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重新回到贵妇人中间，波琳娜的心情比之前好一些。也许是重新与哥哥相见的缘故。 金椅上的王后依然还是高高在上的模样。 宴席开始，常人难得一见的美味珍馐送上来，还有些下人为了讨好进贡的珍奇异兽，孔雀、金丝猴、熊、某种不知名的鱼… 波琳娜摸了摸手上的鸡皮疙瘩，不太敢尝试这些奇怪的料理。 但她多饮了几杯葡萄蜜酒，脸上泛起红晕。 宴席过半时，有人进来对王后说了什么。 沙耶丽王后不自觉的将目光望向波琳娜的方向，仿佛她现在才终于正视“国王最宠爱的妹妹”这一称呼的含金量。 半晌，她轻轻点头，侍从悄无声息的退下去。 宴席临近尾声，王后在众目睽睽下向波琳娜的方向轻轻招手，“公爵夫人，快来。” 波琳娜拎着裙摆上前。 “你离开王都三年，国王与我都十分牵挂。听说你去年生病卧床，现在还好吗？” 波琳娜扬起笑容，“尊敬的王后，我现在一切都好，劳烦您和国王的挂念。” 王后似是不放心的叹了口气，“今晚就留在王宫住吧，我再请人为你好好看看。” 这一番无上的恩宠令人群微微沸腾起来。 波琳娜公主三年未回王都，贵族的格局已经发生了改变，但毫无疑问，她将重新改变王都的风向。 波琳娜向王后谢恩，慢慢走回座位。 有专人会去公爵府报信。 被王后留宿是每一位贵族夫人的荣幸。这意味着与王后交好，有机会走进王都最顶尖的贵妇阶层。 宴席散场，波琳娜多饮了几杯，步伐飘忽的扶着侍女的手走向为自己安排的宫殿。 她看着沿途熟悉的景色，心里一动，“这是回我以前的寝宫吗？” 侍女卡莎是她的陪从也是她的玩伴，闻言终于笑起来，“公主，是您的寝宫。” “这应该是国王陛下亲自安排。王后可不知道您的寝宫在哪里。” 波琳娜心情雀跃起来，索性自己晃悠着走向那座开满鲜花的五彩宫殿。 宫殿虽小，却精致又华丽，是她生活十七年的地方。 三年不见，宫殿内部却如同常有人居住一般保留着鲜明的痕迹。 是国王吩咐下人精心维护的结果。 波琳娜最喜爱宫殿后小花园里一汪清澈的露天浴池。 夜间沐浴总能嗅到园里的玫瑰香气。 她迫不及待进去畅快的泡了泡。 等她从水池里出来，穿上数层柔纱重叠缝制的轻薄寝衣，门外传来女佣的通传。 “夫人，国王到了。” 波琳娜雀跃的叫一声，便想跑出门去。 女侍卡莎脸上为难的拦住了她。 卡莎是少数几个能在公主面前劝谏的仆从。 “公主，您已经是公爵夫人，穿着已婚妇人的寝袍会见外男不太合适。” 波尔曼帝国民风开放，已婚妇女的装扮比起未婚少女要开放许多。 白天，她们可以穿着露背或露乳的礼服行走，夜晚，她们的寝袍也被巧手的裁缝们缝制的颇具风情与魅惑，因为大家默认这样私密的夜晚是与丈夫情人纵情享乐的，所以很多设计大胆又放浪。 波琳娜新婚时也请了王都最著名的裁缝为她量身打造了寝袍。 这一身白纱飘渺的寝衣是里面相对保守的，但那轻薄的白纱却还是将少妇丰腴的胸乳勾勒出来，胸脯大敞开的衣领露出里面娇好的乳肉沟壑。 嫩红色的乳尖在纱衣里若隐若现，清纯又放浪。 开叉的裙摆在走动间露出一双纤细笔直的玉腿。 迷人的三角区带出令人遐想的深色。 “可是布尔是兄长，不算外男。”波琳娜说。 卡莎觉得有什么不太对，但已经来不及，有人掀开价值连城的珍珠帘账，走进了熏着熏香的闺房。 波琳娜咯咯笑着，赤脚跑进来人的怀抱里。 卡莎无奈的低头退出房间。 国王与妹妹独处时，不喜欢有人在旁边。 房门一声轻响，宫殿成为一个密闭的空间。 布鲁维低头注视着怀里曼妙的佳人，眸子慢慢浸染了深色。 “小鸟儿，长大了。” 粗糙的大手托住怀里不安分扭动的娇躯，不经意摸到满手馨香滑腻。是她丰腴的腿肉。 手臂用力，让她张开双腿环住自己的腰，抱着她往床边走去。 “怎么还没睡？” 紧贴的身体在走动间慢慢绷紧，波琳娜乖巧的偎在他怀里，娇嫩的乳肉隔着白纱贴在绣着金线的红袍上随着走动慢慢碾磨，一点点硬涨的红豆竖起来。 她夹了夹腿，温热的腿心有什么东西在慢慢竖立硬挺。 今晚的酒似乎格外醉人，她把发昏的脑袋埋进男人的脖颈，贪婪地呼吸着他身上浸染的油墨和砂纸草气息。 “在等哥哥。”如同未出嫁前的每一个夜晚，她在寝宫里等他忙完政务，到卧房里抱住她，给她一个晚安吻。 男人轻笑着把她放在床上，她搂着兄长的脖颈，玉腿夹着遒劲有力的腰身，“哥哥要和我玩睡前游戏吗？” 这是两人幼时常做的游戏，一个人压着另一个，挠对方的痒痒，肆意的大笑，然后枕着对方睡着。 这是属于两人的秘密。 布鲁维深绿色的眸子染了繁星，沉沉看着她，白纱半遮半掩显示出少妇初具熟韵的体态，斜躺的姿势让丰腴的乳团慢慢顺着大敞的领口滑落下来。 “你要玩吗？”他问。 波琳娜已经经历过性事，不是一无所知的雏儿。 这样的身体相贴，多么像丈夫伏在自己身上进入的时候。这是夫妻间才能有的亲昵。 看着哥哥深绿色的眸子，她却感觉身体比跟丈夫在一起时更难熬，前所未有的灼热。 “哥哥的棍子竖起来了。”她喃喃自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