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吃完午饭，新郎家三楼的大厅里，四人正在练习着舞蹈。 经过商议他们决定四人合跳一支民族改良舞，配乐是小提琴版的《梁祝》，舞步动作是慢三伦巴，脚步动作不算太难，是一种简化版的华尔兹，为婚礼献艺正合适。 王征牵着刘艳的玉手，随着音乐踏着脚步，两人身形流畅，如行云流水一般，神情投入，配合默契，一曲舞罢两人都有种回到了过去的感觉。 距离上次他们和跳这支舞已经是4年前，当时他们还是在热恋中，两人都是大学舞蹈社团的，每次和跳这支舞都会惹得同学们的阵阵欢呼。 舞毕，王征说道：“刚才我和刘艳示范了一遍成品动作和一遍慢动作分解，你们俩没跳过这支舞，待会分组练习，我带着姜武，小诗跟着刘艳练习。”他不愿刘艳跟姜武多接触，想分开教学。 姜武和小诗都不同意，问道：“哪有男人和男人，女人和女人跳的？最终表演不就是一男一女吗？” 王征强行解释道：“咱们时间太短，来不及这样练习，男的教男的，女的教女的，这样快。” 刘艳看出王征的小心思，说道：“这支舞的动作不多，咱们男女分组快速的过一遍，如果你们学不会的话，咱们还来得及换支舞。” 王征无奈道：“好吧，那咱们抓紧开始。” 王征手上握着小诗的手，耐心教着她步伐的快慢，眼睛却在看另外一边。 只见姜武笨拙地抓着刘艳的手，双眼紧盯着脚看，笨得像头驴，每跳几步就会踩刘艳一脚。 吓得刘艳着急忙慌地去躲他一双乱蹦的大脚，结果把自己的舞步也弄乱了。 “好难啊。”姜武仰天悲叹一声，有些沮丧，他只有些咏春拳、军体拳基础，跟舞蹈什么的根本就不搭界。 刘艳道：“是你自己放不开嘛，像个挑夫，根本就跳不出优雅的感觉来。还有，伦巴是很亲密的，又不是比武，你那么紧张，拼命躲着我干嘛？肯定跳不出感觉的嘛，最重要的就是你要把你的那些拳法招式全都忘记了才行。” 姜武听后点点头，轻轻握着刘艳的手，仿照着刚才王征示范的动作，将自己的大胯顶在刘艳的一条大腿上，眼睛不再看着地板，而是看着刘艳的眼睛，练了一会，也许是刘艳教的好，他竟然跳得似模似样。 “进步很大了，我们再来一遍。”刘艳发现姜武很聪明，许多步骤只纠正了一遍他就记住了，只因常年习武健身，他四肢有些僵硬，不过短时间内能练这样已经很不错了。 一旁的王征也在教着小诗，小诗被自己喜欢的男生抱在怀里，心里说不出的甜蜜，她从刚见面时就喜欢上了这个英俊帅气的男生，现在又争取到了机会跟他跳舞，更是紧抱着他粗壮的腰肢，贪婪地闻着他身上散发出的男性气息。 王征脚步不停，眼睛一直盯着旁边的刘艳姜武，他看见姜武的手掌放在刘艳的腰间，大拇指都快贴到了刘艳胸罩的外圈，忍不住指导道：“姜武，你的手太高了往下去一点。” 过了一会看到姜武的大腿顶着刘艳的大胯顶得太用力，又说道：“姜武，你的大胯往旁边偏一点，贴这么紧脚下怎么发力？” 又过了一会看见姜武将刘艳的胸口紧紧靠在自己胸口，说道：“你的躯干往后去一点，这又不是摔跤，靠那么近干嘛？” 原本姜武已经上了点路子，现在被王征在旁一打岔，反而不会跳了。 他脚下慌乱，不小心又将刘艳的小脚踩了一下。 王征说道：“你要注意脚步，不是盯着刘艳的眼睛看。” 姜武连忙道歉，刘艳却道：“一开始还练得挺好的，都是你乱指挥。”王征说道：“我这是全是金玉良言，是他自己笨嘛？” 刘艳反呛道：“你才笨呢，学了还不到半个小时，练成这样已经相当不错了。”王征悻悻闭口。 姜武一边练着，一边看着旁边的王征和小诗，只见他们两人的配合越来越默契，抱在一起舞蹈的样子就像是热恋中的情侣。 那自己跟刘艳是不是也像他们一样，像是热恋中的情侣一样呢，他心中胡思乱想，结果脚步又踏错了，这次他将刘艳的小腿踢了一下，疼的刘艳蹲在了地上。 王征说道：“这次我可没说话啊，可不能怪我啊。” 姜武口中连连道歉将刘艳扶了起来，刘艳看到王征和小诗抱在一起的样子，脸色一暗，向姜武说道：“走，我们去隔壁房间练去，听他指挥越练越乱。” 说罢刘艳牵起姜武的手故意让王征看到，在王征错愕的眼神中两人走进了隔壁的房间，重重的关上了房间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