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某平日傍晚，我哼着歌，注意到路边停着一辆补习班的巴士。 常看到附近小学生上车。 但这辆巴士开着警示灯，却迟迟不开。 从这里只能看到驾驶座，像是没司机。 又来了？我靠近巴士，支好自行车，停在入口附近。 入口已明显异常，司机（已可称老人）直立站着。 而且全裸。 这种事本该立刻被举报，但主角的命令让旁人无法察觉。 他肉棒勃起，无法遮掩，显得有些可怜。 我登上微型巴士的台阶，进入车内。 巴士可容十余人，里面坐着八个小学生。 三男五女，看起来是高年级。 他们被时间停止，有的呆望窗外，有的正与朋友笑着聊天时定格。 在学校学习后又来补习班，真用功，但他们被剥到只剩内衣。 主角罕见地没全裸他们，我这样想着，但似乎并非如此。 最靠近入口的圆寸胖男孩，穿着女童运动内衣和可爱图案内裤。 内衣尺寸不合，勒进他的肉里，肉棒形状清晰可见。 胸部赘肉挤出乳沟，模样颇为狼狈。 我看向他后面的女孩。 她很瘦，胸部未发育，只穿大号白色男童内裤。 首次见女孩只穿男童内裤，同样狼狈。 另两个男孩也穿女童内衣，但个子矮，内裤偏小。 两个发育较早的女孩穿紧绷的内裤，小穴轮廓和臀部线条清晰可见。 她们只穿不合身的内裤，露出刚发育的胸部，笑着对视定格。 我忍不住摸了她们的乳房，果然还未柔软。 三男三女只是互换内衣，但剩下两个女孩全裸，浮在空中。 一个娇小女孩，像中年级，身体倒挂，嘴大张，积着白色精液。 大概被倒挂后被迫口交，射完定格。 她笑眯眯，可能是被命令，或恰好定格在笑时。 另一个高挑模特身材的美少女，空中呈Y字平衡定格。 微隆的胸部、稀疏阴毛、修长手脚全暴露，浮在空中。 小穴滴着精液，略带粉色。 她大概被强夺处女。 我离开可能永远不动的巴士，骑车前往原本的目的地。 冰箱快空了，我来到超市。 顾客正常进出，保安也正常工作，看来没事。 自动门打开，我先消毒，拿篮子。 再次穿过自动门，进入蔬菜区。 按清单将洋葱、春菊、卷心菜放进篮子，伸手拿土豆时察觉异样。 土豆是散装，装在大纸箱里，但缝隙间露出女性乳房。 拨开土豆，果然露出女性的胸部和腹部。 脸在深处，似乎被命令做桥形体操。 将土豆移到旁边纸箱，女子全貌显现。 大胸因重力垂向脸部，浓密阴毛暴露无遗。 她体态丰腴，约三十多岁。 被埋在土豆里，说明各处可能都藏着人。 装好豆腐和纳豆，篮子变重。 感觉需要推车。 我拿着篮子返回入口。 拉出推车，异常沉重。 一看，底层载着人。 只有这辆推车载着一个小学低年级全裸女孩。 她像团子虫般蜷缩，臀部朝前。 我将篮子放上层，觉得换车对她有些残忍，便推着走。 来到加工食品区，一个阿姨用热盘分发试食品。 我从她那拿了一根插牙签的香肠放进嘴。 目光移到她身后。 阿姨正常，但她身后有个只穿超市围裙的女子，双手背头，露出腋下，叉开腿。 她约二十多岁，可能是兼职或临时工。 鼻孔、小穴、臀穴塞满香肠和热狗，却毫无抵抗，连眨眼都没有。 她被时间停止。 还有其他人被停止。 鲜鱼区冷藏区躺着一个女子。 她腹部隆起，乳头和乳晕又大又黑，显然是孕妇。 她面容年轻，可能是第一胎。 临近生产却被主角发现，真是不幸。 她全裸仰躺，身上堆满生鱼片。 隆起的腹部和胸部被鱼片包裹，肚脐和乳头点缀着磨碎的芥末。 她嘴半开，我用手指撑开，流出黑褐色液体。 闻起来是酱油。 我抚摸她冰冷的腿，走向收银台。 收银台毫无异常，反而让我意外。 没事是好事，但我的感觉已完全麻木。 正常结账，用机器支付，装进带来的环保袋。 然后正常离开。 将袋子放进自行车篮，解锁。 跨上自行车。 ……没后续了？ 我心里吐槽着，踏上归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