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这就是传说中的预言神谕吗？” 波洛斯看着这块石板，更加好奇。 这是希腊神话之中，数得上名字的宝物，最初由地母盖亚执掌，后来传给了她最喜欢的女儿忒弥斯。 再到后面，神谕被传给了阿波罗，因为阿波罗的神庙在德尔菲地区，又被称为德尔菲神谕。 忒弥斯正在通过预言神谕，了解波洛斯的情况，判断他是否为宙斯之子。 赫拉悬着的心终于死了，知道那个“小怪物”被自己扔下奥林匹斯山的事情，即将暴露。 她紧紧抱着怀中的波洛斯，心中决定，无论如何，都不能让这个孩子出事。 被赫拉抱在怀中的波洛斯，眼睛睁大，看着忒弥斯的一举一动，却并没有太过担心。 “这神谕，真的可以看到未来吗？” “她能收到的启示，是希腊神灵波洛斯的未来，还是包含了我所有体系的未来呢？” 波洛斯好奇无比，在等待着答案。 真的被忒弥斯通过预言神谕，道破他的来历，那无非就是再到生命之树那边复活一次。 最大的影响，就是这条神路的神职，可能要寻找一位最初的主宰来赐予了。 没过多久，那虚幻的长河消失了，预言神谕重新落到忒弥斯的手中，她扯下脸上的蒙眼布，看向神王夫妻，还有波洛斯。 她此时面容清冷，似乎陷入了长久的思考之中，无论是宙斯赫拉，还是波洛斯，都在等她的答案。 “他是宙斯的儿子，当取名波洛斯。” 忒弥斯说完这句话后，又深深看了赫拉一眼，目光中带着不解。 而后，她又神色复杂看了下宙斯，叹息了一声，离开了奥林匹斯神殿，回到自己的神庙之中。 “看来，我取代波洛斯的身份和因果，还是起了作用。她从预言神谕上面看到的，应该就是宙斯与墨提斯之子波洛斯。” 波洛斯心中安定下来，获得神职，得到第二次神力恩赐，基本可以说是稳了。 于是，他继续吮吸，开始把玩，耳边听着宙斯的道歉声和讨好声，只觉得吵闹。 在宙斯分析当前的形势，告诉赫拉自己的神王之位多不安稳，需要强大且有天赋的新生神灵相助后，赫拉接受了宙斯将阿波罗姐弟接上奥林匹斯山培养的事实。 她希望宙斯只是属于她的，但是她更在意自己的神后之位。 命运指示的奥林匹斯支柱，是在帮助宙斯，同样是在帮助她。 至于说波洛斯的问题，神王与神后两个，都是心中有鬼，并没有谈论太多。 宙斯庆幸，没有直接说出自己怀疑赫拉出轨的事情，只是对孩子检查一下而已，反正他就是这么强行解释的。 让他欣喜的是，赫拉可能是生孩子生傻了，竟然不再深究此事。 赫心中其实亦在庆幸，正义之主“忒弥斯女士”还是一如既往愿意帮助她，这位执掌秩序的女神，竟然说出了谎话。 不过，赫拉终究还是记得波洛斯的，在宙斯将要离开的时候，为他讨要好处：“我不管你怎么对待阿波罗和阿尔忒弥斯，我的孩子波洛斯，他一定要有合适的神职。” 赫拉能够感受到，波洛斯第一次被天地恩赐的神力，并不比她出生之时差多少，成年之后，必定会成为一位强大的神灵。 越是如此，第二次神力恩赐，与神职对应，就更要合适。 像大洋之主几千个孩子，天生神力强大的不少，可后面的神职跟不上，或者与自身不匹配，最终只能泯然众神。 她能看出来，宙斯依旧不喜欢波洛斯，可不能让自己最完美的孩子，有这样的未来。 宙斯确实如赫拉所想，尽管正义之主已经确定了，这就是他的孩子，可看到这令他讨厌的黑发黑瞳，和与那个异乡神相近的容貌，他心中只有厌恶。 为了让赫拉彻底消气，让他有机会外出“找盟友”，不会危害阿尔忒弥斯和阿波罗那两个孩子，他同意了赫拉的要求。 “让他自己选神职总行吧，只要不是太过分的神职，我都可以允许他。” 在宙斯走后，赫拉抱着波洛斯，高贵典雅的脸上，露出了母性光辉：“波洛斯，你说我们是不是该给忒弥斯准备点礼物呢？” 波洛斯翻了个白眼，知道这神后可能还认为，正义之主忒弥斯撒谎了。 总之，不管忒弥斯具体看到什么神谕启示，波洛斯对这个结果是很满意的，这次来奥林匹斯山的目的，算是实现了一大半。 只要在赫菲斯托斯这个赫拉的“亲生儿子”找上来之前，获得神职，完成第二次神力恩赐，被宙斯发现，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机遇与造物之神吗？” 波洛斯想到原本神话之中，那位同名却没有机会出世的神灵神职，心中却在琢磨，是不是选择这两种神职。 至于神力之中的雷电属性，波洛斯想都没想过，宙斯会将这种权柄分享给自己。 ······ 宙斯离开赫拉的神殿，又找到了阿尔忒弥斯和阿波罗。 刚刚着急去看赫拉和她生下来的孩子，同时要征求赫拉同意他们在奥林匹斯长大，所以暂时将他们留在了神王大殿之中。 宙斯过来的时候，直接从宝库之中，取出了一对神器长弓。 一把金光灿灿，一把银白如雪，都是少有的强大神器，为初代神王命令独眼巨人打造的。 “你们既然喜欢弓箭，那这两把神弓，就给你们了。” “金色的弓箭，有着铺天盖地的箭头，它将伴随着阿尔忒弥斯的一生；银色的弓箭，没有它射不中的东西，将是阿波罗最好的助手。” 阿尔忒弥斯和阿波罗这对姐弟，接过了宙斯所送的弓箭，表示了感谢。 但是他们心中，最为珍视最为喜欢的弓箭，还是“父亲”所赠，用普通树木打造出来的那把。 面对宙斯，他们只能将那把“玩具”长弓收起来，不敢表露出半点异样。 看到这对姐弟如此喜欢自己所送的弓箭，宙斯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宙斯子女不少，但是直到在这对姐弟面前，他才真正体会到了作为父亲的感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