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早上好，尊敬的主人。” 菲格尼昂在走廊里缓步踱着，两旁伫立的女仆们，在察觉他的到来后，便按照次序鞠躬问安。 呈现在视野里的，是一派莺歌燕语的香艳景象：面容姣好、体态端庄的少女们，宛如麦浪般在面前俯首；她们都梳着统一式样的盘发，折叠在颈后的发辫好似麦穗般饱满，衬托着她们驯服又娴静的品格。 她们的脖颈上都佩戴着镶上银质名牌的颈圈，前端还有一小段垂下的锁链，标志着各自的身份与从属。 而更为诱人的是，除了腰间一小段聊胜于无，只是在腹部起到标志和装饰作用的白色围裙，这些美丽的身体上便不着寸缕——双乳、臀部、大腿、私处，全都赤裸地呈现着，甚至连双足也并不穿着鞋袜。 当然，有些女仆的乳尖与阴蒂上正夹着闪亮的银色吊坠，似是惩罚的延续，却又似别样的奖励；另外一些则怀着身孕，从微微隆起到身怀六甲都一应俱全——那正是男主人菲格尼昂精华的结晶。 “嗯。” 菲格尼昂漫不经心地回应着，一路走进了早餐厅——这样的问安是每天的必修课，也是这些女奴们修炼女德、展现忠诚的基本功。 他迈进了餐厅，敞亮的光线与复合的香气迎面而来。 在深吸一口气，稍稍站定后，菲格尼昂这才环视起四周——为了改掉从前一进入环境就东张西望的“职业习惯”，他一度费了不少功夫。 “薇奴（Shciavo-Vivi）向夫君问安了，请夫君大人落座，享用早膳。” 跪坐在红地毯尽头，向自己叩首行礼的，是一位气度雍容的金发女子。 与侍立的女仆们不同，她的身上破格穿戴着一条完整的白色围裙。 天青色的双眼、淡金的长发、高耸的鼻梁与尖尖的耳朵，还有那几乎将“丰盈”写在面前的，隐藏在围裙下的一对豪乳与一双饱满的大腿，这位高挑美人的气质，可谓是异于常人。 于菲格尼昂而言，她却是十分熟悉的存在：这位精灵族出身的成熟美人，正是自己的正妻薇薇安（Vivian）。 “早啊，薇薇安。”菲格尼昂抬起手掌，示意薇薇安可以起身了，“今天你很有精神嘛。” “嗯，谢夫君夸奖。” 薇薇安莞尔一笑，扭动着成熟婀娜的身姿，如潮水般随行在菲格尼昂身后，将他送向了提前备好的坐席。 一位年轻女仆走上前来，将座椅安置到位，又为主人系上餐巾。 恰逢此时，薇薇安也已就位——她爬上了坐席左侧铺着软垫的木台，双膝并拢，跪坐在丈夫的身边。 作为菲格尼昂最喜爱的女人之一，同时也是这座宅邸事实上的主管，今天将由她来亲自侍奉丈夫用餐。 “进膳。” 她吩咐着女仆们，不一会，一辆精致的推车便来到了桌边。 女仆深鞠一躬，揭开了车上施加了法术的保温罩——汤羹香浓的风味四下飘散，就连菲格尼昂也忍不住耸了耸鼻子。 待他抬眼看去之时，那份温热的汤羹，已经由薇薇安地一对玉手，呈到了自己面前。 “这是奴家亲自烹饪的洋葱牛尾浓汤。夫君连日酣战，还请补足身体才是。” 薇薇安掩着嘴，一边轻笑，一边介绍起了自己烹制的汤品。 金色的发丝颤动在香肩与美背之上，扑簌簌地好似麦芒一般。 当然，话说出口的时候，她也不忘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肚子——一个月来夫君数次临幸自己，如今她的小腹也已有孕兆了。 菲格尼昂每日必幸一女，又由于独特的体质，几乎百发百中，身为正妻的薇薇安，自然没少操心他的“进补”——这不仅关乎丈夫的健康，也关乎宅邸上下女子们的“幸福”。 “那可要谢谢你啊，薇薇安？” 菲格尼昂打着趣，用手指刮了一下爱妻的鼻子。 当然，他也“乖巧”地张开嘴唇，等待着妻子的侍奉。 薇薇安俯下身去，用银匙盛起一勺浓汤，缓缓送到了夫君嘴边。 菲格尼昂痛快地饮入汤羹，动作迅猛却没发出分毫声响，脸上也浮现出肉眼可见的红晕。 见得效果的薇薇安顿时心花怒放，急忙再次盛起汤羹，带上一块牛尾剃下的筋肉，一起送到了男人嘴边。 就这样，循环往复不过数个来回，碗中的汤羹便见底了。 菲格尼昂对这道料理十分满意，最后竟自己拿起另一只汤匙，吃起了作为汤料的洋葱。 眼见夫君的反馈，薇薇安的笑意便像花开般止不住了。 早餐的菜肴是鱼肉蔬菜沙拉、熏鸡肉三明治、煎牛肉饼与南瓜面包，饮料则是酸甜可口的番茄汁。 与精灵一族颇有些“餐林饮露”的饮食刻板印象不同，薇薇安的烹饪趣味是极为平和的——这些可口的家常餐食已经陪伴了菲格尼昂十数年了，如今也继续呈现在早餐桌上。 她那灵巧的手指来回穿梭，将餐食一口口地送进丈夫的口中，也不时得到他的称赞——有时菲格尼昂也会将她揽过，一边吻在她的唇上，一边交换着彼此口腔中的风味。 这对于凡人而言颇为厌弃的方式，却是他们夫妻间的默契——菲格尼昂的口腔健康而洁净，唇齿间特殊的气息也足以让任何女子在接吻中魂不守舍，因此这带着风味的接吻，属实是对她的恩赐。 “哦呀，看看这贪婪的样子……” 停歇之余，菲格尼昂也不免坏笑着，挑逗起一脸欣喜沉醉的薇薇安。 每当调笑之际，他的手掌就免不了在薇薇安的侧乳上用力一拍，在围裙下激起一阵乳浪。 每当这时，薇薇安也会故作娇声抗议，粉拳捶打几下，便任由丈夫挟入怀中，品味唇齿留香之余，在这丰臀玉乳上施以几声脆响。 “是不是该好教训一下，嗯？” 在调教之余，菲格尼昂也不忘给点甜头——有时掰一块面包喂给爱妻，有时切一块肉饼，又或者舀一勺沙拉。 早餐间的打情骂俏本就是情趣所在，自己所说的“教训”，也不过是夸张的形容。 “哼，下次不给你做早餐了……” 重新坐起身来的薇薇安，也会故意抱怨起夫君的调戏，说些“出格的话”——由于菲格尼昂心情正好，这般违反女德，不敬称夫君的“大逆不道之言”，也就没什么关系了。 这是独属于正妻的特权，而一旁侍立的女仆们也明白这个道理——平时谁若是胆敢以“你”称呼这位尊敬的主人，只会是屁股开花、裸体示众的后果。 …… 在妻子的服侍下，菲格尼昂愉快地用完了早餐。 女仆们整理好他的衣襟，取下餐巾，撤掉盘碟，而他便可以起身离开，按照既定的规划，进行上午的日程了。