵许久，他们才恋恋不舍地分开。谢衣手忙脚乱地抓起一件衣服去擦正顺着大腿流下的温热液体，却又想起了刚才没来得及说的那件事，连忙低下头看去。\r \r “这回惨了……”看着正在琴键缝隙间流淌的粘稠白浊，他自言自语道：“这可怎么擦啊……”\r \r \r 为了防止琴键被水浸得变形，两个人不得不将被弄湿的琴键一个个拆下来，擦干净后再装回去。谢衣坐在地板上，揪着衬衫下摆使劲蹭琴键的侧面，随口问道：“周末有什么安排？带小曦出去玩，怎么样？”\r \r “……我看你是自己想出去玩了吧？明知小曦出门必须要你陪着。”沈夜抬头看了他一眼，“她每次认你比认我这个哥哥都快，这是什么道理。”\r \r “谁让我长得一看就是好人呢。”谢衣开心地笑了起来，“不像你，都把小曦吓哭好几次了。”\r \r “……周末留下来加班。”\r \r “老师你这是公报私仇……唔，怎么办，擦不掉了。”谢衣擦了半天，发现液体渗入木质留下的浅淡痕迹已经无法去除，于是十分心虚地将弄脏的琴键又装了回去，心想自己大概是不会再碰这架钢琴了……\r \r 但是他没有想到，在那天之后，自己真的再也没有机会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