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五章

记忆之主摩涅莫绪涅，如今的节制天使，突然得到波洛斯的通知，让她前往奥林匹斯神殿，作一幅画。 摩涅莫绪涅感觉很奇怪，却没有犹豫，离开天庭山，朝着奥林匹斯山而去。 她来到奥林匹斯山上，就发现气氛有些不对劲。 这里的众神，都有意无意，将目光投向最核心的大殿所在。 摩涅莫绪涅的到来，让他们都颇为惊讶，但目光依旧盯着奥林匹斯核心大殿的门口，仿佛里面有什么惊天隐秘。 记忆之主来到了殿外，时序三女神守在门口，自然与秩序之力弥漫而出，堪比主宰的力量，将所有的神灵目光，都隔绝在外。 在察觉到时记忆之主摩涅莫绪涅到来，她们放开了一条通道，让摩涅莫绪涅进去。 她看了一眼自己好姐妹忒弥斯的三个女儿，微微点头，迈入大殿之中。 进入大殿，她就看到了别开生面的一幕。 波洛斯坐在宙斯的神王之位上面，将他的手放在赫拉洁白如百合的臂膀上面。 而赫拉露出威严的神态，怒斥波洛斯：“波洛斯，我是神后，更是你的母亲，你要做什么？” 从言语之中，她似乎不愿意被波洛斯侵犯，但是她的动作却配合无比。 面对波洛斯的行动，赫拉没有剧烈挣扎，反而轻哼了一声，脸上的威严消散殆尽，流露出一种比爱与美阿芙洛狄忒还要诱人的妩媚。 “母亲我美吗？” 赫拉的声音，再度出现在波洛斯的耳边，她似乎很清楚波洛斯喜欢什么样的她。 “当然！” 波洛斯仿佛回到了幼年之时，在奥林匹斯山长大的场景。 那个时候，他其实就很有想法了，奈何实力不够，身形也幼小，没法行动。 重温旧梦，赫拉已经倒在了奥林匹斯众神议事的那张圆桌上面，一头秀美的卷发从王冠下边泻出。 她就像是她最喜欢的动物孔雀一样，正在显露自己最完美的一面。 在这张圆桌周围，坐着赫拉的母亲时光女神瑞亚，还有她的姐妹灶神赫斯提亚与丰收女神德墨忒尔，更有她的侄女冥后珀耳塞福涅和三个女儿。 现在，这七位女神都像是完全不知道正发生什么一样，目不转睛看着美惠三女神和缪斯九女神的歌舞。 摩涅莫绪涅能够看出，不管是她的女儿缪斯九女神，还是水草牧场女神的女儿美惠三女神，都很慌张。 她们的歌舞，甚至都出现了错漏。 但是没有谁在意，尽管没有看，但是耳边都是波洛斯与赫拉的交谈。 “你知道吗？赫拉，从第一次见到你的时候，我就想占有你了，你必须属于我，成为了最珍贵的收藏品之一。” 波洛斯的声音，在赫拉的耳边响起，她仿佛回忆起了自己和波洛斯的一切交集。 昔年赠给她一节树枝的异乡神，在奥林匹斯山被她喂养五年的养子，在人间神庙之中缠绵的盟友，在海外岛屿上面准备堕落的恩人，在人间布道之时侍奉的主人…… 种种不同的形象，最终汇聚成了一个让她愿意付出自身一切的波洛斯。 赫拉没有动，但是迷离的目光之中，似有火焰出现。 对这种迷离目光与隐含的火焰，波洛斯最是熟悉不过了，他清楚知道，赫拉在等待他的主动。 波洛斯不再犹豫了，主动起来，期待了多年的女神，终于要在他的帮助下，追寻快乐。 在赫拉所有最亲近的女神旁观下，在她的属神看守在外的情况下，在美惠三女神和缪斯九女神的歌舞音乐声之中。 一副美轮美奂的场景出现了，这是力量与美丽的结合，这是波洛斯夙愿的实现。 “原来，是叫我来画这样一张图。” 摩涅莫绪涅撇了撇嘴角，拿出了画笔，开始将自己所看到一幕画下来。 “就算我画下来了，以你的性格，真的能传给世间吗？” 她可是很清楚，波洛斯在这方面的小气的。 即便是最完美的艺术，波洛斯肯定也不愿意被其他神灵或者人类，看到他和赫拉这样的情况。 想到这里，摩涅莫绪涅又看了一眼神态各不相同的众女神，心中已经明白，无论这些女神此前有没有被波洛斯占据。 今天这件事之后，她们必然属于波洛斯。 “哼，早就知道，你对我这九个女儿有想法，瞧把她们吓的。” 即便是自己母亲记忆之主摩涅莫绪涅也来到了神殿，缪斯九女神心中的慌乱，也没有缓解分毫。 摩涅莫绪涅并没有去安慰她们，反而更希望她们慌乱。 为了不让自己的“艺术”被波洛斯束之高阁，摩涅莫绪涅同时画了两幅画。 其中一幅，视角主要在波洛斯与赫拉身上，名为“主与神后的偷情”，极尽大胆，属于注定要被波洛斯珍藏，以后和赫拉私下拿出来看的那种。 另外一幅，视角则在其他的神灵上面。 她淡化了波洛斯与赫拉的身影，只有一个被踹倒的神王王座，还有被王座隐藏在后面的衣服。 但是，坐在其他神座上面的诸女神心不在焉，负责歌舞的美惠三女神和缪斯九女神慌慌张张，守在门外的时序三女神警惕无比，这些神态都被她画入了画中。 甚至在上来的时候，见到其他神灵盯着奥林匹斯宫殿的异样神态动作，也被她画入了其中。 摩涅莫绪涅沉浸于绘画之中，进入属于自己的“艺术”世界，甚至都没有太过在意大殿之中的声音了。 但是其他众女神，可隔绝不了这种声音。 灶神赫斯提亚还好，她能够将种种沉沦的念头压制，但是对赫拉的“嫉妒”，却莫名生出。 “我怎么能生出嫉妒心呢？这不应该的。” 赫斯提亚心中，忽有信念之光生出，将不该出现的内心波动消除。 她在很早以前，就领悟了信念之力，只不过还没有突破到类似主宰的大天使长程度而已。 赫拉的三个女儿，则满脸都是羞怯与红晕。 她们从诞生之后，就被赫拉庇护，从未和男神有过亲密接触。 如今眼见这一幕，心中有着很大的触动。 至于时光女神神母瑞亚、丰收女神德墨忒尔与冥后珀耳塞福涅，这三位女神，本就属于波洛斯的原罪，曾经被波洛斯引导进入过极致的堕落。 祖孙三代，心中其实都很痒，很想取代赫拉，或者让她们加入也行。 但是她们知道波洛斯在这个时候，不会同意的，只能不断压抑心中的念想。 这样的场景，足足持续了几天时间。 神灵的体力，是类可以相比的。 “哦，波洛斯，我的孩子，我的主，我的丈夫，给我吧，给我一个孩子吧。” “你放心，她会是一个女儿的。” 赫拉极尽各种诱惑，想要让波洛斯赐给她一个孩子，让她可以成为诡秘体系的“母亲”。 所以，才会选择这个最容易刺激波洛斯的地方，将自己彻底交给他。 “我可以和母亲她们一起陪你的，而且要是一个女儿的话，我们也能一起，你就不期待吗？” 对神灵来说，正义之主忒弥斯给人间设置的秩序，并没有太放在心上。 赫拉开口，就是这种奇特的要求，波洛斯感觉，他在这个世界之中，道德水准还是太高了。 “放心吧，赫拉，你会有一个孩子的，不过，不是女儿，而是儿子。” 波洛斯在很久以前，就有过舍弃这具承载了“恶魔之父”位格的身体，但是因为天生的雷电属性神力还在其中，并没有到舍弃的时候。 这不影响波洛斯可以提前准备，让未来的身体，通过赫拉这位“母亲”生出来。 大殿之中的情景还在继续，忽然之间，有恐怖的威压，从外面铺天盖地而来，恐怖的雷霆，时隔七天，再度出现在人间。 “波洛斯，赫拉，你们在里面做什么！” 宙斯的怒吼声，惊破了整个奥林匹斯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