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二章

下午三点，一通忙碌后，我搓把脸正想小小休息一下脑子，手机响了，我看到来电，微微笑下随手接通。 “喂，小蕊。” “哥，我要给你一个惊喜。”电话那端传来调皮的声音。 “你这丫头，哪次不是给我惊吓，工作找的怎么样了？” 妹妹刚大学毕业不久，一直在上学的城市找工作，我比她大十岁，对小妹的疼爱程度不亚于对婉清，平时都是我打钱给她，只要妹妹开口，我从来不犹豫。 听她开心的语气，看样子是找到工作了。 “哥，你猜我现在在哪？” 小蕊总是这么调皮，以前我不觉得如何，最近……我突然讨厌“猜”这个字。 “我不猜。” “不行，你必须得猜两次，我才会告诉你。” 面对妹妹的撒娇，我不是对手，只好道：“刚刚面试成功，在大街上傻笑？” “不对。”语气中，小蕊撅起小嘴的模样浮现在我眼前。 “找不到工作，回咱们老家了？” “不对。”小蕊故作生气的语气。 “哪我不知道了。” “哥，我在东海。”小蕊咯咯笑起来。 “……”我立刻从座位上站起来，问道：“怎么来东海了，现在在哪？” “惊喜不？我刚下高铁，自己先转一会儿，你下班来接我。” 我想了想，道：“我现在就去接你。” 小蕊道：“不用，我都这么大了，丢不了。” “不行。” “那好吧！”语气听起来撅起小嘴的样子。 挂了电话，我去殷羽然办公室跟她说了一声，然后赶去火车站。 来到车站，一眼望去，看到一个女孩站在路边，身材不是很高，一米六五的样子，上身穿着白体恤，下身天蓝色牛仔裤，脚蹬红色帆布鞋，婷婷玉立。 她还没转过头来，我便认出她是我妹妹陈蕊，我在小蕊面前停下车，轻点了下喇叭。 小蕊一回头，她还是跟以前一样，像个瓷娃娃，双目湛湛有神，眉清目秀，樱桃小口，微微一笑嘴角隐现梨涡。 小蕊看过来，跳起来三步并两步来到车旁，我侧身过去提前帮她把车门打开，小蕊拉开车门便坐了进来。 “哥！” 小蕊上来就搂我胳膊，见我要挂挡开车，方才又松开。 “过来也不提前说一声。” 我一边发动车子一边看似训斥的说着，其实她已经长大了，只是在我心里永远不可能长大。 “一来你就教训我，哼！”小蕊故作生气的撅起小嘴。 我伸手摸她头，小蕊把我推开，不满道：“把人家头发都弄乱了。” 小蕊一头秀发梳着高马尾，显得清爽调皮，我这才发现她发尾带着波浪卷，以前是没有的，妹妹也学会打扮自己了。 一路走着，小蕊小嘴机关枪似的给我说着有趣的事情，然后话锋一转，说道：“哥，我这次来就不走了。” 我看向她，又想去摸她头，虽然小蕊长大了，可我的习惯改不了，一看到她可爱模样就想去摸她头。 这次小蕊没有拒绝，反而靠在我胳膊上。 她刚毕业时，我就让她来我这里发展，她想自己试试，说白了就是不想让我这个哥哥天天管着她，最终还是来了，我挺高兴的。 “不要告诉我嫂子，等她到家我给她个惊喜。”小蕊眨着眼睛道。 婉清平时跟我家里人都很好，跟小蕊也不错，我觉得今天晚上可能要睡侧卧了。 跟妹妹在一起说话，我多数时间只负责听，小蕊叽叽喳喳的像个小鸟，东一句西一句的想起什么说什么，不过我一点不觉得烦。 “哥，我嫂子还没怀孕吗？” 小蕊冷不丁冒出这句话，这是我妈最喜欢问的问题，每次我都支支吾吾无言以对。 三年了，我和婉清同房是从来不采取避孕措施的，一切顺其自然，有了就要，没有，我和婉清也没有刻意讨论过这个问题，总觉得都还年轻，现在好像是该找个机会去医院做个检查，看看是谁的问题。 “没有，你怎么跟咱妈一样了，小孩子没你的事儿。”我随口说道。 “我都二十二了还小？嫂子也快三十了，你们不急我都想当姑姑了。”小蕊突然凑过来，压低声音道：“哥，嫂子是不是不想生啊？” 我教训小蕊道：“小孩子操心自己的事情就行，喜欢就找个工作做，懒的话哥养你。” 小蕊美美一笑，脸颊浮现可爱梨涡，说道：“哥，那你养我一辈子？” 我扭头看妹妹一眼，说道：“又不是养不起，就怕你有了男朋友就忘记哥哥了。” 小蕊把我胳膊一搂，说道：“谁也不能代替我哥。” 我心中高兴，却道：“开车呢。”妹妹松开我胳膊。 顺路去了趟超市，买了些菜，我准备今晚亲自下厨，还顺手给妹妹买了个毛熊。 回到家里已经五点多，我下厨房做菜，妹妹坐在沙发上看电视，不时传来娇笑，我听了也跟着笑。 过了一会儿，客厅门响，我知道婉清回来了，从厨房出来， 小蕊则直接跳起来，冲着走进家的婉清便抱了过去。 婉清吓了一跳，看清是小蕊方才笑起来。 “小蕊，你怎么来了？也没听你哥说起。” 小蕊笑道：“我连我哥都没告诉，就是要给你们个惊喜，嫂子，意不意外？” 婉清显然拿小蕊也没办法，看我难得扎起围裙，笑了笑，说道：“那嫂子今晚要跟着你沾光了，又能品尝你哥的厨艺了。” 我无语，心里挺乐呵的，扭头又去厨房忙碌，婉清换了衣服过来帮忙，我说不用，婉清在我腰上轻轻拧了一下，带着醋意小声道：“就知道疼你妹妹。” 我笑笑没有说话，其实我再怎么疼小蕊，跟疼爱婉清也是不一样的。 婉清去了客厅陪小蕊看电视，妹妹话多，婉清也跟不上她节奏。 我摇摇头，心道：“小蕊来了，以后家里怕是不得安生了。” 我和婉清都是比较喜欢静的人，家里多个人，换成别人我肯定回厌烦，不过对小蕊不会。 吃饭的时候，姑嫂两个坐在一边，我单独坐一边，我上来就夹了一口菜送进小蕊碗里，婉清看着我翻个白眼，我知道她并非真正生气。 小蕊夹个菜送进婉清碗里，说道：“嫂子，咱们不理我哥，今晚我和你一起睡，气死我哥。” 果然如此，我无语。 婉清笑笑没有说话，面对小蕊我和妻子都不是对手。 吃过饭后，我陪小蕊说了会儿话，直到她去卫生间洗澡，我便去了书房。 过了一会儿，我听到小蕊喊：“嫂子，喷头不出水了，你来帮我看看。”我立时站起来，马上又意识到是妹妹在洗澡不是妻子，又坐下。 过了一会儿婉清又喊我，我只好过去。 卫生间里，两个女人穿着都很轻薄，婉清穿着真丝吊带睡裙，小蕊则裹着浴巾露着香肩和可爱脚丫。 妹妹无疑是个很好看的女孩，如果婉清是周芷若，小蕊就像小昭一样可爱。 不过我对妹妹没有一丝多余念头，即使看到她雪嫩肌肤，也不带有丝毫欲望，只是觉得不知道哪个男生有福气娶到妹妹。 我从来没有听小蕊说起过谈恋爱的事情，想必妹妹还是处子，其实当哥哥的跟父亲差不多，总觉得世上没人配得上自己家宝贝，如果小蕊谈对象，我除了替她高兴，可能也会有特殊的酸楚，毕竟那意味着在她心里多了一个存在感超过我的男人。 我看了看喷头，有些堵。 现在的水质比不得小时候，我随手拿出藏在某处的独门工具，用大头针扎了扎喷头小孔儿，打开试了一下，没问题了，两个女人笑了一下。 我转身出去，还没走出去，眼角余光看到妹妹已经开始解浴巾，连忙一步迈出去，关上卫生间的门。 这个丫头，有时候还是无视我这个哥哥是个男人。 我忽而想起小时候给小蕊把尿的场景，六七岁的小女孩阴户我在想什么，连忙摇摇头。 我回到书房，莫名的又想起那两张照片，妹妹那么可爱的女孩，最终还是要有男朋友的，心里突然有种病态感觉，不能想象有男人去破坏小蕊的身体。 世上根本没有男人配得上我妹妹！ 当然这种心理只是一种疼爱的表现，如果妹妹真的遇到，我想我会给她把把关，觉得可以还是会祝福他们。 我忽而心中伤感，我没有见过岳父，也没有见过岳母，他们肯定也希望自己的女儿找到一个好夫婿，好好疼爱他们的女儿。 婉清！ 我一定要守护好她，为了我自己，也为了岳父岳母。 我更加坚信从来没有用下流花样玩弄妻子是正确的，岳父岳母在天之灵如果知道我那样，肯定会骂我人渣。 我又点开QQ，看向那个可恶头像，犹豫了一下点开它，上面密密麻麻都是昨夜的留言，匆匆扫了两眼。 “你知道吗？你老婆被我揉两下屁股，直接就高潮了，两腿打摆子差点瘫了！处子高潮，玩过吗？” 这句话，我盯着看了很久，后来眼睛里是空洞无物的，然后默默点了X。 夜，我独自躺在侧卧床上，我不是女人，不知道两个女人一起睡是怎样的感觉，不过两个男人在一张床上，我会觉得别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