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铜镜里映着两张精心妆点的脸。 陈昊——如今该称她为小桃了——指尖沾着胭脂，正为林翔描绘最后一点唇妆。 那张曾经英气的脸庞如今妩媚得能滴出水来，眼角贴着金箔剪成的花钿，随着呼吸轻颤，像两只振翅欲飞的蝶。 姐姐画得真好。林翔——现在该叫小梅了——微微张开红唇，舌尖似有若无地擦过小桃的指尖。 她今日特意梳了牡丹头，金步摇垂下的流苏扫在裸露的后颈，衬得肌肤如雪。 小桃的手抖了一下。 这十日来，那位姓沈的盐商公子几乎将她们锁在这间厢房里。 白日要她们一个抚琴一个斟酒，夜里则轮番享用这对并蒂莲。 最荒唐的是昨儿夜里，竟要她们用乳尖蘸着墨汁，在宣纸上写诗——写到后来，那上好的松烟墨全混了她们的，洇出大片淫靡的水痕。 姑娘们，沈公子到了。龟奴在门外低声通报。 小梅突然抓住小桃的手腕，力道大得惊人。 她们腿间的红莲纹同时发烫，烫得裙下又渗出蜜液来。 这十日里，她们发现这诡异的印记越发敏感，有时光是对视一眼，就会湿得站不住脚。 沈公子进门时带着一身风雪气。 他是典型的盐商子弟，二十出头的年纪，眉眼生得极好，唯独嘴角总是噙着抹玩世不恭的笑。 此刻这笑容更深了，因为他手里捧着两张洒金纸——那是她们的卖身契。 妈妈开价五千两。他随手将文书扔在案上，玉扳指磕出清脆的响，我给了一万。 小桃的膝盖突然发软。 她听见小梅的呼吸变得急促，知道对方也和自己一样，腿心正不受控制地收缩。 红莲胎记在薄纱裙下隐隐发烫，让她想起七天前被沈公子玩弄时的模样——那双戴着翡翠扳指的手是如何分开她稚嫩的花瓣，又如何在她哭喊时突然捅进两根手指。 还不过来谢恩？沈公子坐在太师椅上，蟒袍下摆微微敞开，露出早已挺立的欲望。 她们是爬过去的。 丝绸裙裾摩擦着青砖地，发出窸窣的声响。 小桃先一步来到男人脚边，自觉地俯身去解他腰带。 当那根灼热的阳物弹到她脸上时，小梅正好从后方贴上来，用浑圆的乳丘磨蹭男人的背脊。 小桃儿的舌头越来越灵巧了。沈公子抚摸着她的发髻，突然按住她的后脑。 喉咙被贯穿的瞬间，小桃的眼前泛起水雾，却熟练地放松喉咙肌肉——这是第十日，她早已习惯如何用喉咙裹住，让男人舒服得脚趾蜷缩。 小梅也没闲着。 她褪了亵裤，直接跨坐上去，让男人骨节分明的手指探入早已泥泞的花径。 啊…… 公子、公子……她仰着头呻吟，腰肢摆动得像条发情的蛇，故意让小桃看见他们交合处溢出的白沫。 窗外飘起今冬第一场雪时，沈公子终于在她们体内泄了第三次。 小桃瘫在猩红地毯上，嘴角还挂着浊液，腿间一片狼藉。 小梅更惨，还含着男人留下的玉势，稍一动弹就发出咕啾水声。 明日就随我回扬州。沈公子系腰带时，随手将那两张卖身契扔进炭盆。 火舌卷上纸张的瞬间，小桃突然哭了——她以为自己早就没了泪水。 离院的仪式比想象中简单。 一顶青绸小轿，两个包袱，连鞭炮都没放一挂。 可当轿帘放下时，她们腿间的红莲突然灼烧般疼痛。 小梅先受不住，竟当场扯开裙带，抓着小桃的手往自己腿心按：姐姐…… 帮我…… 轿夫们显然听到了动静，步伐变得凌乱。 小桃知道该羞耻，可她也湿得不行。 当小梅骑到她腿上时，她竟主动张开嘴，任对方将沾满的手指塞进来吮吸。 轿子颠簸得越厉害，她们缠绵得越疯狂。 沈府比想像中朴素。 绕过影壁后是方青石砌的浴池，热气蒸腾里浮着各色花瓣。 公子亲自为她们宽衣，动作温柔得像在拆礼物。 当小桃赤裸的身子浸入热水时，她突然发起抖来——上一次有人为她沐浴，已经记不清是什么时候了。 别哭。公子吻去她眼角的泪，手却坏心眼地揉捏她水下挺立的乳尖。 另一边的小梅已经软在他怀里，任由男人用手指撑开娇嫩的花穴，搅出咕啾水声。 沈公子突然将小桃推倒在浴池边缘的大理石台上。 汉白玉的冰凉激得她乳尖瞬间挺立，随即被男人含入口中狠狠吮吸。 啊！ 公、公子……她仰头呻吟时，正好看见小梅跪在沈公子身后，并用舌尖沿着男人的脊椎一路往下舔舐。 当沈公子挺腰进入小桃时，小梅突然挤到两人中间。 她抓起小桃的手按在自己早已湿透的腿心，引导着纤细的手指探入紧致的阴道。 姐姐摸我……小梅喘息着骑乘那三根手指，而沈公子正掐着小桃的腰肢，每一次冲撞都让少女的乳尖在水面划出涟漪。 当公子真正进入她时，小桃正被小梅吻着。 她们的舌头缠在一起，交换着唾液与喘息。 热水让一切感官都变得模糊，唯有腿间被填满的触感真实得可怕。 小梅的手不知何时摸到两人交合处，指尖按着她被撑开的阴唇打转：姐姐里面…… 好热…… 水波晃动间，小桃看见沈公子伸手捞起浮在水面的玉势。 那根莹白的器物被塞进小梅时，她的好妹妹发出近乎哀鸣的尖叫，花穴却绞得更紧了。 高潮来得又急又猛。 小桃尖叫着弓起背，脚趾蜷缩到几乎抽筋。 恍惚间，她感觉小梅也到了，因为对方正死死咬着她肩膀里面…… 要坏掉了……小梅哭喊着高潮，淫水喷溅在小桃小腹上，腿心喷出的爱液混着浴池的玫瑰精油往下流淌。 沈公子低吼着在小桃体内释放时，另一只手仍不停揉捏小梅的。 三人纠缠的肢体在烛光下投出妖异的影子，恰似那两朵在热气中愈发鲜艳的红莲印记。 当最后一波痉挛过去，小桃瘫软在沈公子怀里，看着小梅像幼兽般爬过来，贪婪地舔食她腿间溢出的白浊。 此刻，小桃她竟有种奇异的满足感——就像漂泊多年的船终于靠了岸。 我们终于……小桃抚摸着小梅潮红的脸颊，指尖沾到混合着精液与玫瑰汁的黏液，再也分不清是谁的东西了…… 窗外雪落无声。 浴池边的铜镜里，映着三具交缠的躯体。 那两朵红莲纹在烛光下妖冶如血，再不会褪去了。 —— 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