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顾佳就这样躺在沙发之上睡着了，她再次醒来的时候，看到自己身上盖着一个薄薄的毯子，餐厅正传来幽幽的香味。 看下表，已经晚上七点钟了，顾佳准备起身。 『啊』的一声惊叫，顾佳正在站起的身体重重坐下。 顾佳感觉自己的双臂酸痛麻木，特别是左臂更是一点无法施力。 毕竟上午在公交车和父亲的亲密行为，自己左手单臂抱着儿子，被父亲将近一个小时的摧残。 接着逛街买衣服又是足足五个小时，拎着大袋小袋的跑，她那单薄的手臂能承受得起才怪。 “怎么了？”顾景鸿听到女儿的叫声匆匆赶来，脖子上还挂着围裙。 “胳膊疼，使不上力了。”顾佳看着跑来的罪魁祸首，并没有埋怨的意思。 顾景鸿跑过来扶起顾佳，搀着她来到餐厅坐下道：“你先坐着，最后一个菜盛完就好了。”说完，自顾自的去盛菜了。 很快饭菜满桌，四菜一汤，说不出的丰盛。 只是顾景鸿坐在顾佳旁边，显得十分拘束，他已经没有了父亲的尊严，只剩下一个女儿奴的卑微与忐忑。 顾佳看着父亲的样子，『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想要抬手去拿筷子，又是一阵酸麻，拿起的筷子摔在了桌子上，假装生气道：“都怪您，喂我吃饭。” 说是生气，更像撒娇，顾景鸿只好拿着自己的筷子往顾佳的碗里夹菜。 “我要你像小时候那样喂我。”顾佳撅起嘴巴。 顾景鸿犹豫了一下，还是卑微照做，谁让他理亏呢。 顾景鸿把椅子向着女儿顾佳的旁边挪了挪，用筷子夹了一口鸡肉，送到了顾佳的嘴边，顾佳小口微张，吞了进去。 “我要喝汤。”顾佳努嘴。 顾景鸿又是拿勺盛汤，还不忘在嘴边吹了吹，送到了顾佳的嘴边。 “我要吃虾。”顾景鸿双手把虾拨干净，送到顾佳嘴边。 一顿饭吃了将近一个小时才算吃完，仿佛回到了顾佳小时候。 顾佳终于用这种方式放下了心中芥蒂，顾景鸿也渐渐喜笑颜开。 父女俩一起回忆往事，一起吃饭，一起走出尴尬的现状，回到温馨的彼岸，仿佛一切都没有发生一样。 吃完饭，顾佳本想着洗完澡再睡，毕竟累了一天，可是手臂实在是酸痛难耐，只好作罢。 孩子也扔给父亲照顾，家里有给儿子喝的奶粉，只是不怎么用罢了。 回到卧室，顾佳看了眼手机，有丈夫许幻山的一个未接电话，下午五点钟打的，没再打过来应该也没什么大事，于是倒头边睡。 一觉睡到天微微发亮，顾佳觉得胸部隐隐发涨。 昨晚太累，也没用吸奶器吸奶，更是给孩子喂奶都没有，经过一天一夜的积累，感觉乳房已经涨的无法承受。 顾佳准备起身用吸奶器吸奶，刚一抬手臂又是一声惊呼。 经过一夜的休息，两只胳膊的酸痛不但没有得到缓解，反而越发严重。 只好忍着酸痛，右边手臂勉强还能使用，左手却仿佛废了一样。 强忍着酸痛酥麻的感觉，顾佳掀开被子下了床，好在昨晚衣服都没有换便直接睡下了，倒是省下了穿衣服的苦恼。 来到梳妆台前，顾佳弯腰插上吸奶器的电源。 起来的时候，不听使唤的左手不小心触碰到了梳妆台上一个装满水的杯子，杯子连带着水倾泻而下，把吸奶器的电源接头浇了个正着。 一股青烟冒出，顾佳仿佛听到了电源跳闸的声音。 “真是诸事不顺的啊。”顾佳心想。 “还好杯子没碎。”顾佳嘟囔了一句，算是安慰自己。 顾佳拔下吸奶器的电源，便出了卧室门准备去推电闸。 到了客厅发现父亲顾景鸿已经起来，正在阳台收拾花草呢。 “爸，你帮我把电闸推上。”顾佳说。 顾景鸿赶紧放下手中的花草，小跑了过来。 “跳闸了？” “嗯，电闸在门口的玄关后面。”顾佳回道。 看着顾景鸿打开电门，推上了电闸，顾佳便往卧室返回。 顾景鸿见状，也跟着顾佳进了她的卧室，还不忘问道：“怎么回事啊？” “吸奶器的电源被我不小心把水洒上了。”顾佳不以为然地回道，说着弯腰去捡水杯。 “吸奶器？”顾景鸿的话刚脱口而出，他就后悔了。 因为他看见了那个吸奶器的样式，不正是自己以为是女儿用来温奶用的电器么。 那之前自己的喝的岂不是……顾景鸿不敢想了。 怪不得自己问女儿什么奶的时候，她说是顾佳牌的，还真是名副其实的顾佳牌呢，独此一家，别无分号。 顾佳也意识到了不对劲，脸颊升起一朵红晕，赶紧放下水杯，转身去开笔记本电脑，留给一脸怪异的顾景鸿去收拾已经废掉的吸奶器。 想着喝了两天女儿的母乳，顾景鸿有种说不出的滋味。 第一次还好说是自己阴差阳错误喝了，第二次可是女儿亲自端给自己的。 顾景鸿甚至能够想起第二杯那温热滚烫的感觉，和别样香浓的味道。 顾景鸿带着奇怪的感觉，把吸奶器收拾完转身拿出去了，带着别样的兴奋和错愕。 顾佳却还要忍着手臂的酸麻，上网重新订一个吸奶器，胸口的膨胀和压迫已经令她的乳房十分不适了。 看看表才七点多钟，顾佳打开京东商城，发现自己用的这个型号的牌子只剩一个存货，瞬间感觉自己真是幸运。 “Luckday呀。”顾佳心想。 以京东的速度差不多下午就可以送到了，顾佳赶快下单。 吸奶器搞定之后，顾佳就放松下来，虽然说现在乳房还是涨的难受，但也只能勉强忍耐。 还有就是两条手臂，她现在觉得自己成了半个残废，好在右手还算是能使唤，刷牙洗脸这种事忍着酸痛还是可以搞定的，只是效率比平时不知道慢了十几倍。 吃完顾景鸿精心准备的早餐，顾佳回卧室给许幻山回了一个电话，果然没什么事情。 一上午的时间漫长而煎熬，顾佳也只能耐心等待，只是乳房已经开始有些胀疼了。 顾景鸿看女儿顾佳的神态越来越烦烦躁，更是小心翼翼的一边带着孙子，一边照顾着顾佳的情绪，说些暖心的话来分散着顾佳的注意力。 到了中午顾景鸿做好了饭菜，看顾佳食欲不振的样子，于是拿出了昨晚顾佳对付自己的那招。 “佳佳，爸爸喂你吃好不好？”顾景鸿道，顾佳总算把嘴巴凑了过去。 “佳佳真乖，再来一口好不好？”顾景鸿继续，顾佳再吃一口。 “乖宝贝，喝口汤好不好呀？”就这样，一顿饭总算吃完。 顾景鸿厚着脸皮局促问道：“那个吸奶器，要不爸爸下午出去给你买？” “爸，不用了，我在网上订好了，下午就应该能到。”顾佳回道，顾景鸿只好作罢。 等到下午三点多钟，顾佳拿起电话给负责送货的快递打电话。 快递说大库没货了，正在从别的大库调货，不过六七点钟应该差不多可以送到。 顾佳忍着胸口的胀痛也只能接受，她回到卧室躺下来，已经顾不得胳膊的酸痛，开始清理胸口溢出的乳汁。 她束胸接近乳头的位置已经全部被浸湿，甚至外面的T恤也没有幸免。 此时的顾景鸿看着难受的女儿，想要出去超市找找，却又无法放下正在睡觉的外孙，顾佳现在已经无法照看孩子了。 时间终于来到七点，顾佳打电话过去询问，快递说送货车出了交通事故，只能等到明天了。 顾佳气的甩了电话，顾景鸿赶紧飞快的捡起，还好没坏。 顾景鸿做好了晚饭，敲开了女儿房门，看着顾佳憋得涨红的脸一阵心疼，也顾不得和女儿说吃饭的事了。 “佳佳，咱去医院吧。”顾景鸿担心道，顾佳摇摇头。 “我没事，忍忍到明天就好了。” “就没有别的办法吗？”顾景鸿有些难过，想起了小时候女儿来例假时候，自己无能为力的样子。 顾佳继续摇头说不用，其实办法是有的，但是她有些羞于启齿，她和父亲已经错过一次了，她不想再错一次，不想让正直本分的父亲难做。 顾景鸿只能默默退出，饭也顾不得吃，把孙子包个严实便抱着匆匆出了门。 他一口气找了附近几家超市，也没有找到卖吸奶器的，看着超市一家家关门，他才抱着孙子，拖着疲惫的身躯回到家里，看看表已经来到九点钟了。 顾景鸿把已经熟睡的外孙放在了自己的卧室，便来到了顾佳的卧室，门也顾不得敲，便走了进来。 顾佳现在感觉自己的胸都快要炸开了，满头更是大汗淋漓，身体蜷缩起来，憔悴的不像样子。 听得有人进来，看见那高大的身体，口中发出呢喃的呓语：“爸……爸……救……救……我。” 顾景鸿扑向顾佳，老泪纵横道：“爸没用，爸没用，爸该怎么救你。”他抱起顾佳的身体靠在自己的怀里。 “吸……奶……”顾佳的嘴巴里蹦出了两个字，嗡的一下，在顾景鸿的耳朵里炸开。 “好，爸吸奶，爸现在就吸。”顾景鸿心一横，看着女儿的样子顾不得多想。 顾景鸿颤抖着掀起顾佳的被子，看着顾佳的乳房处，已经被乳汁全部浸湿。 掀起的被子更是湿了一大片，T恤紧紧贴在乳房上，把整个乳房的轮廓尽显，乳头也婷婷玉立，一对饱满凸显。 顾景鸿把顾佳的枕头靠在她的后背上，代替了自己的胸膛，腾出双手，把顾佳的T恤掀起，翻在乳房上面，里面露出一对乳房和薄薄的束胸。 而束胸已经被乳汁完全浸透，整个身体散着浓浓的奶香，顾景鸿无暇欣赏，再次把束胸翻起，一对雪白的乳球跳了出来。 说不出是什么感觉，像是两座丰挺高洁的雪山，美丽而典雅，又仿佛雪山上最洁白的雪莲花，并蒂盛开，诱人采摘，撷取入画。 来不及多想，顾景鸿也只是微微一愣，便低下头用嘴巴含住了左边那抹绯红。 吮吸，仿佛人间的甘露，仙界的琼浆，这世间没有什么东西可以与它媲美。 丝丝入喉，顾景鸿身体的每个毛孔都在炸开。 他贪婪的吮吸着，就像小时候吮吸母亲的乳汁，只是现在吸的是女儿的乳汁。 吮吸，使劲的吮吸，他仿佛觉得还不够快，两只大手攀上了女儿的左乳，按压，挤弄，乳球在他的手里变幻着形状，乳汁在他口中化作飞瀑。 不知过了多久之后，耳畔再次传来女儿的呢喃：“爸爸，右边。” 只是这呢喃已经不像之前那般痛苦，甚至带着一丝甜蜜和兴奋。 顾景鸿自然甘之若饴，改弦更张，匍匐而上。 再一次吮吸，同样的甘甜，乳汁像甘霖一样挥洒，滋润着顾景鸿干旱枯萎的身心。 此刻，他不再是那个救助女儿的英雄，反倒更像需要匍匐在仙女脚下的乞丐，每一滴的乳汁都是甘露，他都不想放过，仿佛每多喝一滴他就能多一份年轻。 时间不知道过去了多久，顾景鸿的嘴巴在顾佳的两个乳头上来回的转换，两只雪白的乳球也被顾景鸿的大手用力的揉捏。 琼浆渐渐露出池底，甘露渐渐只剩河床，可是顾景鸿还是不肯放过，一对乳球在他的手里变幻着形状，他誓要挤出最后一滴甘甜。 他像一个瘾君子一样，吮吸，吮吸，揉捏，揉捏，不肯放过一滴，不肯留下一毫。 “嗯……啊……” “哼……哦……” 顾佳感受着顾景鸿的吮吸，那是一种将要被抽去灵魂的感觉。 痛苦早已褪去，曼妙爬了上来，感受着父亲嘴唇的柔软，感受着他手的揉捏，还有那细刺一样的胡茬，在自己白嫩的乳房上似扎非扎，既瘙痒又让人酥麻。 顾佳双手的手指用力抓着床单，脚趾开始张开，她的身体开始弯曲，仿佛就是被顾景鸿吸弯一般。 小穴的内壁渐渐开始痉挛，她感到自己的身体开始颤栗，她的整个人都开始收缩。 “啊……”一声长吟之后，高潮伴随而来，小穴急剧收缩，潮水再次喷发。 “自己还能做他的女儿吗？”空明过后一个念头在顾佳的脑海盘旋，然后一闪而逝。 顾景鸿已经开始失去理智，他的嘴巴已经不满足于顾佳的乳房，开始向着下面的小腹进发。 他的舌头舔着女儿的腰肢每一寸皮肤，他的双手也开始向下，只是顾佳的牛仔裤实在太紧了，他穿过后面松软的地峡。 继续向下，顾景鸿的嘴巴已经越过半个平原，刚刚被他无数次玩弄，让人爱不释手的巍峨巨峰已经被他抛下。 他现在只想去那浓密丰茂的丛林，寻找最后的甘露。 “咕……咕……” 不合时宜的声音在顾佳的腹部响起，叫醒了沉溺欲望海洋中无法自拔的顾景鸿。 他有些羞愧的抬起头，看向顾佳的脸庞，只见顾佳脸颊潮红，眉黛轻蹙，檀口微张，双目紧闭，似娇含羞说不出的妩媚，仿佛不曾感受到他的侵犯。 顾景鸿起身，擦了擦嘴巴，正了下衣衫，伸手把顾佳的束胸拉下，把两个硕大的乳球重新收回到属于它自己的家园，再将顾佳的T恤也拉下。 忐忑的问道：“好些了吗？” 顾佳缓缓睁开眼睛，仿佛才醒了过来。答道：“嗯，全好了。” “那我去热饭。”顾景鸿转身就走，仿若落荒而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