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三个月过去了，我在琉璃学院的生活已经形成了一种奇特的常态。
我依然是那个穿梭在巨人女神之间的“特殊文化研究者”，但地位已然不同。
那次浴室事件后的“谈判”与“条件”，将我置于一个微妙的位置——既是需要赎罪的违规者，又是能提供特殊“服务”的稀缺资源。
慕容雪召我到学生会办公室。她站在那扇巨大的落地窗前，背影依然挺拔高傲，但似乎多了几分难以言说的沉重。
“坐吧，林凡。”她的声音少了几分往日的冰冷。
我爬上那张为我特制的加高椅，等待着。
最近交给我的任务越来越繁杂，但奖励也相应提升，我与慕容雪之间甚至发展出一种难以言喻的、带着权力交换色彩的亲密。
“我有事要告诉你，”她转过身，目光复杂地看着我，“关于你的身世，也关于你为什么在这里。”
我的心猛地一跳。孤儿的身世一直是我内心深处无法填补的空洞。
“你不是偶然被选中的。”慕容雪缓缓开口，“你的母亲，曾经是琉璃学院的学生。大约二十年前，她做了一件严重违反校规的事情——与一名校外男性相恋，并生下了你。”
我屏住呼吸，手指无意识地收紧。母亲？这个词对我来说太过陌生。
“她……她后来怎么样了？”
“她因难产去世了。”慕容雪的语气平静，但眼中闪过一丝极细微的波动，“学院发现了你的存在，将你送到了那所孤儿院，但一直通过某种方式关注着你的成长。”
“为什么？”我感到一丝愤怒和困惑，“既然抛弃了我，为什么又要监视我？”
“因为我们需要确认。”慕容雪走向我，居高临下，但目光中并非全是压迫，“确认你是否继承了那种……特殊的天赋。来自你母亲，也可能来自你那位神秘父亲的基因天赋。”
“什么天赋？”我追问，心中隐约有了猜测，这与我在浴室中那异常的反应，以及后来慕容雪对我能力的“开发”似乎隐隐相连。
“一种罕见的能力，林凡。”她微微俯身，声音压低，“你的基因序列非常特殊，能够极大概率地引导并强化他人的隐性基因表达，尤其是在亲密接触的过程中。简单来说，与你结合，不仅能带来前所未有的生理体验，更能潜在性地优化自身的体质、甚至……开发一些难以言喻的潜能。这才是学院打破百年传统，将你特招入校的真正原因。我们需要你的这种能力，不是为了受孕——学院有自己的人工基因库延续计划——而是为了‘进化’。”
我愣住了。这比成为“种马”更让我震惊。我不是繁殖工具，我是……一个活的基因催化剂？
“我的母亲……也有这种能力？”
“她是潜在的携带者，但并未完全显现。而你的父亲，我们无从查起，资料已被彻底销毁。但现在看来，他绝非普通人。”慕容雪直起身，“你的价值远超你最初的想象。那些‘奖励’，既是对你的刺激，也是为了测试和引导你能力的发挥。”
信息量巨大，我一时难以消化。我不是意外，我是被选中的。我的痛苦、挣扎、欲望和羞耻，竟然都在一个庞大的计划之中。
“告诉我这些，是为了什么？”
“因为计划需要升级了。”慕容雪的眼神变得锐利，“最初的观察和个别测试阶段已经结束。结果证明，你的能力稳定且效果显着。接下来，你需要为更多的同学‘服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