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六章

波洛斯在无边的黑暗之中，对战士的道路进行重塑。 当然，也可以说是为这个只有结构的骨架，添上血肉，注入内核。 血肉和内核，自然就是“小宇宙”了。 宇宙之中的力量，来自开天辟地之初，几乎无所不在，人类的身体里面，自然也拥有。 只不过，凡人没有神力的存在，无法使用这种强大的力量。 战士之路，以精神力、血气之力汇聚在一起，引动法则和天地之力，帮助凡人有了引动宇宙力量的根基。 但是这种精神力与血气之力汇聚的方法，是粗浅的，难以触及本质。 波洛斯用“小宇宙”重塑之后，青铜战士、白银战士、黄金战士和半神战士，将有更直观的区分。 小宇宙，或者说里世界、内景世界等，其实在很多修行体系之中都存在。 但是最为知名的，恐怕就属于波洛斯前世在都市错看过的某个和希腊神话相关的动画了。 那里面的小宇宙之法，在人体色声香味触五感之上，不断提高，开启第六感、第七感……直至第十感。 说是西幻体系，但是根基却是佛门的五蕴皆空。 波洛斯用了“小宇宙”之名，却并不打算用这种具体的方式。 对于“小宇宙”，他需要按照这边的根基，契合到战士体系里面。 在波洛斯思索“小宇宙”的时候，黑夜尼克斯，此时正在观察黄昏。 最初的时候，她观察的不是自然界的黄昏时候，而是代表黄昏的三位女神。 赫斯珀里得斯，黄昏三女神，是二代泰坦神阿特拉斯和普勒俄涅之女。 她们原本的时候，是掌管金星的女神，但随着阿芙洛狄忒的出现，金星的位格被爱与美之神阿芙洛狄忒占据了。 这三位女神，也没有争抢，而是在神后赫拉的安排下，成为了看守金苹果园的女神。 黑夜尼克斯来到了金苹果园之中，并没有引起神后赫拉的注意。 这位原初的主宰，将黄昏三女神的神力直接取了出来，开始细细感受其中的本质。 按理说，黄昏与黎明相对，黎明女神代表光明的到来，黄昏三女神应该能代表黑暗的到来。 可惜，黄昏三女神，似乎没有感受到她们神力之中的强大之处。 反而是黑夜尼克斯，在不断的研究之中，慢慢有了想法。 “黄昏之力，绝望的代表，终结的前奏” 尼克斯将三位黄昏女神的神力，还了回去之后，整个本源，出现在了物质界的夜晩，这一段时间相合。 她本就是黑夜，自然能够轻而易举和黑夜相合。 众神之中，唯一能察觉到这种变化的，就只有地母盖亚了。 盖亚不知道尼克斯在做什么，却没有阻止她。 尼克斯的目的，就是为了感受每一天的自然黄昏，研究黄昏对黑夜的影响。 也正是因此，她将自己体内的波洛斯给忘记了，完全成为了黑夜本源，慢慢研究“黄昏”的概念。 当然，研究黄昏的时候，她也没有忘了“黎明”，没有忘了太阳和月亮。 对原初主宰来说，最可怕的事情不是像幽冥厄瑞波斯那样沉睡永寂，而是像深渊塔尔塔罗斯那样，被逼迫“概念化”。 原初主宰一旦“概念化”，那几乎就不会有本我的意识存在了。 但是这个时候的黑夜尼克斯，却似乎主动“概念化”起来了。 “尼克斯，你疯了吗？” 地母盖亚感受到这种变故，马上出声，要阻止尼克斯。 马上就要迎来和异乡神的大战，尼克斯要是概念化了，对她们世界来说，可是巨大的损失。 “放心吧，我不会真正概念化的，有人会将我唤醒。” 黑夜尼克斯只是说了这样一句话，就直接概念化，根本没在意地母盖亚的阻止。 她之所以敢这样做，是清楚自己的本源里面，还有波洛斯这位“诡秘之主”。 他若是想出来了，完全能够击破自己的“黑夜”，让自己从“概念化”的状态惊醒过来。 波洛斯完全没有想到，始终没有回复他的尼克斯，竟然做着让他帮忙惊醒的打算。 他只是在黑夜之中，默默研究，一晃又是三年时间过去。 三年时间，他终于将“小宇宙”这个理论，成功奠定在了战士之路上面，和神上神体系的神灵业位图连接上了。 对于人类战士的等级名称，他没有做任何改变，甚至他们的成长方法，也没有做变化。 只是在每一步的时候，都稍微加了一点东西。 青铜战士，以精神力控制气血，力量的根基还在自己的身体上，这一步为“地”； 白银战士，精神力与气血结合，形成了斗气，可以外放，波洛斯却认为，外放的同时还应该可以内缩。 斗气内缩，成为气旋的形态，不同的战士，可以选择不同的部位，成为自己的气旋处，这一步为“风”； 黄金战士，更重精神力，但是精神力的坚定，当也有标准，可以在精神世界之中，化成精神河流，或者说精神海，这一步为“水”； 半神战士，肉身、斗气和精神力壮大的同时，还要磨炼决心意志，是为“火”。 但是决心意志，是主观的东西，并没有衡量的标准，只有在进入下一步的时候，才能得到体现。 下一步，就是肉身大地、气旋之风和精神之水汇聚在一起，以心中的决心为火，一起点燃，爆发出小宇宙。 成了之后，就脱离半神，可以称神；没有成功，就只能殒落。 小宇宙诞生之后，以神格的方式，存在于神灵的体内，一步成为了主神。 在主神之后，则可以走上“神灵业位图”之中的种种体系了。 波洛斯花了一年多的时间，终于将这条道路完善了，四面神之中神上神，虽然没有出现任何的提升，但是根基却稳固了。 “魔法之路，却没有这么简单了啊。” 战士之路，并没有太多花里胡哨，波洛斯直接用“小宇宙”，将它的主干连接上了。 但是魔法之路，作为一条在后世时期，真正可以和道法、佛法相提并论的道路。 里面的体系纷繁复杂，有着种种流派，不同的流派，对本质的研究方向也不相同。 而且，佛法、道法乃至神术等等，都有一个追求的方向。 魔法则不然，不断在研究，不断在创新，追求的是变化的极致，而不是如种种教派一般，求那个“一”。 “不过还好，我现在可以说是随身带着作弊器了。” 波洛斯将注意力，重新放到心灵世界的三千“尼克斯”身上，七位主宰，两千九百九十三位主神。 虽然她们被波洛斯“度化”，实力不会再提升了，根基毕竟摆在这里。 总是在“他化自在天”里面玩乐，有时候也会无聊的，那不如好好研究一下魔法。 想到这里，波洛斯就将任务交给她们，让她们无聊的时候，也可以钻研一些“好玩”的魔法。 为了“玩乐”，这些三千个“尼克斯”，还是会愿意去做的。 “主，我们愿意帮你，可是我们并不存在创造性，只能根据当前拥有的能力，完成你所交代的任务。” 作为黑夜尼克斯的三千化身，这些女神们如果放出去，在没有其他原初阻止的情况下，几乎可以将整个世界的神灵给推平。 但是她们，确实没有了自我成长的可能，无论是在尼克斯那里，还是在自己这里。 对她们来说，只能做一些“程序性”的研究，而不能做一些“创造性”的研究。 魔法初创，更多都是创造性的内容，并非她们可以做到的。 “程序性的内容，与魔法有关。” 波洛斯忽然灵机一动，知道该让她们去做什么了兴。 在DND世界观之中，有一个对魔法之路很重要的东西，并不存在于这个世界之中。 波洛斯完全可以让这三千“尼克斯”，去完成那个魔法的中介与能量场的构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