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我叫钱多多，我出生在一个平凡的家庭，我的爸爸妈妈在小县城里经营着一家小超市，也是我生活了很多年的地方。 小时候，我是爸爸妈妈的骄傲，是那些大人口中别人家的孩子，爸爸总会在亲戚朋友聚会时不经意的炫耀起他的儿子又考了满分。 可是我的童年并不快乐，没有玩具没有游戏，甚至没有朋友。 打我记事起，我的身边只有冰冷的书本陪着我，爸爸从小在我耳边灌输，要好好学习，要对得起他们的付出，我也是朝着这个方向去做了。 我的成绩一直很好，可是不可能每次都考到年级第一名，我记得，只要有一次考试中没有考到90分，爸爸就会使劲的打我，骂我，说我没有出息，让我滚出这个家。 那时候网络兴起，我想要一台电脑，爸爸说只要我下次考试考到第一名，他就给我买，我考到第一名了，他却不遵守诺言。 所以我的爸爸妈妈并不爱我，他们只会爱用功学习的那个孩子。 我认为我只不过是他用来炫耀或者是完成他年轻时没有实现的梦想的工具罢了。 长大就好了吧，小时候的我经常对自己说。 可是，还没有来得及长大，我的家庭就经历了一次分崩离析，那时我刚上初中，爸爸拿着家里的存款要去投资什么生意，妈妈不允许，但她拦不住爸爸，然后就是赔得血本无归。 从那之后，爸爸的脾气就更加暴躁了，也不管家里的生意，天天呆在家里只要一不顺心就会拿妈妈出气，妈妈不在家时就会拿我出气，鸡蛋里挑石头般的找我的毛病。 渐渐的我有了些脾气，和他顶嘴，他气不过抄起棍子打我，妈妈在这个时候会拦着他，可她毕竟只是个女人，大多数时候都拦不住。 好在，这种地狱般折磨的生活没有持续太久，妈妈和爸爸离婚了，我判给了妈妈，我悄悄的欢呼，以后我的日子就不会这么苦了，事实也和我想的一样，妈妈本来就不是会轻易发脾气的人，更不会因为考试考差了打我骂我。 或许因为我成了脱缰后的野马无人管束，也或许因为我骨子里本来就充斥着叛逆，跟着妈妈以后，我开始放纵自己，跟着班级里那些潇洒的同学一起潇洒，抽烟喝酒打架上网逐渐样样沾上，学习成绩更是飞速滑坡，最后在中考的时候勉强考上了县城里的一中。 上了高中之后，我从走读改成了住宿，没有了妈妈的管束之后，我彻底放飞了自我，一跃成为了学校里别人家的孩子谈之色变的扛把子小混混。 高一第一学期期末考试结束那天，我和本校的一名混混同学打架，叫来几个上网时结交的狐朋狗友，在学校门口打了起来，最终三人进了医院，而其中进医院的一人，他的爸爸是县城税务局的副局长。 医院里，无论我的妈妈怎样低声下气的哀求对方家长，我还是逃不过被开除的命运。 事后，妈妈在我人生中第一次打了我，一个不算用力的巴掌，却异常的痛，比爸爸的棍子痛得太多。 之后，妈妈托关系在邻县的一所私立高中给我办了学籍，在我即将去上学的新校园不远处租了一所小家做我的陪读。 她用当时离婚时变卖分配的财产买了一辆小汽车，由于以前做生意的时候会经常开车去大城市里进货，妈妈早就会开车了，她办理了营业手续，成为了一名出租车司机。 我和妈妈之间的故事，也从这里开始。 我妈妈的名字叫安以璇，很有诗意的名字。妈妈的身高大约165 ，身材属于微胖类型，当然，这只是年少无知时的我理解的胖，妈妈其实很瘦，只不过她的胸和屁股很大，所以看起来就有一点点的胖。 妈妈今年三十七岁了，却一点都不显老，她的皮肤很白，眼睛也很大，只不过她不怎么爱化妆，总是梳着一头干练的马尾，只有在节假日和亲戚聚会的时候才会用心打扮一下，每到那个时候，我就会觉得妈妈真美，像电视里的女明星一样。 妈妈最好看的时候还是她笑起来的时候，她洁白的双颊会凹出两个小酒窝，给人一种很甜的感觉，可惜的是，妈妈并不爱笑。 “多多！这里！” 晚自习后，妈妈同往常一样，开着她的出租车到学校门口接我回家。 “今天学得怎么样？老师讲的听得懂吗？”妈妈开口就是一句起茧子的问话。 “还行。” “还行就好，饿了吧？” “有点饿。” “饿了就走快点，有句话说得好，吃饭不积极，脑袋瓜有问题。”可能今天生意好，妈妈心情不错。 到了停车地点后，我悄悄的观察了一下四周，确认没有同学在场后我才钻进了车里，说实话，我不太乐意妈妈开着出租车来接我，觉得有点没面子。 吃完牛肉粉回到家，说是家，其实就是一室一厅组合成的公寓，客厅被妈妈用帘子隔断成了两个区域，其中一个区域作为厨房和客室，而另一个区域就是她的卧室。 独立的卧室是属于我的，家里只有一间厕所，还在我的卧室里，所以在生活上有些不方便，妈妈有起夜的习惯，她就不得不进我的卧室再去上厕所，我睡觉本来就比较轻，经常性的被她吵醒，不过这件事情我一直没有跟她说。 “多多，我先洗个澡，你先在外边看会书，等我叫你再进来。”还比如就像这个时候，妈妈要洗澡，我就不得不在外边的房间等着她。 “好。”我拿出书本复习着今天的功课，自从来到这里之后，我学习的兴趣渐渐地回来了，也或许是因为随着年纪的增长，慢慢的能够体会到妈妈的不容易，所以我比起初中时要懂事自律得太多，在上次月考时还考得了全级前十的好成绩，这让妈妈十分的开心。 妈妈从衣柜里取出几件衣物，我注意到有一套粉红色的内衣，不过很快我就将目光移开了，妈妈去洗完澡后，换了一身睡衣出来，她走到我旁边时见我在乖乖的看书，摸了摸我的后脑勺，“我儿子就是乖，回到家还这么认真的看书。” “得了吧，我这是闲得无聊没事做而已。”我将妈妈的手拍下，很不习惯她做些像哄小孩子一样的亲昵动作。 “咯咯……还说不乖，闲得无聊都会看书，哪家孩子你乖呀。”妈妈夸得我有些不自在，她去把换洗的衣服晾好之后，又来到我的身边说着今天拉客时发生的一些趣事，我对这些不太感兴趣，敷衍了两句后回房间睡觉了。 半夜时分，我迷迷糊糊的听见开门的声音，眼睛打开一个缝，果然是妈妈起夜了，我照例的假装没有被她吵醒，她去了卫生间，没一会，我听见了水流的滋滋声，不用想，一定是妈妈在尿尿，妈妈从厕所出来后，来到我的床边替我拉了拉被子才回去，不知怎么的，我的脑海里不停地盘旋着妈妈刚刚尿尿的声音，搞得我有一点心烦意乱，过了好久才睡着。 日子就这么一天天平淡的过着，这天晚自习老师不在教室，我看见我的同桌埋着头桌子下鬼鬼祟祟的不知道在看什么东西，我好奇地凑了过去，看见他手里捧着一个智能手机播放着黄色视频，心里面顿时鄙视他，拍了一下他的脑袋，“老师来了！” 同桌吓了一跳，连忙将手机丢进课桌的抽屉里抬起头，没有见着老师，知道被我作弄了自然会有点不高兴，只不过平日里受惯了我的欺压他嘴上不敢说什么，又继续低下头看黄色视频。 实话说，刚刚无意间看见的内容还是让我产生了好奇，其实我以前并非是没有看过黄色视频，那个时候正是我爱好跑去网吧玩的时间，当时的我就无意间点进去过一个黄色网站，不过那时候对这种事没有兴趣，现在年纪稍微大了点，心里面其实对女人还是很好奇的。 我很想和他一起看，或者是让他告诉我网址，只是拉不下这个面子，毕竟这种事情说出来感觉还是有点猥琐的。 “野猪儿，你能不能低调点，当心被你女神看见你这猥琐样。”我忍不住碰了碰他的手，说来他这个外号还真不是我乱取的，他真名叫做朱也，班里大家都叫他野猪，他也是心安理得的接受了这个外号。 朱也抬起头朝他暗恋的人方向瞅了一眼，“良哥，我这是正常的生理需要，怎么能叫做猥琐。” “厕所去不？”这是一个问他要不要去抽根烟的含蓄说法，朱也这个老烟枪当然不可能拒绝了，关掉手机和我一起去厕所抽烟。 点了一根香烟一人一口地抽着，厕所外面传来一阵沉重的脚步声，具备反侦察手段的我们听出来这是教导主任的脚步声，也不敢在厕所多呆了，出去的时候不出意外被训斥了一顿才回到教室，朱也依旧拿出手机看小视频，我则是心不在焉的转着笔，终于熬到晚自习结束，我背着书包准备回家，朱也却递给了我一张小纸条。 “什么东西？” “等你回家就知道了。”朱也一脸的不怀好意，搞得我都好奇了。 来到校门口，妈妈早就在这里等着我，开着她的出租车载着我去了城区，我以为她还是会带着我去吃牛肉粉，却不曾想居然来到了烧烤摊。 “怎么来这里？”我有些疑惑，两个人吃烧烤少则都要一百来块钱，我知道我们家的经济情况不好，妈妈平日里花钱都是很节俭的，妈妈从肩包里拿出一叠零散的钞票在我眼前晃了晃，得意地说，“今天生意好，走到哪拉到哪，带你吃顿好的。” “我觉得您可以考虑一下参加秋名山比赛。”我吐槽道，妈妈闻言居然眉飞色舞地回道，“儿子，不是我吹牛，你老妈要是去跑秋名山，根本没有AE86的事儿！” 她开心中带着一点调皮的好看样子让我忍不住多瞧了几眼。 吃完烧烤后，和妈妈一起回了我们的家，趁着妈妈去洗澡的间隙，我从包包里拿出朱也递给我的纸条，摊开一看是一个网站，不用想也知道这一定是他今天在晚自习看的小电影的网站了，其实我在学校里没什么朋友，平日里基本不和同学交流，在老师面前也装得像个好学生，只有在和我的同桌相处时才能展现我的天性，什么话都敢说。 妈妈洗完澡出来，看见我在外边乖乖的看书，眼里不由得多了些欣慰，她走过来摸了摸我的后脑勺，“乖，这么晚了，早些洗漱睡觉吧。” “好。”我闻到了一股好闻的气味，是妈妈的体香，我忍不住侧头看了一眼妈妈，她已经换好了白色的睡衣，白皙修长的脖颈还冒着腾腾热气，睡衣是宽松款式的，胸口处最上边那颗纽扣没有扣上，露出了大片白皙的皮肤。 不知道怎么回事，比起以往见着妈妈这样子我多一丝的慌张，忙收拾好书本回卧室后洗了个澡，在厕所我时我看见妈妈晾着的胸罩和内裤，心里面多了一种不知名的冲动。 回到床上之后，我一直等到透过门框的灯光不见之后，我才拿出手机，妈妈对我其实是有一点宽纵和溺爱的，和记忆中的老爸是两个极端，只要我想要的东西她几乎都是买给我，包括这部手机，也是刚转校来的时候我缠着她买的，她对我只有一个要求，不准把手机带去学校和不能晚上玩得太晚。 我也非常自律地遵循着妈妈的意思，几乎只有周末的时候我才会拿出来玩，但是今晚此时，我的脑海里全是想着同桌给我的那个网站。 其实我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我对女人的身体对男女方面的事情产生了好奇感，也会悄悄意淫和班上长得漂亮的同学亲嘴是什么感觉，不过仅限于亲嘴因为这个时候的我还不清楚男女之间更深层次更让人着迷的性交是什么样的，以前和坏孩子鬼混的时候倒是听见他们讨论过，只不过那时候年纪太小没有发育对此不是很感兴趣。 我兴致勃勃地走进了黄色网站，像是走进了一条不归路。 那些一开始让我脸红心跳有一种做坏事的紧张感也逐渐的变成了一种刺激，至于打飞机，这种事情是无师自通的，我也没有想到，打飞机居然能够这么爽，特别是最后射出来的那一刻，我感觉自己仿佛置身于天堂。 不过由于没有经验，我没有事先准备好纸张，导致一裤裆都是从鸡巴射出来的粘稠液体，我很心虚的把裤子和内裤洗干净后晾好，毕竟在我潜意识里认为我是在干坏事，是不能够被妈妈发现的。 而这青春期第一次打飞机也给我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我隐约间明白了观看的国产小电影中为什么会有人不顾犯法的风险去下药迷奸那些漂亮的女孩，打飞机带来的快乐都是我以前从来体会到过的，更别说真刀真枪的干了。 从那天以后，几乎每天回到家，我都会等到妈妈睡着了，拿出手机，点进去那个充满了诱惑和无限想象的网站，长时间的晚睡，妈妈发现了我的精神不太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