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公交车站台的人比平时多了一倍。
优里攥着书包带站在人群边缘，校服裙的裙摆被傍晚的风掀得轻轻晃动，每一次布料与肌肤相碰的触感都像在提醒她那裙下的秘密。
她下意识地将书包挪到身后，用厚厚的书保挡住臀部，仿佛这样就能筑起一道无形的屏障。
“吱呀”一声，公交车进站的刹车声响起，优里被涌动的人潮推着往前挪，踏上台阶的瞬间，司机猛地踩了脚油门，优里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向前倾，手肘重重撞在前排乘客的后背。
她还没来得及站稳，后腰又被人用胳膊肘顶了一下——那是个背着双肩包的初中生，正低头刷手机，浑然不觉自己的动作。
“抱歉……”优里的声音细弱得几乎听不见，后腰被顶的地方还残留着钝钝的触感，让她忍不住缩了缩身子。
可拥挤的车厢容不得她过多避让，刚往旁边挪了半寸，一个硬邦邦的东西就贴上了她的臀部。
她眼角的余光瞥见那是个深棕色的公文包，属于站在身侧的男人。
男人穿着笔挺的西装，看起来像是刚下班的上班族，正低头看着手机，对自己公文包的动向毫无察觉。
公交车猛地拐过一个弯，车厢里的人跟着向一侧倾斜。优里的后背重重撞在男人身上，而他的公文包则顺势挤压在她的裙子上。
布料被压得陷进臀缝里，那道隐秘的沟壑被布料微微撑开，有一种陌生的压迫感。
“唔……”优里咬着唇，把到了嘴边的惊呼咽了回去。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公文包的棱角在布料上滑动，每一次车身晃动，那硬挺的皮革都会摩擦着臀缝，带来一阵又麻又痒的异样感。
这感觉太奇怪了。布料被冰冷坚硬的公文包不断推挤、摩擦，陷在臀缝里的部分仿佛成了连接点，将每一次碰撞的力道都精准地传递到皮肤上。
优里的呼吸开始变得急促，脸颊的温度一路飙升。
她想躲开，可左右都是人，根本动弹不得。
只能任由那个公文包在自己的裙子上挤压、滑动，将她臀部圆润的弧度勾勒得愈发明显。
有那么一瞬间，她恍惚觉得那不是公文包，而是一只无形的手，正在玩弄着她，试探着她的底线。
这种荒唐的想法让她羞耻得想找个地缝钻进去，可身体却不争气地泛起一阵奇异的快感，顺着脊椎悄悄蔓延开来。
她死死攥紧书包带，目光慌乱地四处游移，不敢看身边的男人，也不敢看周围的人，只能盯着车厢地板上的一道裂缝发呆。
男人似乎终于察觉到了什么，收起手机，下意识地调整了一下公文包的位置。
可他刚把包往旁边挪了挪，公交车又是一个急刹车，包又重重地撞了回来，这一次力道更大，几乎是整个棱角压在了优里的臀部上。
优里的身体瞬间绷紧，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肌肉在微微颤抖，既有抗拒，又有一丝难以言喻的迎合。
那布料与臀缝摩擦产生的快感越来越强烈，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能任由这种陌生的感觉将自己吞噬。
一股陌生的温热感悄然从身下蔓延开来，优里的身体猛地一僵，像被施了定身咒。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液体透过薄薄的校服裙布料，在大腿内侧晕开一小片湿痕，黏腻的触感让她浑身汗毛倒竖。
“不……不要这样……”她在心里慌乱地呐喊，羞耻感像潮水般将她淹没。
这是从未有过的状况，过去十几年的人生里，她连牵手都会脸红，此刻却在拥挤的公交车上，因为一个陌生男人的公文包，身体产生了如此私密而羞耻的反应。
可那该死的快感并没有因此消失，反而像藤蔓一样缠绕得更紧。
公文包的棱角还抵在臀缝里，每一次车身轻微的晃动，都像是在精准地撩拨着她的神经。
那温热的液体仿佛成了催化剂，让布料摩擦皮肤的触感变得更加清晰，每一寸肌肤都像被点燃了一样，灼烧着她的理智。
优里的呼吸变得越来越急促，胸口起伏着，却不敢发出一点多余的声音。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在不受控制地迎合着公文包的挤压，身体抗拒的幅度越来越小，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连她自己都唾弃的渴望。
她偷偷抬眼，飞快地瞥了一眼身边的男人。
男人正望着窗外，侧脸的轮廓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有些模糊，似乎完全没有察觉到身边这个优等生的异样。
可正是这种无知无觉，让优里心里那点荒唐的想法变得更加汹涌——她竟然希望他能再靠近一点，希望那公文包能再用力一点，让这种羞耻又沉迷的感觉能更强烈一点。
有那么一刻，她甚至故意往男人那边靠了靠，让公文包能更紧地贴着自己。
这个举动让她瞬间涌起巨大的羞耻感，可随之而来的是更清晰的快感，像电流一样窜遍四肢百骸。
她咬着唇，将脸埋得更低，长发垂下来遮住了大半张脸，生怕被人看到自己此刻迷离的眼神。
不知过了多久，公交车报站的声音像惊雷般炸响在耳边，是优里要下的站。
她如蒙大赦，慌忙往车门挤去。
可就在她转身的那一刻，又一个趔趄，裙摆被身后的人带得向上掀起了一角。
站在车门边的老奶奶正好抬眼，目光不经意地扫过优里掀起的裙摆，脸上露出一丝疑惑，似乎看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
但她只是眨了眨眼，又看了看优里整齐的校服和乖巧的模样，摇了摇头，以为是自己眼花了。
优里的心提到了嗓子眼，脸瞬间红透，飞步冲下了公交车。
直到双脚踩在坚实的地面上，她才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可心脏依旧跳得飞快，刚才在公交车上的种种触感和老奶奶疑惑的眼神在她脑海里反复闪现。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裙摆，努力平复着呼吸。
可那臀部仿佛还残留着公文包挤压的触感，那异样的快感和深深的羞耻感交织在一起，让她站在原地，久久无法动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