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一手抓着妈妈的肉色丝袜，我一边撕扯了一把卫生卷纸，开始擦拭上面的污秽物，不知道是丝袜的吸收能力太好，还是我射的实在太多，反反复复下来，倒是反而把丝袜搞得乱七八糟的。 “李财才你真是在作死啊！如果让老妈发现了，你可真得吃不了兜着走了。”我一边责备着自己的鲁莽和冲动，打开了浴室里的换气扇开关，将满屋子那的荷尔蒙挥发气体给抽走。 然后又拿起吹风机对着妈妈的丝袜吹着热风。 一番折腾，丝袜算是干了，可我也是傻眼了，就见我精液干涸之后，搞得丝袜这一块硬板板，那一块硬邦邦，又揉搓了一下，小心的放回到衣篮字里，保持原封不动。 同时心中祈祷：“妈妈可千万不要发现。” 洗完澡了，我是格外的疲惫，躺在自己的房间，自己的床上，对自己真是又气又恨。 气自己没有遗传到父母那好的外貌，以至于有些内向的我，竟然把注意打到了自己的妈妈身上。 恨副班长刘潇给自己起外号，鼓噪其他同学，以此来孤立我，我是强龙，他是地头蛇，有几个跟屁虫架秧子起哄，我就拿他一点办法也没有。 脑海里乱七八糟复杂的情绪，随着我疲惫的身躯也渐渐的偃旗息鼓。 早上六点，放在一旁的闹钟准时把我叫醒，或者说闹钟还没叫，我就已经醒了，推开房门，我罕见的看见妈妈已经在厨房忙活。 家里的条件不错，可以说是小资产家庭，爸爸李松展有着自己的公司，爷爷和外公家也是家境优渥，所以导致妈妈没有早起的习惯，更没有早起做早饭的行为。 通常都是我去上学了，爸爸去公司了，估计到九点半到十点，妈妈才会睡醒，懒的狠。 我这边一出来，妈妈就注意到了我。 “小财！妈妈给你做了早饭，在家里吃！” 今天的她，把长发给扎了起来，绑成了马尾，随着她的走动，一甩一甩的，甚是撩人，罕见的耳朵上挂了耳环，脖子上戴着精致的铂金项链，那是爸爸在妈妈生日的时候，带着我一起买的。 老奸巨猾的爸爸，他出了诚意，我则是贡献了逢年过节从爷爷外公，姨妈家，姑妈家给的压岁钱。 当然我也是得到了喜笑颜开妈妈的一阵亲吻，吻在脸上，那湿糯的唇吻，让我记忆犹新。 里面一件黑色圆领打底衫，外面白色呢子外套，盖到额大腿位置，一双长腿被黑色的丝袜裹缚住，脚上踩着家用毛绒拖鞋，又时尚，又散发都市丽人气质。 “妈，我是百八十年好不容易吃上一会亲娘给烧的早饭，我要哭了～”我抖机灵说着。 妈妈却是被我说的老脸一红，语噎了几下，却是端着一个盘子过来，上面放着两个鸡蛋，敲了一下我的头。 “给你钱了，让你在外面吃香的喝辣的，还不行呐～” “外面做的，哪有自家老妈做的附和胃口，那吃进嘴里的都是母爱呐！” 听我这么说，妈妈眉眼开笑，喜滋滋道：“那是！那妈妈明天继续早起给你做早饭。” 我一听连忙摆手：“不用了！妈妈。” 妈妈双眼一瞪，有些薄怒：“呵～妈妈给你做饭你又不爱吃了是吧！” 我慌得连忙从座位上，扑过去，双手搂住站在身旁的妈妈，说道：“误会了！早起很累的，妈妈这么漂亮，那得多睡美容觉的，这样子才能青春永驻，妈妈疼儿子，儿子也要体贴妈妈，做妈妈的大外套，儿子这话说的在理吧？” 我上半身贴在妈妈身上，仰起脸说着。 妈妈却是被我的马屁给拍的晕乎乎的，睫毛随着眼睛扑闪扑闪，笑颜如花，用似白葱羊脂的食指挂了一下我的鼻子，说：“就会拍妈妈的马屁！你爸读了那么多书，一点都不会拍，你读了这么点，这么会拍！”。 此刻我脑海里的心思却是飞了，很奇怪，听着妈妈说的话，我脑子却是开了小差，盖因为我的一只手无意间放在了妈妈的一条大腿外侧上，那肌肤的温度通过黑色的丝袜，传递到我的掌心，让我的心一下子乱了。 看样子随着年龄的增长，渐渐脱离父母的监管，去接受社会上那驳杂的信息流，以至于我都有点控住不住我的身体行为。 同龄人间课间放学之后，那兴奋的讨论两性知识，脏话里的操你妈，私下穿越的影片等等，让我这个在父母营造的象牙塔的孩子，渐渐的思维放飞起来。 “李财才！你最好给我克制点，你不想女人，你是不是就会死！你是人可不是那畜生。”我在脑海里骂着自己，把自己的手还有半个身子，从妈妈那温暖芳香的躯体上离开，端正做好。 “小财，快吃饭，等会儿妈妈陪你去学校。” 我一听这儿，老大不乐意了，想说算了，当又开不了口，妈妈是那种一旦决定，就不会罢手的人，要不然也不会今早罕见起这么早。 我们两个人就坐在餐桌上，无声的吃着早饭，爸爸还在屋子里呼呼大睡，这个最忙碌的人，今天却是起的最晚的一个。 来到楼下，妈妈舒展了一下那完美的腰肢，神情有些喜悦。 “百八十年没有开车了，今天必须复苏一下我的驾校知识。” 我的目光停留在眼前这里奔驰C系上，这是妈妈的陪嫁嫁妆，爸爸自己则是在开着爷爷给他买的宝马车。 之前妈妈深夜开车的时候，不小心撞到一个人，索性那人没多大事，赔了一些医疗费，妈妈也吓的不怎么开车，平常逛街出门，都是小姐妹来接她，或者直接步行。 “妈，你今天怎么想起开车了，这车都落灰了，而且妈妈你穿高跟鞋了。”我指了指被妈妈穿在脚上的尖头黑色真皮细高跟。 妈妈被我这么一指，那脸上立马出现了心虚感，狡辩道：“亲儿子得包庇亲妈，可不能干大义灭亲的事，你妈平时都是穿七八厘米的鞋，今天就穿着三四五的高跟，这就是平底鞋。” 我对妈妈这么一通狡辩，简直无语，希望她能用这番说辞去跟交警叔叔说去。 “小财，赶紧把昨天超市买的东西都放后备箱去！”妈妈说完，就先进了驾驶座，开热气，熟悉架势氛围。 而她的儿子我，则是大清早干了累活。 之后我坐在了副驾驶座，整个车内，全是妈妈身上的迷醉香水味。 “出发！今天妈妈送你去上学！”妈妈显然很兴奋，我都怀疑是我去上学，还是她去上学，也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怎样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