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坐忘峰。 这里是整个纯阳北边最高的地方，从这里，可以俯瞰整个纯阳宫。 无形坐在这里，看着华山上终年不化的雪，感觉到了宁静。 “你在这儿干嘛呢？”一个少年走过来，无形看了一眼，是住在自己隔壁的施恩，听说他的师傅就是他的母亲，叫施清沅。 施恩的师门人数很少，只有三个人，他的母亲施清沅，师姐汐青禾，再加上他。 无形对他的印象不错，一来二去就成了朋友。 见对方主动搭话，他不禁想到这些天的经历，叹了口气说道： “施兄，我想和你说件事。” “什么事这么神秘？” 无形环顾四周，确定没人偷听后才压低声音继续说：“你应该也知道，我是最近才来的。本来一切都好好的，直到有一天……” 他把自己偶然撞见的那一幕告诉了施恩，当然隐去了具体细节。 “你是说，师傅和师兄们……”施恩惊讶地看着他。 “没错。”无形苦笑道，“而且这种情况好像不是第一次了。” “那你准备怎么办？” “我也不知道。”无形摇了摇头，“一开始我很震惊，难以接受。可后来我发现，这件事对我产生了某种奇怪的影响。每次看到师傅，我都会想起那晚的情形。我恨自己居然会对这种事情感兴趣，可又无法抑制内心的冲动……” “所以你现在连练功都没心思了？” 无形点点头：“是啊。我不知道该怎么面对她。一方面她是我的师傅，教我武功；另一方面……唉，你知道这种感受吗？就好像有个自己一直仰慕的人，突然被揭开了面具，露出截然不同的一面。” “哈哈，原来是这事。”施恩听完后竟是笑了起来，“我还以为什么大不了的。告诉你吧，这种事情在纯阳宫再正常不过了。” “什么意思？” “就是说，我和我妈、师姐她们经常这样啊。”施恩一副习以为常的样子，“怎么，这是很严重的问题吗？” 无形愣住了：“等等，你是说…这在纯阳宫是家常便饭？” “那当然了。我妈有时候她想要了，就直接叫上我和师姐一起去。说实话，刚开始我也觉得有点别扭，但次数多了也就习惯了。” “可是…这不太好吧？你们毕竟是母子啊。” “有什么不好的？大家开开心心的，互相满足需求，这不是挺好？再说我妈和师姐都很享受，我也很爽啊。” “但是…” “诶，你看我这个态度就知道了吧？”施恩摆摆手，“纯阳的女人都是这样的。你以为她们整天穿成那样是为了好看？其实就是方便随时撩衣服挨操。你还以为她们有多清高，其实全是表面功夫。” “原来如此……” 无形若有所思地点点头。他突然意识到自己可能是太过在意世俗观念了。 “所以说兄弟，你也不用纠结了。既然你对你师傅有意思，不如直接去找她谈谈？反正她也不是什么守身如玉的贞洁烈女。” “这…合适吗？” “有什么不合适？你又不是第一天认识她了。再说了，说不定她早就对你有兴趣了呢？” 无形陷入沉思。确实，最近师傅看他时的目光的确有些不一样。或许正如施恩所说，自己没必要再躲躲藏藏了。 “不过我还是有点担心……” “担心什么？怕被别人说闲话？”施恩嗤笑一声，“你觉得在这个门派里，谁会多嘴？和师傅亲妈搞一起的大有人在。” “也是……” 无形终于露出了一丝笑容。或许施恩说得对，自己是真的钻牛角尖了。既然事情已经是这样，何不做点对自己有利的选择呢？ “行了，放宽心。”施恩拍拍他的肩膀说道。 两人刚要起身下山，忽然听见山下传来一阵喧哗声。 “这是怎么了？”无形皱眉望向山门方向。远远望去，只见一群人正在聚集，锣鼓喧天，鞭炮齐鸣，显然是在迎接什么重要人物。 “哦，忘了跟你说了。”施恩解释道，“玄泽和他的师傅娘亲回山了。” “玄泽？”无形愣了一会，显然是不知道。 “对，据说于睿宫主也是他的胯下母猪，今天这个欢迎会，应该就是于睿宫主准备的，不跟你说了，我要去凑热闹了。” 施恩说完，转身就走了，留下无形一个人在坐忘峰发呆。 “正常……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