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我回到故乡，多年的部队生活造就了我，健壮的体魄，坚强不屈的意志。 父母早逝，只留下哥哥和我相依为命。 我已经24岁，离开家乡整整六个年头。 在我离开家的时候，哥哥刚刚新婚，因为采石场上的一次事故，哥哥成了残疾，永远的躺在床上，失去了做男人的一切乐趣。 嫂子淑英很贤惠，才26岁，是我们村里有名的美人。 嫂子很贤惠，没有嫌弃我哥哥，依然操持着这个家，里外的忙活。 采石场承包给别人，每年能够收3万元承包金，足够家里花销。 因为哥哥要我继续帮助他完成心愿，把采石场重新做起来，所以我转业回来。其实我真的不想回来，我在部队是连长，完全适应了部队的生活。 为了完成哥哥的心愿，为了对得起抚养我的哥哥，我舍弃部队的良好待遇和升职机会，我毅然回到家乡，部队上还有个女文艺兵柳枚在等着我，等着我娶她。 我抛弃部队的一切，为了就是哥哥对我的期待。 部队却没有抛弃我，在我临走的时候，把我的职务给安排到了副营长级别（升职报告早已经上报到军区，本来可以不批我的职务）回到地方享受副科级待遇。 我转业可以到部队所在地——省城，可以找个好单位。 为了哥哥，我回到家乡小镇，被安排在镇政府工作，镇里因为我刚刚回来，没有立刻安排我工作，给我放假半个月，我乐得如此，回家重整河山。 六年的时光是很漫长的，对一个病人来说。 哥哥在嫂子精心照看下，不但没有消沉，反而胖了许多，脸色红润白嫩。 要不是坐在轮椅上，还真看不出来他是个病人。 他坐着轮椅，可以做一些简单的家务。 石场暂时包给别人，嫂子把土地也转包出去，自己专心经营个大棚，种些蔬菜和花草。当然是我出的主意，因为毕竟嫂子是个女人。 淑英嫂子做好了六个菜，代表六六大顺，吉祥如意。我从省城带回来两瓶茅台，一家人团圆，坐下来喝酒聊天。 “这些年苦了你嫂子淑英，山子你回来了，家里有个顶梁柱。” 哥哥的眼睛湿润起来。 “哥哥，你放心吧，我回来就不走了，你想做没有做完的事情，你尽管说，山子都来做。” 我还没有告诉我哥哥我回来在镇政府工作。他还一心以为我回来经营采石场，他不知道我在部队里立个一等功，国家优先安排我工作。 “嫂子，我敬你。” 我给淑英嫂子满上了一杯酒，淑英嫂子没有推辞：“山子你回来，你哥和嫂子我都很高兴，我喝了，以后咱家就靠你了。” 淑英喝了两小杯，就不在喝酒。 兄弟间有说不完的话，两瓶酒喝了下去。 哥哥不大能喝酒，今天因为我回来高兴，喝了三两白酒后就喝多了，说话舌头都打卷：“弟，你明天给哥哥生个孩子，给咱高家续香火”“哥，没有问题，你弟弟我保证完成任务。生他两个，一男一女。” 其余的白酒都被我喝下去，我也感觉自己有些喝高了。 “好，生他个一男一女，你看你嫂子咋样？” “嫂子好啊！” 我接着哥哥的话说，哥哥说完话头一歪就倒了下去，隐约中他又嘀咕了一句话。我喝多了，没有听清楚，嫂子淑英听清楚了，后来告诉我。 原来哥哥说的是“你和你淑英嫂子给我生个儿子，生个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